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一个愁字了得。
心里想着走进315房间,今天真好,欧阳佳音、米莉儿和方霞都在房间内,而范坚强因为单位有会议没来,现在这里是三根阴线加上一根大阳线,算是看涨行情。
果不其然,今天一安科技小幅高开,紧接着跟随大盘做自由落体运动,虽说下跌过程中却没有多少成交量,股价也基本上跌到10日线和20日线之间波动,这是一种走势很强的盘口,对此,杨玮同学非常的明白。
“搞定他!”杨玮掏出衣兜里的笔记本,按照上面的数字打开钱步茶的账户,一看之下顿时吓了杨玮一跳,因为这位钱步茶钱局长的帐户上资金总额达到了五百多万,其中金广夏市值为二百五十多万,剩下的是将近三百万的资金。
这么大的资金看着就有些恐怖,不过杨玮马上明白了资金来源,一定是局里的小金库,要不然就凭一个吃工资的人能有这么多钱?扯乎!
不管怎么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不能眼看着钱步茶走姓史的老路才好。
现在一安科技的股价在二十八元附近,虽说不是涨停板可是今天的涨幅也有好几个点,而且图表上很明确的看出来,这是一个连拉大阳之后的一个小阳线,按理说这个位置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入场点,但是,时不我待,在不进场就来不急了。
杨玮屏住呼吸,双手按动键盘一点点的交易。
本来这将近三百万的资金可以一口气买进十万股,但是杨玮怕被庄家尤其是刘神仙发现,他将整数的单子一一化掉,最大的买单只有八百股,最小的单子一百股,而且单子毫无规律可言。
就见显示屏的分时图一根白线得得瑟瑟的颤抖,也不往上涨也不往下跌,只要下来一点就会有几百股买进,只要跟随指数涨上一点,买盘就不见了,没有买单的股价只好挑头向下,而这时又会出现一连串的买单,单子不大,每一次交易几百股而已。
这种交易很麻烦也很耐人性子,杨玮一边交易一边暗暗的思量着那边的刘神仙,他认为此时的刘神仙应该发现不了自己才对。
这么小的单子谁能注意!
就在杨玮专心致志的交易的时候,欧阳、米莉儿和方霞都不说话了,都站在杨玮的后面看着他交易,足足四十分钟过去,杨玮才完成了十万股的交易,他活动活动手指,一回头发现三个美女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便问道:“你们这是。。。?”
“你哪来的这么多的钱?”米莉儿问。
杨玮一笑,随后再次打开帐户,米莉儿三人一看愣住了,因为帐户上不仅仅是十万股一安科技,更有八万多股的金广夏。
“你们看看金广夏就知道这帐户不是我的了。”杨玮说。
可不是吗,杨玮同学怎么能范这么低级的错误。
不过,杨玮同学还是很遵守职业道德的,不该说的话绝口不提,所以帐户瞬间便被关闭。
。。。。。。
正如杨玮所担心的那样,盛京市千禧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中,刘神仙来回的走着,脑袋瓜子在拼命的旋转,嘴里还念念有词。
“乖徒儿,你哪来的这么多的钱,还、还弄这么一大堆小单子,感情是在玩师傅不成?”
刘神仙一边叨念着一边看着手里的数据清单,这是信息部张蓉传过来的,是第一时间得到的信息。
对于杨玮的这套做法,刘彦清刘神仙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因为他知道这个位置是庄家乐于看见散户换手的位置,只有散户互相换手才能抬高市场平均成本,这为以后再度拉升创造了基本条件,问题在于散户交易乐得观望,可这次交易的人是杨玮,你说麻烦不麻烦!
刘神仙最担心的是这十万股的单子被总公司发现,一旦大领导知道的话,他们一定会认为是自己出卖了情报,这在行里是要被扫地出门的。
天啊,我的乖徒儿!
你这是在虎口里夺食呀!
122 见证这一刻()
刘彦清刘神仙担心的不无道理,他此刻最怕总公司房总打来电话询问,然而事情总是那么的不如意,越是害怕越是有事。
“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追命似的响了起来,刘彦清一看顿时额头一层白毛汗,心里扑腾腾扑腾腾的翻腾开了,来电显示的号码正是总公司房总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喂,房总!”
“老刘,咱们都十几年的交情了,当哥哥的求求你行不行,这个叫杨玮的手下留情吧,哥哥实在是受不了了,别的散户好骗,这个杨玮不好骗呀!”房总的话音颤抖着,哭腔甚浓。
“房总,这事我真的不知道!”刘彦清连忙解释。
“不知道?”房总电话里哀声顿去,反而是训斥的声音:“你不知道怎么知道我说什么事?你以为你真的能掐会算?”
刘神仙暗暗的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耳雷子,心里说话:这老房真是狡猾狡猾的,下了这么个大套等着我往里钻,怎么办?这事自己确实知道。
不对,事先不知道呀!
刘彦清自己都有些糊涂了,转念一想,我还是实话实说,遮遮盖着的总不是一回事。
“房总,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刘彦清轻轻嗓子,接着说道:“我那徒儿杨玮是自己买的一安科技,至于为什么买我确实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买我也确实不知道,我这也是刚刚从信息部那边拿来的交易清单。。。还有就是,我这个杨玮一出现在股市就怪事不断,他的每一次买卖点都找的非常恰当准确,不光是我们的票,别的票也是如此,房总,天地可鉴啊!”说着,老泪纵横。
“。。。。。。”
房总那边迟疑了,很明显,他对刘彦清还是很相信的,要不然哪能将分公司的业务交给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来打理,这就充分的说明一切。
不管怎说说,事情是严重滴,问题是严重滴,后果是严重滴。
挂上电话,刘彦清擦擦额头上的虚汗,自言自语的说道:“乖徒儿,哪天为师真的好好的看看你去,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赚钱赚的不认识为师了。。。”
“叔你热吗。。。带我去呗。”身后的刘岩拿着一本破书呼哒呼哒的扇着。
刘彦清一回头,怒嚎道:“我不热!”
。。。。。。
辽营市通海证券315房间里。
杨玮几个人聊天说地,看着一安科技平稳的往上涨,那心里美滋滋美滋滋。
眼看着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杨玮和三美女告辞,讲话的,现在是办公室副主任还兼管食堂一职,大中午的不回去一趟怎么能放心,其实,那食堂有他五八没他四十,同志们都晓得。
北风烟雪、冷气袭人。
杨玮终于坐着出租车回到工业局,一进办公室的门,就见办公室主任徐福之正在屋子里炫耀刚刚买来的一条棉裤,周围的男男女女的不断赞美之词。
“徐主任的棉裤真合身!”
“就是嘛,这棉裤真厚实看着就暖和。”
“才一百块钱,真值!”
徐福之被大家的一通赞扬的有些飘飘然了,他一扭头看见杨玮进来,便自豪的说:“小杨主任,你看看我这老寒腿,有了这条裤子,那真是风打不透了。。。你不买一条?才一百元。”
杨玮上前摸摸,一挑大拇指,夸赞道:“这是恒源祥品牌,不错,真厚实还得体合身。”
“那是,”徐福之一拢中分头型,拉风说道:“我跟你们说大冬天的人要护腿、狗要护嘴,你们明白不?”
“嗤嗤。。。”屋子里一片暗笑。
“你们笑什么?”徐福之一回头,就见钱步茶局长正站在门口,大号的棉口罩严严实实的糊在他的嘴上。
钱步茶是来找杨玮的,他很温柔的瞟了一眼徐福之,然后点手唤过杨玮一起离开,到局长办公室谈事情去了。
徐福之被钱局长温柔的看了一眼之后,就觉得后背嗖嗖的冒凉气。
“小艾青,我去医院打针,有点感冒!”说着啊欠连连的头也不回的跑了,徐福之心里说话:钱局长爱抽中华烟,这个月工资又没希望给老婆了,哎,我这嘴。。。。
局长办公室里,钱步茶让杨玮坐在沙发上,然后将门关牢、反锁。
“小杨,你看金广夏能跌几个跌停?”钱步茶问。
杨玮貌似很痛苦的样子,“局长,至少十个。”
“啊!”钱步茶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也瞬间摇晃了一下,要知道,如果这个票跌十个跌停的话,那自己挪用公款的事情就要暴露,到那时最好的结果是革职、正常是进监狱里吃窝头啃咸菜。
现在钱步茶对杨玮一点都不隐瞒,他知道隐瞒也没用,与其那样还不如实话实说。
“小杨,哥哥我动用了居里好几百万自留金炒股票,本来这一年打了一个本钱,没想到这金广夏踩*上了,你看看,这眼看还有一个半月过年,这上面查账下来就得露馅,哥哥我的下场老弟能想象出来不?”说着,眼泪哗哗的滚落下来,脚下很快一滩‘小湖’。
杨玮同学很同情的拿起办公桌上的一卷卫生纸,“撕拉”一下扯下三尺来长,揉吧揉吧往钱步茶眼睛上一抹。
“谢谢,我自己来!”钱步茶接过卫生纸狠狠的擦了两下眼睛。
“吱儿。。。”钱步茶擦完眼泪,卫生纸堵住鼻子就是一滩大鼻涕,恶心的杨玮简直要吐。
钱步茶在桌上拿过一盒中华递给杨玮,杨玮很大方的接过烟,掏出一只吸了起来,就见他眉头紧锁、双目凝视,似乎完全在思考中,一句话也没有。
一根不够再来一根,一口气抽了三根烟。
杨玮抬起头,很正经的说:“局长,现在金广夏没开盘,等开盘的时候你要去,到时候咱们试试运气。”
“成!”钱步茶点头。
杨玮心里清楚,所谓的试试运气就是在上午九点二十五交易前挂单子,运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