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臁K镂等缃勘桓谋喑傻�4集团军,冯钦哉将军所部被改编成第14集团军,他还是第一战区的副司令长官,孙冯二将军的部队目前都在晋南豫北地区。副座,第十七路军不但是地方军,还曾经发动过西安事变,老蒋肯定心怀旧怨,因此这两支部队现在的处境比我们还惨,没钱没粮没武器没弹药,过得很苦。”说着,王劲哉脸色变得扭扭捏捏起来,“由于我也是杨虎城将军的老部下,因此我偶尔跟孙冯二将军也有书信往来,都是昔日小西北军的同僚,所以我看到他们现在的苦日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副座,我看您这个月初给我们经费时简直是大手大脚,这个。。。嗯,唉!副座,我不怕你笑话,反正我脸皮厚。我的意思是,您要是还有多余的经费,能不能接济一下冯将军和孙将军,就当暂时借他们吧!唉!副座,杨虎城将军不在,我们就是没娘的孩子,我幸好得到张上将和您的庇护,但看到冯将军和孙将军他们现在的惨状,我真是心如刀绞。。。”说完这番话,王劲哉简直是面红耳赤。显然,主动求人要钱这种事确实让他感到很难堪。
孟翔沉吟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老王,你别着急,对于杨虎城将军以及孙冯二将军的人格和他们精忠报国的精神,我都是很敬佩的。说实话,南洋陈嘉庚先生等侨胞私下里给我的经费也不算多,但还是有点剩余。我马上开张支票拨款五十万大洋,由你交给孙冯二将军,算是聊表我个人的一点心意吧!虽然不多,但应该可以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
王劲哉原以为孟翔会推三阻四,毕竟孙蔚如和冯钦哉跟孟翔素不相识,他这次过来“借钱”确实是厚着脸皮,也没有太大的希望,但没想到孟翔这么爽快,顿时大为感动,泪水霎那间夺眶而出:“副座,您真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您的这份人情,我王劲哉一定誓死报效!我们原十七路军的袍泽们也一定都记住你的这个恩德的!”
“老王,咱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手足,说这些干什么?”孟翔笑了笑,同时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交通银行的五十万大洋支票,递给王劲哉,“你回去后,好好地整顿你的128师,早点让部队恢复元气和战斗力,另外,再替我问候一下孙将军和冯将军。”孟翔开支票都是开交通银行的,因为那位杜先生就是交通银行的副董事长,这样能省去不少麻烦,毕竟孟翔的很多钱都是来历不明的黑钱,要是通过中央银行转账,肯定会被国府的财政部门盯上并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谢谢您,副座。”王劲哉感激涕零地接过支票。
送走了王劲哉后,孟翔意识到自己只顾打理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忘了跟第33集团军关系铁杆的两个盟友了。想到这里,他急忙找来正忙得焦头烂额的舒国生:“老舒,我马上开两张支票,一张五十万,一张三十万,你分别送给第3集团军和第36集团军。于学忠将军和李家钰将军都是很不错的人,和我也有不浅的交情。他们的部队在上次夏季反攻后也损失惨重,中央也不会对这两支地方军补充多少的,我就做个人情给他们吧!”
“没问题,这事我马上办妥。”舒国生做事还是很有效率的。
“对了,我们的煤矿公司搞的怎么样了?”
“哇!”一提到这个,舒国生立刻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副座,您从哪里知道平顶山地区蕴藏煤矿的?太厉害了!半个月前,第一批德国专家来到我们这里,其中有好几个是地质勘探专家,我立刻组织人手,让他们去平顶山地区勘探矿物。结果这几个德国专家简直是目瞪口呆,他们一起拼命赞叹平顶山地区的资源丰富,说这里的资源储量简直不逊于德国的鲁尔区。在石龙县(今平顶山市石龙区)、宝丰县、汝州县、郏县、香山寺附近以及平顶山境内北部山脉附近,都发现了一连串中大规模的地下煤田。可以说,平顶山的地下遍地是煤,并且储量非常丰富。根据德国专家的保守估计,平顶山地区的煤矿总储量应该超过20亿吨,但真实数字应该会更高,毕竟由于时间有限和人手不足,他们没办法进行全面而详细的勘探,其中有个德国专家很确信地断言,平顶山地区的煤矿储量超过100亿吨。还有,除了煤矿外,德国专家们还在平顶山地区发现了同样储量丰富的铁矿石和盐矿石资源。根据专家们的初步估算,平顶山地区的铁矿石储量应该超过2亿吨,盐矿石储量超过1000亿吨。妈的!副座,我们真是发大财了!李上将居然把这么一块遍地是宝的大宝地给我们,简直就是天上掉金子啊!”舒国生唾沫横飞、喜形于色。
“低调!低调!”孟翔呵斥道,“你越显摆,我们死得越早!要是我们得到这块宝地被其他人知道了,那打我们主意的人就会数不胜数。发财,要低下头默不作声地发财,懂了吗?公司和工厂建好了吗?”
“公司已经建好了。”舒国生得意地道,“规模不大,百十来人,几十辆汽车,但全是我们情报部的人。公司总部在石龙县,但我们在宝丰县、汝州县、郏县、香山寺等地都设立了分公司,控制了十多个大煤窑。表面上看,我们只是一家很小型的煤炭商社,基本没什么油水,但我们实际上挖掘出来的煤炭则是我们公司账目上的上百倍。再加上平顶山本来就是180师的地盘,有赵海军这尊瘟神坐镇,谁敢来查我们?放心吧!副座,我们一切都很低调。”
“工厂呢?”孟翔问道。
“炼钢厂和发电厂已经基本完工,兵工厂的部分产线也已经投入了生产。至于厂址嘛,保证天衣无缝。”舒国生得意地眨眨眼。
“能带我去看看嘛?”孟翔迫不及待地道。
“当然可以!”
两人风风火火地跳上一辆汽车。
舒国生没有吹牛,他选择的厂址确实是天衣无缝,是在平顶山境内鲁山县以西的尧山,几个工厂都建设在尧山大峡谷内。当孟翔和舒国生坐着汽车赶到这里时,方圆数公里内都已经杳无人烟,只有星罗棋布般的几个小村子。舒国生得意地道:“为了确保我们工业基地的安全性和绝密性,方圆十多公里内的居民都被我们迁走了。即使你现在看到的那几个小村子,里面住着的也是我们的情报处特工人员。他们伪装成普通居民,居住在这里,实际上是我们埋下的一个个潜伏哨,确保没有任何外界的人能接近这里。从外界通往这里的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般的土路,土路两边更加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孟翔问道:“你该不会对那些当地居民玩强拆的吧?”
“当然没有!我们都把他们迁移到了城镇去了,并给他们家家户户都安顿了新房子和分发了百八十大洋的安家费,让他们过上了更好的日子,所以这里的百姓都是很配合我们的。至于迁移的原因,我们就说这里要建设成军事基地,赵师座派了一个步兵营专门驻守在周围,一方面是保护基地,一方面是掩人耳目,保证外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那就好。”孟翔点点头,他可不想因为强拆而搞得声名狼藉。
说话间,车子已经通过进入尧山大峡谷的唯一土路而缓缓接近了这里的核心。沿途果然是守备森严,隔不了几百米便有连排级的士兵进行把手着的关卡,附近的野地上也偶尔可见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巡逻戒备。对于舒国生和赵海军的工作,孟翔确实很满意。足足通过了七八道哨岗后,孟翔终于进入了峡谷。
尧山大峡谷在后世是平顶山地区著名的景点,进去之后,果然是柳暗花明、别有洞天。山谷两侧的崖壁犹如锋刃般陡峭难攀,上下落高差达到二三十米,这个地势特点既使得山谷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场所,又极大地隐藏了里面的秘密。孟翔跳下车,在舒国生这个导游的引导下满怀期待且兴致勃勃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尧山大峡谷确实风景如画,山谷里比比皆是拔地而起的参天大树,这些大树都没有被伐倒,浓密如云的树冠能够起到很好的障眼法,巨大的树冠使山谷里的一切都被掩盖了起来,几道潺潺的溪流在山谷里蜿蜒流淌,水质清澈、水流湍急,舒国生说,这些河流既能为山谷里的工作人员提供生活用水,又能给工厂设备提供了工业用水。整个山谷,群山环抱、植被茂盛,完全掩映在一片浓密的绿荫中,空气清新、环境宜人。山谷的前后入口都被哨岗关卡和蛇腹铁丝网严密封锁,绿树成荫的山林间不时还见到牵着军犬在巡逻的士兵。
沿着临时开辟出来的道路,孟翔和舒国生继续往里走。走了大约一公里后,两人进入了山谷的腹地,这里的场面立刻豁然开朗,令人眼前一新。树荫间,大量的脚手架和起吊机械星罗棋布、遍地开花,大约上千名金发碧眼的工人和同样白皮肤蓝眼睛的工程技师人员正在挥汗如雨地劳作着,水泥、黄沙、砖瓦堆成了一座座灰色、黄色、红色的小山。举目望去,已经有建筑差不多快竣工了。人群间,不时可以见到一些头戴安全帽、黄头发蓝眼睛的德国军工技术顾问在连比带划地说着什么,似乎是在指导工人纠正错误。孟翔发现,很多厂房都因地制宜地建设在了山洞里,既隐蔽又安全,只露出一个个巨大的烟囱在外面。现场工作着的工人和工程师都是白种人,只有护卫的士兵是中国人。孟翔问舒国生:“这里有多少工人?都是德国人和犹太人吗?”
“基本是的。”舒国生点点头,“目前工作在这里的德国军工专家和工程师有四百多人,还有一千五六百名犹太工人。这些犹太人都是从上海和南洋被我们弄来的,他们的家眷部分在这里,部分在洛阳。可以说,他们不但工作在这里,也生活在这里。由于他们在中国本来就人生地不熟,不需要和外界接触,因此这让我们的保密措施更加万无一失了。另外,犹太工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