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没事就好”南王一脸释然应道,又低下头,回来之前,独孤如愿已经飞鸽传,把黑雪之战的情况,和南王通报了,他没想到清在关键时刻,会挺身护驾。
“怕是你心里,不这么想的吧?”皇帝冷冷说道。与此同时,南王就感觉身侧,两道杀气倏忽而至,瞬间锁定自己他也是5级高手,当然知道对方的实力
“父皇是怀疑,孩儿在幕后支持?”南王又抬起头,倔强的脸上,满是悲愤。
“那朕问你你手上,是不是也有一批死士?”皇帝双眉如利剑般立起,厉声喝问。
“不错孩儿手上,有8名唐家的死士,8名独孤家的死士——但大哥那里,也应该培养有自己的死士”南王凛然不惧答道,自己身为王爷,又征战在外,拥有一些护卫死士,也算正常,而且,若是皇帝想查,也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遮遮掩掩,倒不如痛快承认。
“好也算你诚实——”皇帝语气一缓。
“孩儿什么性格,父皇难道不知道?孩儿做事光明磊落,断干不出这种事,是孩儿做的,孩儿自会承认,不是孩儿做的,谁也别想栽赃陷害”南王断然否认自己是幕后指使,倔强答道,今日就算血溅五步,自己也不能承认这个杀父的罪名
“你和你大哥,有些事,父皇也越来越看不明白了……”皇帝微微叹道,“你下去吧,父皇累了——”
“是父皇保重身体,孩儿告退——”南王感觉身侧两道杀气倏地收回,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转身离开。
不过,这次除夕夜刺杀,自己和大哥,不管是谁干的,最后是两败俱伤。清护驾,在父皇心目,地位更加巩固,算是借机渔翁得利了。下一步,自己更要设法拉拢清这股势力,尽早建立战略同盟南王一边行出御房,一边思忖——
南王走后,皇帝冲里屋沉声说道:“皇叔请出来吧——”
后面转出玄奘大师,一脸从容安详。
“皇叔怎么看这次刺杀?”皇帝犹自沉着脸问道。
“依老衲看,之前魏直成分析的不错,太子、南王、诚王,依然都有嫌疑今后,还请皇上提高警惕,加一份小心——这次对方意图很明显,时机也把握的恰到好处,针对老衲离开的半个月动手,看来幕后之人,恐怕真是皇室人——”玄奘大师思忖片刻,分析道。
“朕明白看来,清这股力量,只能尽快培养起来了,朕目前可以信任的人,除了义弟的刘家,就只有这清了可惜东王,无法继承大统……”皇帝点点头,无限感慨。
“嗯——”这是皇帝家事,玄奘大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点别的:
“老衲在武当,见到了重阳真人,这次,老衲带来了少林的弟子武松,接替战死的昙宗,武当的虚竹,接替受重伤的长真子,唉老衲看长真子的伤,就是好了,武功也废了——
另外,悟空也受了伤,老衲想,让少林弟子智深来接替他,悟空在皇宫已然20年,目前已经完全暴露,也让他借机回少林,休整一下。
广宁子那边,重阳真人推荐了他的俗家弟子张翠山接替,近日估计也会来洛阳,张翠山的武功,刚过了5级——”
说罢,玄奘大师低喝一声:“智深、武松、虚竹,你们出来吧”
“智深、武松、虚竹,见过皇上”人影一闪,三个灰衣人就出现在皇帝面前,躬身行礼。
皇帝定睛一看,那个叫智深的,40多岁,深宽体胖,光头,手上拿着一柄六十二斤水磨镔铁禅杖。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貉腮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那个武松,不到30岁,一头长发,苦行僧打扮,背上背着一把戒刀。乍一看此人面色黝黑,可一双眼镜却如同黑夜里的星星般明亮。两条剑眉傲气十足,紧拧的眉头透出一股正气。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那个虚竹,差不多25…26的样子,一身道士打扮,浓眉大眼,一个大大的鼻子扁平下塌,容貌颇为丑陋,道袍上打了许多补钉,却是干净,身材稍显瘦弱,背上背着一把三尺宝剑。
这三人,精气内敛,武功肯定都在五级以上。
玄奘大师向皇帝一一介绍道:“这智深,年轻时性格鲁莽,后入了我佛门,变得沉稳大气武松,则能赤手空拳打虎,在少林惠字辈,战力最强这位武当虚竹,在武当下一代虚字辈,资质虽非最佳,但机缘巧合,勤能补拙,现在武功却是最强的——”
“好皇叔安排的很周到。太子府和南王府那边,今后还需要皇叔安排人,费心盯一下——”皇帝满意点点头。
“老衲明白那,没什么事,老衲就先行告退——”玄奘大师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带着智深、武松、虚竹退了下去。
玄奘大师走后,皇帝还在御房暗自思考:
太子、南王都矢口否认操纵了这次暗杀,不知谁在说谎——
但不管怎么说,八弟、十弟留下的死士,经过博浪沙之战、黑雪之战,损失的差不多了,就剩下22个黑龙卫,今后的威胁应该不大了——
只是那笔暗藏的宝藏,不知道清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清,几次关键时刻,都为自己立下奇功,又出身东北,难道,就是皇叔之前口说的——天将祥瑞?
皇宫门口。
清带着禁军一团,午回到皇宫门口,迎面正碰上南王。
南王是见过皇帝后,带着两个贴身侍卫,正往南王府回返。
“清出去练兵了?”南王远远看到清,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听说你为我父皇挡了一刀一箭,本王感激不尽”
“南王客气了,这是做臣子的本份”清赶紧回礼,客气答道。虽说南王也有刺杀的嫌疑,但清总感觉,这南王虽然不苟言笑,但至少应该是心胸坦荡之人,不像那太子,一看就感觉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偏偏你就是挑不出啥毛病,他还是喜欢南王这样的,况且自己占了人家女儿的便宜,占人家便宜手短嘛。
“清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南王看看清身后的禁军,正色说道。
清想起,年前南王走时,跟自己在南王府的对话,估计这南王还惦记着呢赶紧让杨延兴、张良带队伍先进去,自己则陪着南王往前走了几步,低声问道:“南王有话请讲——”
“这次除夕夜刺杀,不是本王所为具体本王不想解释——”南王看着清,郑重说道。
“清相信南王”见南王竟然亲自向自己解释,不是刺杀幕后主使之人,清也只能肃容点头相信。不过,他看南王身后那两个护卫,一个佩刀,一个佩剑,一身杀气,看来这南王,也有一批忠于自己的死士,不知道这些死士,和黑龙卫,有没有关系——
“本王上次问你之事,清可考虑清楚了?”南王见清点头,知道过多解释无益,他本身的性格,能向清解释一句,已然很难为他了。
“这……清只能说,我不反当今皇帝,不反大汉,但将来太子登基,若是太子不仁,我再不义”清思索片刻,认真对南王说道,这些话,当时获得宝藏时,自己就想清楚了,上午刚和太平公主说过,没想到,现在南王又问,只好把这意思又表达了一遍,说完,眼睛看看南王,希望不要令他不快。
“好,好本王明白了……”南王脸上稍微有些失望,但转瞬即逝,“能有清这句话,也不枉父皇这么看重你,本王也甚为佩服不过后面半句,本王希望将来,还能有与清联手的机会”
清这么说,就等于若是父皇不换太子,自己就只能等父皇归天后,再与太子争夺原了看来,自己的计划,没有清这股力量的帮助,断难独立抗衡太子的势力,只能再往后拖一拖,等父皇过世后,再徐徐图之——南王心里,难免失落。
“谢谢南王体谅”见南王有些失望,清躬身答道,现在已然得罪了太子一系,这南王一系,自己是绝不能再得罪了,莫说南王手上握着5万西南军,就是看南王身后这两个侍卫,就不知道隐藏了多大的力量
“那清你回去吧——本王这就回府,有时间,过来看看安乐那丫头,她挺想你”南王脸上,露出一丝暖意。
“是清明白——”清躬身一礼。心道,你那宝贝丫头,哪还用我去看她?大早上就来找过我了,还撞到了我和公主将军的好事
南王府。南王客厅。
“唐元俭,我父皇怀疑,是咱们动的手”南王心事重重,对厅的唐元俭皱眉说道。
“那可如何是好?”唐元俭惊问,君威难测,若是皇帝有了成见,对南王一系,将是灭顶之灾啊
“无妨我父皇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不会轻易有所行动——”南王踱了两步,又道“父皇还问到了咱们手上的死士”
“这咱们已然很小心了,怎么还是泄露了形迹?”唐元俭再次一惊,不解道。
“看来,父皇身边,还是有高人这次刺杀,听说就有4名隐卫出来护驾,最终虽说一死一重伤,但父皇隐藏的力量,肯定是非常可怕的”南王忧心忡忡说道。
“四名隐卫?之前可一直听说,是两个啊”唐元俭有些震惊。
“这样,你把手上的那批死士,隐藏好了,不能再有差错本王今日跟父王只承认有16名死士,其他人,绝不能再让父皇发现”南王小心叮嘱道,“近期,让大部分人,先撤回西蜀,就地隐藏”
“属下明白”唐元俭躬身答道。
“好你下去吧——太子那边,和咱们这次是撕破脸了,倒是清那边借机崛起,清这股力量,早晚咱们能用的上,你平时在洛阳,帮着关注一下桃园的动静——”南王最后吩咐道。
“是”唐元俭躬身而退。
唐元俭走后,南王正在屋内琢磨事,安乐公主闪身进来,眼眶含着泪水。
“乖丫头,怎么了?”南王诧异问道:“谁欺负你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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