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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休带着人马穿过了徐县,往下邳方向赶去。
下邳城,现在也进入了全面备战的状态,徐州城原先的守军,加上下邳城的兵马以及临时招募起来的青壮,下邳的兵马近万。
此时,下邳城外忽然出现了一支人马,这支人马虽然身上都是破烂不堪,但是他们的精气神却使得下邳城的守军一惊。
“陶应公子,李休回来了。”李休在城下大喊,使得一个青年连忙的探出头来。
此时李休的身上满是鲜红,身上的衣衫的也是破烂不堪,陶应见状便知道李休经历过了一场艰难的苦战。
陶应立马下城,迎接李休的兵马,李休见陶应亲自下来迎接,心中不由得对陶应生出了几分好感。
“这个官二代也并不是那么的不堪。”
李休解下了马上的人头,往地上一丢,使得陶应的脸上露出惊容。
“这是贼将程远志的人头,我也没想到这次居然那么顺利。”
原先,陶应以为这是一个黄巾军副将的人头,但是李休李休的话却使得陶应的呼吸猛然变得急促。
看着陶应的反应,李休淡淡的一笑,然后与陶应进入了下邳城内。
李休向着陶应汇报这次的战果,陶应越听越是心惊,最终,他单膝跪地。
“先生在上,请收我为徒。”陶应本来就喜好武事,李休的武艺他领教过,而现在陶应却发现,李休的兵法还在他的武艺之上,故而有了拜师的心思。
看着跪倒在地的陶应,李休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难色,收陶应为徒有百利而无一害,但是别忘了,陶应的头上还有着一个老子,那就是陶谦。李休两次打昏陶谦即使是陶谦脾气再好,也会生气,何况陶谦是当世大儒之一,必然不会喜欢自己的儿子舍文选武。
李休苦笑一声道:“公子,此事还是要问过陶使君才好。”
陶应兴奋的点了点头,浑然听不出这句话其实是李休的推托之言。
在得到李休应承之后,陶应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老师,我父亲昨日醒了,正要找你。”
陶应的话使得李休的脸色大变,陶谦要找自己,肯定是给自己小鞋穿,弄不好还会给自己安上一个什么罪名,要是去见陶谦,无疑是踏入了鸿门宴的战场。
“公子。。。。。。”李休苦笑,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让陶应去求情,即使在李休的想象中陶应定会被陶谦骂的狗血淋头。
“老师,叫我子度。”子度是陶应的字。不知不觉间,陶应将李休的称呼也给改了,但是现在还有求于陶应,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休请陶应先去探探陶谦的口风,然后自己来到了陶应准备的砖泥房中去换了一套衣服,将自己打扮的白净一点,也是为了让陶谦不至于在自己外貌上生出厌恶。
做完了这些之后,陶应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李休处。
“陶使君的脸色怎么样?”
“我父亲的脸色很难看。”
陶应的一句话使得李休的脸色彻底的垮了下来。
(本章完)
第36章 家国,先家后国()
下邳城主府之内,陶谦在首位坐着,看着到来的李休,脸上一片不悦之色,在陶谦的一旁,侍立着数十个卫士,他们手持环首刀,向着到来的李休怒目而视。
看着以如此架势欢迎自己的陶谦,李休心中不由得偷笑一声。他此来就知道陶谦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要是有恶意,就不会让陶应前来通知自己,而是派十几二十个卫士前来捉拿自己,陶谦此次叫他来应该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一棒槌加一甜枣的道理,上位者们都是熟轻熟路。
还不等陶谦发话,知晓了陶谦心思的李休就恭敬一拜。
“陶公,前日危急,故而下手冒犯,请陶公海涵。“
还不等陶谦发话,李休就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使得陶谦心中的火气不由得下降了几分。
“罢了,你对上官的不敬之罪就免了,可是擅自调动兵马,弃守徐州之罪你又作何解释。”
陶谦眯着眼皮子,看着李休的脸色。却不想,李休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陶谦的话而改变,向着陶谦拱了拱手之后,便道:‘陶公,那时情况紧急,广陵的元龙兄请我务必要将陶公带到下邳,在下也是没有办法。”
李休将皮球踢给了陈登,以广陵陈氏在徐州的影响力,想来陶谦不会多做怪罪。
“擅自调动兵马乃是大罪,即使有广陵陈氏为你撑腰,也不能免罪。”陶谦的命令一下,周围的卫士向着李休围来,李休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虽然知道陶谦不会真的对自己动手,但是看着向自己围上来的兵马,心中也不免有些紧张。
“父亲,父亲!“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陶应冲进了城主府之内,冲着陶谦为李休求情,还大包大揽的将擅自调动兵马的罪名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陶谦听完之后,冷哼了一声,然后便让身边的卫士将陶应带下去。然后将周围的卫士屏退。
李休见状,就知道这件事揭过了。自己虽然绑架了陶谦,弃了徐州,但是这些都是为大局考虑,况且自己背后还有一个名义上的靠山,广陵陈氏,在加上自己在徐县大败黄巾军,连黄巾军的主将程远志也被自己斩杀,也算得上是功过相抵。
“听说,你斩杀了黄巾主将程远志?”陶谦的话有些冷,当他走到李休身前的时候,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扑面而来。
李休心头一惊,心中暗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
李休答道:“末将侥幸,斩杀程远志。”
陶谦点了点头,示意李休起身,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下邳守军近万,若是想夺回徐州城,可有可能。”
陶谦的话使得李休的眉头大皱,前日,他以三百骑兵大败黄巾军之事想来已经传到了陶谦的耳中,此时的陶谦,已经错误的估计了黄巾军的战力。
“陶公,黄巾军自青州而来,攻琅琊,取彭城,无往而不利,个个皆乃精兵,若是以下邳临时抽调的兵马反攻徐州,无异于以卵击石。”
李休的话使得陶谦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黄巾在徐县一战损失惨重,主将程远志被斩杀于徐县,现在的黄巾军虽众,但是精锐已失,主将已亡,值此群龙无首之际,攻打徐州,岂不是千载难逢之良机。”
“据在下所知,黄巾军的主将有二,虽以程远志为主,但是他的副手波才却是个沉稳之人,他在徐州,还有着两万兵力,加上徐县的漏网之鱼,黄巾军的军力依旧强大,此时若是发兵,定然惨败。”
对于李休的话,陶谦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心中对于李休的感官不由得恶了几分。
“你下去吧,你一介白身,也不适合卷入这是非之中。”
陶谦的话相当于给李休判了死刑,也使得李休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他没想到,陶谦居然那么的听不进忠言。
其实,陶谦并不是听不进忠言,而是徐州城中的百姓是他心中的刺,黄巾军横征暴敛,对于徐州的百姓来说这一个灾难。自己若不能尽快的打回徐州,又怎么有脸见徐州城中的五十四万百姓。
。。。。。。
李休怀着失望之色走出了城主府,当他出门之后,只见一个青年正在此处等候。
“公子。”青年向着李休拱了拱手。
李休见状,先是一愣,然后露出狂喜之色,眼前的青年正是步鹭,而他的称呼,显然已经认同了自己,愿意为自己效力。
李休将自己与陶谦的话讲给了步鹭听,步鹭闻言,微微的沉吟了一番。
“陶使君的想法,倒是与陈元龙背道而驰。”
步鹭的第一句话就使得李休大感兴趣,示意步鹭继续说下去。
“陶使君认为,黄巾军前日败在了公子之手,死伤惨重,且黄巾军在徐州无甚根基,故而想要乘胜追击,而陈元龙的想法应当是让黄巾军在徐州横征暴敛,使得百姓反抗,到时军民一心,一举攻克徐州。此二人,陈元龙是想要最大的保住自家的实力,而陶使君却是为了徐州的百姓而出兵。”
“家国,先家后国,但是若是无国,那又何以为家。”李休不由得摇了摇头,若是拿李奉的性命和一城百姓的性命,李休也会毫不犹豫的保住李奉的性命,这就是家的的力量。
“子山,此时当如何。”李休问起了步鹭的意见,此时,李休感觉自己身旁有个智囊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静观其变,陶公一旦大败,那么所依仗着便只有公子一人,想要保住下邳,不对公子付出些什么是不可能的。”
步鹭的话使得李休的心中冷了下来,步鹭说的没错,要是现在去请陶谦不出兵定然会适得其反,静观其变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子山,若是徐州兵败,我等当如何自处。”李休的声音显得有些沉寂,面对二十万黄巾军,李休的心中也是打鼓。
“公子的家应该不是徐州,而是青州。”
步鹭的话使得李休淡淡的一笑,脸上露出豁然开朗之色:“子山说的不错,既然家在青州,那么也应该回归青州,但是徐州之事,我等还是要多多尽力。”
“公子所言,不错!”
(本章完)
第37章 斗将()
陶谦下命,命驻扎在琅琊的大将萧凌领兵两万,屯兵下相,而他自己,亲率大军一万进驻徐县,欲以三万大军重新夺回徐州。
陶谦从琅琊调回萧凌这一举动在别人看来是为了让这一战多上几分把握,但是在下邳城中的李休看来,此举愚蠢之极。原先,李休以为陶谦只会抽调下邳的兵马,而现在,不仅是下邳的兵马,连琅琊的兵马也动了。
当日,程远志偷袭琅琊,致使徐州失守,兵力是从何而来,便是从青州而来,青州,黄巾军根基深厚,虽然现在由中郎将卢植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