“呵呵,冰云,冰雁,冰语。你们可不要学你师傅这般啊。总是喜欢抓别人的痛脚。”
这回云清不淡定了,道:“你们真没见到岳兄吗?”
“你这个丫头,在山沟子里。。。。。。啊不,叫什么无虑谷住的好好的,还三个好徒弟,又有不少的人,怎么跑出来啦?”
被和尚一句丫头叫的云清双眼雾气升腾。轻声道:“带她们出来走走,苦修下心性。好回去练岳兄教授的剑法。”
看着云清的模样,和尚道人也攒攒双眼,道人一叹道:“这丫头都当师傅了还长不大。”
“两位兄长怎么知道我在无虑谷啊?”
“呵呵,几年来的,好像有两三年前了吧,路过嵩山的时候,说来也巧了,刚好见你带弟子行猎。就这样便知道了,看你过得很好,我们也就放心啦。”
“哥哥。。。。。。”
“呵呵。。。。。。好啦好啦,对了听说岳小子这几年名头很响啊。”
云清听了,是白了他二人一眼道:“还岳小子呢!”
“哎是啊,他也过了不惑之年啦。”二人这一叹却有着说不尽的沧桑。
云清听到二人的一叹也是轻声叹了口气,迷离间三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只是人依旧,志却已不同。
云清道:“哥哥说的不错,岳兄却是在书画之间创出套剑法来,如果二位哥哥得闲,可以到嵩山来,岳兄已答应要传剑法与她们三个,这也是我带她们出来的原因。”
“得闲,怎么就不得闲了,大家也好多年没聚了。。。。。。”和尚刚说到这,道人轻轻的拉他,和尚被这一拉才想起来,他们还要跟踪叶风探勘究竟。
云清见和尚被道人一拉说了一半就不说了,脸色就不大好了道:“既然二位哥哥没空就算了。”
“哈哈,你这丫头啊,性子还是一点没变。跟你说吧,我与和尚这几年可真是闲的紧,他沉迷于酒肉。我沉迷于声色。每日种种乐此不疲,你说我们闲不闲。”
云清听了道人的话,下意识的往身边拉了拉自己的徒弟后才道:“原来如此,当年两位哥哥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想不到。。。。。。怪不得,到了门口都不进去看看小妹,想想也是我那是无酒,无肉,还没有。。。。。。哼不去算了。”
“这丫头啊。”和尚晃着厚厚的手掌道:“我俩虽然是各迷一道,但是侠义之心还是有的,这不昨天一个孩子,晕倒了,我俩看护了半天,不然他早被虫吃鼠咬了也不定哦。现在我们还要跟着去保护他,不然能不随你去吗?哎,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上次在嵩山遇到你的时候,我们就是在跟人,要不怎么能过门不入呢,没想到这次又是这样。”
道人接着道:“清妹放心吧,这次我俩最多两个月内就能去嵩山,而且怎么也得叨扰些时日。”
“谁稀罕啊!”云清嗔道。
这两人年岁比她要大的多,当年虽是兄妹相称,那也是亦父亦兄亦师。她与岳阳的年纪要近一些,所以说话远没与这二人来的随便。
“真的吗?哈哈,我还琢磨着这些年岳小子剑法有了名头,要传给这几个孩子。我和老道剑法是不成了,但好在腿脚上还有点功夫,也想一并的传给她们呢,谁想她们的师傅却不大欢迎啊!”
“真的吗?一看二位伯伯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伯伯,能得二位伯伯指点真是太好了!”薛冰雨开心的说道。
“呵呵小丫头,好像你一个人说了不算吧?”和尚是笑着道。
云清没有说话,看了看道人,又看了看和尚,才幽幽的道:“我早应该想到了,想来二位就是铁脚仙——钱不花,铜腿道人——吴不平吧?想不到分开之后三位哥哥绝技精进如此地步,小妹我却是。。。。。。”
“这丫头又来了,我们这也是机缘巧合,弄了点虚名。。。。。。哎,丢人的事情就别说了,和你相比就比不上了。。。。。。哪。。。。。。”和尚说道这拿下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继续道,“哪比得上你呢,光是徒弟就收了三个了。这点你可比我们强多了。”
“收徒弟有什么用,误人子弟罢了。”
“误人子弟?呵呵,丫头你又说笑了,无非是要骗我们的这点家当罢了。成啦,最多一个月,一定前去,倾尽所有。这样总行了吧。”和尚是及其大度的说道。
“呵呵,这还差不多。”云清转嗔为喜。
“看看这下高兴了,你们这师傅啊,为了你们是连小心计小手段都用上啦。”
“师傅对我们最好了,伯伯也好。等伯伯去做客的时候我给你们采松子吃,可香了。”薛冰雨眨着大眼睛道。
“那好到时就等你的松子了。”和尚和老道明显都很喜欢这个小粉娃娃。
“对了伯伯,你们看护的小孩,是不是师姐给他饼的那个。”
“冰语怎么猜到的。”和尚老道都是有点吃惊。
“不是猜到的,师姐停下来给那个小孩一个饼,然后就遇到伯伯了,哪有这么巧的。在说伯伯方才不肯随我们去,自然是要看那小孩有什么古怪,所以我说一定是师姐给那个小孩东西,才引起了你们的注意,然后看到我们的。”
和尚和老道是对视了一眼,基本全中了。
云清看到二人的神情叹道:“这三个孩子,冰语最是聪明机灵。冰雁悟性最好。冰云是最勤奋用功。她们两个是半点功也不多用。平日里就靠我和冰云看着才肯学些,真是恼人。”
和尚和道人也觉得可惜,道:“习武之道虽说讲求天分,可如果不勤加练习的话怕是。。。。。。”
云清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便道:“那个孩子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还要劳烦二位的大驾。”说着云清是看着柳冰雁问道:“对了冰雁你怎么会想起给她东西呢?”
。。。。。。
“你们见过吗?”云清又问道。
柳冰雁点了下头。
“在哪见到的?”云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江陵。”柳冰雁终于说了句话。
“啊,我想起来了,我说他怎么有点眼熟呢,原来是他啊。”薛冰雨惊道。
“怎么个事慢慢说说。”老道问道。
薛冰雨小嘴灵巧娓娓道来。只是忽略掉赌糖的那段。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小子为什么到这来呢,还有他的衣着也不对啊。”
“对了你们还没有说为什么要跟着他呢?”
“是这样的。。。。。。”
等僧道与几人约定好,分手后来寻时,叶风却早已踪迹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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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0章 路在何方()
路在何方
僧道与几人约定好,分手后来寻叶风时,叶风却早已踪迹全无。
心下茫然进退两难,叶风实在不知何去何从,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走了多少时间,多少的路,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走出了很远很远,可他潜意识中,还是向那有车马行的大镇甸走去。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手入怀掰了下,放到口中继续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草地上,一片金黄。一朵朵野花争奇斗艳,一阵清风拂过,它们开始舒展自己的腰身,看来被烈日关照一天的它们并不好过。当然啦,或许看到了叶风这个客人想要挽留他也不好说,又或是想让他欣赏下它们的万千仪态吧。但它们不知道所做的一切对于这个人来说,已经是毫无意义了。他是过客,不是看客。天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凉,可叶风的精神却越来越萎靡,拿出剩下那似乎带着香气的半张饼吃了起来,吃的很快,与第一口不同,现在他已经是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了。
一颗不错的大树,靠下吧,停下吧,他不想睡,一睡怕又见到许多的人,他想见到他们,但不是在他睡觉的时候,可他知道要不是在睡觉的时候,有些人永远也见不到了。宿鸟鸣虫,又一个似眠非眠的夜。似乎又见到了好多的人。
清脆的一声声鸟鸣,哄的一声,鸟儿们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与昨天相比叶风可以说变了个人一般。昨天还有一点方向,今天呢?昨天急切的想个方向。今天什么也不想了,鸟儿们都忙去了,自己也该上路了,呵呵,路——去往何方的路呢?不管去哪还是要走的,毕竟路在脚下不是吗?
一步一步,斗转星移。心移动的速度已经快过了星辰。这或者便是将死的前兆吧。天很热,可头上却一点汗也没有。算了想他干什么呢,还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吧,要是前世那可要不少的雪花白银呢,现在自己却是唾手可得。
几天了。。。。。。困了睡,饿了可没吃的,更多的时候是机械性的饿。但是可以走路忘记这一切吧,忘记那超前的意识吧。一直走到他再也坚持不住为止。仰面跌倒,笑看流云从白变黑,越变越黑,这黑云是那天的黑云吗?他的心中很是期待,如果能逃回前世也不错啊,他想呼喊可他光张嘴却没发出一点的声音。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打在他那早已开裂的嘴唇上,他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原来自己并不想死。。。。。。雨越来越大,整个身体都在疯狂地吸收水分,他似乎有了力气,爬了起来,飞奔起来,越来越快,吸引目标,站着黑云是不会理你的。
自己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残破的大院,不,似乎是个庙,管他呢,叶风的速度更快了,快跑,快逃。。。。。。。
他扑了进去,一头栽倒在佛像之前。
是逃避,是躲避、是忏悔。。。。。。又或是什么呢?
叶风趴在地上喘息着,眼前星星无数,看来又要黑天了啊。抬头看了一眼那早已看不清是哪尊大神的法相金身。哎,看来这个地方还不错。那就这吧,想到这他身上最后的力气也没了,就好像是“同志们都已经转移了,该交的费用也都交了一般,剩下的也就是。。。。。。”。轻轻一笑,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突然,他的面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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