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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夏正平也是变相的告诉老鸨,我都在花满楼爽快过那里的姑娘了,怎么会有心情再来凤仪楼呢?当然,他并没有进去过花满楼,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然而,老鸨似乎并不知趣,依旧一个劲的,在向夏正平三人推销着自己凤仪楼的姑娘:“公子你看看嘛!那楼上朝着你招手的,可不是小茹吗!”
“南山,不要理会,我们走吧!”夏正平不想和着老鸨纠缠,抬脚就往醉仙楼走去,“这种烟花柳巷之地,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
“啊——”南山客有些不解,但依旧跟着夏正平往前走去,关长云神色古怪的跟在后面,路过老鸨的面前时,狠狠瞪了她一眼。
老鸨见此,也是明白自己自讨没趣,嘴里恨恨道:“一群臭男人,耍什么高尚啊?就是那些王公贵戚,也常年在我这凤仪楼里走动!”
夏正平三人也不管这句话,正要抬脚望着醉仙楼而去,却听得街道上一阵锣鼓响,旋即便是有人高声道:“襄阴郡花满楼首名花魁柳如烟,邀约全城公子,齐聚望月台,诗词曲赋,一一奉陪,如若能胜者,可以与其共度初夜!”
声音传来,夏正平三人便是朝着街道上望去,就见一座马车,缓缓驶来。
马车极大,四周无帘,中央坐着一名白衣女子,以白纱遮面,手中一把琵琶,弹奏的曲调,人们听着,似是有些哀怨。
“这就是花满楼的柳如烟吗?真是美极了!”
“今天望月台上,怕是少不了那些文人骚客了!”
“何止不是?我听说荆州的一些名士,今晚也会赶过来!”
“这柳如烟就是个妖精,哪个富家公子,进的花满楼,不是冲着她的名号?”
“只可惜,这女子卖艺不卖身,还是个处子之身。然而自幼生活在花满楼中,耳濡目染,那男女之事,怕是不比那些常年卖身的女子差!”
“今天是一月二十五日,据说是柳如烟十七周岁生日,算得上成年之女,选择今晚,怕是要吊一吊富家少爷的口味了!”
街道上的人们,已经炸开了。人流涌动,拥挤着夏正平三人,差点将他们冲散。这些人,一个个伸着脑袋,望着马车上的女子,却又是满脸的失望。
“听说,柳如烟貌若天仙啊!”
“有富家公子,愿意出万两黄金,一睹柳如烟的倾城容颜,可惜被她拒绝了!”
“也有王公贵戚,想要博得柳如烟佳人一笑,却落得空!”
“今日有的看头了,不仅仅是襄州、荆州名士,怕是远在越州、吴州、豫州等地的名士文人,都会赶过来吧!”
这几句话,听在夏正平的耳中,又是一番意义。
他心中已然活动开了,今日望月台上,聚集襄州、荆州等地的名士、文人、骚客,怕是好一番热闹。
世人皆知,名士文人,爱江山更爱美人。听着街道上人们的议论,怕是这柳如烟果真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届时必然能够吸引大批的人物前往。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有望拜访一些名士,那么对于自己在永昌治军理政,将会有极大的帮助。夏正平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不知该如何去做这件事。
“哼!臭娘们,不就是个烟花女子吗?”凤仪楼中的老鸨,早已见着这一幕,冷哼着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我们的姑娘,还接待过襄王的小儿子呢!”
“公子”夏正平有些愣神,却是被南山客打断了思绪,“在想什么呢?凤仪楼、花满楼不是吃饭的地方吗?不过”
“是不是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劲?”关长云接过话茬,“我说南山客,你也是个大男人,虽然生活在西域,难道不知道这花满楼、凤仪楼是青楼吗?”
“青楼?”
南山客依旧有些不解,她只知道夏正平与关长云,原本商议着要去醉仙楼吃饭的,却不料半路被凤仪楼里的中年妇女截住,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奇怪的东西。这让她有些疑惑,不过也是难怪,南山客生活在西域,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是能够理解的。
夏正平闻言,咳嗽了一声:“青楼,就是女子卖身卖艺的地方,虽然也有吃饭,但像我这种皇子,怎么可能进去这种地方呢?”
南山客闻言,脸色瞬间红了起来,好在她女扮男装,并未表露出来。她虽然生活在西域,但终究是对大夏文化有所了解的,自然明白卖身究竟意味着什么。
“要不要待会吃过饭,把你卖到凤仪楼,做**啊?”关长云突然嘿嘿笑着,“襄阴郡这边,爱好**的富家公子,还真是不少呢!”
“你滚开!”南山客面色就有些不好看了,转身就往醉仙楼中走去。
夏正平见此,直直摇头,这个关长云嘴巴也太损了吧!要是让他知道,南山客是女扮男装,那还了得?
街道上的人流涌动,但也没有阻止夏正平三人进入醉仙楼的步伐。
醉仙楼的饭菜口味极佳,也怪不得这里客人极多。夏正平三人等了许久,方才寻到位置,叫上车夫一起吃饭。
“公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问这话的是南山客,他们停下在襄阴郡,原本的目的,是要考察这一番这里的风土人情。但不曾想到,会出现柳如烟这样的风月女,届时必然会引来许多襄州名流。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南山客自然也看得出来。
“在襄阴郡,停留几日。”夏正平吃了一口饭,略微思索了一番,便是有了主意,“你们两个,今日晚间,随我去望月台,看一看便知晓了。”
望月台,襄阴郡城中心的一处广场中央的一处建筑物,四周环水,却又是居高临下,其上之人,甚至能为全程中人所见。
那里,也是名士、文人、骚客、奇人等人物聚集的地方!
车夫见着夏正平这么说,便是道:“我有一个老朋友,名字叫百里子明,是襄阴郡郡守府衙的看门人,听他说,这一个集会是襄王搞出来。还听他说,襄王要借着这一个机会,广纳天下贤士,意图”
第57章 车夫公羊假()
车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他的身体似乎有些颤抖一样,像是窥探了别人的秘密,害怕说出来的样子。
直至最后,车夫的言语便是停了。但是这已经无关紧要,夏正平三人,已然能够猜测的出来,车夫后面的几个字“意图谋反”。
这毕竟是一件大事,车夫只是平民百姓,对于这种事情的认知,远比夏正平这种出身于皇族的人,要浅显得许多。
夏正平听着车夫说到,襄王策划今日柳如烟集会之事,旨在招贤纳士,便是已然明了了。
襄王坐拥荆襄九郡,一郡人口,远超巴州,足有千万之众。而且,荆襄九郡,乃是天下腹地,又是稻作粮食丰产之地,要说襄王没有野心,那是不可能的。
早在夏正平还是太子的时候,他就听别人讲起过襄王这一诸侯的许多事情,其中自然要数襄王的军事力量最为令人重视了。
荆襄九郡,人口众多,不下于两三千万人,这还仅仅是当地居住的人口,不算上大夏神朝全国各地流动过去,短期定居的。
流动人口,短期定居的人数,远远不止两千万人。依照这样的模式,如此算下去,荆襄九郡,实际人口足足超过五千万!
夏正平曾经做过一个假设,如果按照十丁抽一的募兵制度,男女对半分的话,襄王的荆襄九郡,足以募集到三百万人的军队。这就是襄王的平时军事力量,可以说的上是一个超级诸侯!
好在,荆襄九郡,四通八达,几乎无险可守,襄王就算有这么多的军队,怕是也难有作为。毕竟,其他诸侯的地盘,不可能让给襄王。
“襄王毕竟是一方诸侯,可荆襄九郡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尴尬了!”关长云略有思考,“天下腹地,四通八达,几乎无险可守!他要是敢造反,怕是周边的其他诸侯就会坐不住了,一齐联盟来打他,荆襄九郡,怕是转瞬间就会变成死亡之地!”
夏正平闻言,点了点头,认为关长云说的有些符合逻辑。他又是看着车夫,似是想要了解什么,车夫也不是外人,能够说出老朋友的言语,便是能体现出他的心思。然而,车夫并未注意到夏正平的目光,只顾着吃饭。
南山客点了点头,看样子似乎对关长云的话比较赞同,反倒是夏正平沉吟了许久,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摇了摇头道:“我看未必真的就是如此这般。要不然,襄王也不会找个借口,招贤纳士!”
夏正平从关长云的言语之中,便是已然明白,神朝之下,最不可能反叛的诸侯,便是襄王了。
或者说,襄王一切地理条件,都摆在那里,告诉了几乎所有的人,他襄王虽然坐拥千万人口的州郡,又有带甲之士数百万,然而我没法造反,我也没有那个条件去反。所以,这个最不可能反叛的诸侯,便是他襄王了。
这只是障眼法罢了,瞒得过普通人,未必瞒得过夏正平这样的人物,也未必能够瞒得过一些饱学之士。
夏正平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一愣,既然能够猜出襄王意图的人,恐怕不简单吧?
他看着车夫,缓缓说道:“公羊老伯,你那位老朋友,现在还在做看门人吗?”
车夫公羊假一愣,有些迟疑,他不明白眼前的郡守大人,为什么这样子问,便是道:“这些个消息,他曾经就跟我说过,我俩一直用飞鸽传书通信。包括今日晚上的柳如烟之事,我却是比大人早知道,还希望大人不介意。”
夏正平一听,这公羊假明显就是在打哈哈,心里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自己问的是百里子明这个人,又不是他们两个之间怎么联系的。我夏正平当然知道你肯定比我先知道这件事,但问题是我知道这个有用吗?
此时,夏正平已然断定,那个百里子明,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