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爱卿与朕想到一块去了!这匈奴蛮夷是除不尽了!若想在与匈奴一战,胜负暂且不论。大战过后我大汉至少得休养生息三十年不止。这将是对黎民百姓的不负责啊!朕在漠北大战后清楚的看到有多少百姓因为战争流离失所!朕不想在战了!好在我雁门关守卫森严。就算匈奴聚集十万铁骑也无法撼动。朕是怕玉门关。那里地处西域,兵力单薄,一旦匈奴兵临城下,玉门将会失守,届时,我大汉将又是生灵涂炭!”
“陛下,臣以为,匈奴若转道玉门后进攻我大汉,一路上没有水源不说,而且长途跋涉,人困马乏。势必要和与玉门关临近的楼兰国借道。臣以为,陛下何不请楼兰国王前来长安,与其达成我大汉在楼兰建立兵镇的协议呢!这样,他匈奴远赴西域,没有了在西域的立足之地。怎能有力气再聚进攻我大汉呢!”
“嗯!金爱卿此言甚是,想不到我大汉朝一等忠臣却是朕昔日的敌邦!”武帝喃喃道。
“陛下乃旷世明军,微臣虽身为匈奴人,但此生能为陛下这样的明君尽忠,乃三生之幸!”
越一日清晨,楼兰国王携王子安归乘驾,带领侍卫七百从楼兰出发,一路向北,向龟慈国而去。
而凰舞此刻已在赶往玉门关的路上,一路有古赤所带领的永王府护卫随行保护,一路上倒也安宁!
龟慈国,王宫内。国王设下国宴,宴请了楼兰王与王子安归。届时,龟兹国王宫内,欢歌起舞,众大臣席地而坐。待歌舞毕。楼兰王将此行的目的一一道出,而龟慈本就与楼兰交好,此刻听闻楼兰王要与龟慈和盟,便也答应了楼兰所请。而楼兰王此次待安归随行,只不过想让他增长见识,领略邻国风情。宴会时,年少的安归举止大方,处处透着儒雅,引起了龟慈王的主意。
“想必,你就是楼兰王子安归吧!素闻你离开楼兰十五载,刚回国便替索达国王驱逐汉使。而后以储君之身临朝听政,谏言纳策。想必如今也能在楼兰独当一面了吧!”
安归闻言,躬身道:“承蒙龟慈王夸奖,安归实不敢当。小侄只不过是个孩童,能得父王垂爱,临朝听政已是福分。独当一面属实不敢当。”
“哈哈哈!年纪轻轻,还能有如此谦逊实在难得!不错!”龟慈王说着便又转头对楼兰王道:“楼兰王,如今我龟慈和楼兰达成盟友,不在亲上加亲。许下一门亲事如何?”
楼兰王闻言,恭敬道:“喔!龟慈王此言”
“本王有爱女叫紫萝,与安归年纪相仿。过了冬便已是二八年岁,待小女到了出阁之时,嫁于你楼兰,如何?”
楼兰王听闻,立刻面露喜色道:“好!难得龟慈王垂爱犬子,这门亲事,本王就替犬子答应了!”
而此刻的安归虽心有万分不情愿,但却只能够默认。他知道此次来龟慈,是为了两国和盟之事。而龟慈王主动提出要将自己的女儿嫁道楼兰。若此刻安归反驳。恐怕连结盟之事都会被付之东流。
结盟事宜结束,安归一行在龟慈王的盛情挽留之下,在龟慈国小住了几日,在龟兹王的带领下,安归教室了龟兹的驻兵,民风等,龟兹国上下有序,驻兵数万,王宫内尊卑礼仪齐全无缺。渐有向大国发展的失态。期间也曾见过紫罗的模样,但却因为凰舞的缘故,安归并未上前与之攀谈。几日后便又从龟慈出发,返回楼兰
一路上,楼兰王见安归心事重重,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在想龟慈公主要远嫁楼兰之事?”
“父王,安归知道此事关乎两国邦交,安归并无异言!”
楼兰王闻言,点点头。“嗯!你能知道这些是好事。龟慈王能够亲自允诺要将自己的爱女远嫁楼兰。着实不易,由此也能看出他对与我们两个的邦交联盟还是极度重视!”
数日后,安归一行抵达楼兰。一场邦国联盟就此达成。
深夜御书房,国王翻看着与龟兹合盟的盟书。确定侍卫来报。“启禀陛下,礼政司阿布罗伽大人求见!”
国王闻言,眉头微皱。“传!”
“传阿布罗伽大人进宫!”侍卫大喊后,只见一名年方三十有余之人进入。
“臣,阿布罗伽拜见陛下”
“如此深夜,你们礼政司可有要事?”国王问道。
“陛下,前日大汉派使臣前来!这是打汉武帝亲笔国书!”阿布罗伽说着便将一纸书信奉上。
第16章 远赴长安()
永王府,安归回来便见古赤早早等候在府内。
“殿下,属下顺利将凰舞姑娘送回了大汉境内。只是属下未携带通关文牒,只能将凰舞姑娘送入玉门关!”古赤道。
“嗯!凰舞能独居楼兰那么多年,想必也有过人之处,相信她自己会回去的!”
“殿下,属下在玉门关看到一个人,那个人的背影跟当初刺杀爷爷的凶手特别相似。”
“什么?此人什么来历?”安归变脸道。
“属下曾在玉门关外向来往的客商打听了此人,得知此人名为庞丹,是大漠中最为神秘的刀客。”
“刀客?看来刺杀爷爷的凶手就是此人无疑了!”安归思索着,随即喃喃道:“庞丹,我安归记住你了!”
“殿下,属下当初派人去监视此人!不过昨日得到消息,那些派去的人无一生还,且尸体都在汉地!”
“汉地?难道此人去大汉是想去杀什么人?”安归不解。
正在二人商谈之时,暗影卫统领伊索推门而入。
“伊索拜见王子殿下!”躬拜时不忘向古赤投去警惕的目光。
“伊索统领深夜到访,不知~”安归问道。
“殿下,这是汉使发来的国书,陛下让你看完后立刻进宫!”伊索说着便将那一纸书信奉上。
只见其中写道:“自丝绸之路开通以来,我大汉与毗邻诸国联系甚密,朕感念楼兰国开放国门,供我大汉尚客流通西域。故请楼兰王前来长安与朕亲商国之大计!”
安归看完,脸色忽变。起身道:“古赤,立刻随我进宫!”
御书房,国王也是来回踱步,一脸的愁眉。
“父王,这汉使此次前来送国书。孩儿觉得不会是无故使然!请父王三思!”安归进入后未行躬拜之礼,直接讲起了书信之事!
“本王也觉得如此,书信中说是共商大计,可我楼兰和大汉有何大计要共商呢?”
“那父王的意思是去还是不去?”安归问道。
“去!当然要去。若不去,我楼兰便失了礼数。但是若去了,万一是火坑,该如何是好啊!”国王也惴惴不安。
“父王,您既然决定要去。孩儿以为,为保父王周全,应大张旗鼓的去。让天下人得知父王远赴长安之事,他汉朝也算是礼仪之邦,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违而杀害父王!”
“你的意思是”
“父王,汉朝最为注重声誉,孩儿以为,父王此去应沿途散步楼兰与汉朝交好之言!”安归道。
“散步楼兰和大汉交好之言?这不妥吧!万一被匈奴~”国王无奈道。
“父王,爷爷死前曾教会安归一首十六字诗,曰:天下诸邦,以汉为首,天下群峦,昆仑为最!我楼兰如今虽依附匈奴,可是父王您想想,匈奴国怎可与大汉这个文明大国相提并论?”
“那依你的的意思,本王该~”
“父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孩儿建议父王此次大汉之行后要和匈奴划清界限!”
“好!你去让财政大臣备厚礼。本王这就草拟通告。将通告散步汉朝各地!还有,你把该带的书籍典籍都带上。此去可能要花些时日!”
“父王是要孩儿陪您一同前去吗?”
“是啊!你不能留在楼兰。这一来,你可以跟本王去见识见识汉朝的天下,二来,如今这楼兰若没有本王在,你恐怕会遭到不测!”
“孩儿明白了!孩儿这就去呈列进贡物品清单!”
回到永王府已是半夜时分,安归做事从不拖延,连夜将进贡大汉的清单列出。
清晨,安归伸一伸懒腰,便出门。此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走,会去向何处。身后不远处,身后不远处,古赤带刀跟随。
走着走着,眼前便出现一座民房,安归上前推开门户。那熟悉的味道便扑鼻而来。此地便就是自己受伤时,凰舞为自己救治的民房。正在安归想的入神之际,忽然一张绝美的脸庞出现在自己面前,笑着道:“殿下,你在找我吗?”
“凰舞!真的是你吗?凰舞!”自从凰舞走后,安归便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有时竟会出神。此刻见到,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立刻上前拥抱,但是当他靠近时,眼前却空无一物。
这时安归才发现自己出现了幻觉。而后大声道:“凰舞!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站在门外的古赤听闻安归大喊,立刻上前推门而去。“殿下!您没事吧?”
安归见状,这才平复下心情。淡淡道:“没事!走吧!”说着便有径直走出。
回去的路上,安归一路无语,古赤见状,便上前道:“殿下,您是不是想凰舞姑娘了?”
安归依旧不语。
“殿下!属下听闻陛下此次去大汉要来带你同去,而凰舞姑娘可是在敦煌郡啊!”伊索又道。
话闭,安归突然止步。“你的意思是”
“殿下,此去大汉,可是要经过敦煌郡。到时候您就可以见到她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随即看向曾经那所民房道:“古赤,回去后立刻派人修缮此地,此地更名为凤卢。还有,吩咐下去,园中种满奇花异草和各种名贵草药!”
“是!”
而就在此刻,曾经被安归称之为世外神居的天逸阁却如同炼狱一般。阁主楚离因为中毒而瘫软在地。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却让楚离苦不堪言。
西宁黑衣男子,手持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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