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孤家帮自己,为啥啊?对,安乐公主,听说独孤家和南王拴在一起,难道是南王的意思,要独孤家支持自己,全力阻击耶律雄?
“最后,司马述提出的很多要求,连提交皇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否决,后来,个别建议,到了皇上那里,也被驳了回来。
所以,我隐隐约约感到,一开始皇帝想让那耶律雄进三甲,用安乐公主和亲,换得一时的边界太平。
但后来,耶律雄锋芒毕露,连状元都要拿走,触犯了皇帝底线,皇上才默许制定最后的规则,而最后规则的敲定,完全是皇上和武相一手安排
特别是最后一轮的抽签,秦叔宝和张飞那两组,就是保秦叔宝和张飞能够顺利出线,同时为了防止独孤延福提前碰上耶律雄拼命,造成耶律雄受伤而进不了三甲,而把他划入了张飞那一组,用张飞将独孤延福阻挡在前四名之外。
所以张飞那一组的三个人,其实是三个组实力最强的。
至于你那一组三个人,其实实力最弱,本来是想让10人战力在第四位的刘志扬成为种子,把司马士及放在张飞那一组,估计是皇上怕司马士及用龙泉剑伤了张飞,最后才把刘志扬放到张飞那一组,刘志扬和独孤延福至少不会和张飞拼命,以阻挡其进入前四名。
这样一来,即使司马士及从你那一组出线,肯定会让他首先面对耶律雄,再由秦叔宝和张飞的胜者,最后死磕耶律雄。
如果司马士及没能出线,则由张飞先死磕耶律雄,然后把阻击耶律雄夺武状元的重任压在秦叔宝身上
这种算计虽然有些冒险,那也是没有办法,当时大家都不看好你,只能把宝压在张飞和秦叔宝身上。其实,若不是耶律雄有追月弯刀在手,即使赢了张飞,肯定也过不了秦叔宝这一关
没想到,你竟然能击败司马士及,最后击败耶律雄,比皇上预期的结果都要好当然了,皇帝一开始没想让耶律雄死
你,就是这个规则的最大受益者。所以,你最大的贵人,其实就是皇上”朱玉宏最后说道。
“是吗?”听大舅哥这么一分析,还真有道理,清震惊不已。我靠,自己一直以为这武举考试公平公正,童叟无欺,最后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潜规则,弯弯绕,这次自己幸运,有贵人暗相助,若是恰好相反,被淘汰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难怪皇帝说把自己降两级就降两级,他认为自己占了规则的便宜,公子我最后两战也是冒了风险的,你以为司马士及和耶律雄那么好对付啊?
那耶律雄也是,老老实实拿个探花就完了,偏要锋芒毕露,去争那状元,惹了众怒,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公子我以前低调的性格是对的,这次校军场请婚,还是有些冲动,下不为例,看来人还是不能太出风头,今后还是要低调,再低调……清摇头慨叹。
和朱玉宏断断续续说着话,天色已然黑了,清午已然喝了不少,有些头晕,遂起身告辞,朱玉宏陪着清和多睿衮向府门走去。
这时,就见玉梅身边的丫鬟兰儿匆匆追上来,偷偷把一张纸条塞进清手里,羞涩一笑,转身就走。
“这是……”估计是玉梅的纸条,清脸一红,看看大舅哥。
大舅哥哈哈一笑:“我可啥也没看到啊………”
清脸又是一红,赶紧拱手道别。
清带着多睿衮匆匆出府,外面一是华灯初上,打开大老婆的纸条一看,上:“夫君:在外少惹事生非,早日迎妾入门”
清抬头向朱府张望,夜空,一轮圆月,挂在天际,繁星满天,后院二楼阁楼射出淡淡灯光,半扇窗户开启,玉梅手拿丝帕,露出倾国倾城的半边面庞,似笑还羞。
清看痴了,一脚踩到一小土坑,差点摔了一跤,那帝都第一美“扑哧”一乐,缓缓关上窗户………
姥姥的,这大老婆的魅功也忒霸道,穿过两道院墙,能直接把我这四级高手震个狗啃屎,公子我得赶紧把她娶进门,生米煮成熟饭,断了那些“色”狼们的后路………
清走出朱府大门,和多睿衮,扳鞍上马,往孔府返回,孔府在朱府西面,都在朱雀大街上,隔着两个街区。
长街上,一辆马车孤零零停在路边,在这夜里煞是扎眼。
多睿衮手按刀柄,立刻警觉起来,赶车人是个40多岁的精瘦汉子,一身皂衣,浑身透着一股干练,散发出一个标准的军人气质,腰挂一口三尺长剑,一看就是一个强者,内力修为肯定到了5级初阶。最近弟兄们得罪了不少人,今日清又斩杀了那契丹耶律雄,多睿衮不得不夹着万分小心。
这时清注意到,那马车上有个气死风灯,上写一个大大的“南”字,突然想到那野蛮公主安乐下午的请帖………
糟糕今日光顾着和大舅哥喝酒,忘了安乐公主的请帖了
清还清楚记得,上面可是写着:如若不来,后果自负没想到那野蛮公主怕他不去,还专门安排人在路上堵着,看来今日是逃不过了。
清硬着头皮,催马上前,沉声问道:“尊驾,这可是南王府的车?”
“正是”赶车汉子叉手施礼,应声道:“公子晚上出入南王府,多有不便,请公子上车………”
“好吧……”清心想也是,夜深人静,这传出去风言风语,还真是不好。
遂下马,把赤兔马的缰绳递给多睿衮,撩衣服,抬脚进入马车内,头刚进去,发现不对,身体就僵在那里,马车内香气扑鼻,正坐着一红衣女子,正是………安乐公主
“你怎么……”清立时张口结舌,没想到大晚上,安乐公主会一直等在这里,也难为她这火爆脾气,会等这么久。
正在进退维谷间,那安乐公主展颜一笑:“你这小白脸,白天的威风哪去了?进都进来了,还怕本公主吃了你不成?”
“唉唉唉……”清老脸一红点点头,暗道:罢了,今日事恐怕很难善了了。随把身子挪进车内,挨在安乐公主身边坐好,安乐公主就势挽住清胳膊,娇躯贴了上去………
清本能想躲,但只觉心一荡,竟没有推辞。他不知道,这车内的香气安乐公主是做了手脚的安乐公主可是出自唐门哦。
“俭叔,咱们走吧………”安乐公主冲那汉子低声吩咐道。
“是公主………”那俭叔在外面,打马就走。多睿衮只能牵马跟在后面。
南王府。
南王府离朱府其实就隔着一条马路,在朱府东侧,那俭叔驾车带着多睿衮,又不好大摇大摆再从朱府走过去,只能往西面转了一个弯,行到南王府后门停下。
“人家为了感谢你这小白脸,可是等了半个晚上,还故意绕开朱府,容易吗?”安乐公主一边下车,一边对清小嘴撅着,嗔道。
“是是是。。。。。。”清只能嘿嘿傻笑。
进了南王府,安乐公主吩咐俭叔带多睿衮下去休息喝茶,多睿衮面有难色,看着清,不敢离开,心道:这安乐公主今日有些蹊跷,小叔怕是要吃亏,如果有啥闪失,回去不好向姑奶奶和众兄弟交代啊。。。。。。
“你放心………”安乐公主见多睿衮犹豫,遂笑道:“你家公子若是有了什么闪失,少了一根汗毛,我南王府负责到底”
“你和俭叔先下去喝喝茶,我有事自会叫你………”清见安乐公主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跟多睿衮说道。
“走………”安乐公主也不等多睿衮答应,拉着清径直往里走。
多睿衮心道:小叔,不是我不帮你,咱们今日是羊入虎口了,您好自为之吧姑奶奶,我只能保证小叔安全了,其他事我一个大老爷们,也插不进腿啊………
几个丫鬟见安乐公主挽着清往后院走,纷纷低头偷笑,其两个,清打广庆王子时见过,其一个好像叫阿诗。
“笑什么笑”那野蛮公主瞪了他们一眼:“酒菜都准备好了吗?”
“回公主,早准备好了………”阿诗边上那个丫鬟赶紧应道。
“阿丽,那还不带她们下去?”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
“是公主………”阿丽、阿诗领着丫鬟们赶紧应是,忙不迭下去。
清眼看进到内院,左右各有厢房,间一屋,亮着灯火,该就是安乐公主闺房,心忐忑,脚下不由一滞。
无奈那野蛮公主紧抓着清的胳膊不放,行至门前,安乐公主这才放开清胳膊,推开房门,只见里面点着四个大红蜡烛,桌上铺着红布,上面放着一瓶红酒,两个红杯酒,四碟小菜。
梳妆台旁,摆着一把古色古香的古琴,看起来,和自己母亲手上的绿绮琴,有的一拼。
更令清惊奇的是,屋内还放着一大木桶,里面热气腾腾的香汤,上飘着一层玫瑰花瓣,房间内花香四溢,再里间隐隐看到床上幔帐………
“啊……”这哪里是喝酒啊,这分明是入洞房嘛清大窘,转身就要离开。
“你这小白脸………若是敢离开,本公主今日就拿这暴雨梨花针废了你”这时,突见安乐公主从袖子里抽出一个针筒,瞪眼娇声道:“本公主得不到,玉梅那个小妮子也别想得到”这野蛮公主性格泼辣,确是当得起帝都………“火玫瑰”的称号。
“啊………”清吓得就是一哆嗦。乖乖这。。。。。。这世上真的有………暴雨梨花针啊清之前听逍遥子提过,听说被这暴雨梨花针锁定,就是六级强者也躲不过凭直觉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危险,而且是个绝对的危险
清不知道,那日玉梅在城南小树林,没点到的几个神兵利刃,其有一个,正是这………暴雨梨花针
玉梅之所以没讲,是因为觉得,清遇到这暴雨梨花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再者,玉梅也只是听说过西蜀唐门,有这么一个霸道的暗器,但谁也没见过,也不知道长什么样,说不定是唐家故意放出风来,威慑武林各派,虚虚实实,毕竟唐家用毒,这些年也结了不少仇家………
其实也不能怪玉梅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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