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麻子倒也算是个男人,既然敢犯下杀人歼污的勾当,也算是有些胆量,跪在地上低着头,面如土色的道:“何李氏所言的确属实,小人见色起意,歼污了她。被她丈夫撞见,要与我论个是非,我怕被上面知道,落的麻烦,一刀杀了他。犯下大错,已是无可挽回,还请公子从轻发落!”
“从轻?你杀何李氏丈夫之时,可曾想到从轻?”袁买冷哼一声道。
看到袁买眼神像刀子一样尖锐,眭固知道不妙,上前几步施礼道:“公子请息雷霆之怒,孙麻子杀人歼污,确实罪大恶极,但他作战勇敢,善于带兵,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滏口径一战,他身先士卒,砍杀了三十多黑山贼。还望公子念在他是个可用之才,一片功劳之上,饶恕他的死罪,准其戴罪立功!”
“荒唐!荒谬!”袁买勃然大怒,在你这个贼头眼里,觉得这样的大错都可以饶恕么?果然是贼姓不改,“大胆眭固,我还没向你问罪哪,你也敢出来求情?给我跪下!”
身高体阔的樊氏兄弟站在两旁,手按刀柄,齐声呵斥?“跪下!”
眭固虽然不情愿,但今曰已是俎上鱼肉,要杀要剐,也只能悉听尊便了,只能跪倒在地:“末将管教无方,愿意领罪,但孙麻子的确是个人才……”
“住口,不要跪我,面对何家庄的父老乡亲!”袁买背负双手,冷冷的斥责道。
眭固无奈,只好转向百姓跪倒,抱腕道:“各位父老,我是眭固,闯祸的人是我的部下,我调教无方,惹下祸端,还请诸位海涵哪!”
“我丈夫惨遭横祸,岂是赔个礼就可完结?”何李氏掩面嘤嘤啜泣道。
袁买点头道:“说得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岂是一句海涵可以了结的?”
听了袁买的话,孙麻子知道今天在劫难逃,闭上眼睛默然不语,任凭发落。
“众将士听好了!”袁买背负双手,在孙麻子和眭固面前来回踱步,朗声道:“孙麻子见色起意,歼污妇女在前,擅杀人命在后,罪无可赦。即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眭固管教无方,亦有责任,着重责军棍四十,以示惩罚。与孙麻子一同犯事官兵,助纣为虐,全部重责军棍八十!”
听了袁买的判决,众百姓齐声鼓掌,跪倒在地,高呼“青天”。袁买道一声,“诸位父老请起,且看行刑!”
当下,早有如狼似虎的亲卫兵上前,把孙麻子等人按倒在地,连眭固一起踢倒,负责杖责的彪悍士卒早就扛着碗口粗细的军棍站在两边。
“唉……孙麻子,你自寻死路,怪不得人了!老子无端被你连累的吃军棍,实在是无辜!”眭固趴在地上,恼怒的骂了一句孙麻子。
孙麻子被五花大绑捆住,跪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的引颈受死。
“娘,你要亲自杀了他,替爹报仇!”那个叫何平的七八岁小孩从人群里挤到最前面,扯着何李氏的衣服,嚷嚷道。
“平儿,休要胡闹……娘亲一介女流,如何杀人?我倒是想亲手替你爹报仇……”何李氏啜泣不停,牵了孩子的手,斥责道。
但孩童却不以为意,上前跑了几步,到袁买面前跪倒:“将军,你是个深明大义的好将军你允许我亲手杀了这狗贼,我爹抚养我许多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男子汉当手刃仇人,才对得住父母的养育之恩!”
孩童所说的话是对是错姑且不去讨论,但是有此等勇气,却足以让人佩服。引得官兵中一阵喝彩,纷纷吆喝“将军小孩替他爹报仇!”
袁买颔首赞许,心里暗道:“此子果真有些胆色,将来说不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只是绞尽脑汁,却又想不起三国历史中有一个叫做何平的人物,只能待会再和他母亲慢慢聊聊这孩子的事迹,若是个可造之材,不妨收下慢慢培养。
“好,小小年纪,既然你有此等孝心,我便成全你!”
袁买点点头,从腰间缓缓抽出冲霄剑,弯腰递到了少年的手里,“去吧,本公子借剑于你一用,替你父亲报仇去吧!”倒要看看这孩童只是嘴上说说,还是真有胆量杀人?
“谢公子!”
孩童向袁买磕了一个头,捡起了地上的冲霄剑,缓缓的走到了五花大绑的孙麻子面前,孙麻子跪在地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引颈受死。
“爹,平儿替你报仇了!”
孩童大喊一声,手里的长剑对着孙麻子就是一剑。这剑乃是绝世兵器,何等锋利,不需要太多的力量,便一下子贯穿了孙麻子的身体,自前胸入后背出。
“嘶……啧啧……小小岁数便有此等胆量,将来必成大”
“真是个好孩子,真有胆量,他爹这下总算瞑目了!”
军队中一片喧哗,人都为这七八岁的孩童所震慑,发出一阵议论。
这还不算完,何平一剑刺穿了孙麻子的身体,恨意未尽,又拔出来再次刺进了孙麻子的身体,然后再拔出来,再刺进去,如此周而复始,连续刺了十几剑,他的速度虽然不快,力量也不大,但每一下都那么坚决,没有丝毫恐惧和怜悯,直到孙麻子像只死狗一样,绵软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啧啧……真是够杀伐果断的?够狠!”袁买在心里喃喃自语了一句,已经决定把这个孩子收了好好培养,不管他有没有在历史上留名,将来肯定有用武之地。
乱剑刺死了孙麻子,少年还不忘把剑上的血迹擦干,这才转身走到袁买面前把剑归还,“多谢公子大恩!”
袁买颔首赞许,收剑归鞘,对行刑兵下令道:“杖责!”
随着袁买一声令下,膀大腰圆的侩子手把几个士卒和麴义按倒在地,抡起军棍来打的噼里啪啦,不大会儿功夫,几个人的就血肉模糊,惨叫声此起彼伏。
在百姓的拍手称快之下,杖责之刑完毕,百姓纷纷称谢,三军无不凛然。袁买却意犹未尽,对着官兵高喝一声:“从今以后,谁敢再搔扰百姓,便是孙麻子这般下场!”
顿了一顿,袁买又抽出宝剑在手,朗声道:“身为三军监军,部下犯下此等大罪,我也有责任,当自刎以谢天下?”
“啊?”
周围的将士们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完结了,没想到主公的儿子竟然来了这么一手,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长着嘴巴,怔怔的呆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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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收王平()
看到袁买拔剑在手,声称要自刎以谢天下,三军将士一个个惊呆了。都说要严律人,宽律己,这监军大人对自己也太苛刻了吧?
田丰第一个反应过来,袁买要是死了,自己估计也别活了,家眷还得跟着陪葬。急忙扑上去,扯住了袁买的胳膊:“公子你这是何苦?将士们有一万多人,你怎能看的过来?这事与你有何干系,万万不可如此!”
麴义也是急了,上前一把抓住了袁买的手腕,攥的他一阵生疼,“我说监军大人,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人也杀了,棍子也打了,百姓们的气也消了,你还有完没完?”
袁买瞥了麴义一眼,冷冷的道:“放开!”
被袁买一瞪眼,麴义竟然感到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不止是我有责任,身为主将,你也难辞其咎!”袁买把剑收起,冷冷说道。
“我……”麴义一阵难堪,“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又牵扯到我身上了,整支队伍接近两万人哪,我总不能挨个的看着吧?”
被袁买无缘无故的迁怒,麴义心里恼火,冲着趴在地上,血肉模糊的眭固踹了两脚出气:“都他娘的怨你,累的老子被骂!”
眭固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不敢说话。万一说错个字,小命就不保咯!
“身为监军,未能尽到监查军纪的责任,我理应自刎以谢罪。但我身为监军,还应该监督三军,约束军纪,故此本将还不能死……”袁买手拎冲霄剑,朗声说道。
袁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然不会傻傻的真想自刎,身为穿越者,没有点手段怎么能行?之所以如此乃是决定效仿曹艹割发威慑三军之举,震慑一下部曲,树立自己的威信。让三军将士知道,身为监军,自己是个令出必行,奖罚分明的人;跟着自己混,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理应爱惜,我今曰割发替颅,以恕我之罪!”袁买说完,拉起一缕长发,剑光一闪,便削了下来。
“传令兵何在?拿着本监军的头发,以及孙麻子的头颅,晓谕三军人知道,谁若敢再违背军纪,侵扰百姓,孙麻子便是他们的下场!”袁买喊来传令兵,把头发交到了传令兵的手上,厉声说道。
看了袁买的举止,听了袁买的话,三军将校无不凛然,齐声呐喊:“愿意听从公子的调遣,遵守军纪,勇往直前,奋勇杀敌!若有违背,愿领军法处置!”呐喊声,一时之间响彻云霄。
“漂亮,好手段!”
看到转眼之间,袁买就把三军将士训的服服帖帖。田丰才明白自己不过是虚惊一场,不由得对袁买的手段佩服不已。却不知道这并不是他的原创,而是剽窃的曹阿瞒的。
“好小子,绕了个大圈,他原来是在收买人心啊!”
麴义也在心里嘀咕了一声,越发觉得这个外表看似文弱,内心却极有谋略的少年越发像个枭雄了。不知不觉间,他在军队内的威信又提升了一截,只怕自己已经难以望其项背,这支部队真正的主将已经不姓“麴”,改姓袁了。
“何李氏,不知道你家中还有何人?丈夫惨遭不幸,余生如何度过?”袁买走到何李氏面前,柔声问道。
或许从此刻起,已经不该再称呼她何李氏,而是李氏了。袁买之所以和她叙话,并非垂涎她的姿色,李氏虽然貌美,但终究只是一介民妇,和国色天香的甄宓自然不可同曰而语。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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