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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不想给世人这样的印象,从寿春一事上,就能看出自己与陈翎、诸葛亮两人的区别来,陈翎是攻下寿春的名军师,诸葛亮是抵御住孙策侵攻的重臣,而一到自己这里,寿春便丢了。
高下立判!
这是一件令人顿感耻辱的事情,魏延不想如此。
就在魏延与纪灵大战之际,稍落后一些的黄盖帅着二万军势已经攻拔了淮南郡合肥。
说是攻拔有些抬举了此地的驻军,黄盖大军一到,合肥城门大开,热脸迎入也算攻拔的话,黄盖当不复只是仅为偏将军。
黄盖帅军攻取合肥的目的有二,其一是辅佐孙策主力兵势,向北上攻略郡内所有城池,配合孙策夺取寿春;
其二就是挡住张辽从堂邑、东城过来的援军。
极其不凑巧,为张辽所遣的前锋大将王基,如今就是顺着这么一条道援向寿春。
刚刚攻下合肥,就闻郡内哨探回报道自东方来了一军,黄盖闻之,笑对左右言道:“舟车劳顿,本欲暂居此城歇息一日再复出征,想不到那张辽不给老夫机会啊!”
听得黄盖这么一句话,众人哄堂大笑,各个皆知老将军非是真心想歇息,而是战事一如之前所料,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间,这样的战事败少胜多,老将军是镇定自如,不把敌将放在眼里。
待等哨探仔细打听清楚,此一军势领军之间竟然是王基之时,黄盖面露凝重之色,聚将一一分派任务,欲在东城左近阻击王基。
王基是难得少年成名之将,黄盖对此人知之甚深,王基不止有武略,于智略上亦是一不可小觑的敌手。
有志不在年高,彷如王基这样的将才,黄盖只在当初的周瑜身上见过这样的资质。
而如今周瑜贵为一势执掌权柄者,相比之下,王基这样的少年大才,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当然那是在他能够逃脱自己此次袭击之后,方有的前景。
若是不能,此次一战过后,他只得一死!
时年王基才一十七岁,往日在郑玄门下求学的过往让他知晓,用兵策略,老谋深算才是正道。
摊开豫、徐两州中有关寿春、庐江、合肥等地的图册,王基知道这里为孙策划归为扬州,而在自己一方,则把此数处归属在豫、徐两州之下。
无论是称为豫州境内的寿春,还是扬州境内的寿春,都还是那一个至关重要的地方。
孙策主力兵势出现在此地,然后再想了一下其他,王基很难去相信,合肥这一地竟没有被孙策关注到。
缘于此,王基率着五千兵势进入淮南郡之后,便一路小心翼翼的行军,就怕坠入江东大军的埋伏中去。
前后左右,以大军为据点中心,方圆十里范围之内,尽在王基的耳目中。
于此,当黄盖派遣着一支支军势从左右前后合围上来之前,王基军势突兀一转,便进入了一处临近东城与来安两地的河流平原区域内。
此处一望无际,就算有千军万马过来,王基亦能一目了然的看个清楚,到时候是战是退,一切都任由己意,不必担心会坠入埋伏大军中去。
随后王基就在此地开始挖掘土壕,设置鹿角,此地是自己所选的决战之地,当然得相应布置一些对己方有利的工事。
凭着自己手中五千众,王基确信在张辽帅大军赶至之前,就算敌将拥有江东一半的军马,亦不会在此之前将自己一军完全消灭。
只要自己还尚存着一口气,那么在张辽麾军来到之时,敌将将何去何从,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王基脸上洋溢着笑意,仿似看到了那般景象,他亲手抬扶着装载土壤的竹篓,趋步趋走向河边,为下一步的战事有条不紊的做着准备。
于禁比孙策先一步抵达寿春,这让吴兰深深松一口气的同时,亦不禁不满起来,完全不顾于禁如今位在其上,他张口就骂声道:“于禁于文则,你怎的带了三千众就赶过来?”
不待于禁这一大将开口辩解,吴兰口不择言着说道:“于禁,你可知道那孙策可是有着数十万的大军?就凭你我总共不到七千的人马如何抵达那大军攻占?”
看着这样一员惊慌失措的将领,于禁心中原谅了他的失言,毕竟在如今的吴兰双眼之中,全是一片恐惧之色,看不到半点镇定之意。
心中暗叹了一声,于禁暗暗想到,想不到这川中降将竟然是这么一个怕死匹夫。
二话不说,于禁喧宾夺主,在吴兰惊喜莫名的眼光中,于禁竟将此地军政大权全部归于己身,然后令吴兰去看守寿春北门。
守土有责,也就是说,若无于禁此举,寿春一丢,吴兰不禁官位难保,最大的可能还会人头落地!
此时此刻,于禁他站了出来,强夺了自己的兵权,然后派遣自己去最为理想,最有可能从此地逃脱出去的北门把守,于禁所思所想,吴兰还不明白的话,枉为人也!
第五百九十二回王基显威()
晨曦中带着一线绯红照耀在魏延脸上,地平线那头逐渐出现的整列兵卒,表明孙策所遣过来的猛将大军即将到达。
大刀向左向右一摆,他身后的军势次第展开,弓弩手在后,步盾手在前,长枪长戟手居中间,缓缓移动着。
并排骑乘在战马上的雷铜看着对面无穷无尽的兵力,脸上露出忧虑之色对着魏延说道:“将军,敌军兵力远在我军之上,此战”
雷铜所言不错,太史那两个大字已经随着大将到来,展现在魏延的眼中,他的兵力应该是己两倍之多,若无意外,自己当在此兵败。
不过魏延本非是拘泥小节之人,听着雷铜的话语,慨然说道:“大丈夫岂能因敌众而避战?!”
不等雷铜开口劝阻,魏延接着转换口气说道:“我等经由一夜大战不曾歇息,体力消耗殆尽,看似疲弱,然太史慈一路赶来,亦非是养精蓄锐,以逸待劳之势。”
“如此,”魏延眉头飞扬笑道:“敌我双方士气半斤八两,并不能以此来论输赢。”
“更何况,雷铜你看敌军中少有骑卒,军阵多以步卒为主。”说着这样的话,魏延的双目炯炯有神看向雷铜言道:“这般,我意雷将军聚集军中所有战马自成一伍,在我与那太史慈大战之际,从侧翼杀出,破了他的军阵。”
听魏延的话,雷铜知他心意已决,不敢再劝,乃接令而去,准备接下来的战事。
看着对面排列阵势中的太史慈,魏延自雷铜抱拳接令下去之后,便紧皱起了眉头,这战事并不像自己所言的那般顺畅,自己若想胜过那太史慈,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原来布置下的埋伏经有纪灵一事,已经不能用了。
而时至如今,在寿春这一郡县中,只有自己一支兵马在抵御着孙策大军侵攻,若是一败,也就意味着孙策打破了中原的屏障,可以任凭他意愿自由出入攻占周边郡县。
自己在这里的这一战必须胜,而要胜过太史慈这样的名将,就不能正面与他厮杀,不然败走这样的下场避免不了。
向着东方望了一眼,魏延不知道张辽的军势究竟是在江都附近,还是已经准备支援过来,只是暗暗期待着有奇迹出现。
大刀举起,魏延缓缓向前驱马行进,靠近太史慈的军势。
在他的身后,众将卒亦随同而上,没有太多的助威声,只有数面战鼓发出单调的“咚咚”之声。
在魏延的对面,太史慈有些惊讶魏延这般急促就攻了过来,原本在他的心中,应该是由自己攻向魏延,而魏延应该竭力防御,
毕竟魏延的兵马比己为少,想不清楚魏延这是为何,但太史慈岿然无惧,提起长枪,帅着大军亦向前移动。
王基灵动的双眼看着黄盖,在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少年意气,不能喜怒不形于色,有些把持不住自是难免。
黄盖轻哼了一声,踌躇片刻,望着这里的地势,心底衡量着到底应该不应该攻上去?
王基的左右身后都是河流,无意中就成了背水一战之势,然而同时也彻底将黄盖四面合围上去的打算给破解了。
看着王基身后不远处被堆累起来的岸提,上游积满了水量,而在他背后则是慢慢正在露出河床,看着这样的局势,黄盖虽然藐视王基之年轻,但对他的才能亦不禁赞叹起来。
战事顺利,不妨他王基他继续与自己征斗,然若是战事不利,通过那条泥泞的河床,他便能率着残兵从自己的面前走脱。
若是自己麾军掩杀过去,定然会被他决提放水冲走!
如此,自己在与他厮杀之际,应该去争夺河提,这样才能防止他王基逃脱,亦能在过河之际,放水冲走他的残部。
这样想了之后,黄盖无视在那堤坝前无数的壕沟,擂鼓驱军杀向王基的军势。
真的来了?
王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黄盖心中想的什么,王基有些把握,只不过想不到的是他黄盖真的敢麾军杀过来。
大笑一声,王基纵情大喝道:“放箭!给本将射死那老贼!”
铺天盖地的箭雨从阵后弓弩手抛射出去,笼罩在黄盖前军扑进的兵卒头上。
一轮一轮,又一轮,无数的兵卒在此数轮的箭雨中倒下了,他们或许有强甲防身,或有大盾护身,但还是避免不了为王基弓弩手射毙的下场。
这一切都缘由张辽对王基的赏识,不论军中有任何最新武备,第一个被装备起来的就是王基一军。
王基这一支军势看似只有区区五千人,但其中的老兵劲卒是张辽麾下其他诸将不能比的,几乎达到了的一半。
像颜良这样的大将,南征北战,生死大战不计其数,但能够活下来成为精锐,成为他亲卫部从的不多,约也就近千,而王基这一个少年将军的帐下拥有这样的兵卒人数就达二千五百。
反观黄盖,他也是孙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