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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萝前来,躬身道:“妹妹见过王后!”
凰舞闻言转身。“哟!王妃,你怎么来了?”
“姐姐您是楼兰的王后,妹妹来给您请安是应该的!哟!这些不是太后喜爱的花草吗?难道王后还惦念着太后?妹妹听说太后可是大月氏国的人!”紫萝道。
“王妃,请你不要随意谈论太后,她可是陛下的姨母!”凰舞变色道。
“哟!姐姐生气了?太后的身份,恐怕在楼兰已是人尽皆知了,你有何必如此故作呢?再说了,如今太后逃遁,说说又怎么了?”
“王妃,请你自重,你可是尊贵的王妃,不是市井泼妇。不可再宫廷内院胡言乱语!”凰舞说着便扭头就走。
看着凰舞离开,紫萝立刻变脸。“哼!狐狸精!早晚有一天我会让陛下对你失去宠爱。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如此说话!”
安归以为,太后的离开会换来楼兰国的平静,但是没想到新一轮的后宫争斗才刚刚拉开序幕!天和殿,安归上座,听取着大臣们的奏言。
“诸位大人,精绝国已被我楼兰灭国,想必过不了了多久,会有很多国家联名谴责我楼兰!不知对此,各位大人有何看法!”
兰托琼叶上前。“陛下,臣恳请陛下拟旨,在整个西域通告精绝国的罪责。让他们没有理由联名谴责!”
叶伽罗闻言,立刻道:“陛下,如今我楼兰国力日渐强盛。已被诸多与同盟国嫉妒。如今不可在鲁莽出头,以免受到诸多西域国家的打击!相国大人的谏言虽说可以省去别国的谴责,但是臣以为,我楼兰因该保持静默。然他们谴责便是。但是拟旨通告之事万万不可,在西域,只有盟主国方可草拟通告。万一陛下的通告发出,势必会迎起诸多强国的不满,到时候诸多国家一旦启兵攻打,我楼兰恐怕”
“嗯!下个月便是西域诸国的会盟,在此之前,我楼兰应该低调行事!叶伽罗大人此言甚和本王之意!”安归笑道。
“陛下,接管精绝的官员名单已经拟好,不知”杨穹道。
“这些人本王也没见过,更不好做评判,你和相国大人酌情安排吧!但是本王觉得,精绝既然已成为我楼兰的属城,应该派两个主事者前去。一个专管政务,一个专管财务。尔等都说说,派谁去比较合适啊?”
兰托琼叶上前。“既然陛下有意选派主事者,恐怕这人选,陛下已经有所定数,臣等恭听陛下安排!”
“喔!看来你们都没有合适的人选了?那本王就自行定夺了!来啊!传胡尔满进殿!”安归话音刚落。便见到一名年过六旬的花甲老人进入天和殿。
“草民胡尔满拜见陛下!”忽而跪地道。
“胡尔满!还记得本王吗?”安归笑道。
“记得记得!当日陛下微服亲临,让草民倍感惶恐!”
“嗯!记得就好,今日召你来。是有要是要托付与您。胡尔满听封!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楼兰国属城精绝城副职城主,掌管精绝城财务收入。”安归话闭,台下众臣立刻骚动。
因为除了在场的甘离以外,众位并未见过这个叫胡尔满的老人。看着台下众臣骚动不安,安归立刻道:“诸位大臣,想必你们都未曾见过他!但是本王曾亲自与他攀谈。本王深知其为人。”而后有对胡尔满道:“胡尔满,本王问你,你能否完成本王的重托?”
“回禀陛下,别的我不敢说。但是为陛下搜集财务,臣还是能办到。”
“哈哈哈!好!本王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胡尔满,掌管精绝城,就是为我楼兰收取财力。你只要为本王收取到精绝城六成的财力,这城主就算没有白当!”
“属下定不负陛下众望!只是”胡尔满欲言又止。
“胡尔满大人,有话直说”
“陛下,这精绝城防之事!”
“这个你无须担心,本王已经在精绝城布防三千人马!并由僧格鲁斯将军统领!还有问题吗?”
“臣没有问题!”胡尔满应声。
“巴图听封,即可与胡尔曼一同赶赴楼兰,本王封你为精绝城城主,掌管精绝一切事物!”
“臣遵旨!”覃托没想到安归会让自己去当精绝的城主,更没想到安归会如此器重他!
而安归器重覃托是因为,覃托入仕时的那份答卷与众不同。他觉得覃托能有如此了解,相信能力也不弱。送去精绝,一来是想看看覃托能力,二来是想借此锻炼锻炼覃托。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化名为巴图的覃托却是来跟他夺位的。
随后又转头对众大臣道:“诸位大人,还有奏报吗?若没有,就退朝吧!”
阿布罗迦上前,“陛下,匈奴公主萨央的车驾已进入我楼兰境内,明日可抵达楼兰城!”
“萨央?本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阿布罗迦,如今后宫有王后接管,迎接萨央之事就交给王后,退朝后你去面见王后,与王后商谈迎亲之事!”
“是!臣遵命!”
午后,御书房里,安归依旧翻看着典籍。兰托琼叶应诏入宫。
“臣兰托琼叶参见陛下!”
“相国大人来了?”安归这才抬头,而后对一旁的伊索道:“古赤,给相国大人看座!”
正在古赤搬来座椅时,叶伽罗便也进宫。“臣叶伽罗参见陛下!”
安归依旧让古赤为其看座。
“你们二人乃我楼兰栋梁柱石,本王即位这么久了,也不曾与你们二人盘膝畅谈。这都怪本王太忙!请二位大人不要放在心上!”安归笑道。
二人听闻,立刻跪地。“陛下,您乃一国之君,此言可是折煞老臣了!”兰托琼叶道。
“陛下,你忙于国事是百姓之福,也是我等臣子之福。臣岂敢让陛下陪臣做膝畅谈!使不得”叶伽罗也是满脸惊恐。
“哎!你们这是何意?快起来!”安归将二人唤起。“本王能够继任大统,多亏二位大人相助。您二位是我楼兰功臣。如今精绝国灭,楼兰强盛在即。往后这朝政还需要仰仗二位大人!本王在这里先行谢过!”安归自始至终语气异常和蔼。
而兰托琼叶二人正是因为安归此刻异常的和蔼而坐如针毡。他们猜不透安归如此是想干什么。
“相国大人,如今楼兰国事繁重,加之精绝城又被我楼兰收复,今后这政事可就比之前更加繁重了!本王以为,你如今年时已高,不宜在操劳这些繁琐碎事。故,本王决定这相国之位再加一人。而叶伽罗大人与你同朝多年,彼此早已默契。将你们二人加封为相国,这对楼兰今后的发展有诸多好处,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臣遵命!陛下英明!”兰托琼叶虽对此刻安归的任命不满,但是也不好反驳,只好抢先应允。
“嗯!如此甚好!叶伽罗听封,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楼兰国左相,与右相兰托琼叶一同管理楼兰政务!”
“臣遵旨!”一人欢喜一人忧。兰托琼叶早在升迁为相国时,已对叶伽罗没有丝毫忌惮,觉得今后自己便是铁定的楼兰第一大臣,但是没想到此刻安归却将自己的对手叶伽罗抚上了相为。
而叶伽罗此刻却是务必欢喜。多年来,他们在楼兰总是官居同品。二人虽没有深仇大恨,但是为官多年,二人总是磕磕碰碰。相互制约。早在兰托琼叶升迁之时,叶伽罗便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对手,觉得此生便低了兰托琼叶一头。却没想到,正在叶伽罗失落之时也得到了升迁。从此又和自己的死对头兰托琼叶平起平坐了!
二人走后,安归望着门外,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暗自道:“两个老狐狸,本王倒想看看以后你们二人怎么为相!”
“陛下,兰托琼叶大人和叶伽罗大人素来不和。如今陛下却让二人同时为相!恐怕”
“恐怕什么?将此二人放在同一平台相互制约,不好吗?若不封叶伽罗,恐怕日后兰托琼叶会一家独大!如今二人都为相国岂不是很好。本王知道他们不和,不和就不和吧!总比一同密谋祸乱要强!本王此举就是要看到这二人互相争斗。这样,本王才能驾驭得了他们!”
“陛下英明,陛下雄才,臣望尘莫及”
“哦!伊索,想不到你也如同那些大臣一样,学会阿谀奉承了!”安归笑道。
萨央,自从得到大单于之令后不敢有一丝懈怠,一路向西,未曾停留,终于在十日后抵达楼兰境内。此刻,她的送亲车驾已经在距离楼兰城十里的地方缓缓前行。
一路上,萨央一直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想起那个与自己相伴六年,稚嫩且老实芭蕉的青年,那个曾让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安归要成为自己的丈夫。萨央时不时的都会露出一副会心的笑容。
突然车架停了,萨央掀开车帘,隐约看到前方不远处一支百余名的队伍挡道。
“你们可是匈奴国萨央公主的车架?”
“是啊!你们是什么人?”送亲的匈奴勇士问道。
“我们是来迎亲的。按照楼兰国的习俗,送亲队伍不可进城,由我楼兰王后亲自迎接萨仁公主入城。”说话之人是楼兰国礼政司达成阿布罗迦。
“萨央妹妹,姐姐我来迎接你了!”凰舞的声音传出。
萨央知道,在楼兰国能将自己称呼为妹妹的也许就只有王后一人,而凰舞这个名字,他早在数年前就被安归提起。立刻道:“有劳姐姐亲迎,妹妹不胜感激。”而后又掀开车帘对送亲队伍道:“勇士们,萨央谢谢你们送我来此。但是我们初来贵地,应该遵守楼兰的习俗,你们都回去吧!”说着便拉上车帘。阿布罗迦见状,立刻示意属下前去驱赶萨央的马车。
“属下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