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觉她的身上有种神秘感,而且在她眼底深处一直藏着旁人察觉不到的东西。
“阿~嚏!”我又打了一个喷嚏,这个喷嚏震的我的头疼的厉害。
“王妃还是快些换了衣服吧!”雪蝶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催促我去换衣服。
身上又有一股凉意透过来,我顾不得再去问她其他的问题,就让她守住门,自己就去换衣服了。换过衣服之后,身上还是冷得厉害,就钻到被窝里,想着睡一觉捂点汗出来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我想错了,当天夜里我发起了高烧,脑袋迷迷糊糊的就下不了床了。
天黑了之后,雪蝶来叫我起身吃饭,我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自己头昏脑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嘴里也没什么滋味,根本就没有胃口,干脆就跟她说不吃了。
我还是感到身上发冷,就让她又给我加了一床被子。雪蝶看着我的样子一脸的忧心,她见我的脸惨白,嘴唇却异常的红,身上盖了两床被子还不住的发抖,就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这一探不要紧,惊得她叫出声来,“呀!怎么这么烫?王妃你发烧了,奴婢去请医女过来!”
喉咙火烧火燎的疼,我张着嘴发不出声,就冲她无力的点了点头。迷迷糊糊看见她离开了我的视线,想到她忧心的样子,自己竟有些后悔曾经疑心她。
不知过了多久,就感到自己的手腕上一凉,接着就听医女说道:“吆!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雪蝶说道:“王妃今天出去淋了雨,回来换了衣服就睡了。都怪我粗心没照顾好王妃。”
“雪蝶你赶快找坛好酒过来,王妃烧得太厉害,若不马上降温,恐会祸及脏腑,到时只怕无力回天了。”
“噢~!我这就去。”雪蝶赶紧跑了出去。
医女的话我模模糊糊的是听见了的,强睁开眼皮,我咧着干裂的嘴唇对她说道:“有那么严重吗?”,可我发出的声音却像蚊子的嗡嗡声一样。
“你说什么?”她将耳朵凑到了我的嘴边。
想到我那蚊子声说了还不如不说,我就没有再说话,只是冲她笑着。
她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呢?!你以前受的剑伤大伤了身体的元气,你的身体已再不似以前一般了,哪经得起你这样的折腾。”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觉得自己太能折腾了,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第一次感到自己怎么会活得这样累!
“酒来了!”雪蝶抱着坛子酒三两步就当了跟前。
医女忙对她说道:“把王妃穿的衣服褪掉!”,自己则取出针灸用的银针来。
一听见她这样说,再看雪蝶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我忙用力动了动身子,嘶吼着,“不要!”
雪蝶愣住了,医女生气的责备我道:“都是女人怕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她又拿着银针在我头顶一扎,“你先睡会吧!”,我就真的睡着了。
在我睡着之后,雪蝶用酒将我的身子擦了个遍,医女又在我身上各处大穴上都施了针,我的高烧总算降了些,最后又给我喝了些药,两个人才总算能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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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染香到锦绣园的时候,东方勋正在独自饮酒,他只是有些微醺却还没有醉。此刻他的心中正烦,即使染香已经进来了他都没有看她一眼,依然自斟自饮。
染香也不生气,迈着莲步袅袅娜娜的挨着他坐下了,一言不发的微笑着给他倒酒。东方勋又牛饮了两杯,而后开口说道:“本王在皇城里给你买了处宅子,过几日收拾好了,你就帮过去吧!”
染香听后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笑容,玉手差点拿不住酒壶,眼眶里就要流出泪来,“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赶染香走吗?”
“本王的妻妾众多,你留在本王身边只怕会委屈了你。”东方勋又喝了一口酒。
“染香不怕委屈,王爷难道不明白染香的心意吗?”染香的泪扑欶欶的落了下来,就像是纯净的露珠一样滚过脸颊,有种更惹人怜爱的美。
东方勋眉头一蹙,“你服侍本王多年,本王绝不会亏待了你。朝中青年才俊辈出,本王一定会给你物色个人品才学极佳的。”
“王爷这是在怀疑染香的操守吗?是要染香以死明志吗?”染香的手颤抖着拔下头上的金簪,绝望地要向心口刺去。
东方勋的眉头鼓起个疙瘩,他知道要让染香离开他的身边,再去寻其他男子一起生活,染香一时可能会接受不了,却没有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大。他急忙抓住染香的手腕,“香儿你这是做什么?”
染香的手吃痛松开了,金簪掉到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像清澈的泉水一样汩汩流出眼泪,润湿的却是东方勋的心田,她扑到东方勋怀里,哭道:“王爷!染香今生只愿追随王爷一人,请王爷不要赶染香走!”
东方勋叹了口气,扶正了她的身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染香不苦,即使在王爷的身边做个奴婢,只要能够陪伴王爷左右,染香也就心满意足了。”
她眼里蒙着水雾,就像一朵刚被雨水冲刷过的海棠,看着愈发的娇艳动人。
可现在即使再美的花也迷不了东方勋的眼了,“本王已有倾心之人,心里再容不下别人了!”
染香收住泪,问道:“王爷的倾心之人是萱姐姐吗?”
“本王会替你选一门好亲,你也一定会有个好的归宿。”东方勋并没有直接回答染香,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又连着喝了两杯酒,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烦躁了。
“王爷……”染香又要说话,却被东方勋强势的打断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染香明白东方勋正在为孙萱的事心烦,无论她再怎么说下去都没有用,需得再想其他的法子才是,所以她就乖乖的离开了锦绣园。
此时她心里对孙萱的恨正恣意的生长,她没有料到孙萱是如此的难以对付,更没有料到东方勋对她痴迷到了如此的地步,她在盘算着怎么才能彻底拔掉横亘在她和东方勋之间的孙萱这根刺。云霄看着染香阴暗的脸,不敢说也不敢问,只是提着灯笼紧紧随着她的脚步。
快到芙蓉园的时候,却远远看见个黑影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她心里一阵疑惑,就让云霄吹灭了灯笼,两人悄悄的跟了上去。**求收藏O(∩_∩)O~
第六十章 百密一疏()
那黑影避着府里巡逻的卫兵,专拣小径行走,最后停在了后门前。那人黑色的披风的将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脸面,在门前焦急的踱着步子,不时警惕的到处张望。染香躲在树丛之后虽然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心里已有了猜测,只是不能确定。
“当当当,当当当!”传过来两声微弱的叩门声。那人紧走两步,上前将开了门小缝,灯笼的光亮从门缝中透了过来,那人快速闪了出去。
“是流珠!”云霄眼见,从门缝里看见了门外提着灯笼接人的正是流珠。
染香俏脸一抬,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印证。她的嘴唇一勾,笑得那样迷人,仿佛整个王府都会为她倾倒。
一阵倦意袭来,染香打了一个哈欠,“你在这里守着,等她回来的时候再向我禀报。”
她心里算计太多,自进王府后,可以说是日日不得好睡,可今夜她一定会睡个好觉,而且还会做个好梦。
染香袅袅娜娜的离开之后,云霄撅着嘴一跺脚,怨道:“大半夜不让人睡觉,就会使唤人!”,埋怨归埋怨,染香吩咐的事她又不敢不做,只得还隐在树丛后等着。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那人就回来了,云霄迎着看去,那披着黑披风的人正是丽妃。丽妃走后,云霄自然匆匆回了留香园。
染香正在榻上小憩,一听见云霄的脚步声,马上就坐了起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吗?”她忙问道。
“是!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回来了,样子奴婢也看清了,正是丽妃娘娘。”云霄回道。染香一笑,她早猜到是丽妃了,想她半夜偷偷跑出王府肯定藏着什么不光彩的事。
她又问云霄道:“你可打听到府里哪位大夫给她开药了吗?”
“奴婢去打听了,怪的是府里没有一位大夫说给她开过调理身体的药。”云霄回道。
染香听罢,一下子就想通了,丽妃半夜出府说不定是为了求医!如果是这样,那她的病一定大有文章。
“过来!”她对云霄招招手。
云霄乖乖的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染香就在耳边一阵低语。事情交代完了,云霄服侍着染香就寝之后,自己也回去睡了。
鸡叫三遍可天还没有亮,人们都还在梦乡的时候云霄就已经起来了,她不过睡了才两个时辰,眼睛半眯半抬着,边走边打哈欠,脚下一不留神差点被石头绊倒了。
虽然受了一惊,不过她倒精神了起来,看着渐亮的天空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到了后门,看见给王府送完菜的婆子刚要出门,她笑着叫道:“王大娘!”,紧跑两步到了跟前。
王大娘看见她一笑满脸的褶子,“我还以为今儿姑娘不过来了呢!姑娘这几日过得怎么样?”,她是城郊的一位老菜农,皇城有些大户的菜都是从她这里定的。按理说她的日子过得还算优渥,但她为人吝啬又爱财,舍不得雇伙计,每天鸡叫头遍收菜装车,家里留她老伴照看着,她则带着儿子入城送菜。
“还是老样子,有劳大娘了。”云霄仍旧甜甜地笑着,却偷偷将一小包东西塞到王大娘的手里。
王大娘顺手将东西掖在怀里,两个人有寒暄几句,便各自分开走了。云霄自然是回了留香园,而王大娘则又给万府送菜去了。
为了要摸清丽妃的秘密,早饭后染香带着云霄厚着脸皮又去了芙蓉园一趟。丽妃看见她自然是没有好脸,因为上次她被染香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