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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警卫并没有人开过这样一千多万的法拉利,可是却听说过自动巡航或者是自动驾驶模式,还以为是车里的家伙把车子设置成了这样高端的驾驶模式,但是看车子发了疯一样的状态,却又不像是那种模式,倒像是进入了疯狂驾驶模式。在法拉利完全疯狂的左冲右突、前撞后碾之下,不大一会儿,已经有不少人丧了命或者是受了伤,特别让那些警卫蛋疼到极点的是那疯狂了的法拉利似乎想对他们特别亲热似的,还专门一个劲儿找他们撞,被撞死撞伤的人虽多,但大多都是他们警卫。
连一辆无人驾驶的车都公然向他们挑战,这让那些警卫彻底愤怒了,也不管能不能伤着周围的人了,一个个握着手枪向法拉利射击起来。警卫里的很多人还以为是车里的酒井雄起设置的疯狂驾驶模式,对酒井雄起自然恨之入骨,射击的时候除了少数人像轮胎招呼以外,其他人都向着酒井雄起所在的位置招呼。法拉利的玻璃虽然很坚硬,但是却经不住子弹连续射击,不一会儿就被打穿,子弹自然也有很多噗噗噗射中了酒井雄起的身体,很快就将酒井雄起打成了筛子。这一下酒井雄起便确定不再名副其实了,要想再雄起也只能到地下见到他们天皇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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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582。炸掉青国神社()
法拉利的轮胎虽然质量很好,可也并不是防爆胎,在经受了不知道多少颗子弹的射击以后,也露了气,再也疯狂不起来,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不动了。 那些警卫将所有的车窗玻璃都打得支离破碎以后终于停止了射击,看看车里并没有什么异常,然后才都握着手枪向着被打得千疮百孔的法拉利小心翼翼地包围了过去。
当那些警卫靠近法拉利以后,不用打开车门也已经完全看清楚了车内的一切,除了副驾驶座位上一具头骨掀开、脑浆迸裂、浑身上下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个洞眼正汩汩地向外冒着血、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以外,连一只苍蝇都没有了。看到这样的情形,那些警卫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彻底长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见火光一闪,紧接着一声巨响,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的法拉利竟然突然爆炸了
巨大的轰响和烟雾中,可怜一千多万的法拉利立刻被炸得四分五裂,只能卖废铁,不要说一千万,就是一万一千也没有人敢保证了。而那些靠近法拉利的警卫也顿时被爆炸引起的冲击波炸死了不少,法拉利飞溅的碎片也将不少人击伤,顿时又引起一片鬼哭狼嚎。
外面发生了这样大的动静,青国神社里除了那些被供奉的排位上的鬼以外,凡是会动的全都跑了出来。就在很多人在惊魂未定中指指点点议论不休的时候,却又见一辆相同颜色的法拉利在一百多米以外向着青国神社的大门这里飞速地开了过来。在汽车凄厉的呼啸声中,载着冈田等人尸体的红色法拉利像一条飞速游动的火龙一样穿过惊慌逃散的人群,转瞬间就到了青国神社门前。不过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这一辆法拉利并没有发疯一般地追着人撞,而是直接开上青国神社的台阶,直接钻到神社的里面去了。
就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吃惊地张大嘴巴,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声的时候,却见青国神社的门窗处炫目的火光闪过之后,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轰响,脚下的大地都在跟着颤动的同时,青国神社在浓浓的烟雾中顿时轰然倒塌,被夷为平地冈田等人的尸体也在威力无比的爆炸中被炸得支离破碎,骨头渣也找不着了。爆炸掀起的气浪不但炸塌了青国神社,还将数不清的砖头木块玻璃等急速地带向了四面八方,不知道弄死弄伤了多少人。顷刻间,青国神社真的成了鬼的世界,人间地狱。
三百米外的金色法拉利内,花野真衣望着远处的惨景,脸色也不觉变得有些痛苦,神情也显得十分黯然。路风叹了口气,轻声说:“走吧”
雪狼踩下油门,法拉利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以后慢慢加速,向着来时的方向冲去。林妙可看花野真衣的脸色不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轻轻搂住了花野真衣的肩膀,花野真衣的身体突然间变得十分虚弱,无力地靠在了林妙可身上。另一辆法拉利上,河马一边开着车,一边兴奋得连连直叫。
将车子退到了三百米开外的剑龙猛一扭方向盘,法拉利便瞬间调转车头,跟着金色的法拉利向前狂奔了。望着车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路风心里禁不住产生无限感慨,一直想问问花野真衣的打算,但是看到她依靠在林妙可身上柔弱无助的样子,又终于忍住没有去问。车内没有人说话,法拉利静静地行驶了二十来分钟以后,距离已经消失了的青国神社已经不下于百十公里了,路风让雪狼将车子在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见路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林妙可和花野真衣也跟着走了下去,其它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以后,路风看了看大家,没有说话,倒是眼镜率先问道:“妈妈的,咱们怎么走?”
路风没有回答眼镜的话,而是看了看神情还有些黯然的花野真衣,问:“真衣,你,有什么打算?”
花野真衣轻咬了一下嘴唇,低声说:“我,我不知道”沉吟了一下,又说,“百合子到国外去了,只剩下我自己,我、我还没有想过要到哪里去”
路风忍不住说:“你难道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听了这话,花野真衣的脸上露出凄楚而痛苦的神色,低声说:“我就是一个私生子,生下来就被抛在了一家福利院门前,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和和百合子都是孤儿,幸好被师傅收养,除了师傅,再也没有了亲人”
路风想不到花野真衣的身世竟然是这样,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林妙可的眼圈儿有些红了,拉起花野真衣的手说:“真衣姐姐,你要是愿意,就和我们一起回华夏吧”
花野真衣正要说话,眼镜却已经抢先叫道:“妈妈的,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跟着咱们”
剑龙想起自己和眼镜刚才所说的话,也跟着说道:“对,不能让她去”
听了眼镜和剑龙的话,花野真衣的脸色顿时比刚才又黯淡了许多,头也低下去了。
林妙可瞪着眼镜和剑龙,有些恼怒地说:“眼镜哥哥,剑龙哥哥,你们为什么不让真衣姐姐和咱们一起回去呀?”
剑龙刚想回答,看紫蝶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自己,赶忙闭上了嘴。眼镜使劲儿向上推了推眼镜,说:“妈妈的,没脑子还不是为了你好”说过了这话以后,见路风这时候也在瞪着自己,赶紧又说,“她欺骗咱们,是个骗子妈妈的我最讨厌别人骗咱们,当然不能让她跟着咱们了”
听眼镜这样说,花野真衣的眼睛立刻红了,抬起头瞪着眼镜说道:“眼镜,我知道自己做过对不起可儿、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改过了,你们、你们还要我怎么样啊?我知道你们讨厌我,我也能理解,这都怪我,怪不得别人。但是你也不能因此还说我是个骗子?你倒是说说看,我这两天又怎么骗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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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583。都是我的错()
看花野真衣眼圈红红的样子,眼镜的心里并没有产生什么怜香惜玉的情感,脖子一拧,理直气壮地说:“妈妈的,你刚才说你刚一生下来就被扔到了福利院的门口,你连你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你是私生子?”
见眼镜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剑龙和河马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约而同地表示赞同,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可心头却也涌起同样的疑问。 花野真衣却被眼镜的这个问题问得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流着清清的泪水,抽涕着说:“我被扔在福利院门口的时候,身上是带有一张纸的,纸上写着我父母还是在校大学生,因为没有时间和能力抚养我,就想让福利院收养我,却并没有署名。我长大了以后,福利院的阿姨才告诉我这件事,所以我才知道自己、自己原来是私生子。”
听了花野真衣的话,林妙可的眼睛更红了,眼泪一直在眼圈里打转,眼镜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妈妈的,你这样说倒是挺可怜的,可是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就是编的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
眼镜的话虽然很伤人心,但是却也不无道理。听了眼镜的话,花野真衣沉吟了一下,慢慢从身上掏出一个钱包来。大家不明所以,都看着她,却见花野真衣打开钱包,在最里面一层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有些发黄了的纸来,小心地展开来递给眼镜说:“你看看,这就是当年放在我包裹里的纸,我长大了以后福利院的阿姨交给我的”
眼镜虽然没有接那纸,可是却仔细地看了一下,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望向那张纸,认识日末国文字的都看到那纸上缩写的和花野真衣所说的确确实实是一样的,看那字迹和纸张,也根本不像是做旧的,而是真实有经历过多年的时光沉淀的痕迹。事实上花野真衣就算是能够料到刚才发生的情形,也不太可能会做出这样带有岁月积淀痕迹的一张纸来。
这一下眼镜真正傻眼了,看大家都在看着他,一个劲儿向鼻梁上推眼镜,费力地说:“妈妈的,妈妈的,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林妙可满脸怒气,冲着眼镜说道:“丑眼镜,都怪你怀疑真衣姐姐,你应该向她道歉”
眼镜将自己的眼镜向上推了又推,咽下口唾液,终于说道:“妈妈的我眼镜不长眼睛,错怪你了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屁话,请你原谅,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