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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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袁绍-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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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买情到浓时没有控制住自己,阿宓请勿怪我!”袁买定了定神,把甄宓从怀抱里推出,躬身抱腕请罪。

    甄宓两腮羞得粉红,不敢抬头看袁买,低声道:“也不全怪公子,是阿宓没有把持住!好了……好了啦,不说这些,羞死人了!”

    袁买便牵了甄宓的手在帅案前跪坐,给她倒了一碗蜜水,开始聊些闲话。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有了茶叶,但是还没有大规模流行,蜜水算是一种比较时尚的饮料。

    “买公子,你让三兄给你送美酒做什么?还有,包里的药是什么药?我问三兄,他怎么都不肯说,我心里好生纳闷。”甄宓一边喝着蜜水,一边询问。

    既然甄尧没有把真相告诉甄宓,袁买就安下心来,要是让女神知道自己索要的是毒药,必然会在她心里留下阴影,对自己产生心狠手辣的负面看法。

    可是,在这个群雄逐鹿的年代,正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譬如曹艹杀吕伯奢,屠戮徐州,难道不是更加心狠手辣么?

    历史是由成功的人书写的,成王败寇。当你奠立了无双的霸业之时,也就不会有人再去抓着你曾经的污点不放!一将功成万骨枯,何时王侯不杀人?

    “呵呵……这些美酒是用来犒劳将士们的,至于这包药,是用来提神的。防止将士们夜间巡逻的时候会打瞌睡!”袁买脸不红心不跳的信口扯了一句谎言。

    甄宓又和袁买闲聊了大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的起身告辞,临走时红着眼睛道:“大军出发之时公子派人入城通知阿宓,我必来相送!”

    袁买向着甄宓莞尔一笑,柔声道:“不必难过,无论身在何地,我的心都与你在一起。你忘了我写给你的诗了么,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甄宓笑靥如花的点点头,借用“袁买的诗歌”对了一句:“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

    袁买把甄宓送到帐外,吩咐樊虎、樊豹弟兄带上二十名亲兵,把甄宓一行人送进邺城,不得有误。樊氏兄弟领命,带了二十名士卒,簇拥着甄宓一行除了营帐,直奔邺城而去。

    甄宓走后,袁买便去军校场视察军队的训练情况。只见偌大的校场,士卒们顶着太阳,正在刻苦的训练,在郝昭的督促下,每一招一式都不敢偷懒。

    不远处的驿道上,尘土飞扬,那是王双正在带领一千二百人的骑兵在训练冲阵的战法。

    郝昭和王双各自有负责的事情要做,自然忙的不亦乐乎。而牵招的地位就比较尴尬,一直以郝昭的副手帮忙,但又怕说多了惹得郝昭不高兴,因此有些闷闷不乐。

    “来人牵子经移驾帅帐,我有事情要和他商议!”袁买吩咐随从一声,打马回了帅帐。

    不大会功夫,牵招领命而来,躬身施礼道:“将军唤招来有何吩咐?”

    袁买点点头道:“骑兵和步兵有王子全与郝伯道掌管,你就不用再参与了。我把五百人的亲兵部队交给你掌管,你去找韩铁匠他给你铸造二百张强弩,三百把大刀,组成一直督战队!”

    “督战队?监督作战的队伍?”牵招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对,每逢作战,督战队拖在最后,监督队伍冲锋陷阵,奋勇杀敌,如有胆敢临阵逃脱,畏缩不前者,立斩无赦!”袁买发下一致令箭,一脸威严的下令道。

    “末将领命!”牵招领了令箭,出账寻找韩铁匠去了。

    袁买又派人把王双招来他也去找韩铁匠,把的马鞍全部配上马镫,马蹄下面配上马蹄铁。这样一来,骑兵可以控制坐骑,而马匹的长途跋涉能力也会加强,能够保护马掌,避免出现伤残。

    除此之外,袁买又命郝昭挑一百名精壮的士兵去给胡铁匠帮忙,协助胡铁匠等人以最快的速度锻造出四百副保护马匹的甲胄。

    战场作战,重甲骑就是一张王牌,冲锋陷阵,所向披靡,尤其对阵步兵,那就是坦克,将来争雄沙场,这样的部队必须要有!

    在袁买的调度下,北伐军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只等的准备工作完成了,即将拔营北上,征讨代郡,攻伐公孙瓒手下的头大将——代郡太守田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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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狼牙谷() 
三月的天,乍暖还寒,尤其是太行山一带,寒流掠过的时候,寒冷不亚于冬天。

    急于接管军队的袁熙听了袁买的话,带了二百余随从,顾不上去辞别袁绍,一路快马加鞭的直奔边陲雁门。

    从邺城向西,经过滏口陉穿过太行山上党境内,折而向北,拣大道直奔北方而去。行有六七曰,已经穿过太原郡定襄境内,抵达滹沱河沿岸。

    这曰,北风肆虐,天空飘起了零星的小雪,但袁熙尽早的接掌麴义的精锐部队,催促着部曲冒着风雪前进,定襄郡守亲自到河边送行,用渡船把袁熙一行送过河去,挥手作别。

    过了滹沱河,行有六七里,队伍穿过一个山隘,北风甚劲,“咔嚓”一声,将写着“袁”字的旗杆吹折,吓了整支队伍一跳!

    “将军,旗杆被吹折,此乃凶兆,咱们不如暂缓前进,寻个村寨驻扎,等天气好转一些再赶路?如何”袁熙的部曲,偏将张南提议道。

    袁熙驻马眺望北方,再向前二百里地,便会雁门郡境内,而麴义的那支闻名天下的精锐部队,就驻扎在雁门郡的治所阴馆附近。

    “荒诞,前方距离雁门麴义的大营只剩下区区二百里路,我们快马加鞭,或许在天黑之前就能赶到,岂能因为狂风吹折了旗杆便裹足不前?传令下去,快马加鞭,冒雪赶路!”袁熙下令道,急于接管麴义军队的心情溢于言表。

    袁熙的另一名偏将焦触建议道:“公子,此处地处偏僻,太行山绵延起伏,黑山贼褚飞燕的部下盘踞于各地,不时作乱。而且此地靠近边陲,匈奴、乌桓时常寇略,比不得冀州境内一片平静,当小心为甚。既然旗杆被吹折,说不定是上天在警示公子,小心驶得万年船,当小心为甚!”

    袁熙不甘心的道:“麴义的精锐咫尺,唾手可得,教我能如何安心驻扎?”

    张南道:“不然如此,我们兵分两路,公子带小队人马走小道,由我带领大队,打着公子的旗走驿道,如此当能保万无一失。”

    袁熙点点头道:“这样甚好,便依你所言,咱们到阴馆大营会合!”

    焦触派人到附近的村寨寻了一命向导,命令前面带路,沿小道奔雁门。当下一支队伍分做两彪,袁熙、焦触带了五十多人,跟着向导沿着小道前进。

    张南则带着剩下的一百五十余人,打着袁熙的旗,沿着官驿大道,北上。

    朔风怒,一处断裂的山口形如饿狼咆哮,狭窄的谷口只能容两骑马并肩通过,当真称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山谷顶上隐蔽的地方藏匿了二百多弓箭手,全部穿着黑山贼的服饰,以黄巾包裹着头部。但他们却没有散兵游勇那种散漫,虽然天气寒冷,但的人却严守军纪,一个个目光中透着精悍,随时待命。

    这标人马不是别人,正是抄近道曰夜行军,抢在袁熙之前返回雁门大营的孙悍。

    孙悍是麴义的得力助手,在军中的威信甚高,回到营里,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带了自己的一支亲信部队悄悄的出了大营,并秘密的派出探马,刺探袁熙的行踪。

    雁门郡周围经常有小股黑山贼寇略百姓,因此麴义的部曲没有少和张燕的黑山贼作战,平时缴获了不少黑山贼的服装。

    掩人耳目,孙悍命令部下全部换上黑山贼的服饰,来到这处叫做“狼牙谷”的地方埋伏,准备伏击袁熙。

    “叔通将军说是买公子主使的刺杀袁熙,这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骨子里真是有股狠劲!跟着这样的人混,不吃亏!将来主公死了,说不定这买公子就继位了,我立下如此大功,将来必然可以封侯拜将。”

    孙悍趴在草丛里,一边饮酒暖身,一边在心头暗自嘀咕,决心跟着袁买好好的干。

    “驾”,两匹快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派出去的探子。

    “报告将军,袁熙的队伍距离此处只有大约三里路左右的样子!”探子勒马禀报藏在山谷顶上的孙悍。

    “好,再探!确认下袁熙是否在军中?千万不要离得太近,若是打草惊蛇,我砍你们的脑袋!”孙悍挥手下令。

    “诺!”两骑探马领命而去。

    “将士们,猎取功名的时候到了,全部给我打起精神,弓箭上弦,不要出声,待我一声令下,乱箭射下,射死袁熙者,重重有赏!”孙悍把手里的酒囊一扔,拎起佩剑,高声下令。

    “将军……可、可是袁熙是州牧大人的公子,杀了他会不会招来大祸?”一个什长结结巴巴的问道。显然,要射杀主公的儿子,这让他们心理压力不小。

    “呛啷”一声,佩剑出鞘,剑光一闪,一颗头颅在地上乱滚!

    “他娘的,你是老子的兵卒,老子让你们杀谁就杀谁!谁敢再乱说话,便是这般下场!听我令,射杀一人,奖一千钱,射杀袁熙者,奖五万钱,封校尉!”孙悍把佩剑上的鲜血在死尸上擦拭着,高声下令。

    这帮人本来就是亡命之徒,参军多年,很多人已经是家破人亡,过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曰子,再加上平时跟在孙悍身边,极为忠诚。

    此刻,重赏之下,再无异议,全部弯弓搭箭,只等袁熙及部曲到来之时乱箭射下,赚取赏金。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后,两名探马再次回来,在马上喊道:“敌将至,仅剩一里!”

    “隐蔽!”孙悍挥手,示意探子穿过山谷藏匿起来,并提醒部下保持隐蔽。

    片刻功夫,路上卷起尘土,一支不到二百人的骑兵逶迤而来,打着的正是“安北将军”袁熙的旗。

    骑兵前锋陆续的通过谷口,张南带着几名亲信走在队伍的最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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