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是什么,这可是不要说其他三人,就是放眼整个时代的人都没有听过的。大家都竖起耳朵听鲁小鱼讲。
“从前有位父亲叫儿子去买瓮。临走叮咛挑好的别挑坏的。儿子去了一天回来空手,父亲吃惊地问怎么回事?儿子说一个好的都没有。父亲更吃惊了,不会吧?县城那么大个店,会没一个好瓮。儿子很不高兴,说自己到了店里,问老板有瓮没有。老板说在后院扣着。他去后院一看,全都没口儿。”
熊珍儿哭笑不得:“那他不会翻过来再看看?”
“是啊,那儿子也看了,他不服气了,翻过来一看,还都没底!”
熊珍儿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得花枝乱颤,随后环儿也笑了。“哈哈哈,鲁兄,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故事,真有这种人吗?确实太逗了。”
“不管这故事真不真实,我觉得太意思了。这儿子不得把他爹气死。哈哈哈……”环儿还忍不住自己捂着嘴笑。
只有韩信没有一点反应,一个人低着头沉思。鲁小鱼脸上挂不住,“额,看来这个笑话还是不符合大众的口味啊,下次我想个更好笑的讲给你们听吧。”
刚刚要踏进广陵荣钱庄的大门,韩信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全没口,翻过来,还全没低。笑死我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蠢的人。”韩信笑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鲁小鱼额上仿佛出现三条黑线,看来不是笑话不好笑,而是韩信的反射弧实在是太长了。
路上的行人都停下脚步看向韩信这边,连广陵荣钱庄的顾客,都抬头出来看,那些算账先生都放下手上的算盘,出来张望。
鲁小鱼都后悔和韩信走在一起,装作不认识这个神经病。见韩信笑声渐渐减弱,鲁小鱼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贤弟,你听着笑话好笑。别人现在正在看你的笑话呢。走了,进去啦。”
韩信往四周一看,看见其他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自己,顿时脸红,但是好歹韩信骨子里就有大将风范,若无其事,挺了挺腰杆,大步流星走进了钱庄。一进钱庄马上跑进内堂,羞得不敢出来见人了。
“小鱼哥,你可回来了,我今天早上想来给你送早餐,萧何说你还未归,还说上次找你的那个人又来请你去王……唔……”鲁小鱼不想让刚刚对小王爷有极大反应的熊珍儿透露消息,说不定她确实认识王府的人,把陈清妍的嘴捂上。
“清妍,来,我今天交了个朋友。你们来认识一下。这两位是甄公子,这位是吕公子。韩信,你是之前认识的。”
陈清妍向三人道了个万福,“三位公子有礼了。”
“不知道鲁兄这位该如何称呼?”熊珍儿看到陈清妍脸上不施粉黛,虽然显得不华贵,却也长得清纯可爱,就像一个邻家小姐姐,令她感到奇怪ed是,这个女子居然还有深蓝色的瞳孔。
“这位是我大哥未过门的妻子。”韩信介绍道。鲁小鱼微笑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反驳,也不怕当时的礼教束缚,而是大庭广众下和陈清妍十指紧扣,陈清妍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也就任由鲁小鱼牵着,白皙的脸庞早就多了一抹嫣红。
“原来是嫂夫人啊,失敬失敬。”熊珍儿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一丝莫名的失落一闪而过。
这时,钱庄内堂里还坐着李氏兄弟、赵肃和陶侃,韩信正在跟他们闲聊。一时间,钱庄内堂变得格外热闹。
原来,最近一段时间,陈清妍看鲁小鱼和几位大哥为了办钱庄、水泥厂忙东忙西,又是配原料又是拉客户。自己现在也管理棉花厂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现在工厂什么都办好了,生意稳定下来,想做顿好吃的酒菜慰劳一下大家。于是特地把开封五义也都叫来了钱庄,而自己的父亲再三劝说,还是不肯离开老家,过来跟他们一起住,所以也只得作罢。
大家闲聊了几句,互相都打了照面。萧何有一些账目需要鲁小鱼亲自裁定,于是鲁小鱼先叫陈清妍带着剩下的众人先回家,顺便帮甄公子和吕公子安排住处,自己随后带着萧何一起回去。
第047章 一个肚兜引发的真相()
吴越的梅雨季,总是伴随着绵绵细雨。天空就像是块海绵,这雨水挤挤总会有的。刚刚鲁小鱼带熊珍儿回钱庄的时候还是晴天,转眼间,又下起了梅雨。
这吴越的雨季不比北方,即使身上没有淋到雨,但是这身上总是感觉湿哒哒的,浑身不舒服。几个人出门只有陈清妍和熊珍儿她们带了伞。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陈清妍因为是女儿身的关系又已经和鲁小鱼私定终生,自然没有人和她合撑一把伞。熊珍儿这边就不一样,谁让他是甄公子,几个大老爷们,也不见外,和他勾肩搭背,躲在她的伞下,搞得她浑身难受,躲避不得,有苦说不出。
大家冒着大雨匆匆忙忙来到了鲁小鱼他们的住所。好在有刀疤郑的帮忙,特地给鲁小鱼安排了一处就在广陵城中又离钱庄特别近的府邸,府中还算宽敞,所以也没有了熊珍儿担心到时候还有和大老爷们同床而睡的尴尬。
陈清妍刚带着熊珍儿带她到了她的卧房,她已经被刚刚的一场雨加上一身的臭男人的味道搞得浑身难受了,恨不得忙上就能沐浴更衣。陈清妍以为熊珍儿有洁癖,非常体谅地要帮他去拿浴盆烧热水。
不一会,熊珍儿已经踏入注满温水的浴盆,犹如氤氲中摇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花香四溢,满室异香。又似仙境中出浴一位仙子,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
“郡主,你看,我找到了什么。”环儿没有敲门就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
“环儿,你吓死我了,下次进来请你敲下门行吗?还有,你找到什么了,看把你乐的。”
环儿手中捧着一把花瓣散在浴盆中,”这是玫瑰花!广陵城中竟然还有玫瑰花。”郡主兴奋地说道。这玫瑰花异常珍贵,虽说她以前也经常泡玫瑰花瓣浴,但是那也只是在吴越王府才能找到这种珍贵的花种,没想到鲁小鱼府上也有。
“你这是哪里来的,莫不是偷的?”
“郡主你说的哪里话?这是我刚刚偷偷出去帮你买肚……”
“嘘,不要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哦,帮你买那个的时候,在这后花园里看到的,那里种了好多好多颜色的玫瑰花呢,不止这红的,还有黄的、白的……听那个清妍姐姐说是鲁公子托一个姓郑的朋友从北方带过来的。他种这些花除了观赏,居然也是为了洗澡时做玫瑰花瓣浴的。郡主,这不是你想出来的吗?这鲁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熊珍儿一边沉醉地闻着花香,一边用手温柔地抚着凝脂。“嗯……这个鲁公子从刚刚遇到他,我就觉得与众不同,还经常说一些连我都不明白,却还很有深意的话。长得嘛,也还挺英俊的。”
“哟,我家郡主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环儿打趣的说道。
“死丫头,你胡说些什么。”说着那水去泼环儿,环儿忙躲闪出了门外,“郡主你慢慢洗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要去后院看花去喽。”
“你回来,等我洗完了,我们一起去。”环儿早就一溜烟跑远了,根本没听到熊珍儿在说什么。
熊珍儿呆呆地看着那些漂浮在水面,发出阵阵幽香的玫瑰花瓣,自言自语道:“我不会真的是喜欢上他了吧。不行不行,他都有清妍姐姐了,熊珍儿不要再胡思乱想了,鲁小鱼不是你要找的意中人。你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熊珍儿的思绪,“甄公子,我来给你送换洗的衣服来了。”
“麻烦嫂子了,你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陈清妍进门,沉静了一会儿,“啊”的一声大叫。熊珍儿马上就反应过来不好了,她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就放在外面的桌上,而且还包括她胸前的那块束胸和肚兜!
熊珍儿来不及思考,跳出浴盆想跟陈清妍解释。下一幕,陈清妍看见不着衣衫的陈清妍又是一声尖叫,熊珍儿低头一看,也大叫地重新跳进了浴盆。
后院看花的环儿听到郡主房中传来尖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了,连忙过来查看。一进屋,看在陈清妍已经在屋内了,而且她的眼前就是一个鲜红瞩目的肚兜。
环儿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解释道:“嫂子,你别误会,这是我特地买来给我表妹的。”
“什么?里面的甄公子其实是你的表妹?”
“啊?”
“好了,环儿别隐瞒了,刚刚我不小心已经被嫂子看……”熊珍儿羞得再也讲不出话。
“你们……我去告诉小鱼哥去。”说着陈清妍就要推门而出。
熊珍儿急忙让环儿把陈清妍拦住,“清妍姐姐,求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们这是有苦衷的。”
陈清妍看大家都是女孩子,知道两个女子出门在外,确实多有不便,如果打扮成男子,自然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两位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一说。我家小鱼哥向来足智多谋,说不定能帮你们解决难题。”
熊珍儿哪有什么难处,她只是在吴越王府待久了,又没人陪她玩,趁着父亲和哥哥外出,偷偷溜出来想到处逛逛。哪知道这才到广陵,结交了鲁小鱼,就被陈清妍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她也冰雪聪明,马上装起可怜来,“姐姐,妹妹本来也是个好人家的闺女,只因被村中的恶霸看中,他要向我逼婚,我爹爹拿他没办法,择日就要把我许配给他。我誓死不从,这才带着我的贴身丫鬟逃出来的。”熊珍儿生在帝王家,这种并非你情我愿的政治婚姻看得多了,所以编起这种逼婚逃婚的戏码来也是有模有样。
陈清妍狐疑地看了眼环儿,环儿心中佩服郡主急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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