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支援主公吕布。
张辽其势几乎不可挡,张郃节节败退,手中的长枪左支右架,似乎有不敌之势。
待张辽前进三步之后,张郃嘴角露出冷笑之意。
要的就是你来追,要的就是你来抢攻,这一番战斗,应该消耗了不少力气了吧?
张郃手臂陡然急骤起来,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向张辽,一时间压得张辽连连后退。
张辽心中暗忖道,张郃此将刚才似乎手下留有余力,他想等着自己力气耗尽之后,方才进攻。对此,张辽不想细思,手中的破天戈愈发沉重起来,在挥舞间,似有戈影在荡溢,一轮、一轮接着一轮,慢慢扩散至周遭身边四处。
几名小心翼翼想趁机攻刺向张辽的袁军士卒,一时没有料到张辽会在此刻大张大和的舞起破天戈,没有察觉到,纷纷被余劲扫过。胸膛前的坚甲破裂开来,手中的武器断为两断,顺势向旁边飞射出去,另外数名袁军士卒措手不及之下,身中断裂半截兵刃,吐血而死。
张郃见之大怒,喝叱道:“张辽,休得猖狂,接某一枪!”张郃说着,手中的长枪挟着尖啸之声,急速向张辽刺击而来。
张辽见之不敢大意,此枪来势急且力道十足,完全接来下并非容易之事。
当下张辽大喝一声,沉身双手紧握破天戈,前跃而去,居高临下挟雷霆之势向张郃之枪前击而去。
两件兵刃如同龙虎争雄,在暴戾的气息中,相互冲着对方过去!
张辽暗忖着,自己手中已经使足十成力道,此一击若不能破敌,等待自己将会是力竭,后果不堪想象。
张郃盯紧着张辽破天戈的来势,心下暗道,张辽果然并非无名之将,此一击足见其武勇非常,虽无温侯吕布所向无敌,那般惊世骇俗。却亦是当世一流战将,其武艺当与颜良、文丑两人相仿佛间,难怪能与文丑争战著县城下。
“嘣!”
两件兵刃急火流星般的冲撞在一起,发出一巨大的声响,震得两人臂膀不停地颤抖!
如同虎啸龙吟,张辽、张郃两人各自狰狞的怒视着对方,他与自己相差无几,此一战,是谁胜谁败;还未可知。
第一百五十二回活擒高览()
张郃踉跄着后退,以长枪伫地,脸上惨白一片。
袍甲在风中舞动着,飘逸飞扬。
汗水从额头上滴落下来,往地上沉去,仿似此刻张郃的心境。
“咳!”
张郃看着对面的张辽,嘶哑着说道:“雁门张辽,果然名不虚传!”说完这句话,张郃委顿跌坐下去,身后袁军急忙抢将上来,搀扶着张郃往后去,隐于阵中。
张辽击败张郃,周围的部卒皆看在眼中,一时间士气大盛,呐喊挥舞着兵刃杀向袁军,冲击着敌军防线。
在张辽眼中,这些部卒相互交替进击,一人砍翻袁军一名士卒,另外一个跟随于后,抵挡着来自后列袁军的侵袭;等袍泽砍下敌卒首级,冲上前来,协助前面袍泽格挡住袁军的兵器,趁此机会,另外一人则继续向前砍杀过去。
张辽杵着破天戈,向前望去,想从中寻找到主公吕布的身影,但往来双方的军卒实在太多,将前面的视野遮挡的严实,张辽根本无法从中窥出一、二来。
此刻张辽身心皆疲,整个人虚脱无力,如此矗立在此间,没有回至后阵,一是张辽他,心忧主公温侯吕布安危;二是随着张辽他自己一退,有可能就像此刻的袁军士卒一般,在张郃撤退回去之后,兵卒再无斗志,士气大跌,有溃败之虞。
正当张辽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并且同时寻找突破chu,以待稍后率军杀入其中,援助主公吕布之时,突然从敌阵中传来一声大笑。
这声音如此熟悉,这大笑如此张狂,正是张辽一直在寻找的主公,温侯吕布!
张辽心中喜悦,顿感安心,主公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岂会败在颜良、文丑两人手下。
张辽不再迟疑,呼喝着道:“众军随我杀进阵中去,与主公并肩作战!”
此一大笑声,同为身前、身后无数的兵卒所听闻,各个大喜,皆暗下道,温侯之名,名不虚传,单人匹马杀入阵中,以一人之力,战无数敌兵敌将,竟然还能有如此气荡山河的狂笑,真不是凡人也!遂各个持盾把刀,齐齐相应着喊道:“杀进阵中去,与主公共同杀敌!”吕布军势士气一振再振,气势如虹,张辽率军奔突间,袁军不能挡,阵势被撕裂开来,从中间向两翼扩散,无数的袁军兵卒稍一抵挡,便向后退去。
一退、再退,
看着威风八面、仰天大笑的吕布,文丑心中大愤!
某是河北名将,某是主公视为上将的双壁之一,某是文丑!
某是文丑呀!
文丑吱吱嘎嘎的奋起全力向上推举着画戟,吕布之勇,世无匹敌者,当可确认。但某是文丑,以武勇自傲的文丑,岂能容忍你吕布如此这般羞辱?
吕布!
你还是凡人,你不是神,那么作为同是凡人的我,某文丑,在此当与汝一决生死,不论胜负!
感受手下文丑的反击之力,吕布傲然言道:“文丑,以汝之一人之力,不是某之敌手!”吕布说着同时,手中的画戟有加上几分力道,重新将文丑压制回去。
看着文丑扭曲的脸容,颜良挥舞着大刀斩向吕布,说道:“吕布,那么再加上某、颜良,会如何?“
这一刀来势沉稳异常,毫无暴戾气息,吕布觑见,不敢再像之前那般闪击颜良,吕布收回压在文丑大刀之上的画戟,脸色凝重运气于双臂,画戟由下往上撩去。
一戟一刀相击,毫无声息,相对而站的两人,吕布与颜良身形不动分毫。
文丑喘着粗气观战,见吕布回戟横持,对着面前的颜良赞了声“不错!”接着听他说道:“颜良,汝这一斩,”
吕布话还没说完,他与颜良两人身上的衣袍突兀的破裂飞舞起来,向着四面八方飘荡出去,转瞬间就湮灭在空气中,不露一丝痕迹。
文丑大惊!
这是集聚精、气、神,贯通全身之后,才能使出的一招!
也只有在这样的招式下,颜良、吕布两人才会无声无息的碰撞相击,不泄一丝外力。两人互相对拼一招之后,全部劲道涌入身体中,都得由己身承受,遂有吕布开口说话之后,袍甲化作飞灰的一幕!
那是两人将自己身体中的力道卸到袍甲上,才导致如此!
颜良现在的武勇已在自己之上!
文丑暗道着,便见颜良嘴角溢出鲜血来,文丑一悸,慌忙赶上前去,准备将颜良搀扶住。
吕布见之,继续说道:“颜良,汝这一斩,已得刀法精髓,难得,难得!”似是感慨似是不忍,摆手向文丑言道:“汝扶颜良走罢,如此敌手世间难觅,”
颜良听闻,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抱拳言道:“承情了!”颜良说完,就准备在文丑搀扶中离开,至于战局如何,实在顾及不到了,现在的吕布,文丑与自己齐上都不是对手啊!
吕布颔首点头,在两人即将隐入阵中之际,忽开口言道:“下次再见,汝俩若不归降于某帐下,当该知道结局如何。”
文丑、颜良两将身体一僵,心中怀着大恨,快步离去。
随着颜良、文丑两人离去,吕布转身向张辽所在处而去。
边上的高览,眼见着文丑、颜良两人败退,心中既惊又惧,高览惊讶吕布武勇之能,竟然能够同时击己等三人同时的攻击,如此情况之下,高览又畏惧、胆怯,不敢上前阻拦吕布回转。
高览持枪与众袁军士卒随着吕布前进之势向后退却,吕布持画戟看在眼中,心下暗道,颜良、文丑两将乃是当世难得能与自己厮杀的大将,纵敌之后,来日复战,寥慰无敌之感,而这高览,呵呵
吕布快速上前一步,左臂探向高览喉颈处。
高览眼睛一眨,身前徒然便有一黑影压了过来,高览心下大惊,这吕布,不想放过自己?
长枪向前刺击过去,高览想凭借这一枪式,躲过吕布来势。
右手画戟向前迎去,一架一抡间,吕布已经将高览来枪之势化解,顺势抢入,使劲一提、一摔,便将高览抵在地上。
吕布看着高览慌乱的眼神,喝道:“降是不降?”
不等高览回话,吕布已经见到杀入阵中,持破天戈冲向自己而来的张辽,吕布悦之,提溜起高览来,向着张辽便将高览扔了过去,言道:“绑了,待某回去后处置!”
张辽接着高览,吩咐左右将高览押解回去,之后便向虎视袁军的吕布问道:“主公,现在是否趁胜追击?”
吕布正待下令,决心追击来犯之敌,袁绍大军中忽鸣金声传来。
此处乃是田丰布下针对吕布的杀局,现在颜良、文丑、张郃三将退却,高览被擒,袁绍已无大将在此,袁军在无大将压阵之下,军心动摇,已近崩溃的边缘。
现在只需吕布振臂一呼,就能大破袁绍大军,此刻就算袁绍黄河北岸的援军到达,也不能止住溃败之势,只是徒劳挣扎而已。
田丰算是得机,眼见大势已去,果断下令鸣金收兵,准备撤回平原。至于那些滞留在滩岸边上还处于厮杀中的袁军士卒,田丰已经顾不上了,只祈望能够逃脱一些人上船,好回归河北之后,整兵再战。
听闻鸣金声响起,两方士卒的反应大不相同,袁军再无士气可言,本来还在抵挡的军势,现在全部纷纷向着河中而去,期望在这危机的时刻,能够冲上战船上去,逃回河北。
而吕布军势闻听袁绍全军响起鸣金声,各个激动万分,持戟舞刀拼命追袭着袁绍军卒,想在此刻多赚取些战功,以遂平生之志。
慌乱间,袁绍部将韩莒子为徐盛所斩,原黄巾贼将陶升被侯成所杀,
此一役,袁绍帐下部将、大将死伤甚众,除去上述两将之外,袁绍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