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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是油盐酱醋这些调味品,油价很贵,只买一中罐,要不是明日是暖房宴,林玉岫一定会直接买小罐。其他的各样调料,林玉岫也是样样都卖了些,因着她特别偏爱吃酸味的食物,醋就多买了几斤。这些东西都价格贵,零零碎碎的,就花去了一百二十文。
乔氏看着可是心疼的很,农家过日子,要这么多的调料做啥?就这么点儿东西,花的钱比之前那么多的东西都要多,真是浪费啊!
不过,她终究还是拗不过林玉岫各样材料都要,只能同意了。
林玉岫的理由很简单,明天要做暖房宴,总不能让人都吃没味道的菜,所以,这些钱就是不能省的。
至于筷子林玉岫本来是不打算买,想着回头自己用竹子削几根就成,筷子虽然不贵,可是一双也要一文钱呢,现在是能省一文算一文。要不是木头桶子盆子她都不会做的话,铁定就自己做了,绝对不花钱。
掌柜许是见她没有买筷子的缘故,主动拿了两双筷子出来给她。左右也就是一两文钱的东西,只当是结个善缘,何况这小姑娘今天在自己这里也花了不少钱了,现在又是早上,讨个好彩头吧。
林玉岫道谢,又和掌柜商量了,先把东西先寄存在掌柜的铺子里,她先去买些别的东西。
掌柜的很爽快就答应了,左右就是在自己的铺子里放着,也不用他看着。
出了杂货铺,二人商量了一下直接去肉摊子上买肉,要办暖房宴,咋的也要多置办些肉,不能让人来了就吃白菜萝卜不是?那一个猪头,要真做菜的话,也做不出来多少,总要有些好肉贴补,这可是最要紧的,当然要放在最前面置办。
这时候的肉价不算高,可也绝对不低,一斤五花肉十文钱,林玉岫算了一下,怎么的这办上二十几桌的酒席就算是一桌子用一斤肉,也要用上三十斤。
在和乔氏商量好了以后,就卖了三十斤的五花肉。
正好,这三十斤肉上带了好大一块猪板油,大概有两三斤的样子,因林玉岫买的肉多,卖肉的汉子也是个大器的,就没算钱,算是白搭给林玉岫了。
林玉岫瞧着白花花油腻腻的猪板油可是欢喜的很,板油拿回去熬油可比肥肉熬油好,出油多不说,质量还好。
林玉岫正打算付钱,忽然就看到旁边的案上还有那些剃光了肉的大骨头,不由就多看了两眼,卖肉的汉子见乔氏和林玉岫的穿着打扮也不是有钱的,想着这些骨头也就是买肉的时候给的添头,索性也给了她们几斤棒子骨。
林玉岫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呢,咋能不高兴?欢欢喜喜的就拿出钱,结果,一双大眼睛在不经意的时候,又瞧见了好东西,不是别的,却是一桶子新鲜的猪血,这么大的一桶子,看着大概有两头猪的血,可不少哩。
林玉岫想想,就问了价格,卖肉的汉子道,也不是值钱的东西,一桶子只要三文钱。
还真是很便宜,林玉岫衡量一下,索性买了,有了猪血,林玉岫就想到了猪大肠,便接着问有没有猪下水。
老板说是还有一副,价钱也不贵,十文钱,当下就又让老板给自己包起来。
“我们今日都买了这些了,这下水和猪血就送了我们?”乔氏到底比林玉岫会过日子,当即开口道。
现在是春季,农忙还没开始,家家户户都省着花钱,这汉子卖肉一天也不过卖出去几十斤去,可今日林玉岫一个人便买了三十斤肉,一盘算,这些肉他最少也能有七八十文的收益,心里也畅快,乔氏这么问了,很痛快的就说,这些东西给十文钱都拿走,他再送几根大骨头。
十文钱也不算少了,毕竟,这些东西他弄来的时候也没咋花钱,现在不贴钱给这祖孙两个得了。
林玉岫卖肉得了这么多的添头,心里那股子欢喜劲儿就别提了,立刻痛快付钱。三百一十文,三十斤肉,两三斤的猪板油,加上一副猪下水,两头猪的血,还有这么多的猪大骨,这么便宜的事儿,上哪儿找去?
只是,这猪血却没地方装,林玉岫就和卖肉的汉子商量了,说是回头把桶子送过来。
卖肉的汉子笑道:“不过是个破旧的桶子了,不经用也不值两文钱,没时间就别送了,要是有时间来镇上带上就成。”
一面说话,汉子一面把肉和骨头猪下水都用草绳子给绑起来。
026 染色料子(二更)()
乔氏虽然没做过啥粗活,年纪也不小了,可是力气还是有一把子,她一手拎着一大块的猪肉,一手还提着那一桶子的猪血,至于剩下的猪下水就让林玉岫拎着,免得弄脏了猪肉和猪血。
“你这娃娃,咋这么浪费钱哩,猪血这东西也不好吃,买了干啥?”离开了肉摊子,乔氏一面走一面碎碎念道。
她觉得最后花的这十文钱实在是不值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成添头也就算了,可要花钱就不划算了。
林玉岫一笑说道:“您这不是帮着把这东西算成是添头了?这也划算不是?您放心吧,这猪血做好了,也是好东西哩。我保管您爱吃哩。”
她买这些,自然是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的。
二人把这些东西也一并放到了杂货铺子外面,请杂货铺掌柜帮忙看着,转身去粮食铺子里买面。
白面要了三十斤,一斤三文钱,糜面要了六十斤,两斤三文钱,一共花了一百八十文,打算明天做二合面馒头,三两面的大馒头,有三百个的话,差不多也够了。
因买的不少,这一老一小实在是拿不动,铺子里的人帮着送到了杂货铺门口。
至于暖房宴其他的东西就不用在镇上买了,到了村里买不走路还便宜,可比在镇子上买的好。
林玉岫想一想又在打铁铺子里买了铲子镰刀锄头这些农具,虽然买的不多,可是算下来也花了差不多一百文钱,可她也知道,这钱绝对不能省,要不然以后那么大的院子,让她用啥操务?难道还能刀耕火种?
最后,二人路过的布料铺子里进去了,虽然本来没有这样的计划,可是乔氏坚持。
她看着林玉岫的两身衣裳都短了,只要弯腰,后背就露出来了。觉得林玉岫也是大姑娘了,穿成这样太不像样子,就主张买布给她做衣裳。
林玉岫算了一下,她和乔氏借了二两银子,今天这么多的东西,其实花钱不多,统共也就花了八百多文钱,本来要是还买被褥的话,那就要一百多文,可现在乔氏的她用了,不用花这笔钱,买几尺布也成。
再低头瞅瞅自己身上这衣裳,可真是不能穿了。不说寒酸,这连肉都护不住了,放在后世没啥,袒胸露背的人多的是。可这时代,只怕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了。她虽然是孤女,可名声也不能坏了不是?
进到布料店里,两个人细细的选着布料,她们不是有钱人,好料子,绸缎啥的也买不起,就只能看麻布。可是看来看去,能看过眼的实在是贵,那些便宜的又太粗了,穿在身上和麻袋差不多。
“我们店里有一匹料子倒是好,只是染了色,这镇上的人也不肯要,您二位要是不觉得染了色的料子不好,不如先看看?”小二看着两个人斟酌来斟酌去的定不下心思,便开口说道。
说话,果然就见小二从柜台下面拿了一匹料子出来。料子看着不错,虽然不是绸缎,可也是上好的细麻布了。嫩黄色的料子本来很惹眼,可是上面很突兀的染上了一些绿色和红色的印记,而且看起来染色的地方不少,把整匹布都染坏了。
染成这样,当真是做啥也不好做。
“这料子多少钱?”
摸一摸,觉得料子还不错,虽然是麻布,可是也细腻柔软的很,是质量上佳的细麻布,做衣裳穿可比那些粗麻布好多了,林玉岫心里喜欢,便开口问道。
“不瞒您说,这料子本来一匹要一贯钱的,可是染了色就不值钱了,现在只要二百文,都和粗麻布一个价格了。老婶子,咱们庄户人家,要是不讲究,就小姑娘这个身板,这一匹料子能做四五身衣裳了,可不是便宜的很?您算算,就是粗麻布,扯一身衣裳还要五六十文哩。那料子粗的扎人,小姑娘皮肤细嫩,只怕是要磨坏了,那里能和这个比?”这小二倒是个会做生意的,小嘴一张巴拉巴拉的就说开了。
乔氏听着,也觉得有些动心了,可不是么,这娃娃,一件囫囵衣裳都没有,要做的话,连里面带外面的要不少,粗麻布便宜,可是贴身穿不得,倒是不如就把这匹料子买了。一匹料子,从里到外都有了,当然前提是她能找出一段好料子做外衣的话,至于中衣,就算是染色的料子也没什么妨碍。
乔氏自是有自己的盘算,可是林玉岫却想到了别的,开口问道:“小哥,你们店里这样染了色的料子还有么?”
这小二以为林玉岫不满意这颜色,笑道:“不瞒姑娘,还有三匹,染色不比这个少哩,只是我觉得这料子颜色好看,才只给您拿了这个。您要是想选选,我就给您都抱出来。”
掌柜的说了,这料子,一百八十文的低价,要是能买高,那就是他的。要是二百文卖出去的话,就能赚二十文哩,可比一天的工钱高。因此,小二那就是一个热心。
很快,小二又抱出来三匹料子,一匹是水红的,一匹果绿的,还有一匹是西瓜红的,都是一样的料子,染色也差不多。
“这几匹料子我都要了,能便宜么?”林玉岫仔细的看了再三,最后下定决心问道。
乔氏听了林玉岫这话,可是吓了一跳,这娃娃,买这么多的废布干啥?这料子要是做里面穿的衣裳也就算了,外面穿的却是做不成的,这染的花花绿绿的料子,这要是穿出去了,还不要被人笑话?
“玉丫头,这料子虽然不错,可做不成衣裳,你看看,这样大的瑕疵,做了衣裳也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