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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小王又道:“至于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挖出东西来,这个其实也简单。他们要真大范围的动土找东西,那肯定要请人,总不能这些人都从日本带过来吧?我们只需要安插1、2个人混进去就能知道准确消息。而且我们还可以通过对石康芥川实施监视或监听的举措确保不会遗失消息。”
“这会不会有点儿不择手段了?”蒋小雨有些犹豫道。
小王冷笑道:“蒋姐,这可是他们先不择手段想要窃取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我们这充其量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蒋小雨闻言又道:“还有一个问题,这样一来要真的找到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可就不属于路飞了。毕竟政府部门介入那意义就不同了,不可能再将东西还给路飞。”
“所以这个事情还得看路飞自己怎么决定了,我充其量就是提供一个可参考的意见。”小王望着路飞道。
路飞摇了摇头道:“我无所谓的,就算真有什么宝贝我也会捐给国家。”
“你可考虑清楚了,这事儿要是做了就没得后悔了。”蒋小雨望着路飞提醒道。
路飞嘴角泛起些许苦涩的笑容道:“我是真不在意什么宝贝不宝贝,我就是有点舍不得那个家。我已经是孤家寡人了,也就那宅子和蔓蔓一家还让我有点儿念想,要是房子没了,蔓蔓一家也搬走了,那那我以后回来都不知道该去哪儿,就算在别的地方买了房子那也不会再有家的感觉了。”
蒋小雨和小王闻言均是沉默,对于路飞的家庭情况他们都很清楚。
其实想一想路飞也挺可怜的,从小失去了父母,现在又失去了爷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宅子就是路飞对家的寄托,是一种信念。
宅子没了,那种信念也就没了。
见两人都是默默的望着自己,路飞收拾了一下情绪,笑了笑道:“不过也没什么,反正就算不卖迟早也是要拆的,无非就是早点儿和晚点儿的差别。”
“你这么想就对了,我听说你们家那片最多也就是半年左右就要全拆了,那宅子多留半年少留半年没什么意义,倒不如早点卖给那日本大头还能多卖些钱。”小王笑着安慰道。
蒋小雨点了点头道:“小王说的对,而且就算宅子卖了你和蔓蔓一家也不一定就会分开啊,你要愿意可以用卖房的钱去买套别墅让他们搬过去住,还是像一家人一样生活。”
路飞闻言嘴角一咧笑道:“是个好主意,不过这么一来看样子我得从石康芥川哪儿多弄点儿钱了。”
“必须的,小鬼子的钱不拿白不拿!”
路飞深吸一口气,搓了搓面颊道:“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老板,给我来两瓶啤酒!”
蒋小雨见状心中轻叹,她知道路飞是从来不喝酒的,只怕路飞下这个决心也很艰难。
不过蒋小雨还是有些佩服路飞的果断,要是换个人恐怕一时根本下不了决心,但路飞这小子却说干就干毫不拖泥带水。
“再拿三个杯子来。”蒋小雨扭头冲老板道。
“蒋姐,我要开车可喝不了。”小王瞪着眼睛看着蒋小雨。
蒋小雨瞪了他一眼道:“少废话,都陪路飞喝点儿,车一会儿就放这儿吧,我们打车回去。”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这事我回头还得先向领导请示一下,毕竟这涉及到外商,领导不点头我可没权利去做。”
第八十七章 穿透()
这一夜路飞喝多了,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喝醉的感觉。
他如同烂泥一样趴在桌上不住的往下出溜,口中还喃喃念叨着什么他舍不得这个家,舍不得爷爷,也舍不得爸妈。
“这臭小子,不能喝还喝这么多。”小王望着桌上那十来个空啤酒瓶苦笑道,这其中有一大半都是路飞一个人喝的。
其实在路飞喝到第三瓶的时候小王和蒋小雨就觉得他已经有些醉意了,两人也试图劝阻,但谁承想这小子平时倔,喝醉了更倔!
不管两人怎么说他就是不听,一开始还和两人时不时的碰杯一边闲聊一边喝,到了后来干脆直接自个儿喝,也不理会两人了。
“醉就醉吧,他平时绷的太紧了,或许醉一次让他彻底放松一下把那些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也好。”蒋小雨轻叹道。
平日里的路飞总是一本正经,很多事很多话他都藏在心里不愿意说更不愿意和人分享,因为他不想让旁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但是今天在喝多之后,再加上他对蒋小雨和小王没有什么戒心,竟然一股脑的将那些平日里根本不会去向旁人倾诉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听着路飞不住的诉说,蒋小雨和小王这才真正明白了路飞心里的苦涩。
打小路飞就没了父母,后来又失去了爷爷。
虽然他将蔓蔓一家也当做是他的亲人,但他们毕竟不是他真正的亲人。
可以说在路飞心里爷爷走了之后他就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那座宅子是爷爷和父母留给他的,对于他而言那里不光是他的家、是生他养他的地方,那里更有着他和父母那并不长久的回忆和温馨。
因为时间关系路飞对父母的印象已经很淡很淡了,只有在那宅子里他才能隐隐感到父母存在的气息。
可现在那宅子就要没了,以后他再也感受不到父母存在过的气息了,再也没有地方去回忆儿时和父母在一起的温馨时刻了,这让他心中又如何能不苦?
沉默许久,蒋小雨轻叹一声道:“走吧,先送他回去。”
两人结了账,在路边等了许久拦下一辆出租车将路飞送回了家。
蒋小雨扶着路飞下了车,见小王也要下来,她道:“你家离得远,赶紧回去吧。”
“那你怎么办?”小王问。
“我和你又不顺路,我把他送回去一会儿自己打车走。”蒋小雨道。
小王闻言有些犹豫,这大晚上的,让蒋小雨一个人回家,这似乎还真不太合适。
“要不我还是和你一起吧,先送你回去我在回去。”小王道。
蒋小雨拍了拍后腰道:“你还怕我出事?”
小王望着蒋小雨后腰的配枪,苦笑一声道:“也是,那我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上班呢。”
“知道。”说完蒋小雨扶着路飞进了胡同。
胡同里灯光昏暗,路飞迷迷糊糊走起路来也是东倒西歪。
蒋小雨将他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用手扶着他的腰费力的将他扶到了门口。
抬手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来柳叔的声音,然后院门被打开。
见到蒋小雨搀扶着一身酒气的路飞,柳叔连忙上前搭把手,同时有些奇怪道:“小飞平时滴酒不沾,今儿怎么喝成这样了?”
“他心里不太痛快。”蒋小雨苦笑道。
柳叔闻言眉头一皱,但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两人扶着路飞进了屋,将他放在床上。
蒋小雨长长的出了口气擦了擦额前的香汗。
“蒋警官,真是麻烦你了。”柳叔道。
蒋小雨摇了摇头道:“没事,您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抬腕看了看时间,蒋小雨道:“人平安送到,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得麻烦您照顾他了。”
柳叔闻言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道:“呦,这都快2点了。蒋警官,要不你今晚就住这儿吧,这个点儿你再回去来回折腾都后半夜了,早上我送蔓蔓去学校的时候正好顺路送你去单位。”
“这有些太麻烦了吧?”蒋小雨闻言有些犹豫。
柳叔摆了摆手道:“咱们也都是熟人了,这段日子也没少麻烦您。我让蔓蔓妈去把客房收拾一下,很快就好,您先帮我看着点儿小飞,一会儿我来给他擦擦。”
蒋小雨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柳叔也是一番好意,她要是再拒绝那未免有些不合适。
“那就麻烦您了。”蒋小雨道。
“不麻烦不麻烦。”柳叔说着转身出了门。
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床上的路飞那均匀的呼吸声。
蒋小雨环顾四周打量着路飞的卧室,这段时间她没少来路飞家,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路飞的卧室。
卧室布置的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墙上挂着一些奖状,大多都是路飞参加武术比赛获得的奖项。
除此之外还挂着不少照片,有些是比赛得奖时的,还有些则时路飞和爷爷的合影,唯独没有看到他和父母的合影。
其实蒋小雨对于路飞的父母还真是有些好奇。
她也曾询问过蔓蔓,但遗憾的是蔓蔓知道的也不多,路飞父母去世的时候蔓蔓的年纪还很小,根本就记不清。
她只知道路飞的爸爸曾经也是一名军人,而且还是华夏组建的第一支空军特战队的首批成员。
至于路飞的妈妈,蔓蔓的印象很模糊,在她记忆里路飞的妈妈总是很忙,一年有大半年时间都在外面,偶尔才会回来一次,甚至连路飞的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蔓蔓都不知道。
而老爷子以前还在的时候也很少提及路飞父母的事情,就算是提起最多也就是说说路飞爸爸的一些事情,至于路飞妈妈的事情几乎是从不提起。
不经意间,蒋小雨看到路飞枕边有一个小相框。
她眉头一挑,坐在窗边伸手将相框拿了起来。
照片上,一个很漂亮的长发女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紧挽着一个身着军装肩扛少校军衔的男子臂弯。
男子怀中还抱着一个看上去最多只有三四岁打小的男孩。
那男孩一看就很调皮,手中抱着一把玩具机关枪冲着镜头的方向,那崛起的小嘴似乎是在模仿者机关枪射击的声音。
蒋小雨知道这恐怕就是路飞一家三口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