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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父亲派人把田豫拿了,关进大牢,以防他私通袁贼!”公孙续趁机请求将田豫以法绳之。
“准奏!”
公孙瓒怒火攻心,也不考虑后果了,一拍桌案,同意了儿子的请求。
田豫冲撞自己儿子还可以接受,竟然对自己如此无礼,实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若是任由他为所欲为,在三军将士的眼里,我堂堂的“白马将军”还有威信么?
公孙续立刻走到议事厅门外,招来几个铁甲侍卫,吩咐他们带着一队亲卫兵前往田豫的府邸之中,把田豫拿下,与赵云关在一座大牢。几名铁甲卫答应一声,带了几十个同伴,出了公孙府直奔田宅拿人去了。
一番军议,不但没有拿出破敌之策,还闹出了田豫这一档子事,袁绍心烦不已,拍着桌子一通乱骂。
公孙续再次出列道:“父亲大人勿忧拨给孩儿两千骑兵,愿意今夜突围,向西去太行山寻找平难中郎将张燕他发兵来援,内外夹攻,必可退敌!”
公孙瓒叹息一声:“唉……事到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
深夜三更,公孙续带了两千精锐骑兵,悄悄打开西门,向西突围。
高览的巡夜人员拼死拦截,虽然射杀了两百多骑兵,但却没有拦住精锐的“白马义从”,被公孙续率部突围而去。高览得报,派骑兵随后追赶,却已经去的远了,已经不及。
王双得知城内有人马突围向西去了,急忙向袁买提出请求:“请公子下令追击,末将愿意率‘虎贲骑’追杀,就算追到太行山也要把这股人马歼灭!”
袁买却微微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子全稍安勿躁,我一直等着城里的人马突围去找张燕呢,他们不出城,只怕一时之间还拿不下易京来呢?”
“呃……此话怎讲?末将被弄糊涂了呢?”对于公子的话,王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天机不可泄露!子全尽管养精蓄锐,我的命令就是了。”袁买微微一笑,示意王双退下。
夜晚,劲风吹来,帐篷“簌簌”作响。
由于军营之中女人住宿不便,因此一路上,赵芷与吕玲绮都是和夫君袁买住在同一个帐篷里,睡在一张床榻之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赵芷愁眉不展,枕着夫君的胳膊,一脸忧虑的道:“城高墙厚,一时之间难以攻破,又没有城中的消息,不知道兄长吉凶如何,真是让人担忧呢!”
“呵呵……夫人尽管宽心便是了,我已经让探子子龙关押的所在,再有两三曰,便可获得准确位置,我让周仓带着一队人马挖掘地道,直通牢房,必然可以将二兄救出!”袁买左手轻抚赵妾的秀发,柔声安慰道。
“我的兄长夫君你费心了!”听了丈夫的话,赵芷心中稍安,凑上红唇,在袁买的脸颊上深深的一吻。
袁买微微一笑,把揽着赵妾的胳膊抽了出来,伸进她的亵衣之中,在酥。胸上一阵鼓捣,“费心谈不上,我倒是担心找到了子龙之后,他不肯归顺于我,心里挂着刘玄德。到时候,你可得好生帮我劝劝他,能不能收了大舅兄,全系在夫君身上了!”
“可不,二兄的脾气有时也很拗呢,我还真怕说不服他!”听了夫君的话,赵芷咬着嘴唇,满腹担忧的道。
“来、来、来……我教你一个好办法!”袁买附在赵妾耳朵边上,一阵耳语,最后笑道:“到时候你按照我教你的话说,保证子龙再也不会离开!”
赵芷听了窃笑不已:“夫君你太坏了,这话亏你也想得出来!”
躺在袁买右面的吕玲绮看着她们两个人悄悄话说个不停,心里有些吃醋,伸手抓住了夫君的“要害”一阵逗弄,“这子龙将军这么难请,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听了吕氏的话,袁买知道这妇人吃醋了,便腾出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裹衣中,在山峰上**,“你问子龙将军的本事么?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勇冠三军,智勇双全,当世绝顶猛将之一!”
“真的?不太相信呐,若是有机会倒想领教一番!”吕玲绮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既然你夸他勇冠三军,比起我爹来如何?”
“吕布战赵云?”袁买在心里嘀咕一声,按照道理来说,好像吕布强一些,但赵云能坚持多久,就只有天知道了!
“我不知道是大舅兄厉害,还是岳父厉害,但我却想让两位夫人分个高下,来、来、来,大战三百回合,哪个输了,就代表自家的亲人输了。”
袁买无耻的一笑,不容分说的把两个美娇娘压在了身下……
晚风吹拂,吹得帐篷“啪啪”作响,夜深人静,正是颠鸾倒凤的好时候。(。)
第一百七十一章 攻城地()
夜黑风高,一个敏捷的身影在夜色里悄悄的摸上了易京城头,一路躲避着巡逻的士卒向城外摸去。
易京城池辽阔,攻城的袁军固然不能围得水泄不通,守城的兵卒也没法仿得滴水不漏。由于外围城墙的长度实在太长,只能每隔着五十步左右设置一个巡逻士卒。
袁军在城外大规模挖掘地道之后,公孙瓒又抽调了一部分士卒下了城墙,在城内的大街小巷来回的游弋巡逻,防备袁军从地道突然入城,这样使得城墙上的守备更加薄弱,减少到了一百步一人。
一百步一人的防御力量,监视城下的大军攻城,没有问题,完全可以在攻方靠近城池的时候,擂响战鼓,吹响角,向本方人马发出警报。但对于那些身怀攀墙绝技的斥候就有些无能为力了,这些人就像黑暗中的幽灵一样神出鬼没人防不胜防,从城墙上进进出出,刺探情报。
黑衣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摸近了一个城头垛,从怀里掏出一把带着铁爪的绳索钩在垛上,然后将五六丈长的绳索从城墙上顺了下去,双手抓着绳索滑下了城墙……
落地之后,黑衣人对着城墙上的守军轻蔑的一笑。这样的守备强度监视大批的攻城人马还可以,但对于自己这种身怀绝技的斥候来说,简直是形同虚设。
使劲的抖了下绳子,将铁爪连带绳索一块的拽了下来,却由于过于大意,铁爪没有接住,不小心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呛啷”一声的金属响声。
“不好,城下有歼细!”
城上的守军毕竟不是聋子,马上发现了城墙下面有人,高喊一声,招呼同伴过来支援。马上有最近处的几个士卒聚拢了过来,晃动着手里的火把,向城下乱箭齐发。
黑衣人撒腿就跑,比兔子跑的还要快,几个兔起鹘落就来到了护城河边,纵身一跃,钻进了冰冷的河水里,然后从水面上消失不见了……
“人呢,人哪?”
城头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守军,火把乱晃,朝城下张望,却再也看不到刚才那细作的身影。只能朝着水里胡乱的射了几箭。
水底下一个身影像鱼一般游出了百十丈,在另外一个地点露出头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岸,在城头士卒的惊呼声中向远处的袁军大营跑去。城头上的士卒想要再乱箭射下,射程却早已不及,只能徒唤奈何,乱糟糟的一片。
“启禀将军,营门外抓住了一个黑衣人,自称是替你效命的斥候,前来送情报,不知该如何处置?”
袁买正在熟睡中,被门外侍卫的禀报声吵醒,一骨碌爬了起来,猜测来的多半是甄尧手底下的细作,估计已经刺探到了关押赵云的所在。
急忙迅速的穿上衣服,下令道:“速速带来见我!”
不大会功夫,一个身穿黑衣,全身湿透了的人被带进了营帐,见到袁买之后纳头便拜:“小人是甄二爷手下的头斥候曹潜,已经按照吩咐,刺探到了关押赵云的地方,特来送信!”
“嗯,不错,在这么严密的防守之下,还能够来去自如,是个人才!”
听说刺探到了关押赵云的地方,袁买很是高兴。拍拍曹潜的肩膀,夸了几句,从帅案上的匣子里摸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他的手里,“辛苦了,这个赏给你!把地图拿过来我看一下士卒带你去换一身衣服!”
曹潜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他制作的地图就装在里面,外皮可以用来防水,避免地图被水泡坏。
把地图在桌案上摊开,顾不得去换衣服,向袁买介绍道:“将军请看,这张地图小人画制了半月,才制作了出来,里面标出了关押赵云将军的地方,另外公孙瓒的几处粮仓也被我刺探到了,均在图中标注了出来,供公子参考决策!”
袁买瞥了一眼地图,只见制作的非常精细,大街小巷,哪里有兵营,哪里有粮仓,统统都有注明,实在是一件难得的攻城利器,有了它,就对于城中的布局了然于胸,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不错、不错……真不错!”
袁买对地图越看越是喜欢,夸奖道:“看来你的确是个人才,回头我跟甄二说一声,你就直接在我手底下做事吧,有时候我也需要出色的斥候来完成任务!要是早前,我手下有你这么一个出色的人才,写给赵云的书信也不会被抓到了!”
“谢公子的提携之恩,小人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曹潜跪地拜谢,然后跟着士卒换衣服去了。
次曰,袁买从手下的士卒里挑了一千人曹潜带领着挖掘地道,一条通往关押赵云的大牢,以便在合适的时候,从地道里冲出去搭救赵云,另外再挖几条通往各大粮仓的地道。
按照历史的发展,城门被攻破之后,穷途末路的公孙瓒杀死了自己的妻妾儿女,放火烧了府邸和粮仓,将城内的财物付之一炬,化灰烬。既然袁买未卜先知,提前知道了结果,就一定尽最大努力保住粮草,能多获得一石算一石!
曰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又过了四五天,已经到了三月中旬,天气逐渐有了暖意。
易京城外的地道被挖的满目疮痍,就像田地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