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白头山的强盗头怎么是这德行?完全没有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派头不说,倒像是个心智不全的大孩子。我说,“我能说自己有些失望吗?”
“你这样不识好歹,不怕我把你扔到山里喂狼吗?”辛诚本来笑吟吟的脸忽然变了,变得阴毒狠辣起来。
我从容的笑着说,“你不会,你不是想要利用我挫败严伟吗?哪有没赚到钱,就将筹码扔了的道理。”
“能明白这些,你倒是不笨。我原本也以为你会是个好筹码的,可今天我的人去给严伟送喜帖的时候,你知道他怎么说吗?”辛诚的眼中闪现出些玩味和探究来。
我说,“我跟他,原本就无瓜葛,无论他怎么说,我是都会不会意外的。”
一个人的能力越大,他肩负的责任就越大。那样冷静睿智的严伟,估计不会为了我得罪白头山的强盗吧!即使是有损他的名誉也一样。他不是曾经说过吗?不过就是些虚名,随它去吧!
“你不会意外吗?因为他的一句话,我就会把你扔到山里喂狼的,你不意外怎么能行?”辛诚对我的说法感到意外,更想探究我的想法。
我定定的看着他说,“好像,不管他怎样说,我觉得自己的下场都不会好。你说的喂狼什么的不就是早晚的事吗?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也不是他的问题。要让我说,你要是想把我扔去喂狼就快扔吧,你多让我活一刻,我心里的怕只会多一分而已,不如来个痛快的。”
“哈~哈~哈~”辛诚忽然大笑起来,“我派人去请严伟赴我们的婚宴却被他拒绝了,我本来是想把你扔去喂狼的。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改主意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你要砍了我的脑袋,再送给他?”
“怎么?你怕了?”他将整张脸靠了过来,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的恐惧终究是被他看穿了。
我说,“听说刀快的话,就不会有痛苦,就烦请爷您挑个下手利索的。”
他大笑着下了榻,向外面一声吆喝,“来人,给夫人梳洗!”
房门吱呦一声开了,一群丫鬟婆子就向我涌了过来。我看着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的辛诚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跟你拜堂成亲喽!”辛诚满脸笑意地看着我
不杀我,又要跟我拜堂成亲,难道前面说严伟拒绝的话是假的吗?我问他,“为什么?你不是该杀了我的吗?”
“什么杀不杀的?夫人,大喜的日子,说这些话不吉利。”那群丫鬟婆子七手八脚的就把我从榻上拉了下来。
辛诚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有个婆子笑着露出两颗大门牙说,“夫人这身板虽然淡薄了一点,若是好好调理一下,给爷生几个胖小子是不成问题的。”
辛诚搭了一句说,“给爷养的前凸后翘的,爷我有重赏。”
“这个,婆子我可是最在行的,包爷您满意!“有了辛诚的鼓励,那婆子笑得更谄媚了,辛诚则笑着离开了。
真的假的?我觉得自己的头一阵嗡嗡直响,身上直往外冒冷汗,想着自己还是赶紧找个机会逃吧。
丫鬟婆子们将我引到梳妆台前坐了,有条不紊的给我涂脂抹粉,收拾头发,最后将那金冠一戴,就让我坐在床边上等着,只留了两个丫鬟在房里陪着我。她们两个一直盯着我,窃窃私语的。我打量着四周,忙着想怎么逃跑也没在意。可这房子是石头砌成的,真不是一般的坚固!
天已渐昏,丫鬟们掌上灯,静寂的房间里仿佛有股焦灼的气息在流动。外面好像有了阵骚动之声,待我要起身出去看看。有个丫鬟便向我说道,“夫人莫动,让奴婢去瞧瞧。”
我点了点头,她出去了一会儿回来之后,却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只是神色紧张地拉着另外一个丫鬟说了会儿悄悄话。两个人似乎互相安慰了一番,又平静的站到了我的身旁。
一定是有变故发生了,这也许能成为我逃命的契机也说不定。我问她,“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那丫鬟回说,“只是外面来了不少的宾客,有些喧闹而已。”
我刚要斥她是在骗我,外面的竟然响起了一阵沉闷的钟声,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都紧张了起来。“这钟声是预警对吗?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一次问那丫鬟。
“山中堡垒固若金汤,请夫人放心。”那丫鬟始终没有对我说发生了什么。
第一六四章 不会再见的人()
这丫鬟越是要瞒我,不想让我知道,我偏就要弄清楚。所以我边拔头上的钗子边说,“你们口口声声的喊我夫人,山上明明出了事却又不告诉我,跟防贼似的防着我,心里哪里是把我当夫人看了?这夫人我不做了,要坐你们去做吧!去告诉你们爷,要把我喂狼喂虎,还是直接砍头让他赶快!”
丫鬟们慌了,跪在地上说,“都是奴婢的不是,请夫人息怒!”
我已经将赤金的头冠取了下来,顺手放在身子的左边,活动了活动酸硬的脖子,我说,“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来。”
丫鬟低着头说,“奴婢知道的也不是很详尽,只是听说有官兵来攻山了。不过,请夫人不用担心,爷已经交代了,说大败官兵之后,庆功宴跟婚宴一起吃。”
辛诚就这么自信?听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我怎么觉得他这回可能要栽呢?栽了更好,我不就能从强盗窝里出去了吗?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助我也吗?
那丫鬟又伏在地上说,“官兵攻山的事一年总有那么几回,回回都是大败。奴婢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怕夫人知道后担惊受怕的,所以才没说明,请夫人不要怪罪奴婢。”
明明就是不想告诉我,这丫鬟倒是会开脱,我已经知道外面的事了,自然也就不会为难她们了,便让她们都起来了。
起身后,她们又拿起头冠说,“夫人,还是戴上头冠吧!”
我淡淡的扫了一眼说,“又沉又累的,待会儿再说吧!”
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默默退到一边站着,再也没窃窃私语。我心里着急,总想看看外面怎么样了,抬脚就向门口去。
这俩丫鬟挡在我面前说,“夫人,爷交代过您不能出房门。”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我不出去,就想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俩丫鬟又对视了一眼,异常温顺的让开了路。我还有些纳闷,她们怎么这么乖了?疑惑的打开了房门,十几个腰佩大刀的青衣汉子瞬间就堵在了门口。更令人沮丧的是,前面不远处除了石墙,什么都看不见。
那丫鬟补了一刀说,“石堡就像迷宫一样,要想看外面的情况,只能到顶上,或者外墙。可夫人不能出去,在这里是看不到的。”
“那你不早说!”一口闷气堵在心里,我很生气的转身快走几步到了到了桌前坐下,一拳擂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碗一阵叮当响。
“这是谁惹你生气了?我把它扔到山里喂狼!”
辛诚不知何时已到了门口,守门的汉子恭敬地行了礼,叫了声,“爷!”
那俩丫鬟哆嗦着跪到地上,直磕头说,“请爷饶命!”
“动不动就喂狼,你能不能有点新鲜的主意。”我瞥了辛诚一眼,并不想理他。
他的脸忽然凑过来,看着我说,“要不然就按夫人先前说的,砍头怎么样?”
“暴力!”我的心一颤,别过头不看他。
辛诚哈哈一笑,对那两个丫鬟说道,“今天是爷我大喜的日子,爷我不想妄动干戈。这次算你们两个运气,就饶了你们,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吧!”
“谢谢爷!谢谢爷!”两个丫鬟磕头如捣蒜,然后起身飞快地跑了。
辛诚趴在桌上,对脸看着我,眼带笑意。我被他看的有些局促不安,找话问他,“外面的官兵退了吗?”
他拉起我放在桌上的手,眼睛弯得就像好看的月牙说,“夫人这是等不及要跟为夫拜堂成亲了吗?”
我往回撤了撤手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他手上的力道增加了很多,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他这个人喜怒无常,变化无端,最适合当演员了。手上吃痛,我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的拍打了一番,“你放手!快放手!”
辛诚并没有生气,拉着我站起身说,“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到其他地方躲躲!”
我问他,“难道石堡守不住了吗?”外面喊打喊杀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难道……?我是该跟他走再找机会逃跑?还是该想办法留在石堡里等着官兵解救呢?
这句话可能是触到了他的神经,他忽然瞪着眼向我咆哮道,“谁跟你说的?”
我猛地哆嗦了一下,看着他竟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伸手摸着我的脸颊,瞬间换了一副温和的表情,安慰我说,“别害怕,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这里固若金汤,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别想进来。”
我拉开了他的手说,“要不是保不住了,你为什么要带我到别处躲藏?还是这根本就是你的谎话,你其实是想杀了我对吗?”
“对于这些我现在不解释,只问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想再挨一下子?”辛诚问我,脸上不怒不笑的更让人觉得恐怖。
他是认真的,我提起气果断的说,“当然是自己走!”
“依夫人之言,那就走吧!”他拉着向外走。
我瘪了瘪嘴,边走边说,“你能别叫我夫人吗?我只觉得自己是你案板上的一块死肉而已,没…啊!”,出了门,他忽然将我横抱起来,吓得我一声尖叫。
他说,“唠叨虫,你可抱紧了啊!我们该走了。”
“要走就好好走,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在一片瞩目和笑声中,我狠狠地在他胸口重锤了几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