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从背后掩杀!可以漏掉几个鬼子,但是绝对不能放过汉奸!”
“是!”三人异口同声应道。
这时候冯玉祥问道:“云龙兄弟,为什么你不派遣一支部队扎紧口袋口呢?却个鬼子第十三师团留下一条退路?难道我们不打算全歼他们?”
李峰回道:“冯大哥,我这是围三阙一之计,故意给日本人留下一条退路,这样可以消除他们的抵抗意志,减少我们的损失!因为时间紧迫,而且没有重型装备,我们想要全歼鬼子第十三师团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能够尽可能多歼敌,减少己方的损失,就是我们最重要的目的!另外,给敌人一条退路,我们用骑兵在后面掩杀,这样歼敌的效果更好,我想能够跑得过骑兵的鬼子应该不会多!”
南京日军指挥部,日军司令官畑俊六接到了获洲立兵的紧急求援电报,立即下令,让第十一师团和第十八师团迅速向蚌埠方向靠拢,并严令获洲立兵必须守住徐州,等待两个师团的增援部队到来。
兵贵神速,新六军和七十四军相互配合,在骑兵第三军炮兵以及装甲列车的掩护下,对蚌埠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呜——”汽笛一声长鸣,装甲列车沉重的铁轮子碾压在铁轨上,列车凭借着自己皮糙肉厚的装甲,直接抵近到日军驻守的蚌埠火车站附近停下。首先发威的,是车上的75毫米野炮和各种口径的机枪机炮。
炮弹一发接一发砸在日军的工事和碉堡上,一些不是很坚固的堡垒和环形工事在爆炸声中飞上天空。
小炮车和机枪车发出怒吼声之后不久,大炮车放下支架,随着电动机和液压装置的声响,粗壮的240毫米重炮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日军的工事群。随着一声“开火”的命令,重炮吐出一团火球。
“轰”一座极其坚固的、75毫米炮甚至是105毫米炮都根本无法摧毁的大型工事被炮弹砸开一个破洞,高速旋转的铜皮炮弹钻入工事内,200多公斤重的巨弹发生爆炸,把堡垒炸得露出了数个破洞,舔舐的火苗从裂缝中喷出。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大型母堡内的弹药发生了剧烈的殉爆,黑红相间的火柱从破口处冲出,机枪零件和血肉碎块在强大的压力下从裂缝喷出,被掀飞出上百米远。
第74军刚刚缴获的150毫米重炮也同时发威,炮弹不断的砸在火车站建筑群中,炸得日本人苦心经营的堡垒群变成一堆钢筋水泥的坟墓。
那些坚固的堡垒,在150重炮和240重炮轰击之下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我们冲出去!不能这样等着挨炸!”一名日军中队长大喊一声。
日军立即组织了“敢死队”,身上捆着炸药包,后面有机枪和掷弹筒的掩护,向中国军队发起了自杀性的反扑。可是皮糙肉厚的装甲列车钢板不仅能够挡住机枪射击,而且能挡住中小口径炮弹,至于掷弹筒榴弹就更不用说了,打在装甲列车上,好像挠痒一样,根本就无法伤到车内的人员。
轻重机枪一排排扫了过去,迫击炮弹呼啸着落在反扑的日军人群中,把这些日本人炸得血肉横飞。
徒劳的反扑很快就宣告失败,日军只能退下,龟缩在工事内,浑身发抖的听着不断在自己头顶传来的爆炸声,感受那死亡的恐惧。在剧烈的爆炸声中,很多日军新兵终于支撑不住,纷纷从掩体跳出来,发疯似的到处乱窜,结果都被机枪打成马蜂窝。
经过十二分钟的炮击,步兵战士们在装甲列车掩护下,向火车站发起攻击。
遭到猛烈炮击的日军工事堡垒都已经被炸得粉碎,当步兵战士开始冲锋的时候,日军阵地上只有几声零星的枪声。
躲藏在暗处的狙击手立即开火,把那些进行顽抗的日军一个接一个击毙。
火车站堡垒群和工事群已经被彻底摧毁,新六军的战士在前面冲锋,后面第74军的火箭筒和无后坐力炮对准那些在炮击中残存下来的日军工事。
“嗖嗖嗖”一条又一条火龙接连飞出,被击中的日军明碉暗堡纷纷被炸成碎片。
新六军的战士们,在友军配合下,冲入火车站日军阵地内,用冲锋枪、手雷和霰弹枪消灭战壕里的日军,并很快就夺去了火车站。
战士们冲入被炸成一片废墟的车站内,歼灭了残余的日军。
夺去了火车站之后,装甲列车隆隆向前推进,转过炮口对准城内开始轰击。新六军和骑兵第三军的炮兵也猛烈开火射击,就连第74军的中口径火炮也加入到炮击的行列中,用猛烈的火力摧毁日军工事。
由于城内有暗藏的侦察兵和特工人员引导,中国军队的炮击十分准确,一发接一发炮弹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飞入城内,街垒、建筑物和碉堡纷纷倒塌。
七八分钟之后,炮声逐渐停息下来。
“敌人要上来了!我们要顶住!不能让敌人上来!”张海生在给他的伪军打气。
日本人把伪军放在外围工事上,自己却是躲在后面,用机枪封死伪军退路,一旦发现伪军士兵败退下来,就会立即开枪射杀当逃兵的伪军。
张海生虽然明知自己的士兵被获洲立兵拉出来当炮灰,但他也知道一旦城破,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都不会放过自己!如果抵挡一下,等伪军全部损失完了,张海生再带着那些亲信退入城内防守,日本人也不会责怪他。反正伪军士兵的性命不值钱,都死了之后还能再去招募一批人来当伪军,根本不愁兵源。
第七十六章 淮河之战(5)()
新六军战士们在后面的第74军战士掩护下,向蚌埠城区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轰轰轰”新六军的迫击炮、野炮、战防炮不断轰击日军阵地,第74军的无后坐力炮、迫击炮和火箭筒,对目标进行了精确的清扫。炮弹、火箭弹和飞雷炮的炸药包尽情的砸落在日军阵地上,成片的泥土被扬起到空中,地面留下一个个深坑。
“别开枪!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有伪军士兵从残破不堪的战壕中跳起,高举着双手向正压上来的中国士兵跑去。
后面督战的日军大队长拔出指挥刀,向投降伪军士兵的后背一指:“杀嘎嘎!统统死啦死啦的!”
“哒哒哒”歪把子轻机枪发出清脆的枪声,举手投降的伪军士兵一个接一个身上喷出刺眼的血雾,接连倒在血泊中,变成了浑身冒着青烟的尸体。
其他的伪军士兵见到自己的同伴被打死,纷纷探出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血泊中抽搐的尸体,吓得不敢再出来投降。
日军大队长走到张海生跟前,拔出指挥刀架在他脖子上:“张师长!你滴人,竟敢向支那人投降!你滴,良心坏滴!你滴人,一群懦夫滴!”
张海生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太君,小人大大滴忠心!如果有小人二心,太君尽管砍下小人的脑袋好了。小人向太君保证,一定不会再发生手下士兵向敌人投降的事情!小人会让督战队压住的!”
日军大队长满脸堆笑的收起指挥刀,拍了拍张海生的肩膀:“张君!你滴,忠心大大滴!我们获洲将军阁下知道你的忠心!你比那个倪君忠诚多了!倪君想跑,我们获洲知道此人不可靠!守住蚌埠,这省长和安徽省司令职务都是你的!”
“多谢太君爱戴!”张海生的连连点头哈腰。
说完,张海生让自己的亲信进入阵地,向伪军喊话:“弟兄们!太君发话了!只要挡住敌人的进攻,你们都能官升一级!如果投降的,全部死啦死啦的!”
那亲信的话还没说完,一发45毫米战防炮炮弹呼啸而来,正好击穿了这名汉奸的头颅,这种可以击穿日军薄皮坦克装甲的炮弹,把汉奸的整个头颅连同上半身都炸得粉碎,只剩下腹部以下的躯体向后倒下,两条胳膊也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中国军队发起潮水一样的攻击,战壕里的那些伪军士兵惧怕后面的督战队,不敢跳出来投降,但是他们也不敢露头射击,因为中国士兵的枪法十分精准,伪军士兵一旦露头射击,马上就会遭到机枪、狙击步枪、火箭筒、战防炮、无后坐力炮等直射武器的照顾。但是他们龟缩在战壕里,却又不断被迫击炮弹和飞雷炮投掷的炸药包炸得粉碎。
“敌人上来了!那些炮灰没什么用,一切还得靠我们自己!”张海生对自己的那些家丁大喊大叫着。
数挺机枪架起来,张海生的家丁们凭借着有利的地形,封住了中国军队进攻的道路。机枪子弹不断扫射过去,打得中国军队进攻的道路上冒起了青烟;张海生的亲信们还操起了迫击炮猛烈轰击,阻拦中国军队的前进。
不过很快就有反击的子弹和炮弹一排排飞来,张海生手下那些死忠于他的汉奸一个接一个中弹毙命。
抵近上来的步兵炮和战防炮砸下铺天盖地的炮弹,很快前沿那些伪军的阵地就被滚滚硝烟所覆盖,躲在战壕里的伪军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趴在里面等待。等到中国士兵跳进战壕的时候,伪军士兵才纷纷举起双手投降。
“缴枪不杀!”中国士兵端着冲锋枪,对准了那些伪军士兵。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我们投降!”伪军士兵早就吓得尿了裤子。
但就在战士们开始接受投降伪军士兵的时候,那些投降的伪军人群中却突然跳出一条满脸横肉的家伙,嘴里高喊着“老子二十年后还是条好汉”的口号,扑向了前方的中国士兵,身上的炸药包“嗞嗞”冒着青烟。
“小心!”一名排长推开身边的战士,勇敢的迎着那个张海生的家丁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那个家伙,两个人在地上翻滚着,排长最终把那家伙压在身下。
“快让开!”边上有人喊了声。
“轰”一声巨响,那名排长和张海生的家丁一起化为碎片,战壕倒塌了一大段,纷纷撒落的泥土掩埋了血肉碎块和枪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