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几位都是当世豪杰,他日定会名扬九州,孙某自会知道恩人大名,这里的事,在下会妥善处理,绝不会连累各位,几位英雄不必留在这里,免得路过之人泄露了各位的身份”那孙长老见清不肯说,也不勉强,正色道,反正这里面有一个人的名号他是知道的,那就是孔孟尝,日后从孔孟尝这条线索,也能知道几位恩人的身份。
“也好”清赞同点头,知道孙长老说的极是,此地不算太偏僻,过往之人虽然不多,但也保不齐会有偶尔路过,若是有路过之人发现自己等人在这里,消息一旦传到白莲教那里,肯定会激起白莲教的滔天报复,遂一拱手:“那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孙长老保重”
说罢,带着常羽春、多睿衮等人继续前行,迅离开了这一是非之地。
“对方是白莲教的人?”刚才因为急于离开,张良也没来得及问,此时追上清有些担心问道,他虽然不会武功,但对江湖事却是了如指掌,自然知道白莲教的可怕,和得罪白莲教的后果了。
“嗯”清重重点点头,“当时事发突然,对方见到我和常羽春,没表明身份直接就下了杀手,等我们知道对方身份时,已经干掉了两个,结成死仇了。”
“对方确实够恶毒,竟然残杀受伤的丐帮弟子,看来邪教之名名不虚传”常羽春也补充道,在他看来,这种恶人人人得而诛之,若不是顾及要护卫清,他一开始就会大开杀戒了。
“丐帮乃是武林的名门正派,搭把手是应该的。”秦琼跟着解释道,白莲教虽说不是臭名昭著,但至少今日来的这批人,做的太过分了。
“搭把手确实应该,但这次有些冒险,幸亏没有留下什么活口,否则在咱们羽翼未丰之前,得罪白莲教殊为不智。”张良心有余悸叮嘱道。
“知道了,下不为例就是了”清嘻嘻一笑,他是个乐天派,事情都做了,发愁也没用。
“咱们到了洛阳,还是低调一些,千万别惹事。”魏征一向不苟言笑,此时郑重说道。
“是啊,咱们将来还要做大事,力量没有集聚到一定程度,还是隐藏实力为好。”诸葛赞同道,他是个谨慎之人。
“好了,好了,以前张良就唠叨,现在又多了两个。”清呵呵苦笑点头。
“你这家伙,大伙都为了你好,你别生在福不知福。”秦琼笑骂道。
“就是,就是,你看来以前就是个惹祸精”张飞附和道。
“我惹祸?”清故意装出一副不满的模样道,“我看到了洛阳,说不定你这黑碳头比我还能惹祸。”
“总之都要注意才是”魏征年龄最长,赶紧过来“劝架”。
“看来白莲教还是在努力渗透进原啊”一直默默前行的孔孟尝岔开了话题,他是孔家少主,自然更关心武林各大势力下一步的走向了。
“那白莲教如此邪恶,若是进入原,原武林恐怕要生灵涂炭了。”多睿衮刚才催发天狼弓,内力消耗不小,现在才缓过劲来。
“原有丐帮和你们漕帮,加上西蜀的唐门,应该能阻挡白莲教的渗透吧?”张良看向孔孟尝。
“单以一家的力量,还是有些困难,毕竟对方没有全面开战,就是丐帮也不可能集力量阻止对方渗透,今天这种规模的冲突,只能算小规模,白莲教根本就没有出动太强的高手出马,估计双方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孔孟尝面带忧色解释道:“而且,白莲教以前也不是这般邪恶,同时安于西域,很少在原惹事,就是最近两年,在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我漕帮首当其冲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咱们若是不离开了瓦岗寨,白莲教渗透入河北,早晚要和咱们起冲突。”秦琼看看单雄信,颇为感慨道。
“是啊,咱们瓦岗寨兄弟们的实力也算不弱了,但和白莲教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啊。”单雄信赞同点点头。
“别想太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嘛。”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乐哈哈说道。
“哎像你这种胸无大志的人,这么多兄弟跟着你,真是白瞎了。”张飞咕哝道。
其实有些细节他们并不清楚,丐帮和漕帮一样,在河北郡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因为都是名门正派,平日里相安无事,白莲教一直偏于西北,很少踏足原,最近听说已经在河南郡有所活动,但却第一次大规模出现在河北境内,那个孙长老是丐帮在河北郡的最高负责人,现在想来,肯定是白莲教试图渗透入河北,如果能全歼河北境内包括其分舵主在内的丐帮精锐,那白莲教在河北境内将通行无阻,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竟然让清他们横插一杠,不但渗透入河北的希望破灭了,而且全军覆没,这一次虽然白莲教来的人没有5级以上强者,算不得什么伤筋动骨,但也算延缓了其向原各地渗透的度。
秦琼和单雄信都算是河北境内的绿林人士,特别是单雄信,以前是河北绿林的总瓢把子,也算是名动一方的人物,但绿林人士和武林帮派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绿林人士傲啸山林,没有自己的传承,组织松散,通常存续的时间不长,也没有什么5级初阶以上强者坐镇,而武林帮派特别象丐帮、漕帮、白莲教、唐门都是动辄数百年的传承,有严密的组织,帮派内强者林立,至少都有数位5级初阶以上强者坐镇,虽说单雄信是河北绿林的总瓢把子,但却轻易不敢招惹丐帮这些传统帮派,更别说去阻止和撼动这些帮派在河北境内的活动了。
不管怎么说,进京赶考还要继续,13人一路南下,这一日,到了黄河渡口,离帝都洛阳已然非常近了,可以说,过了这黄河,就是洛城了。
清见那黄河之水,滚滚东去,浪花淘尽,自古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尽付笑谈,有感而发,想起一首不知谁写的词,仰天高歌: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边上魏征、诸葛等人,近两日已然习惯了清的诗词,和惊人之语,也和张良一样,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感受到清这词的豪迈、洒脱意味,不禁神往
“咦?”这时边上一辆马车里,传出一个老者的讶异之声,清回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马车,静静停在路边,想是也在等着过河。
这赶车的人,20多岁,一身黑衣劲装,身上肌肉鼓鼓着,黑脸膛,鼻孔大大的,耳朵大大的,嘴巴也大大的,这形象很容易让人记住,不过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清听里面“咿——”了一声,没再说话,也不好上前打听,就收回眼神,不再关注。
过了黄河,再往前走,就到了洛阳北门外的十里亭了,洛阳城已然隐约在望,看这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多,估计赶着进城的人一定不少。
清等人看到前方有一家茶馆,清提议:“既然已经到此,倒不急着赶路,也别跟着别人排队堵在城门口了,在此休息一下,喝口水,待人少了,再进城门不迟——”
“行啊——”魏征、孔孟尝等众人一齐点头。
进的茶馆,看里面人已不少,三三两两,多是年轻人,估计大部分都是来赶考的学子,众人找到一张靠门的大桌子坐下,要了两壶乌龙茶,边喝边聊。
“哎呀~~~”清伸了个懒腰,嘿嘿说道:“这帝都洛阳,经过千辛万苦,可算是到了。”
“你这哪是千辛万苦,”张良边上笑道:“你这纯粹是游山玩水,人家孔家车队,早都到洛阳了”
“是吗?”清挠挠头道:“这赤兔马回头得换了,走的太慢”
“哈哈哈——”樊虎、连明等人哄笑……
“不过总算赶在6月15花灯节赶到洛阳,”清赶紧转移话题:“来早了也没啥用”
“难怪今日这清公子转了性子,这么急着赶路,”诸葛手摇羽扇,笑道:“原来是想着6月15,去看那帝都第一美啊”
“你们说——”清厚脸一红,干脆贫到底:“那帝都四美啥的,听到我等这么多帅哥来了洛阳,会不会已然在城门口,排着队迎接咱们了?”
“嘘——”孔孟尝笑道:“你这话在这里说说还行,若是到洛阳城里说,估计得被鸡蛋、白菜叶、口水淹死”
“哈哈哈——”单雄信、王伯当等人再次哄笑。
这时就见官道上,人群络绎不绝,那辆黑色马车悠悠驶来,黑衣车夫用鞭子在空“啪——”打了一个响哨,车也停在茶馆外。
一挑车帘,一位60岁出头,精神矍铄、神态可亲的紫袍老者,走下车来,那黑脸黑衣车夫紧跟其后,进入茶馆,老者看了清等人一眼,微微点头笑笑,在一个小桌子前坐下,车夫立于身后,老者要了一壶龙井茶,悠然自得,自斟自饮起来。
众人看那老者进来,点头微笑,觉得很是可亲,见老者开始喝茶,没再理他们,就也没太关注这老者,继续嘻嘻哈哈,边喝边拿清打趣。
“我都说了,那京城四美的其他三位,你就别惦记了——”孔孟尝继续说道:“只有我家小妹是待嫁之身,要不要考虑一下,先见个面?”
“这个嘛,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清赶紧摆手:“况且,这张良、诸葛、张飞,都是老光棍,先解决他们的问题再说吧”
“你这家伙——”少不得又被张飞几个兄弟笑骂一番
“单雄信、王伯当他们,应该也没成家呢——”清只好再次把单雄信、王伯当搬出来当挡箭牌。
“我的终身大事,就不用兄弟们操心了——”单雄信眼现出柔情。
“咦?他这小子有相好的了?”清看向魏征、秦琼,难怪当时在瓦岗寨单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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