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天喊地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你那老不死的爹爹可是保不住你了。”
王勃又想起王小妹的事情,不由得腹中又是一阵浴火,他已经让人去在城中搜捕了,一个不经世事的黄毛丫头,难道还能插翅而飞不成?王勃很有信心,那个臭丫头定然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想到这些事,王勃便是止不住的心情舒畅,一阵阵快感涌上心头,他干脆翻过身来,将身旁那个婢女压在身下,也顾不得光天化日,一把扯下婢女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肆意揉捏起来。
书房中立时传来此起彼伏的盈盈袅袅的靡靡之音,便是此时,一个方头方脸的男子叩门而入,瞧见榻上的情况,面上一惊,又赶忙退了出去。
王勃听见动静,偏头看了眼,并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哼了声止住那人的脚步,依然躺在那婢女的怀中,问了声,“何事?”
那方脸男子赶忙转过身,赔笑道:“小的扰了公子的雅兴,实在是该死,不过小的一身烂命,还想留在公子身边伺候公子,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该打,该打。”
说着,那男子笑呵呵的伸手在自己脸上打了几下,一边打,还一边说道:“给公子赔罪了,给公子赔罪了。”
王勃鄙夷的看了那人一眼,不过还是引得哈哈大笑,那方脸男子本来只是王府一个看马的下人,在王家遭逢劫难的时候,很识趣的归顺了这个新主子,因为这种曲意逢迎的样子,反倒是得到了新主子的赏识,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一副实打实的奴才样,不过到了外面,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行了,行了,别打了,本公子也不是不知好坏之人,你这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不过这份衷心也是难得,放心,日后跟着本公子,定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王勃自然是不会对此人委以大任,不过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这样的人最是合适,刚刚入主王家老宅,他也需要这样一个听话的哈巴狗,使唤起来也顺手许多。
王勃一边与那人说话,一边又伸手在那婢女身上揉捏起来,引得女子又是一阵娇喘,那方脸男子瞧在眼里,不由得张大了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搁在往日,他只是一个浑身臭味的马夫,哪有机会见到这样的盎然春色。
王勃丝毫不在乎那人的痴想,越是如此,他倒是越放心将此人留在自己身边,一个见到女人都会流口水的人,一点小恩小惠便能将你当成爹妈供着。
“怎么?还有事?”王弼见那人并没有立时离开,又顺口问了声。
那人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看着王勃犹豫了一下,却是有些难办的没有开口,王勃心下了然,从榻上坐起来,一挥手,两个婢女摇动着水蛇一般的身躯,向后堂走去,只瞧得人口干舌燥。
王勃看了眼有些发愣的男子,哼了声:“说吧,何事?”
那男子这才上前一步,很是讨好的说道:“公子让小的去查的事情小的已经照办了,只是那陶翁一直不见踪迹,小的已经想尽了办法,不过还是一无所获,虎儿跑的人在山上找到了那人居住的草庐,不过却已经多日不见人了,依小的看,那人怕是已经离开山阳县了。”
王勃点点头,这个消息倒是让人有些意外,昔日那个叫陶翁的老头找到他的时候,说是愿意帮他出谋划策,将王家老宅收为囊中之物,将信将疑的王勃依着那人的计划,果然得偿所愿,倒是对那老头的身份有些好奇了。
只是最近那老头像是失踪了一般,再未现身,王勃便让人查探一下,却是这个结果,看来这个老头不知道什么缘由,自己离开山阳县了,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了,也就用不到那个老头了。
王勃不置可否,既然找不到便不找了,他又看了眼那方脸男子,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别是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快的说道:“还有何事?”
男子神色一敛,轻声道:“邱子仲回来了。”
第560章 眼前的那一抹天光()
“哦?”王勃似乎是有些意外,邱子仲已经失踪这么久了,半个月前守城门的守卫见过他一次,之后便销声匿迹了,原以为他活不了多久了,这个消息倒是让他有些在意,“这个老家伙还真是结实啊,那么大的火都没有烧死他,竟然活了下来。”
王勃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他也用不着掩饰,他根本没有将邱子仲放在眼里,更别提与他一同坏了自己好事的那个医师了,无非是一个绊脚石,能杀他们一次,就能杀他们第二次。
对于王勃来说,他倒是有些享受这种步步为营的过程,若是没有这几个惹是生非的家伙,他在山阳县的日子倒是显得有些无趣了。
顿了顿,王勃看着那个方脸男子,问了句:“那小子如何了,还在鼓捣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么?”
王勃口中的那小子自然是程野,而子虚乌有的事情便是指种痘的事情,他可不相信种痘坊所谓的那种防治痘疮的法子,他不是那些愚民,岂会轻易相信那种弥天大谎。其实不光是王勃,城中的许多大户都在观望,毕竟痘疮的事情事关身家性命,谁也不愿轻易尝试,倒是那些庶民对于种痘的事情很是感激。
王勃其实一开始就有些奇怪,那场山火后的第二日,程野便出现在了种痘坊,对于山火的事情只字未提,这让王勃有些怀疑,程野当晚到底有没有与邱子仲一同前往义庄,据他所知,笃定能让死人开口的便是这小子,为了以防万一,他才让人放火烧了义庄,顺便铲除两个绊脚石,可是为何那小子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便出现了呢。
方脸男子抬头看了王勃一眼,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新主子与那程医师有什么仇,总是有些不对付,甚至提起程医师的时候便会变了脸色,说实在的,他是不愿意得罪程医师的,听说程医师瞧病的手段十分高明,而且还常常帮人义诊,大家都在道他的好,这个人自然也是不例外。
而且听闻程医师找到了诊治痘疮的法子,好像吃了程医师的药,便能一辈子不再生痘疮了,而且这种药程医师完全免费的发放给大家,不收取任何药钱,虽然不知道真假,他倒是想去试试,只是又怕这种事让王勃知道了,惹了新主子不开心。
“公子,小的这几日天天在种痘坊转悠,可以肯定程医师几乎是天天种痘坊忙活那些事情,偶尔还会帮人瞧病,现在城里许多人都会找程医师瞧病,为此还常常在种痘坊排起长队,程医师有空了,也会出诊”
那方脸男子本来还有许多话要说,可是见王勃的脸色越来越差,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说话了,竟然不知不觉的道了许多程医师的好,这可是有些不妙了,于是话锋一转,又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那小子就是在故弄玄虚,还说只要接受了种痘坊的法子,日后便不会再生痘疮,这不就是糊弄人么,日后真若是得了痘疮,他还会认么?人都死了,还能说理去不成?照小的来看,那种痘坊就是骗人的地方”
一边说得义愤填膺,一边偷偷抬头瞧了眼坐在那里的王勃,眼神似乎是缓和了一些,他暗自松了口气,跟在这个公子身边这么多日子,他也大概知道这个公子的脾气,凡事一定说顺着他的话,但凡是惹他不高兴的事情,一定要闭口不谈。
王勃低着头,至于那人的话,他只是听了一半,若不是觉得那人还有些用处,他早就厌烦了那种喋喋不休,等到彻底接管了王家老宅,他可不会让这样愚蠢的人带在身边。此时王勃在想一件事,那个叫程野的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无论怎么看,他不过是一个有些本事的医师罢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呢?
他以为这种不踏实是源于邱子仲,所以对于邱子仲的生死格外上心,可是现在他才意识到,为什么那个不识趣的小子会这样淡定,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帮人瞧病,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穷医师都有什么作为,还是说只是自己多虑了。
王勃有些心烦,在他看来,自己规划的事情已经势在必得,对于现在的结果他很满意,父亲有重任在身,已经随着何进大将军去了洛阳,相信再有几个月,天下便会都知道王家的地位,在此之前,他若是能将王家老宅收入囊中,父亲一定会欣慰的。
想到这些事,王勃便又是定了定心神,眼神又变得凛冽起来,邱子仲也好,程野也罢,不过是以卵击石,若是非要做这种螳臂当车的事情,他不在乎让他们尸骨无存。
那方脸男子见王勃的脸上阴晴不定,嘴角勾起一股似有似无的笑,便知道又要有人倒霉了,便立时生了退却的意思,赶忙拱拱手,“公子,若是没有旁的事情,小的便不打扰公子休息了。”
王勃没有多说话,只是摆摆手,那男子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忙不迭的退了出去,出了门,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他不知道伴君如伴虎是什么意思,不过跟在这个公子身边,时间久了,当真是有些心惊肉跳啊。
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才将有些佝偻的身子直起来,抬头看看天,还是外面的日子舒坦啊,这个时候,他看人的样子已经不同了,有些趾高气昂起来。
那些下人们虽然背地里都会瞧不上这个昔日里一无是处的马夫,不过凭着拍马屁的本事,如今的马夫已经可以挺胸抬头了,走在院子里,但凡是一些看的不顺眼的人,皆是一番颐指气使的辱骂。
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过瘾,这样才是正儿八经的活着,为此他不在乎当一只狗,哪怕是知道有些人背地里骂自己是个听话的狗,他也不在乎,至少现在,他比许多人过得都要强。
“嘿,车上拉的都是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
瞧见有人推着车走过院子,那人上前一步,将脖子仰的老高,眉毛上下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