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而且想起刚进到这会昌寺的时候,那些人奇怪的神情,还有那法律突然的倒戈投靠,都让张扬心里很是奇怪,所以,他也只有迈着脚步,跟着前来传信的小沙弥后面,向着佛堂走去。
哎,他就是这样劳碌的命,永远也没有闲下来的时候,能者多劳,难道作为一个有能力的人,这是他的错么?
想到这里,张扬既自豪又憋屈,谁能知道他这颗少年的心!
目光扫视,会昌寺的大佬也都在这里,哦,除了法严,这种情况让张扬很是意外,毕竟经过几天的调养,尽管身体还是大不如前,不过法严的身体应该也没有那么差吧,听所已经可以起床行动了,尽管走路奇慢走相难看,但是现在,看着这架势,可是全体成员都参加了,这样的盛世怎能少了那人?
不过张扬也并没有说出口,毕竟这样说来,好像他多么的点击那家伙,尽管那人的确是英俊的大叔一枚,但是他张扬还没有那种特殊的嗜好,也就不用做出那种让人误会的举动来,毕竟法严大师的好基友法明长老可还是在这里的,他不能挖人墙角。
坐在上首,张扬沉默,现在他并不是主角,一旁的法明长老将众人聚集在这里,显然是有话要说的。
“嗯,人都到齐了,现在,老衲要说几件事情!”
说到这里,法明扭头看了张扬一眼,张扬挑眉,这老和尚是什么意思,难道事情与他有关?不过这个时候张扬是很沉得住气的,会昌寺的局面已经打开,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的一言堂,这里,自己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若是这老和尚要说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他不介意动用自己住持的权利,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果然是不错,张扬现在很享受这种感觉。
众人的精神都集中起来,关键是今天会昌寺中的风向已经大变,而现在,法明长老所说的事情,则很可能关系着他们的未来,这种时候他们自然是十分关心的,还有极少数人十分隐晦的看了张扬一眼,眼中的情绪很是深沉。
“第一件事情,就是会昌寺之后的规矩。”
说到这里,法明很明显的叹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会昌寺就是自己的家一般,在这里他倾注了自己一生的心血,而这个地方,是他的归宿,也是他情感寄托的地方,可是就是张扬来到这里之后,会昌寺已经变了,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当然,这些都不是张扬的错,张扬的到来,只是让这会昌寺所面临的危机提前发作而已。
不过这是危机,也同样是机遇!
作为一个睿智的和尚,法明知道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这虽然不是佛家箴言,但是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同样十分的合适,毕竟现在会昌寺已经全面的向民众展开,若是一个差池,则会昌寺的基业就会化为尘埃,永远的落寞。
但是,若是他们能够从中走出来,走出一条新的道路,则会有了一个光辉的未来,想到这里,法明不禁把目光投向一旁神情恬淡的张扬身上,也许只有这个年轻的住持能够带领他们走出现在的泥沼,走出一片新天地。
对于会昌寺的问题危机,法明十分清楚,而这些问题同样存在于长安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大唐境内千万座寺院,佛家的劫难也许要有降临了,法明有这种感觉,而正是这样的感觉,让他做出了选择。
“那就是,将那些伤害到信徒利益的事情费除掉,一切,都以住持制定的标准为准则!”
法明的这句话说完,现场就嚷嚷了起来,对于张扬这个住持所制定的法则他们大多数人有些接受不了,尽管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待在寺院,但是这段时间,也足以让他们知道了张扬的有些事情,毕竟辩机这个法号并不是现在就有的,之前的大总持寺中的事情,他们中的一些人也都知道了,而张扬提出的那‘三不准’直接砸住了他们的痛脚!
天下乌鸦一般黑,张扬当初在大总持寺中提到的那‘三不准’招到了众僧的强力排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张扬的师傅道岳大师对大总持寺的失望,选择离去,到普光寺当住持。
而会昌寺的众僧的觉悟,并不比大总持寺中人高多少,对于那几近于苛刻的‘三不准’他们也是极为排斥的,那简直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过嘛!
想到这里,这些人看着张扬的目光都很是不善。
第三百零九章:抱歉,您的深沉老衲欣赏不起()
被那些不善的目光包裹着,张扬的面部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小,现在的他对这种场面已经有些免疫了,毕竟作为一个时刻生活在人们瞻仰的目光之下,是很能锻炼人的,对于这种场合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局促。
法明看了一眼张扬的表现,对于这个年轻的小住持又多了一份好感,不管怎么说,作为会昌寺的住持,一个上/位者,还是要有一定的稳重与威严的,若这个时候张扬表现出来一丝不适,那么,他也就会考虑一下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于错,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整个会昌寺的走向,与这里的僧众是息息相关的。
停顿了一下,法明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关于第二件事情,是和法严有关的事情,”说到这里,法明的嘴角明显有些抽/搐,似乎对下面即将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这个变化让张扬有些疑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有种预感,今天他们之所以汇聚在这里,而法明也明确表示会赞同协作自己的工作的原因,跟他下面要说的话有关。
因此,张扬坐直了身子,整个人看上去很是那么回事儿,在法明开口之后,下面的议论声消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他们当然知道要怎么做,对张扬这个住持的不满可以放到之后提出来,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能打断法明长老说话的,这是他们的尊重,而法明在这会昌寺中的声望可以说是第一人,他们当然不会做出插话捣乱的事情出来,那样做只有一种人,傻缺!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整个会昌寺中人都有些人心惶惶,依老衲来看,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将人心给安定下来,你们也都知道,住持来到会昌寺的时间很短,虽然年纪很轻,不过他的作风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在这里老衲也不再多言,今天法严曾跟老衲商议过,决定这会昌寺还是交由住持来领导,之前也是看住持的年纪小,不过现在看来,老衲还是多虑了,住持完全可以掌握的住会昌寺了,以后,大家也都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不要再为会昌寺招来祸根。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说了这些话,法明双手抱在胸前,嘴中念着阿弥陀佛,眼里的神光暗淡了下来,这个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和尚,看上去并没有与人有何不同之处。
但是,就是这样的几句被法明轻声念出来的话,却在这佛堂之中掀起了大/波,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他们面前的,那个年轻的过分,却是行/事果敢武断的少年住持,会完全的掌控会昌寺!
这对某些人来说,不吝于一个晴天霹雳!
是的,在他们的眼里,张扬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年轻,没有人情味,行/事/粗/鲁不顾及,考虑事情不全面,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完全就没有自己是会昌寺住持的自觉,将会昌寺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让他们平白承受了颇多的压力,而现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成为了最后的赢家,这不是真的吧!
“长老,这,这怎么行!”
说这话的,是一个胖头和尚,张扬记得,这人就是法严的跟屁虫一般的存在,曾经在自己和法严争论的时候,在那里说着风凉话,不过现在,这胖头的和尚再也没有了那种优越感,此时,他的脑袋上却是急出了满脑门的冷汗,两眼看着张扬很是不甘!
是的,的确是不甘,在这些人心中,张扬何德何能能做他们的住持!
让他在这会昌寺中当一个挂名的住持,已经是莫大的仁慈,可是现在,却让这个毛孩子赢得实权,这件事情一旦确定,那么,他们这些人的好日子就要到了头了,他们可不指望张扬这个住持当真是博大胸怀能够不计前嫌的接受他们,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就凭他开始的那些个强硬的手段,将整个会昌寺推上风口浪尖无视他们的劝谏毅然行/事,可知他的心中并没有多少他们这些人的地位,那么现在,这法明长老为何为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样做将法严置于何地!
是了,他们投靠的对象一直就是法严,可是现在,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却没有法严的踪影,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会昌寺,若是出现了差错恐怕谁都没法承担这个责任,但是现在,这么重大的场合为何见不到法严师兄!你们这样将法严师兄撇下是何道理?做出这样的决定,真的得到了法严师兄的赞同么?这样的结果,我们是不会服气的!”
胖头和尚说的很有煽动力,在他的话说出之后,众人才发现一直以来在心里的违和感,是的,在这么个关键的时刻,为何不见法严,需知这可是关系到整个会昌寺今后的权力交割与所走的方向道路,法严是不能够缺席的!
现在的法严已经是他们的最后的一个筹码,若是法严都退出了,那么他们也只有任张扬这个小住持随意的宰割,这颗绝对是让让感到郁闷不甘的事情,因此,在这个时候,他们自然是把法严给提了出来,本来嘛,法严大师可是这整个会昌寺的一个标杆,虽然被张扬这个住持给阴了一把,尽管那是他咎由自取,但是,当时法严那样做的成果却是他们共同享受的,他们知道感恩。
若是按照这个小住持的话,那么他们也只能是喝西北风了,不准这不准那的,那么他们当这个和尚还有什么乐趣?
是的,作为僧人,是不能讲究吃喝的,但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已经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