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刚得知,若兮出现了状况。”赵孟钪劳趿睦匆狻�
“赵大人,强扭的瓜不甜,你要想个办法救救若兮。”王连恳求道。
“此事不易,据我所知,皇上将原来属于真金的印玺皇太子宝授,给了铁穆耳,分明想让他继位,没人敢乱讲话。”
“唉,我为国家做了这么多事情,怎么想娶个前朝公主就这么难。”王连叹气道。
“也是怪我思虑不周,前日我上书圣上,希望将若兮贬为庶民,从此可以离开大都。不曾想,圣上突然下了一道圣旨,让若兮出嫁,也是若兮性子太烈,才引来祸殃。说句你不爱听的,若兮嫁给铁穆耳,将来必定一生荣华,富贵无边,这可是其他女子盼不来的好运势。”赵孟畹馈�
“我跟若兮的感情不是金钱富贵可以换来的,若兮坚持不嫁势必引来杀身之祸,请告诉我一个方法,如何能够与若兮见上一面?”王连问。
“我已经不在兵部工作,着实帮不上你,只知道若兮被关在贞懿园,那是已故察必皇后曾经最喜欢的花园。”赵孟畹馈�
听到这里,王连稍稍松了口气,赵若兮并没有抓入大牢中,而是被困在一处花园里,这也是忽必烈格外开恩了。
“赵大人,谢过了!”王连起身告辞。
“何不留下一起用餐?”
“没胃口,改日吧!”
回到府宅内,王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赵若兮被困之处,虽然不比大牢防守严密,但想要接近也极其困难,那毕竟在皇宫内部。
在家里憋了三天,王连也没想出任何办法来,拿着镜子一照,鬓角竟然愁出了几根白发。
“大人,一位自称一宁的僧人求见。”仆人进来禀告。
“请他进来。”王连答应道。
很快,高僧一宁进入大厅,微微施礼,身上穿着的衣服,竟然跟茱萸寺山坡见面之时一样。
“一宁大师,请恕我之前愚钝,不识真容。”王连还礼道。
“王大人以身犯险,除掉杨琏真加,实乃佛门之大幸。”一宁笑道,这么隐秘的事情,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的。
王连吩咐仆人上茶,请一宁大师坐下,这才歉意道:“大师,非常抱歉,您相送的超度珠,被我给了杨琏真加。”
“无妨,他惦记已久,正好助你。”一宁道。
“大师怎么来到这里?”王连问。
“蒙圣上相邀,为其讲解佛法,恰好听闻你也在此地,特来看望。”
唉!王连轻叹一声,到底憋住没让一宁代替向忽必烈求情,撤销铁穆耳跟赵若兮的婚约。
“王大人,世间八苦,皆与情字有关,何不放下?”一宁微笑道。
“大师,我没你这么高的境界,只想与心爱之人,相依相伴,白头偕老。”王连摇头道。
“不妨说来,贫僧或许可以助你。”一宁神色平静,那双眼睛仿佛已经看透世事。
一宁大师的品质可以信任,王连将赵若兮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感慨道:“唉,命运无情,只要能让我在白天跟若兮见上一面,我就有办法将她带走。”
“贫僧只能为你送去一封信。”一宁道。
“那就感谢了,我真担心,若兮被困,会想不开的。”王连感激道。
“无论何地,只要你能跟那位公主见面,便可以解救她?”一宁又问。
“是的,但必须是晴天。”
“贫僧可以建议圣上,让铁穆耳在街上娶亲,你扮作僧人守候,便有了接近的机会。”一宁竟然为王连出谋划策。
“大师,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王连的心头顿时燃起了希望。
“贫僧听过你给杨琏真加的佛乐,非常美妙,让人心生空灵之感。”一宁道。
“大师若是喜欢,我可以提供曲谱。”
“呵呵,不必了,贫僧听过一次,便留在心里,不会忘记。”一宁笑道,继而认真地说道:“王大人,贫僧也想跟你化缘一物,还望不吝。”
“大师请讲,但凡我有的,绝不推辞。”王连郑重点头。
“凤鸣笛。”一宁缓缓吐出三个字。
王连真不舍得,凤鸣笛是他从秦朝带走的,一直相伴身边,也有了感情,但是,为了赵若兮,他还是果断取出来,双手奉上。
一宁收起凤鸣笛,并不隐瞒内心的想法,说道:“久未见皇上,正好将此物奉上。”
“既然送给大师,任凭大师处置吧!”王连道。
“写信吧!”
王连找来纸笔,斟酌再三,还是只写了一行字:若兮,答应出嫁,我自会救你,连。
一宁看了下,将这行字撕成小小的一条,折叠起来,放进袖口里,又说:“可需要贫僧替你落发?”
“是我的荣幸。”王连同意了,让仆人取来一把剃刀。
一宁很擅长此事,剃刀如飞,很快就把王连的三千烦恼丝刮掉,随后,又在携带的竹筐里,找到一件僧袍,递了过来。
王连对着镜子照了照,看到了个年轻俊朗的和尚,但落发僧袍也断不了他的尘世情缘。
“贫僧告辞!你可去泰来驿馆等候消息。”
一宁说了句,脚步如飞,很快离开了王连的府宅,而王连也不想这幅样子被仆人看见,将长发收起藏好,直接回屋去了,关紧房门,有事仆人们自然会喊。
官员转眼变成僧人,不被任何人知道最好,半夜时分,他趁着仆人睡下,悄悄溜了出去,也不打算再回来。
虽然杨琏真加倒了,但僧人们的地位依旧很高,王连找到泰来驿馆,自称若虚和尚,掌柜连忙打开门,安排上好的房间和最好的饮食。
王连手里有很多钱,大方地付了房费,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转眼就是半个月,王连经常出去看,不见一宁大师,也没听到任何铁穆耳纳妾的消息,就在这晚,正当他心急如焚之时,掌柜送来一块类似月饼的糕点,说是一名僧人留下的,指定交给若虚和尚。
王连打听僧人的样子,果然是一宁大师,可是,他送来块糕点干什么?怎么不亲自上来叙谈?
糕点香气四溢,非常诱人,王连相信一宁,这样的高僧是不会下毒的,郁闷地咬了一口,突然感觉里面有东西!
第134章 冤家对头()
王连急忙低头查看,只见糕点中间,竟然夹着一张纸条,不清楚是怎么放进去的。他小心地将纸条抽出来,上面写道:事已成,八月十五,元亨街,回故乡去吧!
王连懂了,一宁大师已经将消息送到,赵若兮答应出嫁,八月十五就是举办婚礼的时间,位置在元亨街。
一宁大师有信誉,到底帮忙办成了此事,大概是怕受到牵连,此刻已经离开大都。
王连随即退了房,一路赶到元亨街,就是正对皇宫的主街道,由南向北,整洁宽敞,树上已经挂上了彩灯,元朝也过仲秋节,而且还是重要节目。
王连又找到另一个驿馆住下,暗自冷笑,三天后,这里将会发生一件大事,跟他有关。
随着节日临近,彩灯也越来越多,通惠河顺利完工,来自南方的物资对大都进行了有效补给,忽必烈龙心大悦,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仲秋节终于到了,街上出现了大量卫兵,与此同时,一座金色的台子也被抬出来,放在了街道正中,大量的鲜花被堆积在台下,铁穆耳和赵若兮正是要在此地举行婚礼。
王连离开驿馆,找到一辆马车,将个密封的袋子交给车夫,交付双倍的车费,让车夫将袋子送往郭守敬的府上。
里面装的正是那份都水丞的任命文书和五千贯至元钞,王连本打算送给赵孟睿挚悸堑秸悦项太过清廉,这笔钱反而会对他形成压力,不如留给郭守敬继续从事科研。
街上虽然有许多卫兵,却并非封闭,百姓可以在路边通行,只是看到这幅情形,来往的人流并不多。
正午时分,晴空万里,一支身着戎装的军队从皇宫内走了出来,目测有五百人,就在队伍中间,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将军格外醒目,他戴着镶嵌珠宝的铁帽子,身披金色战袍,背着强弓,手执一柄大刀,胯下枣红骏马,仪态威风凛凛,神情傲视一切。
虽然未曾谋面,王连确定,此人就是铁穆耳,就在他的身后,一辆马车拉着红绸轿子,上面坠满了亮金色的流苏,赵若兮应该就坐在上面。
一看这个阵势,王连就猜到了大概,铁穆耳这是要去镇守故都哈剌和林,跟赵若兮的婚礼只是顺道办一下,并没有把此事看得非常重要。
一旦婚礼结束,铁穆耳正好将赵若兮直接带走,留作路上消愁解闷。这件事也充分说明,铁穆耳并不重视赵若兮,在他看来,这位娇娇弱弱的汉人前朝公主,只是一个稍有姿色的下等人,比奴仆的位置稍微高一点。
王连深吸一口气,不能轻举妄动,他不动声色地沿着街边行走,靠近那处高台的附近。
果不其然,军队到达高台后,停了下来,铁穆耳翻身下马,脸上并没有半点即将做新郎的喜悦,妻妾很多,不差赵若兮一个。
铁穆耳举起大刀,挑开车帘,冷声道:“下来吧!”
随着一声轻叹,一名身穿红妆的女子走下车轿,她戴着圆顶帽子,上面镶嵌着一圈珍珠,在日光下闪闪发亮,长发已经变成两根辫子,垂在脸颊两侧,下端分别插着一朵盛开的金花。
没错!就是赵若兮,这张王连永远也忘不掉的俏脸上,此刻还带着泪痕,她并不想嫁给这个冷冰冰的男人,茫然的眼神分别是在寻找,那个她一见倾心,并答应救她的男人又在何方?
“大喜之日,哭哭啼啼,真是晦气,汉人实不如蒙族女子!”铁穆耳不满道。
赵若兮没说话,根本不看铁穆耳,唰的一下,铁穆耳举起大刀,划出一道亮光,朝着赵若兮砍了过去。
王连差点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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