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窦线娘拿起自己的方天画戟,冲着宇文成都厉声说道:“你休得看不起本姑娘,待会儿本姑娘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厉害。”
宇文成都闻听窦线娘这番话,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轻蔑的说道:“本将军奉劝你一句,还是回家去相夫教子去吧,莫要在这刀剑无眼的战场上逞能丢了性命。”
窦线娘闻听宇文成都这番话,当即怒声吼道:“本姑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与你何干,休得废话,接招吧。”
宇文成都一看这窦线娘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反而驾马再次冲着自己杀来,便不再手下留情,只见宇文成都使出全身力气,准备一招将窦线娘斩于马下,而窦线娘被宇文成都这气势凌厉的一招吓得不知所措,甚至于忘记了挥枪前去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匹快马飞奔而来,瞬间挡住了宇文成都这一招,只不过受惊过大的窦线娘瞬间从马背上落了下去。
就在这节骨眼上,但见一个英俊潇洒的身影,快速的将窦线娘抱在怀里,窦线娘吓得紧紧躲在此人的怀里,待得落地后,宇文成都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微微一笑说道:“罗成兄弟善于英雄救美呀。”
罗成嘿嘿一笑说道:“多谢宇文兄手下留情。”
宇文成都抱拳说道:“罗成兄弟不必客气,待得日后可记得要请为兄喝杯喜酒才是呀。”
已经回过神来的窦线娘,闻听二人这番恬不知耻之话,瞬间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怒声说道:“你们两个到底说够了没有。”
罗成摊开双手,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兄弟二人想说的话多了去了。”
窦线娘回过头,看着己方士兵已经所剩不多,便耷拉着脑袋说道:“那你们继续说吧,我走了。”
眼看着窦线娘这就要走,罗成瞬间拉着窦线娘的纤手,情不自禁的说道:“莫要做无畏的牺牲了,还是令你手下的士兵投降吧。”
黎明即将来临,北极星悄然出现在北方的天空之上,黎明的曙光即将揭去夜幕的轻纱,不到半个时辰,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周遭的一切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窦线娘回首看去,眼前的一切竟然是这般的惨烈,浓烟滚滚,尸横遍野,残破的锦旗,没有主人的刀枪剑戟,纷纷乱乱的丢在一边,窦线娘捂着自己的嘴唇,看着这样惨绝人寰的一幕,眼泪扑朔地流了下来。
宇文成都看着窦线娘的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便劝慰一声:“你的时间不多了,赶紧奉劝你麾下士兵投降吧,不然死去的人将会更多的。”
窦线娘回过头,看着不远处依旧在奋战的己方士兵,立刻翻身上马,来到战场之上,只见剩余这一万多士兵已经被梁军包围在中间,苦苦的挣扎着,事不宜迟,窦线娘即刻喊道:“住手,住手,都给我住手。”
梁军士兵纷纷回过头来看着窦线娘,罗成同样驾马奔了过来,冲着己方士兵喊道:“都放下武器吧。”
只听罗成继续说道:“窦建德已经率军溃逃,你们都不要做无畏的牺牲了,投降吧,这样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来。”
窦线娘眼含热泪的说道:“听他的话,都放下武器吧。”
剩余这些负隅顽抗的夏军士兵,闻听勇安公主窦线娘这番话,即便有些不情愿,但是却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
只见窦线娘回过头来冲着罗成问道:“本姑娘要你们放他们离开,不能逼迫他们加入你们梁军。”
罗成欣然一笑说道:“你放心吧,给他们两条路,其一想加入我们的,我们举双手欢迎,其二想要弃甲归田的,我们会给予一定的路费,这样没问题吧。”
窦线娘看着罗成这般英俊潇洒的样子,忽然羞涩的别过头说道:“这样最好不过了。”
这时候,徐茂公驾马赶了过来,远远地看着罗成与一名女将待在一起,说说笑笑,便喊道:“罗将军,抓住窦建德了吗?”
罗成回过头来看着徐茂公,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哎呀,末将却忘记此事了。”
徐茂公叹了一口气说道:“还不快快率军追赶,莫要走了窦建德。”
罗成这才冲着窦线娘说道:“我去追你父皇去了。”
谁知窦线娘却也挥动马鞭,情急之下喊道:“我也要去。”
二人一前一后,南下追赶窦建德,而此时的窦建德早已经率领上万人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在罗成驾马奔赴了四五个时辰之后,忽然听见前方山谷间传来一阵厮杀声,罗成看了一眼窦线娘,火速驾马奔了过去。
来到战场之上,罗成才发觉秦琼和李君羡与一众夏军士兵激烈地厮杀,窦线娘的到来,再一次使得这些夏军士兵放下武器投降,保留了性命。
第636章 千里追击()
不多一会儿,宇文成都也驾马飞奔而来,罗成和宇文成都,李君羡,秦琼商议一番之后,决定由李君羡和秦琼率军返回乐寿城,继续剿灭城中负隅顽抗的夏军,而宇文成都和罗成二人,则率领一万大军继续南下追赶窦建德,窦线娘则一起跟着前去找寻自己的父皇。
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奔袭,窦建德终于顺着子牙河来到东城县之下,窦建德在东城县歇息一晚的时间,翌日清晨备足两万人食用的粮草和弓箭等物,踏着黎明的曙光,转向东侧而去。为了迷惑梁军,窦建德命校尉董博率领五千兵马南下。
待得罗成与宇文成都等来到东城县之后,花费五六个时辰便攻破东城县,听闻窦建德今晨就率领兵马离开的罗成,顿时有些泄气。
倒是一旁的宇文成都握紧拳头说道:“罗将军莫要泄气,现在我们率领五千大军,一人换乘两匹骏马定然可以追上窦建德。”
午后的黄昏,宇文成都,罗成和窦线娘驰骋在旷野之上,窦线娘家驾马紧紧跟在罗成的身边,有些疑虑的问道:“倘若你抓住了我父皇,会怎么处置?”
罗成又岂能不明白窦线娘的意思,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倘若你能说动你父皇投降的话,我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你父皇平安无事。”
闻听罗成这番话,窦线娘忽然有些感动,不知道从几何起,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这般了解自己,明白自己心里所想的到底是什么?
自己并没有开口让罗成放自己父亲一命,而罗成却依然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窦线娘强忍着自己的眼泪,挥动马鞭向前方疾驰而去,罗成看着窦线娘离去的背影,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好受,这样一个表面上看上去倔强的姑娘,其实也有自己心软的一面,宇文成都回过头看着罗成那般忧伤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待得罗成驾马赶了上来,宇文成都便摇晃着脑袋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罗兄弟亦是入了此劫呀。”
罗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宇文将军的法眼。”
宇文成都哈哈大笑一声说道:“你刚才冲窦线娘说的那番话,某家都听到了,你放心吧,倘若窦建德果真率军投降,那么陛下肯定会饶其一命的。”
罗成点了点头,惆怅不已的说道:“希望一切都如宇文兄张所言吧。”
二人一边谈笑,一边驾马驰骋,待得行至一处岔路的时候,但见两条路均是凌乱的马蹄印,宇文成都下马观察一阵之后,便有些疑虑的说道:“左侧这条道路是南下之路,右侧这条是东上之路,而这两条路上都有凌乱不堪得马蹄印,难道窦建德兵分两路了?”
罗成有些郁闷的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宇文成都掂量一番说道:“依某家的意思,我们还是兵分两路较好。”
罗成对此欣然同意,于是宇文成都率领两千兵马南下追击窦建德,而罗成与窦线娘则率领三千兵马东上追击窦建德。
待的夜幕降临之后,罗成传令大军就地休息一晚,明日再行追击,待得罗成下达完命令之后,却不见了窦线娘的身影。
罗成信步向着山林中走去,这才看见窦线娘独自一人坐在小溪边,心情烦闷的扔着小石子。
罗成将随身携带的胡饼,放到窦线娘的眼前说道:“赶了一天路,估计你也饿了,吃点吧。”
谁知窦线娘却摇摇头,轻声说道:“我没心情吃东西,你吃吧。”
罗成又从腰中解下一壶水,递到窦线娘的眼前说道:“那你多少也喝点水吧。”
窦线娘盛情难却,这才接过罗成的水壶,饮了一小口。小溪边烂漫的野花随风飘动,杂草堆里的蟋蟀等欢快的鸣叫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像在说话一样跳动着,罗成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的繁星,轻声说道:“国破在即,你是不是感到非常悲痛。”
窦线娘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是讨厌战争的,当初我父皇之所以率军起义,那也是被逼无奈的。”
窦线娘缓缓的将窦建德之所以率军起义的事情,冲着罗成讲了一遍,罗成仔细的听着,双眼盯着窦线娘俊俏的秀脸看着。
待得窦线娘讲完之后,回过脸一看,发觉罗成紧紧的盯着自己,便有些羞涩的说道:“你干嘛这般盯着人家。”
罗成顿时有些尴尬的回过头看着前面的小溪,心乱如麻的解释道:“哦,那个,我就是听得有点认真而已。”
窦线娘闻听罗成这番不着边际的解释,哄然大笑起来,看着窦线娘清澈的眼睛,娇俏玲珑的琼鼻,美丽清纯的秀脸,罗成忽然将双手搭在窦线娘的双肩之上,咬牙切齿的说道:“线娘你放心,以后有我罗成在,定然不会再让你颠沛流离,受苦受难的。”
窦线娘这样一个表面坚强,内心柔弱的姑娘,自然是需要这样一个宽厚的肩膀来保护自己,此时此刻原本内心就脆弱的窦线娘闻听罗成这番话,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泪眼婆娑的倒在罗成的怀里。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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