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三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农夫三国- 第1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定下“勇卒七德”之后,卒兵们虽时还私斗吃军棍,却甚少有敢对自家人动器械者,斗殴亦从未涉及到百人将之上来,见两人无端在酒宴上动手,周边人等顿都吃了一惊,纷纷上前扑止。

    邓季过来时,两人早已被旁者拉扯开,少不得问明曲折,却是王旷先拔刀动手,乃是因吕旷出言辱击河南、苦蝤。

    邓季本不y追究王旷之罪,奈何韩齐自统领监察之后,整个人变得冷冰冰的,最是铁面无私,不讲半点情面,有他在场别想姑息,王旷怒视一会吕旷,自出门领十军棍才了事。

    王旷出门后,邓季才对吕旷道:“足下见不惯我等,亦无需出任军候,将卒兵jāo出自归家去便是,依苦蝤遗言,你吕高二族不离河南,便无人会来为难!”

    一句话便说得吕旷不自在起来,这些因苦蝤而得统带的兵士实属精锐,比之前袁本初处的部众不知要好过多少,正是为将者最爱,自己身为降将能得统带,只不过因别不过外兄之故,他之所以有怨言,却是相信日后邓季会寻由头夺去这部人马。

    其等若是苦蝤私兵,邓季说了自然不算,可吕旷也试探得明白,麾下这些将士暂听命于己只是因将令的缘故,自家要他们生死与随却是不能。

    见吕旷默然不语,邓季也不再多说,若硬将其所领卒兵剥夺,便真是伤了苦蝤面皮,只得转首劝一干武将道:“此人初来,便有言语冒犯处,诸位还请看顾苦蝤之面,亦姑且忍之!”

    诸将皆称喏,邓季转了话锋,吕旷便也忍声吞气不再提起,此后便收敛了许多,只是王旷已与他起仇,一时不能调节,两人又都在虎牙军中,田丰恐日后出祸,让邓季索x调开一人。

    苦蝤死后,虎牙军只由邓季暂领,加上吕旷却已有五位军候,也怕车黍压不住这大族小子,只得调动王旷,最后,将田麻子与王旷对调了事。

    这是后话不题,谢允婚宴过后,邓季便带齐诸将,亲领co调来的两军一万卒兵,请田丰随军,赶往平阴县外去迎敌郭援。

    过了两日,袁绍亲征太行的战果亦传到郭援军中,于毒等自持熟悉太行群山,便敌不过也可避让开大军,不料那陶升得了袁绍家眷,并非独吞,却是保护起来,以此为进身之阶,直去投奔袁绍,待到袁绍处得封赏后,早将太行中黑山进出道路供给官兵,其等避让时,袁绍军伏兵大出,断去归路,将于毒、刘石、青牛角、于羝根并张燕派来援助之郭大贤、左髭丈八等尽数斩杀,袁绍一时扬眉吐气,太行中则大恐怖!

    河南军的真实战力总要jāo手过才能知晓,于毒等跳梁之辈这般容易便被斩杀,河对岸郭援不由连其等同类的邓季也看轻了些,自持有数万大军,便令军士造筏,准备一举强渡攻杀。

    郭援自骄,吕布、张杨却不y陪他送死,劝过两次无果,只将兵马阵列在后,又造了许多木筏,便是四万大军也够用,见其等如此懦弱,郭援不由在腹中暗嘲,也不理会他等,自顾渡河去求战。

    郭援固然看不上贼寇出身的河南军,有田丰在,邓季却也不将他这般无名之辈放在眼中,为报车黍前次之仇,y等吕布渡河再一举出兵歼灭,并未趁其等半渡而击之。

    身为大将,郭援为人刚愎,却也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为防渡河时被击,先期渡河之军分三段过河,待无异状再合兵一起结阵,以待后来者。

    郭援人马俱都过河,列阵毕,吕布麾旗尚迟迟不见,邓季无奈,只得让车黍、徐晃、宋宪、郭石、吕旷等轮番冲阵,并州兵虽是背水一战,却敌不过这许多精锐之骑左右冲突,不过数轮冲锋,其等已是大溃。

167。慈母() 
    一秒记住【。。l】,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67。慈母

    三万大军被河南兵马撕咬得支离破碎,郭援自在其中惊怒jāo加,张杨与吕布恐事后袁绍怪罪,这才急渡河来救,得两股生力军上前死死顶住河南兵马冲击,郭援方才收检回万余溃兵,一起逃回北岸去。

    平日朝夕相处也比不过一战所见,吕旷本是将才,之前见麾下卒兵都有几分本事,甲胄器械精良,战马众多,苦蝤在河南地位甚高,只道是他部独有,到这时方知河南全军俱跋扈勇悍到这等程度,麾下兵马实算不得什么,自家只要不出大差错,不必再担心邓季来夺兵权。

    吕旷略得安心,河南军却已斩杀了七八千敌军,受降四千余人,其余被追赶下河的亦有数千,缴获战利品无数。

    郭援一战而败,不敢再起争斗之心,领残兵逃到北岸,略整顿一二,便退回并州去了。

    袁绍得这般战报,自然愤恨,然y远征河南,需得先解决太行中张燕,否则趁自家外出,其等再纵贼为害,总是大患,于是召吕布、于夫罗往冀州助战,准备亲剿这构成威胁的最大一股黑山。

    作为黑山诸贼的首脑,张燕部如今尚有近十万精壮,老弱人等三十余万,然袁绍大军云集y决战,谋士众多,良将如云,有于毒、刘石等前车之鉴,张燕亦不自安,战起前,急遣使往河南求邓季出兵相助。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河南如何应对,单说太史子义牵挂老母,初平三年年末时辞别邓季,归心似箭,一路披星戴月,单骑往青州去,路途中虽有许多贼寇流民为难,却架不住黄狮马快,太史慈手中枪、背上戟、腰中弓又都是利器,一路冲杀而过,不足十日功夫,便抵达东莱家中。

    仆役们见少主人归来,自有许多欢喜,有人忙跑去后院禀告老夫人,太史慈先寻人问过,得知母亲无病痛在身,便安下心来,进了院子,又见尽有的几名仆役除欢喜外都再无异色,四下里器物完好,粮仓紧闭,之前已知,这乃是北海相孔融异己之名,诸节里遣使送来的,阿母靠此衣食无忧,果然不假,便更添了许多欢喜。

    里间太史慈之母得报,忙奔出来扶门含泪相望,母子彼此挂心,虽常有书信来往,然数年未见,那有能不激动的?不待太史慈走近大礼参拜,已被老母一把抱住,母子俩全呜咽起来。

    家中原先亦有兄弟,却尽都夭折,未曾长大,父已亡故,太史慈乃是独子,好一会才定下神劝慰开母亲,跪伏下大礼参见毕,再一诉离情。

    到河南后,太史慈虽守诺不离,却已可遣人送信,年来两下书信甚多,母子近况多已知晓,不过待见面却又忍不住再次细细问过。

    终又得见慈面,听到淳淳音语,太史慈不胜欢喜,将五年来大小诸事一一禀过后,安心在家住下,陪伴老母,且喜岁首佳节里终得团聚。

    儿子已是成年,前途自会有主张,身为母亲,此时cào心的不过是他婚事,太史慈归家,岁首之后,其母便央人留意周边可有合意的好女子,只是还未等她打问明白,已被太史慈劝阻下。

    在家中过完岁首后,太史慈便有些烦躁起来,心中不断犹豫倒底要不要再归河南去。

    他尚未拿定主意,自不能在此时娶妻安家。

    之所以犹豫难决,河南军出自贼寇只是部分原因,更多的却是对邓季这位少年的不信任。

    一旦认定主公,就得赌上自己身家x命,说不定还会牵连到母亲,由不得太史慈不谨慎。

    邓季常有惊人之语、惊人之举不假,然而大多数时候,他只是个比普通士人都不如的平凡之辈。

    这位河南之主自两千年后传越而来,然而许多观点与当世格格不入,并不适宜,少数改动后可勉强为之,给人的感觉却也并不真实,而他本人能力有限,表现很是差强人意。

    与治下民众不一般,身边明白人对邓季的评价并不那么高,在太史慈眼中,邓季也只是一个很能异想天开,实干能力却不足,眼界有限,大事糊涂,小事精明,运气不差的人儿罢了。

    遍观史书,一名合格的主君,总得赏罚有度,知人善用,威仪严谨等等,而绝非邓季这般仅靠一些想法便能成事。

    最初掌军时邓季年纪还幼,乃是机缘巧合下得上位,麾下畏惧者少,一直延续到今,很多老资历者当面放肆,这位一方之主也只是笑嘻嘻应对,从不以为忤,如何能累积起威仪来?

    若非二田、焦触、韩齐为其把关,将许多发令落到实处,邓季治下肯定要là得一团糟,赏罚有度自然也说不上。

    邓季爱名士成痴,早前靠此得了田丰与他太史慈,然而两人皆知,这不过是他运气,多半时候,邓慕安爱名士只知其表而非识其才,看人识物可差得甚远。

    从西凉军中得的徐晃,田丰考究过,确实有干才,兵法亦通,实在车黍等之上,可独领一军,邓季虽爱,却犹自瞻前顾后,恐惹老资历者们不满,不敢立时便给重用,给人优柔寡断之嫌,若他力排众议,硬将自家挖到的这位推上高位,说不定太史慈还能对其改观。

    南迁之前y投靠曹cào,更让许多人不满,事关数十万人x命,如何能这般草率?

    虽然知晓邓季也在努力学习,在进步,在改变,不过目前来看,做一名明君他还差得甚远,太史慈也不能确定最终能变成何等模样。

    有这许多不足,太史慈认为邓季并非là世中明主,让他犹豫难定的,却是这人对自家极看重,虽与车黍同为校尉,然论影响力、重视程度,他太史慈已隐为武将中第一人,古语云人以国士待己,己当以国士报之,若就此弃离,太史慈却也狠不下心。

    若就此为邓季去卖命,心有不甘;弃之离去,又非太史慈处世之道!

    再加上五年来与一干袍泽相处情份,这便是所有犹豫难定的缘故!

    在家中陪伴母亲,这些纠结犹豫不时在心中闪过,然待邓季劫邺城,与吕布、曹cào、袁绍等先后为敌的消息传来,可料其正当用人之际,让人更是煎熬了。

    河南究竟归还是不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