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安阳城给击破!
听得部将解释了一番过后,黄祖脸上的兴奋却是跟着消退了不少,撇着嘴,磨蹭了一下自己的大胡子,脸上一副不满意的模样。
看到黄祖这模样,那名部将心里立马就是凉了半截,知道自己的这个建议没有得到黄祖的认同,下意识地就是缩了缩脑袋,又是求助地望向了旁边的同僚。
旁边一名部将见了,也没有袖手旁观,连忙是上前对黄祖谏言道:“使君,不如,去攻打吴房!吴房距离郎陵虽然有些远,但却是比郎陵、安阳都要大,也算得上是一座大城!”
吴房在郎陵的北方,正如这名部将所言,吴房的规模要大过郎陵、安阳,城内至少也有两千余守军,的确算是一个大城了。只不过黄祖同样也不知道吴房又是在什么地方,眉头一皱,说道:“吴房又是在何处?嗯!你们还是赶紧拿出地图来,让我好好看个明白!”
黄祖的话也是让那些部将一个个都是无奈起来,明知道这次的目标是汝南,却是连汝南的一些城池都没有弄明白。不过他们也没有那个胆量去笑话黄祖,只能是七手八脚地找出了一张地图,直接在黄祖面前张开,将那吴房的位置指给了黄祖看。
一看到那吴房的位置,黄祖却还是皱着眉头,似乎依旧是不满意,眼睛珠子在那地图上不停地扫来扫去,最后突然眼睛一亮,把手指往地图上方一指,说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黄祖这么一指,那几名部将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是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一下子他们全都看傻了眼,因为黄祖所指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在汝南郡境内,更重要的是,黄祖所指的,竟然是陈县!
陈县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赵青发家的大本营!若真要论起哪个更重要,显然陈县要绝对强过安城!现在黄祖竟然是要拉着这一万五千兵马,就要越过整个汝南,去攻打陈县?找死也不是这样一个找法吧!
黄祖那一指,又是看到部将们的脸色,也是知道自己闹出了一个大笑话,不由得讪讪一笑,手指头往下不甘心地一摆,随即又是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问道:“这里又是何地?”
随着黄祖这么一指,众将将目光往下一扫,看到黄祖所指的这个地方,再次露出了满脸的苦涩。这回到时没有那么夸张了,只是黄祖所指的地方,竟是汝南郡的腹地,一个叫固始的城池!
固始的城池大小倒也算是中等,只不过此城在汝南的中央地带,之前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攻打固始,所以也就没有去派遣密探探明此城的情况。但最重要的是,若要去攻打固始,就必须要绕过安城,深入敌境!孤军深入,那可是犯了兵家大忌啊!只要稍微有点兵家常识的,就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这黄祖接连闹出这样的笑话,只能是证明他的不学无术!
“使君!这固始城太远了,若是要去攻打此城,只怕是要绕过安城,实在是太危险了!”轻咳了几声,一名部将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谏言。毕竟若是真的由着黄祖的性子,还真有可能带着大军去攻打固始!到时候大家跟着一块去,那是有命去没命回啊!
“嗯?”黄祖虽然草包,但也不是真的笨蛋,从那几名部将的眼神中,黄祖明显感觉了轻视,这也是让黄祖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怒意,冷哼了一声,心中已经是将这几名部将给暗暗记恨上了。沉声喝道:“既然是如此,那,那我们就去攻打此处吧!”
说着,黄祖手指都又是往下一移,又是停留在地图上一个城池的标识上,看到这个标识,那几名部将一个个都是露出了更加古怪的表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使君!万万不可啊!”
也难怪他们会是如此反应,因为黄祖所指的,正是这汝南的治府所在,息县!息县虽然比不上安城那么重要,那也是整个汝南的治府所在!根据情报,息县的守军至少也是在三千以上!黄祖手下虽然有一万五千兵马,可要攻下息县,那也不是短时间能够攻下来的,说不定还要折损不少兵马!这要是耽搁了时日,肯定是于军不利啊!
见到众人又是出言反对,黄祖心里头的那团火终于是憋不住了,噌的一下就是爆发了出来,怒喝道:“这也不行!那也不可!那你们究竟想要怎样?”
黄祖这一发火,那些部将顿时都是吓了一大跳,慌忙朝着黄祖跪拜了下去,连忙喊道:“使君息怒!使君息怒!”
“哼!”看到这几名部将吓得跪拜在自己面前,黄祖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这些部将其实并不是黄祖自己在江夏的手下亲信,而是刘表派到黄祖手下的助手,虽说他们平日里也还是会听从黄祖的命令,但黄祖却还是觉得他们不如自己的那些亲信听话,这次干脆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来立威!
当即黄祖便是站起身,阴沉着脸走到了那几名部将的身边,低头看着那地上的地图,眼睛一眯,直接抬起脚往地上一踩,喝道:“行了!我决定了,明日点齐兵马,起兵去攻打此处!”
“啊?”见到黄祖突然就是做出了决定,而且语气中更是不容回绝,令得一众部将都是不由得愣住了,低头看着黄祖脚下踩住的那个位置,几名部将立马就是露出了为难之色,想要反对,可一看到黄祖那随时准备发飙的模样,也只能是咽了咽口水,满脸苦涩地闭上了嘴巴。几人低头看着那地图上留下了脚印的位置,标识上书写着两个大字:“平舆!”
(本章完)
第526章 断粮()
平舆城位于安城与汝阳之间,若是从郎陵城出发,倒也不用特意绕过安城,比起前往固始,肯定是要近不少。黄祖做出了决定,同时也不容其他人质疑,直接就是下令大军第二日起兵前往平舆,那些部将也都是不敢真的去顶撞黄祖,只能是任由黄祖一意孤行了。
从郎陵到平舆,就算是黄祖下令加快了行军速度,也不是两三天能够到的,足足花费了近七八天的时间,黄祖的大军才总算是到了平舆的地界,距离平舆城却还有近一天的路程。眼看着天色已晚,这几日风餐露宿的,黄祖也是不愿再连夜赶路,直接就是下令全军找了一处地方就是安营扎寨,准备第二日再进军。
这几日也是赶路累着了,平日里那也是锦衣玉食的黄祖,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原本还认为这次来攻打汝南是个美差,可现在心里头早就后悔死了。吃完饭,黄祖便是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营帐,躺下榻便是早早就睡下了。
只是黄祖这睡下才片刻,就听得有人在营帐外面急切地喊了起来:“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人!”
“吵什么!”本来还想要好好休息休息的,却是被人这么一吵,黄祖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立马就是吆喝了起来,扯着嗓子喝骂了起来。
听得黄祖这喝骂声,那外面的人自然知道黄祖这是发火了,只是这要禀告的事情又实在是太重要了,他不过是一介小卒,哪里敢耽搁,只能是硬着头皮、壮着胆子继续喊道:“大人!真的出大事了!是,是粮草之事!”
“嗯?”黄祖本来是不想理会的,可一听得这最后一句话,特别是那“粮草”二字的时候,黄祖顿时就是身子打了个冷战,哆嗦了一下,那满脑袋的困意一下子全都没了!
黄祖此次出兵平舆,也算是深入敌境,那粮草供给自然是最为重要的!本来这一路行来,从荆州运输过来的粮草到了郎陵,在继续由运粮队伍沿路提供供给,倒也是平安无事。可就在两日前,那本应该到的供给却是突然不见了踪迹,一直到今日,这粮草供给已经是停了整整两天了!若不是这军中还有一些存粮支撑着,只怕大军早就无粮了!
之前黄祖也考虑过是不是运粮队伍出了什么事,早早就派人去探查,可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回来。而现在突然来了消息,这也是令黄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马就是从床榻上跳了起来,直接就是朝着营帐外跑了出去。
掀开门帘,就看到一名士卒老老实实守在门口,正是刚刚来传话的小卒。而看到这小卒,黄祖却是满心烦躁,直接提起一脚就是朝着那小卒身上踹了过去,同时口中喝骂道:“混账!差点耽误了我的大事!”
平白挨了黄祖这一脚,那小卒疼得那是整个身子都卷成了一团,疼得立马就是躺在了地上,老半天都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这名小卒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却又不敢向黄祖抱怨,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了。
黄祖自然不会去管这一名小卒有没有委屈,他现在心里头只关心那运粮供给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直接迈开步子就是朝着营地中的大帐跑去。
很快,黄祖就是跑到大帐内,就看到那大帐里面,几名军中重要部将都是守在这里,还有一名衣着褴褛、全身都是血渍污渍的士卒跪在地上。
看到这名士卒的模样,黄祖的心里就是不由得咯噔一下,隐隐就感觉到有些不妙。而见到黄祖来了,那大帐内众人都是纷纷起身,向黄祖行礼,其中一名部将连忙对着黄祖说道:“使君!大事不好了!这是刚刚赶来的我军士卒,是隶属于运粮供给队伍的!他刚刚回到军中,根据他的说法,那运粮队伍在三天前遭到了敌人的袭击!几乎全军覆没!他也是靠着装死才躲过了一劫!”
黄祖的眉毛不由得一抖,脸上的肉立马就是往下耷拉,完全垮了下去,扭过头,瞪着那士卒就是喝问道:“敌人的袭击?那粮食呢?你们运送的粮食呢?”
听得黄祖的问话,那几名部将全都是面面相觑,刚刚都说了,那运粮队伍几乎全军覆没了,那粮草又岂会幸免?问这样的问题,岂不是浪费时间嘛!
那名士卒也是哭丧着脸,身为运粮将士,却是将粮草给弄丢了,就算是现在活着逃回来了,只怕也逃不过军法制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