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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依周邵之意办了此一事,将来别人说起来,或许会因自己还年幼说上句,荒唐之后便不了了之,然自己过不这一关。
周邵是自己亲自向父亲提及的一人,不止是因他父亲的关系,更是自己将来为帝,少不了这样的人。
周邵他自小就开始习武,如今虽说只比自己大一些,但已经略有武名,将来用之征讨各方,是一员上将。
不忍周邵因此事而埋怨自己,吕乔随即遣他找贾诩。
在周邵临走之前,吕乔郑重正告他,此事欠妥,自己只当不曾发生过。
周邵心领神会,一脸的笑意去找贾诩。
贾诩能够接见周邵,非为其他,只为这周邵离开了宫殿便直接上门来,这若不是吕乔的意思,打死他都不信。
问清楚周邵来意如何之后,贾诩心中忖着,这一事不难,难就难在辛毗沉沉浮浮间,如何做得天衣无缝,这样才能令吕乔赏识,这样才能令面前的小孩会为他友伴雀跃的同时,敬佩自己。
这事情牵扯很大,方方面面必须兼顾到,贾诩无不自诩着想到,吕布这一孙,看来的确也眼光,知晓像诸葛子瑜、陈群陈长文这样的人,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
随即,在周邵拜访贾诩不久之后的一日,在辛毗府中有下人出首,向官府禀报言道:昔日辛毗之兄辛评贩卖军备之时,辛毗亦参与其中。
此事一出,邺城各部衙门官吏大哗。
并州众为此被秋后处斩的不少,竟然还遗漏了一人,想不到一向清白廉洁的辛毗亦是此种人。
随之吕布闻听后,震怒异常,令人前往寿春将辛毗押至邺城,审理清楚,以正视听。
此时发生之际,恰逢江东派遣过来的一干人等正在谋划如何偷出陈翎家人,此等人刚一入城,便为贾诩所察觉,一不作二不休,贾诩在诸葛瑾的首肯之下,遣了一哨人马,将此数十人全部斩杀一尽,之后捏造了封来自辛毗的书信,呈禀给了吕布。
二罪之下,辛毗已然是斩立决的下场,然事情就是这么离奇。
先是之前的那个下人消失无踪,接着又有人站出来指这一封书信并非是辛毗亲笔所写,其中恐有其他之因。
吕布疑惑之下,将此事交付给贾诩仔细审查。
贾诩本是策划之人,赶巧遇上江东的细奸,这等事情,在他看来,实在非常简单。
不过念及寿春那方得到消息总有一段时日,不如拖上一阵,待那边完事之后,自己秉公理事,如此贾诩将此事放在脑后,静待消息。
时至寿春传来江东有谋臣大将来投陈翎,听得陈翎将辛毗之女辛宪英、之子辛敞收入府中抚养之后,贾诩这才结了此一案。
闹得纷纷扬扬的一件大案,无声无息的就这么了解了,其中最为委屈者当为辛毗,念其无辜,又兼辛毗一向任劳任怨,不曾有任何非分之想,吕布故而欲擢升此一人。
不料,贾诩站出来说道:“佐治有才,然性刚而专,不可为大吏。”
吕布听得贾诩这般说道,又见其余人者对此事皆不上心,吕布是故暂且放下了。
吕布放下了就是放下了,若想等他再想起来,不知是何年何月,贾诩知吕布性情,亦明白吕乔不会视之不见,才会这么说道。
暗暗念道着,这辛毗将来的官职定然非止有区区一州一郡之首,三公亦说不定呢。
如此一来,身在寿春的辛毗甚是尬尴,前面被吕布消了的官职没有复原,只得一白衣的他,只得进入陈翎府中任事。
而他的女儿,辛宪英少了她父亲的官位,郝昭这等人不能说看不上,亦会觉得门户不相当,有此想法的辛毗遂消了这念头,不再向他的女儿提及。
这便是周邵离开小沛,前往邺城心中暗暗念道着的送给陈庆的礼物,这礼物非是其他,就是陈庆与辛宪英两人之间的好事。
这个礼物不错吧,周邵见事情成了现在这样,心中默默的想到。
第四百七十八回去往何方()
过了数日,九**人趁着夜色,又来到陈庆的书房内。
此次他带来一只手镯,呈给陈庆把玩之时言道:“经由初次尝试,老夫除掉不必要的步骤,如今只需此一手镯便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这只手镯整体檀色,由不知名之物铸就,圆润温厚,毫无显眼之处,听得九**人的话语,陈庆就将它带在自己左手腕上。
“此物除了能供你‘使用’之外,还有一妙用。”九**人捋须含笑说着,指向那颗被陈庆放在一旁的蛋,接着说道:“以你的意念,尝试一下,将它摄入你这手镯中去。”
陈庆惊喜,言道:“纳须弥于芥子?”说着就想着‘把蛋放进这手镯中去,把蛋放进这手镯总去’,果不其然,那两人眼前的蛋在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然后陈庆又想着,‘把蛋从手镯中取出来,把蛋从手镯中取出来’,那蛋随着陈庆的心意重新出现在两人面前。
陈庆如此玩了数次,哈哈大笑一声,恭敬向九**人致谢言道:“想不到尊者还有这般手段,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九**人没有避让,坦然承受了陈庆这一大礼,之后言道:“上次去到那边,事前毫无准备,颇为窘迫,我铸此一手镯,便是为此耳。”
陈庆听得九**人的话,颔首言道:“不错,的确是这般,再有下次,我便可多携一些杂物以备不需。”
说完这一句话后,陈庆问起另外一件事来,说道:“为何我仅能在那边停留数个时辰,而不能自我掌控?”
九**人回道:“这天赋缘于你血脉,我闻你出生之时有异相,这非是其他,实际上就是那时的你天赋最强,有意无意穿梭在期间。”
自己年幼之时的记忆几无,但观父母另置一别院让自己居住,就可知晓当时的自己异于常人,陈庆缓缓点头。
“随着你年龄逐年增长,你的天赋在慢慢稳固下来,若非有我出现,待到那一刻,你这天赋会指引着你去到另外一个世界,随之你的天赋就完全沉寂下来。”九**人似是解释,又仿似猜测着这般说道。
陈庆低头冥思了一会,抬起头来,看向九**人说道:“为何是这般?不是应该幼年期为弱,成年至强,这有违天道至理。”
九**人摇头,怀着一丝茫然说道:“你这天赋本不应该出现在世上,”说到这里九**人突兀停住不说。
陈庆似亦有些不安,向窗外的星空望去,看了一会说道:“那我该如何去掌控在那边的时间,以及如何回到,譬如上次的那个世界中去?”
那个世界与现在自己待着的世界其实并无不同,都是自己暂居的一个世界,若无其他变化,将来会失去这一个世界上的一切,据此陈庆不能不问个清楚。
“若是你能随我学道,或可能”九**人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陈庆伸手阻住他继续说下去,九**人听着他说道:“非我是不愿,而是你自己也说过,时间太过仓促,并不能让我在那刻到来之前,除非”
陈庆说到此处,眼前一亮,向着九**人说道:“除非我能在”陈庆说着指向他自己的脑袋,接着说道:“在这里可能吗?”
九**人笑了一下,怜悯着看向他言道:“我或许可以,但你不行。”
陈庆讶然,问道:“为何?”
九**人解说着道:“你我出现在你那里之时,我在这还留下了躯体,而你则是完全消失了,换而言之,你是一无根之木,如何能生长成参天大树?”
“而到了你我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之后,我在这边的躯体也会消失,那是因你我两人是真实存在过的,去到另外一边之后,自然也是真实的”说道这里,九**人若有所思,接着言道:“不如我先传授你一段,待你去到另外一边之后,先不要去管其他,修行一阵再说?”
若是跟九**人学艺,避免不了要拜师,陈庆一直避而不谈,非是因其他,跟九**人这一段时日,已知晓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真实身份,这,这就很让自己尬尴。
自己的母亲肯定会反对,自己的父亲,说不定就此会将这九**人驱赶走,抑或是兵戈相向,他们俩人原本就在许昌城下见过一次刀兵,自己不想缘于这事,令得他们俩人再度相对。
毕竟说起来,父亲不曾言明的这一事,自己已经在提前预备,只是不想让他知道而已。
念及此,陈庆摇摇头,向着九**人说道:“这等以后再说罢,明日夜晚你到我这书房中来,我想再尝试一下。”
次日夜晚,准备充足之后的陈庆等候在书房中,待九**人一至,便将悬挂在脖颈处的小剑从头上取了下来,之后紧握住这长剑,默念了一声“影”,两人便于这书房中消失不见。
张开双眼之后,陈庆吓了一大跳。
不是因九**人似乎有了准备,这次没有再一次以高达十丈巨人的形象出现,相反是以一个仙风道骨的有德真君显露在自己面前。
而是在众山峻林之上,有着无数的神仙在打架。
无数高高在上踩着飞剑,无数骑乘着各种仙兽的有道之士分为两批,聚集在陈庆、九**人两人的面前,相互以各自手中的法宝对轰着。
随着那一道道霓彩的相互碰撞,激荡过来的气劲不禁摧垮了就近的树木,也撕裂了整个山峰,飞起来的大小石块向着两人激射而来。
“我命休矣!”陈庆的念想还刚刚显露出来,九**人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将陈庆护在自己的身后,拂袖一卷,那些疾速飞过来的飞沙走石全部消失无影踪。
看着一身道袍的九**人,陈庆愕然说道:“你早有准备?这次是因你之故”
陈庆的话还没有说完,九**人将陈庆一卷,携着他向望他处飞去!
你会飞?
这句话陈庆虽然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