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此时,此番出征二龙山,可谓是圆满结束了。不但救出了兄弟曹正,还击杀了贼首邓龙,为梁山大挣脸面,还俘虏了诸多俘虏。
只不过在这皆大欢喜的氛围之下,却只有那唐斌一人嘟着嘴喃喃道“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叫他们投降了,兄弟我还没杀够呢,并且还差了几个人头与鲁兄弟。”
“哈哈哈,虽说洒家也是没有杀够,不过能够赢了你,洒家也算是略微满足了吧。我说唐斌兄弟,你就别再不服气了,即使哥哥晚些下令,洒家所杀的数量,也当是在你之上的。”
“哼,那可不见得!”
“你这厮!”
“行了!”鲁智深还要与那唐斌再吵,却被史文恭打断了下来。听得史文恭发话,唐斌与鲁智深两人则都是微微一顿,不再言语。
而后,史文恭则是不再理这两个憨货,而是走到那曹正身旁,拍了拍其肩膀,笑道“曹正兄弟,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不敢,我曹正何德何能,竟能使得哥哥你亲领梁山兄弟们下山来救,此等大恩,曹正无以为报!”
“诶,曹正兄弟言重了,你乃我梁山头领,如今受人欺压,我等又岂能坐视不理。不过说来,你却还是要多感谢你的妻弟前来梁山报信,若不是他,我等也不会赶来的这么迅速。”
说罢,那曹正妻弟便是冲上前来怀抱在曹正怀内哭泣,曹正看着那道熟悉的脸庞,则是说道“你辛苦了,对了,你姐呢?”
“姐姐她因日夜担心牵挂你,又与我长途跋涉,最终病倒在了梁山脚下。”
“什么!我那婆子病倒了,严重吗!”听到妻子病倒的消息,曹正心痛不已,连忙摇着妻弟的身子连问道。
这时,曹正的师父林冲则是上前拍着曹正的肩膀说道“你不必担心,哥哥已经命人去城中寻找最好的医师回山了,想必她此时已经有所好转了,就等着与你团聚呢。”
听着林冲的话,那曹正下意识地就要点头称谢,可当其转过头来,见到与自己说话的,竟是自己的师父‘豹子头’林冲后,则是欣然拜道“师父,不想连您也被惊动了过来!”
曹正还要再说,林冲则是止住了他的话头,说道“你是我林冲这一生之中所收的唯一一个徒弟,得知你遭难,我这个做师傅的又怎会坐视不理。”
听得林冲此话,那曹正则又是感恩戴德感激了一番。而这时,史文恭则是问向那一旁的时迁道“时迁兄弟,你却是因何会到得这里?”
随即,时迁便将自己前番所打探到的消息,以及自己回往山寨后又折返会到这里,以及潜入山寨之中是如何将曹正与众位兄弟们解救出来的时一一向史文恭与众人讲述了出来。
而听得时迁所言后,史文恭则是惊呼道“什么!花荣兄弟被奸人陷害,关进大牢,被判开春处斩!”
听得此道消息,史文恭可谓是震惊不已,其怎么也不会想到,因为自己的这么一来,竟会使得这个世界发生了诸多变化。
不但提前让那清风山三恶下了地狱,更还使得花荣平白无故遭受到了这般祸事,这大大出乎了史文恭的预料,也由不得他不吃惊。
“可不是嘛,说来那个刘高老贼与那慕容狗官也都不是个东西,竟连花荣这么一个为百姓着想,又颇具勇武的年少将军都不放过,着实可恶。”
“我观那花荣也是个好汉子,所以这才亲自返回山寨,想要寨主发兵救援,却未曾想到,寨主会因曹正兄弟的事而下了山,这才一路追到了这里,并且又救下了曹正兄弟。”
那时迁还要再说,可这时史文恭却已经无心去听,只见其担忧道“若是如此说来的话,那前去城中往花荣将军府上提亲的郝思文兄弟,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听得史文恭此话,在场众人具是眼神一凝。随后便都是把头转向那青州城的方向,为郝思文牵挂起来。
(本章完)
第149章 青州城内争论起()
此时在那青州城内,慕容知州的官邸之中,那慕容彦达则是召集来了刘高,秦明,黄信等人前来议事。
“如今那梁山贼人真是越发狂妄了,先前勾结罪将花荣借我青州兵力为其办事,并且还劫掠了我青州的铁矿处,此时本官还没有找其算账呢,如今这个史文恭竟还大张旗鼓地领着人到我的地盘上来惹是生非,他们这也太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
“知州大人且先息怒,末将听闻那史文恭等人此番再次兵临我青州,乃是去那二龙山与邓龙那贼人火并的,并无意于我青州州府百姓。”
“而且我听闻那史文恭也是个正直的汉子,一路之上也与地方百姓秋毫无犯,所以末将认为,此时,我等不如就此卖与他个面子,暂且不去理会他,你看如何?”
听得兵马都监黄信这一番说辞后,那慕容知州还未做出回应,一旁的刘高便已经高声喝道“黄信,枉你还是我青州的兵马都监,没想到如今那梁山贼人兵入我青州境内,你却这般助长他人威风,难不成你也和那大牢之中的罪将花荣一般,与那梁山贼人有所勾结吗?”
“刘高!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黄信堂堂七尺男儿,又怎会做那种勾当。再者说了,就是花荣将军与贼人勾结并偷盗府库之事,其中也有许多尚未查清之处,到底花荣将军是否被冤枉,现在都还是个未知数,你又怎能再三以罪将相称!”
见刘高这奸贼不但陷害了花荣入狱,如今更是借题发挥要对自己下手,黄信当时就是发怒,朝其不断喝吼道。
“黄信!你莫不要仗着有秦总管为你撑腰你就可以如此不遵上级,为所欲为。要知道,那罪将花荣之事已成定局,人脏物证俱获,并且那于开春后处斩的命令也是知州大人亲自下的。你现在之意此事的准确性,就是在质疑本官的办事能力与知州大人的判断能力!”
那黄信还要再说,却被身前的秦明插嘴道“刘高,你也不要躲在知州大人的背后胡乱陷害忠良。知州大人的判断能力本将自是相信,但就是怕有人在知州大人面前乱献谗言,以致发生错害忠良的惨事来,某以为,花荣将军是否有罪之时,尚未查明,知州大人不应,”
“够了!”听到这秦明与黄信二人再次拿出那花荣的事来辩论,慕容彦达的头就疼个不停,最后更是不耐烦地大吼了出来。听到慕容彦达的这一声暴喝后,秦明,黄信二人都是赶忙低下头来,而那刘高则是瞥了一眼此二人,并发出一道冷哼来。
“本官叫你们过来是商议如何应对那些梁山恶贼的,却不是叫你们来讨论那个罪将花荣的,你们不要搞错了重点!”
“可,大人,那花荣将军之事的确,”
“好了!本官现在不想再提此事,你们还是先赶快来想一想该如何对付这些梁山恶贼吧!”
见这慕容知州如此嘴脸,秦明与黄信只得各自叹息一声,暂时将花荣之事放下。
对于今日堂上这种争论,已经不是头一次发生了。记得当日秦明与黄信两人在领命出城去追击劫掠了铁矿处的梁山贼人之前,城内还一切正常,可当两人再次进入城中之后,却是得到了那花荣将军勾结梁山贼人并偷盗府库,现已被抓入狱,并将于开春处斩的消息。
听到这等荒唐消息,秦明黄信二人又怎会相信,于是其二人便赶忙进到官邸之中,却找慕容知州向花荣将军求情。
可那时这慕容彦达却早已被刘高这个奸佞小人洗脑,一心认定花荣就是那等十恶不赦的罪人,勾结匪徒的贼人,并且并不倾听秦明与黄信两人的话语,无奈,秦明黄信两人只得悻悻而归。
不过虽然秦明与黄信两人并未保得那花荣性命,恢复其身份,但因有此二人为其照应,倒也使得那花荣兄妹并未被刘高的人所迫害。
但秦明黄信也正因如此,与那奸贼刘高也算是间接结下了仇怨。那奸贼刘高深深知道,自己只有再将秦明与黄信两个也斗败了,那时之后,刘高才能高枕无忧。
所以,在这种心理的作祟下,刘高便是隔三岔五的就向慕容彦达进献谗言,又是说那秦明黄信两人与花荣私交甚密,又是说那秦明黄信等武官瞧不起自己等文官,又是说秦明两人也与那梁山贼寇有所勾结的。
对于刘高所说的这些谗言,那慕容知州心中也都知晓其间的真假性,不过巧的是,这慕容彦达也很是看不惯秦明的那种武人作风,也正是因此,慕容彦达才会如此纵容刘高,并想借此契机打压一下秦明等武人,好让其知道,在当今时代,乃是他们这些文官掌握大局的。
在慕容知州的一番训斥下,整个大堂都陷入到了一片死寂之中。这时,只见那刘高适时地凑上前去进言道“大人,下官以为,那梁山贼人此番前往二龙山火并,正是上天赐予大人立功的大好时机啊。”
“哦?此话怎讲?”听得那刘高的话头,慕容彦达眉头一挑,转而问道。
“回大人,下官觉得,那梁山贼人与二龙山邓龙火并,结果必将会是两败俱伤。若是那时我青州郡兵抵达战场的话,必定会将这两拨贼人一举拿下。到得那时,大人你想,周边诸州府,又有何人能比得上大人您的辉煌战绩呢?”
“恩,好,不错啊。哈哈,刘高,还是你有办法啊,哈哈哈!”一想到此事成功之后自己所收获的奖赏,这慕容彦达的心情顿时便是愉悦了许多,竟就这么大笑了起来。
“秦明黄信!本官命你二人点起城中兵将即刻出发,前往那二龙山捉拿贼人,务必要将那两拨贼人一网打尽,不得有误!”
“大人,这。”
“这是知州大人的命令,怎么,难道秦总管你想要抗命不成?还是说,你二人当真与那梁山人马有所勾结?你可别忘了,上一次前去追击梁山贼寇之时,你与黄信都监可是未有所获,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