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到底凭什么这般嚣张。”
催少安这般吩咐以后,身后那些爪牙就吆五喝六的冲了上来,这时候雯娘一看这班人竟然要出手教训自己的弟弟,立马从赵老头的身后冲了上来,站在了延裕的身前。
延文看见这一幕也是有些吃惊,自己虽说对这个三弟也不是喜爱,但是自己从小却是在雯娘的屁股后面长大的,虽说如今雯娘被赶出了王府,但是,这些感情还是有得,于是他赶紧对身边的崔少安说道:“崔兄,虽说我这三弟捉弄了你,又得罪了你,但是还希望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他曾经也是我的三弟,如今落到这般模样,也是他咎由自取的,要不今日我做东,飘香楼,怎么样。”
崔少安的脸上原本是挂不住的,这时候王延文这一番话恰当的说了出来,也让崔少安的脸上有那么一丝丝的窃喜,不管怎么样这延裕也是王府的三少,虽说已经被赶了出来,但是人家延文毕竟与延裕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谁知道哪一天王府的家主,一开心了又将延裕给召回去,那对于自己反而有些不太好了吗?
想清楚这些,崔少安瞪着延裕说道:“今日要不是延文求情,我肯定会让人将你打的满地找牙,以后记住了,见了我等,立马掉头就走,要不然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一说完,这群公子哥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延裕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怒气冲天是肯定的,想要出手教训崔少安一顿,但是,好像又是行不通的,毕竟自己如今只是一介白衣。
活在这样一个时代里,有很多你感到无奈的事情,毕竟自己已经是王家弃少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在长安城可以横着走的三少爷了,也不再是之前那个可以在长安城欺男霸女的三少爷了。
人总是需要成长的,成长的道路上少不了别人的嘲讽和讥笑,也或许只有这样自己的心才能更加的强大,今天这件事情给延裕的打击太大了,他开始明白在这样一个时代,有一个好的出身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换句话说,如果今天延裕气急败坏的将那个崔少安给打了,那么等待自己的肯定是牢狱之灾,也说不定崔氏会勾结官吏,将自己的罪名给加大一点,当然延裕也知道王仁义肯定不会救他的,那样一个怕老婆的人,自己是指望不上的。
现在做事情必须要考虑后果,毕竟他还有一个姐姐,这样一个外表柔弱的姑娘,当自己受到一点点欺辱的时候,总会坚强站在自己面前,延裕是断断不能不考虑她的感受的。
那些人走了之后,延裕默默的一句话也不说,就独自回到了后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穿越到古代,为什么穿越到古代,我竟然一点点的金手指也没有,为什么别人都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为什么别人不是皇帝,就是公子哥,而我竟然仅仅只做了一天的公子哥,就被人赶了出来,耻辱,这是耻辱,从今天起,我一定要振奋,我就不相信,在这个所谓的时代,我竟然活不下去。
我就不相信两世为人的我,竟然在这个时代步步维艰,寸步难行,连生活都成了问题,躺在床上的延裕悲痛欲绝,不过,悲伤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过了一会儿也就没事了,作为一个男人,不管是在现代也罢,还是身处于如今这样的时代也罢,延裕从来不会轻易放弃的,毕竟活着是一件让人感到很开心的事情。
屋内的延裕独自悲伤,而屋外的雯娘却是一副忧心的模样,雯娘非常的担心屋内的延裕,她知道延裕刚才被人欺辱之后,受到了些许刺激,她也能想的开,弟弟曾经好歹也是这王府的三少爷,落到如今这般被地痞欺辱,被公子哥们欺辱的份上,放在谁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她轻轻的敲了敲门,想安慰延裕一番,可是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理清了头绪后,她推门走了进去,看着延裕躺在床上有些淡淡悲伤的样子,轻轻的说道:“对不起,都是阿姐不好,阿姐要是当初在王府中多说些好话,说不定大伯母就会同意我们留下的。”
面对阿姐的安慰,延裕坐了过来,轻轻的握着雯娘的手说道:“阿姐,你不用安慰我的,我不过是有些累了,所以才进屋休息一会儿的。”
雯娘抚摸着延裕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打小你就是我带大的,你什么性子阿姐我能不知道吗?”
延裕这才莞尔一笑说道:“阿姐,其实你不用自责的,该自责的应该是我,要不是我贪玩从房顶摔了下来,我想我们今天也不会住在这种地方吧。”
雯娘抚摸着延裕的手说道:“阿弟,如今结果已经是这样了,从今以后阿姐身边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所以,阿姐希望你以后多读书,而今陛下设立了科举,只要你多读书,到时候参加科举,当了官,光宗耀祖,阿姐也就足矣了,我也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了。”
第7章 刁蛮丫头()
延裕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姐,你也知道我对于儒家那一套繁文缛节最是厌恶了,再者看见书我就头疼,所以当官为仕,这一条道路肯定是不行的,不过阿姐你放心,我有信心将这如意楼给壮大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就等着看吧,要不了几天这如意酒楼肯定会轰动整个长安城的。”
雯娘看着延裕这般执着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她的心里,其实特别希望弟弟能多读书,参加朝廷举行的科举考试,现如今只有这一条路,才能真正的广大父亲这一脉。
夜色已经深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的确不少,如果说通过抵押借来钱让延裕眼前一亮的话,那么崔少安那些公子哥前来挑衅,就让延裕深深的憧憬着自己以后的生活之路。
寒春似乎已经过去了,清晨的温度也没有前些日子那般寒冷了,这空气纯净的人仿佛是醉了一般,延裕匆匆洗漱完毕之后,用过雯娘做的早点之后,就与赵老头一起准备将厨房进行一次大清洗,。
说实话,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肮脏的厨房,要知道厨房是给人做饭的地方,如今这天气还不怎么热,还好没有苍蝇之类的东西,这要是到了夏天的话,估计这厨房早已经是苍蝇的天下了,就这样的卫生,做出来的饭谁又会吃呢?
因此延裕今天一天都在对厨房进行清洗,不管是桌案也罢,亦或是灶台也罢,总之厨房的角角落落,在花费了一天的时间里,总算是做好了。
这时候,忽然从酒楼外面走进来了一个身着紫色百合纱裙的姑娘,这姑娘明眸皓齿,千娇百媚,身材却是丰盈无余。
看见坐在酒楼内喝茶聊天的延裕三人,当即撇撇嘴,皱着眉头,毫不客气的说道:“不知道你们这如意酒楼那个是唤作延裕的。”
延裕与赵老头彼此对望了一眼,这才缓缓说道:“不知道姑娘找我们东家所为何事。”
那姑娘毫不客气的抬脚坐在胡登上,另外一直脚直接就放在了胡登的另一侧,双手在酒桌上哒哒敲个不停,看着延裕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嘟囔着樱桃小嘴说道:“不为什么事情,我听说前几日你们如意酒楼里出了一个绝世高手,竟然打败了我的弟弟裴元庆,所以我就是过来领教领教他的好本事,你们几人快去将那小子给我喊出来,我要与他一决高下。”
瞧见这一幕,雯娘当即有些担心,提了壶水给那姑娘倒了一杯茶之后,又摆了几样点心,这才站在一边,用手指了指延裕,小心的说道:“姑娘你大概是听错了吧,那天我这弟弟并没有打伤你的弟弟。”
那姑娘一听说雯娘的话,眼睛鼓溜溜的转了几圈,猛然的就将眼睛落在了延裕的身上,她一脸鄙夷的看着瘦小的延裕说道:“没想到竟然是你伤了我弟弟,你这瘦的跟小鸡似的,如何将我弟弟打败的,你要知道我这弟弟从小力大无穷,寻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说你到底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延裕被雯娘直接就给出卖了,心情自然是有些不悦,原本还想调戏调戏这姑娘的,看来此时只能作罢,于是延裕尴尬的站了起来,玩味的笑了笑说道:“这位女侠说笑了,我与你弟弟是不打不相识,如今我们已经义结金兰成为拜把兄弟,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弟第。”
那姑娘见延裕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当即说道:“我可不管你与我弟弟义结金兰还是什么拜把兄弟,今天我一定要领教领教你的绝世武功,最后将你打败。”
面对这半百刁难的小魔女,延裕当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和女孩子过招这样的事情,延裕是没有任何兴趣的,可是如今这姑娘却又逼迫的这样紧,自己若是不答应的话,恐怕这姑娘也不会甘心,只是看着姑娘的样子,貌似这姑娘还真的略懂一些武艺,但是自己出手的话,一般都是狠招,要是不小心伤了这姑娘,那也没办法给裴元庆交代。
想了想,延裕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倒不如换一个方法,只要赢了这姑娘就好了,于是延裕笑嘻嘻的说道:“姑娘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一个男子汉,与你过招那就是不公平,所以我们不如换另外一种方法,你看怎么样。”
对于延裕提出来用另外一种方法来一决胜负,这姑娘想了想当即爽快的答应了,在她的心里不管这小子提什么样的方法,都肯定是敌不过自己的,也因此这姑娘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时候酒店大门处忽然涌进来许多的人,延裕一看竟然是裴元庆带着手下那几个泼皮走了进来,没等延裕说话,裴元庆看着那姑娘,就埋怨道:“姐姐,谁让你过来的,都说了不准你来打扰王大哥,你为何不听我的话。”
那裴姑娘一看自己的弟弟来了,当即撇着嘴说道:“我不过就是想和打你的人过过招,看看到底谁厉害而已嘛。”
裴元庆没有理会自己的姐姐,当即走到延裕的身边,拱手说道:“哥哥非常抱歉,我这姐姐与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