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不到两千人的名额代表着大明最优秀的年轻人,每一个县市都以出一个大学生而感到荣幸。
朝廷为了鼓励年轻人读书,每年都会举行琼林宴,宴请殿试中表现最好的前一百名学生。
这一天,崇祯与曾彻以及内阁大学士们都会混在学生群中,与学生们一起举杯畅饮,聊家常。为那些大学生们鼓气、加油。
状元、榜眼、探花,还会分别获得皇帝、首辅、次辅颁发的荣誉勋章,获得与皇帝、首辅、次辅亲密相处的机会。
这一年也像往前一样,崇祯与曾彻分别站在高台上发表着演说,然后按顺序分别为状元、榜眼、探花颁发荣誉勋章。
崇祯为状元颁发荣誉勋章后,曾彻接着走上高台。
一个待者端着一个银盘走了上来,银盘上放着一枚金质的勋章以及一条绑着红花的彩带。
这个榜眼,脸色越微微有些发白,双手缩在袖子里面,脸色紧绷的看起来十分的紧张。
“呵呵!小伙子,不用太紧张。你们的未来是光明的,也许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超过我们,将我大明天朝带上一个更高的高度。”
曾彻只是认为那榜眼太紧张了,亲切的拍着他的肩头,为他戴上那枚榜眼的金质勋章,然后拿起彩带要为他亲自带上。
“我才不会像你这样,做一个无君无父的奸贼!”
“去死吧!”
那个看起来,异常紧张的榜眼大叫着突然暴起。从腰间拨出一把匕首,朝着曾彻的胸口捅了过去。
曾彻被扑倒在地,匕首捅中胸口,拨出、再捅。匕首尖部还带着一丝血花。
而且这第二次捅刺,那榜眼瞄准的目标赫然就是曾彻的脖子。
呼!
一道破空声响起,那端着银盘的待女竟然也是一个武林高手。
一脚踢出去,榜眼那接近两百斤的身体瞬间就被踢出数米远。
“奸贼!”
“杀了我吧!”
“杀了我一个林庸,天下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林庸!”
那个榜眼就叫林庸,被待女给一脚踢倒在地后,就爬不起来了。
嘴角一丝殷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但犹自在地上对曾彻叫骂着。
奸贼!
曾彻笑了!
要不是他这个奸贼,以林庸这种古板、执拗的性子,早就被满清以‘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借口给杀光了。
“住口!”
“要不是首长,你们金陵早就被满清叛逆给杀光了!你林庸即使不死,也要成了路边流浪的乞丐。对救命恩人尚如此,还是人乎!”
“”
状元站了出来指着林庸一阵痛骂,探花也站了出来指着林庸一阵痛哭,其它学子也纷纷站了出来指着林庸高声叫骂着,更有人想要扑上来揍林庸一顿。
但是紧接着负责维护秩序的捕快们便冲了上来,将林庸按在了地上,同时分开了那些涌过来的其它同学。将曾彻给保护了起来。
“无君无父的奸贼?”
“林同学,我做过什么无君无父的事情了?”曾彻伸手阻止了众人的吵闹。
被曾彻这一问,林庸顿时回答不上来了。
曾彻自从上位以后,对崇祯没有做过任何失礼的地方。虽有权力的争夺,但表面上还都是和和气气的。
第379章 又见刺杀()
“别人都说你曾彻就是这世上最大的奸贼!”
“面善心黑,一心想取大明而代之。”
林庸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曾彻究竟做过什么无君无父的事情,只得硬着脖子以别人都说为借口。
“别人?是哪个别人?”曾彻问。
“哼!你当我傻呀。”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打击报复呀!”
“休想从我的口中套出他们的名字。”林庸大叫着。
“你的确是挺傻的。”
“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却偏偏听那子虚乌有的别人说,做那遗臭万年之举。”曾彻说。
“胡说!”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像你这样的奸贼人人得而诛之,杀了你只会留芳百世。”林庸大叫着。
“那你知道,我当首辅这些年,我大明的平均收入提高了多少倍吗?”
曾彻问,林庸不答。
“我起于乱世飘摇之中,以文登特区,一县之地,养活了超过一千万的难民。”
“然后我又打败了西班牙人与葡萄牙人,从他们的手里收复了台湾。然后经营台湾养活了整个大明。”
“北方,有几千万难民是靠着我们天朝党的施粥才没有被活活的饿死。”
“南方,大明最后一点军队也是靠着我们的贷款,靠着我们的军火,靠着我们的战舰才守住了最后一片领土。”
“我刚当首辅之时,整个大明只有不到总人口百分之一的富人能够吃饱饭。”
“可是现在,我大明还有饿肚子的人吗?”
“哪怕是什么都不会,拎着一个扫把扫大街也能混个有酒有肉的小康生活。”
“就算是一个残废,连扫把都拿不起,光我们政府给的救济也能吃饱穿暖。还有养老助残院,还有专人帮忙、照顾。”曾彻说。
听了曾彻的话,周围响起一片唏嘘之声。
“是呀!往事就像在昨天。”
“那个时候,我才六岁。”
“父亲被乱匪给杀了。为了省下一点口粮不让我饿死,爷爷上吊自杀了。”
“我和我的母亲一路东逃,是首长派人把我们救了下来。”状元哽咽着说。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林庸硬着脖子,讲起了三纲五常。
“唉!”
“你呀,真是没救了!”曾彻叹惜着。
“杀了我吧!”
“没有杀了你,乃是我平生最大的憾事。”
“与其苟且的活着,倒不如为了理想轰轰列列的去死。”
“说实话,我对曾太师您的能力还是十分佩服的。只是,像现在这样身上带钢板的日子,你还没有活够吗?”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曾太师,你很可怜。”林庸说。
我草!
居然被一个小家伙给鄙视了。
曾彻听了直咧嘴。
什么叫身上戴钢板呀!
我这明明是爱情软甲!
要不是娇妻微儿与爱妾马湘兰联合起来,这软甲他都不想穿呢。
“罪犯林庸,阴谋刺杀太师曾彻。按罪当处以极刑。”
“念林庸乃初犯,且未对太师曾彻造成生命危险,判以终身监禁,剥夺文登学院学籍。”
“又念林庸求学不易,尚有悔改之心。”
“太师曾彻,怜其人才,决定特赦林庸,保留其学籍。改判鞭型。”
“每月初一、十五,公开鞭三十。直至鞭满三千鞭为止。”
“皇上,以为然否?”曾彻拱身,向崇祯请示。
“善!”
“大善!”
崇祯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处理为榜眼林庸的事情之后,曾彻来到了医院。
因为有软甲挡了一下,那一匕首只是扎破了一点表皮,入肉不到半寸。
只是这一刀,捅得十分的阴险,正好就在心房上面。
如果不是有软甲的保护,这一刀下去,足以致他于死地。
第一刀扎在心口,第二刀扎向脖子,准确、致命、狠辣,不是一个学生所能做得出来的。
想到这里,曾彻拍了拍手掌,一个待卫走了进来向曾彻请示。
“查一查那个林庸。”曾彻命令说。
“是!首长。”
得到命令后,待卫便离开传令去了。
“现在知道人心险恶了吧!”马湘兰说。
马湘兰与微儿也一起来到了医院,照顾曾彻。
“林庸,出身于金陵,世代都是书香世家。身份和学识倒是假不了。”
“不过此人,曾经消失过三个月。那三个月里,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马湘兰说。
“金陵?难道是我哪位王叔动了手?”微儿问。
“不知道!”
“你父皇老了,却还没有子嗣。”
“这些年,你的王叔,王兄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一个安份。”
“而且江南很多世家都行动了起来,纷纷支持各自的人选,斗了一个不亦乐乎。”马湘兰说。
“我不是叫你放下内卫局的事情吗?”
“你怎么还对这些情报了如指掌?”曾彻问。
“我当然已经放下内卫局的事情了。只是现在的局长正是我当年的心腹,很多重要职位的领导人也都是我的心腹。”
“他们都知道我最关心首长你的安危。林庸事件发生后,他们就把林庸的情报、报给了我。”马湘兰说。
“彻哥哥,要不我们干脆不做那劳什么子的太师了。我们辞了官职,到文登学院教书得了。”
“这才一年时不到,就已经遇到了两次刺杀了。”微儿红着眼,泪水不断的在眼眶处打转。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呀!”
“现在还只是一些宵小在暗地里搞搞刺杀。等哪一天,我真的没有任何权利了,恐怕就有大队士兵过来把我们的家都给抄喽。”曾彻说。
“是呀!微儿妹妹。”
“首长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以后不管是谁做了皇帝,都不会允许首长继续活下去的。因为首长的影响力是一股能够掀翻他们皇位的不安定因素。”马湘兰说。
“就算是我们表现得再无害,再与世无争,又有什么用?谁会允许有能让自己丧命的东西存在?”马湘兰说。
“我们真的就不能安安静静的活下去吗?”微儿问。
“说实话,我比任何人都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富家翁。不需要有太大的权力,只要有能够任我挥霍的金钱,只要你们都在我的身边。”
“奈何,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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