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清忙不迭点头,公主将军当时确实不见客嘛,“不信你问赵云”
“好了,就相信你这一回——”玉梅不再追究了。
“谢大老婆理解。”清这才把一直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好嘛,每次出门回来,都要被老婆们狠狠审问一番,关键是每次自己似乎都会和女人沾边,也不由得老婆们不问,清暗地里擦了把冷汗,心不由感慨:看来,这次舟山大海战的胜利,得益于两个女人的帮忙,一个是大老婆玉梅,另外一个,当然是公主将军了
“你内力修为到了5级高阶,此事还是不要张扬的好。”玉梅还不忘了叮嘱一句。
“知道了那个,大老婆,你看,出门这么长时间,夫君我的个人问题——”清心神仆定,又想起了正事。
“你呀”玉梅娇羞看他一眼,“先洗澡去”
“好嘞——”清一个高就蹦起来,蹿了出去—
再说阮小七,吃跑喝足回到自己住处,推门进去就要上床睡觉,突然发现房间内多了一个人,这个人他不但认识,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酒立时醒了一半,讪讪笑问:“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受伤了,重不重?”那女子20出头的样子,样貌湥悖袂橛行┙粽疟脊础K缇吞盗耍钚∑呶俗璧材铣实墓惚牛示冈督€妒怯肫渫橛诰。鹬莩堑陌傩仗崞鹚嵌际怯⑿垡话愕某绨荨�
“没事,没事,就是一点烧伤。”阮小七赶紧装出一副英雄的模样。
“你呀,怎么这么拼命,我已经失去了大哥,可不想再失去你——”那女子前面半句还是埋怨,后面半句说完,发现说漏了嘴,赶紧满脸羞红打住,他们二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关系一直朦朦胧胧,心里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谁也没主动挑起这个话茬,自己这么一说,岂不是承认了他在自己心目的地位?
“灵儿,不会的”听那女子说的如此贴心,阮小七心一阵激动,顺势就把对方的玉手抓进了手,嘿嘿笑道:“我是谁啊,我可是号称活阎罗,阎王爷可不会收我。”
“你呀,都跟大帅学坏了——”那叫灵儿的女子没有抽出玉手,羞涩嗔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呵呵。”阮小七有些得意忘形道。
金州城,足足热闹了3天。
此后一个月,清让张良、诸葛从预备役,组织抽调了素质比较好的一批人,补充到这次有折损的镶白旗、镶黑旗、水师之,又让孔孟尝、孔孟冲等人,组织抓紧修复受损的定远舰、镇远舰等战舰,同时把松岛号,重新命名为靖远舰,加入东北水师序列,准备7月开始,进攻台湾本土,各项准备工作,开始有序推进。
朝鲜鸿门。
5月初,清想到,需要亲自到北朝鲜,感谢一下北朝鲜的大力支持,于是跟玉梅请了假,带着荆轲那一组护卫,跨过鸭绿江,抵达朝鲜的鸿门。那里,现在平常有正白旗的铁五师驻守。
“大帅,您一来,我朝鲜半岛蓬荜生辉啊——”当清在李仙之的陪同下来到鸿门时,朝鲜王金喜阳满脸堆笑,亲自在鸿门山庄外迎接。
“大王气色不错啊”清客气打招呼。
“全托大帅的洪福,托大帅的洪福——”金喜阳应承道。
“我王已经准备了酒宴,还请大帅入席。”李仙之在一旁接话道。
东北水师一战成名,北朝鲜虽说损失不小,但清却及时送来了大批的粮食,算是对北朝鲜的补偿。朝鲜王和李仙之自然把清待若上宾,设宴款待,巴结还来不及呢。
“好”清也不客气,在金喜阳和李仙之的指引下,进入鸿门山庄,这次来,他可没有三年前那般紧张,现在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
“大帅舟山一战,重创倭人水军,可喜可贺,将来独霸海上,指日可待,这一杯,本王敬大帅”双方分宾主落座后,金喜阳端起第一杯酒。
“大王缪赞了,干”清举起酒杯,和金喜阳一饮而尽。
“大帅剿灭倭人,东北将更加兴旺强大,今后还请多多照顾我朝鲜半岛——”李仙之也举起一杯酒,敬道。
“没问题”清微笑点点头,再次干了一杯酒。
“大帅指挥若定,神勇非凡,末将王舜臣敬你”北朝鲜水师都督王舜臣也端着一杯酒,恭恭敬敬说道。
“王都督不顾伤亡,这次可帮了我大忙”清站起身形,正色道。双方在舟山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他敬重这样的人物,自然不会坐着喝他这杯酒。
“多谢大帅舜臣先干为敬”王舜臣见清起身对饮,知道清是敬重自己,心莫名感动,赶紧一饮而尽,感慨道:“大帅身先士卒,平易近人,舜臣佩服”
“王都督若是不嫌弃,以后咱们就兄弟相称如何?”清对这王舜臣也算惺惺相惜,之前还用过他的身份,于是干了第三杯酒,微笑提议。
“好啊”王舜臣激动点点头。
“那我清又多了个异族兄弟当干三大杯”清也是兴奋异常,和王舜臣连饮三杯。
此时,王舜臣已然知道长今喜欢清,心着实失落了一阵子,但很快就平复过来,长今毕竟是他的表妹,如果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他也只能默默祝福她,况且和清比起来,他确实没什么本钱,至少在内力修为上,他只是4级巅峰,而清已经到5级阶以上了。
那日在舟山海战,他亲眼见到清死战不退,后来又亲手斩杀松本,早就对清肃然起敬,今日再见清如此豪爽,更是佩服万分,把心最后的那一丝芥蒂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和清连干三杯后,二人相视大笑
不过,这次晚宴,金喜阳是安排了歌舞表演,但却没有看到长今的身影,清心里未免有些抓耳挠腮,似乎少了点什么。
晚宴后,清来到自己房间,门口的赵云,微微一笑就走开了,清微微窃喜,心知肚明,恐怕长今又来了……
清推门进去,一股熟悉的金达莱香味传来,长今一身朝鲜服侍,正坐在床前,见清进来,赶紧迎了过来:“公子回来了?”
“嗯……”清嘿嘿点点头,“你们朝鲜这次,帮了不小的忙啊。”
清明白了,李仙之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长今喜欢自己了,那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再抛头露面去跳歌舞?岂不是自贬身价?
要跳,也只能跳给自己一个人看——
唉这个北朝鲜的丞相李仙之,还真是个善于揣摩自己心思的老人精啊
“那公子明日,能否陪长今到附近转转?”长今来到清身后,一边揉着清肩膀,一边轻声问道,“公子到朝鲜还没转过,就让长今做个向导吧……”
“好”清点头答应,一把抱起长今,“今夜,公子我要好好感谢一下你……”
“嗯……”长今在清怀里,羞涩点点头……
此处省略3000字——
朝鲜,长津湖。
第二天,金喜阳借口平壤还有些俗务要处理,带着李仙之、王舜臣识趣离开,长今带着清,到附近的云山、长津湖等地方,好好游玩了三日,这朝鲜,果然是山川秀丽,很多地方,都是未经人类踏足,自然风光秀美。
清陪着长今,扎了一个大大的风筝,两人坐在长津湖北坡松软的草地上,在一大片金灿灿的金达莱花海,看着那风筝缓缓飞到天边,在天上自由自在翱翔。
“这长津湖确实是美不胜收啊”清赞不绝口。
“嗯——”长今幽幽一叹:“长今多希望自己就是那风筝,公子就是这风筝的线,能永远在一起。”
“傻长今,等明年吧,公子我收复了台湾,稳定了东北,就到你们朝鲜求亲如何?”清把长今揽入怀,轻声安慰道。
“真的?”长今美目,满是惊喜,她可是异族女子,之前可从来不敢有非份之想,没想到,清会如此痛快答应。
“嗯”清重重点点头。
不过,长今还是迟疑道:“你大老婆那里……”
“等找个时机,我和她提提你的事吧,咱们都这样了,她应该不会反对——”清缓缓说道。
“谢谢公子”长今伸小嘴,在清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你知道,长今是何时喜欢上公子的吗?”
“何时?”清挠挠头,“不会是第一次花灯节吧?”
“不是,那时长今只是看热闹,有些欣赏公子罢了。”长今摇摇头。
“那,是金殿答题那次?”清又问道。
“也不是,那次,长今对公子,确实有些佩服,但还没到喜欢的地步。”长今又摇摇头。
“那,不会是干坏事之后吧?”清实在想不起自己的高大形象,何时打动了她的芳心。
“不是啦——”长今羞涩摇头,公布答案:“是第二次花灯节,我看你放长安灯时”长今美目,现出神往,“那时,公子经过边关历练,成熟了很多,扎灯笼的专注,放飞灯笼的潇洒,让长今顿时敞开心扉,当时长今就想,即使今生不能与公子长相厮守,能经常看到公子也好,所以,在父相询问让我“色”悠你时,长今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原来是那次……”清心感动,把长今抱的更紧了。
“那长今就等公子一年,公子答应长今的事,别忘了。”长今将小脑袋,埋入清怀。
“好,一年为限”清承诺道,想起一事,“噢,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公子请说。”长今美目看向清。
“你们朝鲜,是不是有一颗千年的金色珍珠啊?”请认真问道。
“嗯在王太后那里,但现在,王太后呆在南朝鲜的王宫……”长今点点头,又好奇道:“公子要那珍珠有用?”
“有用”清重重点点头,“这关系到我一个至亲之人的性命。”
“噢……那回头,长今看能不能想想办法,”长今无比认真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谢谢长今——”清大嘴封上了长今的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