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杜壆一马当先,眼见这伙曾头市的女真鞑子不但没有转身骑上战马逃走,反倒挺着长刀主动迎上来,也是不惊反喜,狠狠一踢马腹,不等他们放箭,就已经一头撞入女真人群当中。
只见他大吼一声,丈八蛇矛却不用扎刺,反而单手攥着枪纂(枪杆尾部所装黄铜配重),左扫右砸。
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丈八蛇矛的枪杆带着猛恶的风声呼啸,啪的一声就将一名曾头市牧民打得脑浆迸裂,头盖骨都飞了起来;蛇矛威势未减,0。1秒内又扫在另一人的耳门处,整个脑袋立刻像切西瓜一样从耳门处被一切两半,只留一层薄薄的骨头皮肉相连,死得不能再死。
蛇矛继续向左,又在一名曾头市牧民脸上扫除一条深深的血槽,半副牙齿飞了出;紧接着就见杜壆左手一拍枪杆,丈八蛇矛枪杆猛地改变方向,又向右边狠砸过去,又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响起,又有三人在瞬间了账。
这一刻,杜壆也是动了真怒了,一开始就是这种大开大合的杀招狠招,借着这丈八蛇矛左扫右砸,一圈一荡之势,杜壆就已杀入这伙曾头市的牧民人群中。
要说这些熟女真牧民骑士,本来单论武艺就远不是杜壆的对手,这时又是下马步战,又是以长刀对蛇矛,哪里还能有办法还手之力?
就只见杜壆丈八蛇矛如惊雷闪电一般在他们当中上下翻飞,枪影闪动如梨花乱舞,四下里血花飞溅,惨叫连连,当真无一回合之敌。
这些曾头市的熟女真牧民,纵然从生下来起就在曾头市方圆一百里范围内称王称霸,无人敢惹,养成了他们不知天高地厚,天不怕地,老子天下第一的蛮横性格。
但在这个时候,在杜壆的绝对实力和毫不留情的杀戮面前,这些人却一下被打得丧胆,只吓得魂飞魄散,就听一声声惊惶万分的惨呼尖叫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吓慌了,不顾一切的掉头往后跑,脑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只想快点逃到他们的马桩子处,抢到坐骑,尽快逃离这个地方,不管去哪里都成。
然而两条腿的又如何跑的四条腿的,杜壆一人一骑还不好追,等后面几十骑冲杀过来,这几十名曾头市的牧民骑士转眼间就被全都被砍翻在地。
就连远处马桩子处五六名见势不妙,掉头就跑的曾头市骑士也被刘风岚,夏海带着两小队背嵬军骑士绕到后面追上射死,连同他们照顾的几百匹的战马也都成了梁山军的战利品。
在这个过程中,岭下村和陈家闾的村民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切,看着突然冲杀过来这队宋军骑士如砍瓜切菜般将这伙女真番子(宋朝人称呼少数民族或外国人为番子)杀死;
又呆呆看着之前被这些番子砍死倒在血泊中乡亲们的尸身,看着被打断一条腿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新郎,看着衣衫褴褛的多处露肉的新娘,直到这个时候,一个个才放声大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凌州百姓的悲惨生活()
“多谢太尉替我们报仇雪恨!”
哭了半饷,直到战斗彻底结束,杜壆等人也跳下马来,这些村民百姓这才反应过来,齐齐跪下对着杜壆等人磕头道。
一通杀戮,杜壆满腔的怒火终于稍稍平复,当下他连忙将一名年纪最大的老者扶了起来,又让其他军士将剩下的村民都扶了起来。
看到新郎和几位村民受伤了,连忙叫人去找大夫,并且让士兵用随身带的绷带金疮药简单替他们包扎裹伤。
忙完这些,杜壆这才大声说道:“大家误会了,我们不是大宋官军,我们是替天行道的梁山军。”
这些村民一下都愣了,梁山军?这是甚么军队?没听说过啊?
这时背嵬军马军教导员云志就派上了用处,当即开始简单的向大家宣传起来:我们梁山军是支造大宋昏君和贪官反的队伍,是替天行道的队伍,是保护老百姓的队伍,这次就是听说曾头市为祸一方,欺辱凌州百姓,特意来剿灭曾头市的!
哪知一听云志说完,这些村民越发激动起来,再次就朝云志和杜壆跪了下来。
“大王,你们要替我们做主啊,这曾头市几十年来,可把我们欺负惨了!”
杜壆再次让人把他们扶起来,这才道:“他们是怎么欺压你们的,能说具体一点么?”
当下这些人立刻七嘴八舌一边哭着一边诉说曾头市的暴行,又是当地乡音,杜壆也听的不是真切,就让那名头发发白的老汉一个讲,其他人都停下来。
“他们就是一群畜生!他们原本是一群辽国来的客商,四十多年前在这里落地生根,一开始还算老实,知道人在异乡,他们人又少,因此老老实实的,对俺们也相当客气有礼。
再后来,大致他们的族人在辽国过不下去,我们这里的生活更好,越来越的女真番子来到这里,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就与我们当地的人时常闹出矛盾来,时不时的打官司。
再之后,他们找到门路,开始为我大宋养马,他们就开始到处吞并我们的田地,强买强卖,不卖就放马到田里吃我们的庄稼,或是找着机会就把人打个半死……”
云志听了简直气炸胸肺,大声道:“你们怎么这么没用,就没人带着你们跟他们干?”
那老汉哭着道:“大王啊,我们不是没有试过啊,可是他们人人都有好马,人少了骑上马就跑了,然后呼啦啦就能聚起几百上千骑兵,我们都是庄稼把式,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就算结寨自守,可总不能不出门吧,一出门他们又是一群骑兵围过来!”
杜壆的军事理论比云志更高些,自然知道骑兵对农耕民族的优势,那就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可以跑,除非能把他们老窝给端了;或者结阵而战,依靠强弓硬弩和长矛如林,引诱对方进攻将其杀败,否则根本打不赢。
但是这些庄稼把式的村民显然没有这个本事,于是杜壆皱着眉头道:“你们难道不会一起告到官府?”
那老汉泣不成声道:“大王啊,我们不是没有去告过啊,只是这厮门一者都是外国(这时候还指的是辽国,而辽人在汴京城都可以横着走)侨民,官府轻易不敢得罪;
二者这厮们替官府养马,各州禁军都要买他们的马,不但凌州官府,邻近几州官府都跟他们好得穿一条裤子,又怎么会替我们小老百姓当家做主?”
杜壆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大宋软弱他早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伙曾头市的“外国侨民”会这么肆无忌惮,这么有恃无恐。
就听那老汉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再之后,他们就越来越过分,抢了我们的田地还不算,还动不动就冲到我们的村坊,索要吃食和财物;又或者强行要我们去给他们干活,不给工钱。
特别是去年以来,听说他们北面的同族,甚么两万生女真蛮子就打败了七十万辽狗大军,这伙番子就越发无法无天起来,动辄打人杀人,调戏**我们汉人的妇女,就没有甚么恶事是他们不敢干的。
若是碰到谁家办红白喜事,那就算完了,趁机勒索喜钱财物算是轻的,调戏新娘,殴打新郎也是寻常,就算是杀人放火也没有他们干不出来的。
俺们这里办喜事都不敢敲锣打鼓,可哪怕是这样,今天还是被他们撞见了……”
杜壆实在听不下去了,“唰”的一声,抽出腰间乌兹钢宝刀来,一刀砍一名曾头市牧民的尸体上,一下将那厮砍成一刀两断,就听杜壆大怒道:“入他娘的,这群狗鞑子吃我们的,穿我们的,到头来却养出一群白眼狼来!这狗逼大宋还真是怂啊!
你们看着,五日之日,我梁山军必定替你们铲平了这曾头市,把曾弄那厮捉到你们面前,任你们处置!”
众人闻听此言,都是又惊又喜又呆,半饷才反应过来,不由的涕泪横流,再次纷纷跪下来感谢梁山军的恩情。
杜壆再次让人将他们扶了起来,好言安抚,就听那名老汉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大王啊,这曾头市人马可多,少说也有七千兵马,其中有马的骑军少说就有四千,你们……你们……人够了么?”
杜壆面色深沉的道:“老乡放心,我梁山军精兵万余,猛将无数,我们这只是先头部队,我们军主随后就到。
你们放心,我们梁山军说话算话,你们等着看结果就是,五日之内,一定踏平曾头市,除非是曾弄自杀了,否则五日之内我们一定将他捉了交给你们处置!”
也在这时,就听后方两骑飞驰而来,报告林冲和厉天闰的大队已经据此不足十里,命令时迁在此等候,带领大部队前往时迁勘探选好的宿营地,而杜壆则继续带领背嵬马军扫荡曾头市外围,随时保持联系。
当下杜壆连忙命令人简单打扫一下战场,让那老汉赶紧带着乡亲们回村子里去,若是愿意就派出一些精壮后生到各村各闾将梁山大军替天行道,来帮助他们剿灭曾头市的消息传递开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迷之自信,不要俘虏()
PS:感谢书友云志的打赏!
这些村民见说,自然是感激万分,迎亲送亲队伍的一些小伙子也都拍着胸脯大声说好,受欺负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有人来替他们出头,除此大害,跑点路算甚么?
就算是要他们拿起刀枪一起上他们也干啊,只能梁山军能够说到做到,五日之内真的能踏平曾头市。
于是乎,当天下午和晚上,一道惊人的消息就这么飞也似的在曾头市方圆四五十里范围传播开来。
而杜壆所部两百背嵬骑军和后续厉天闰所部在三百骑兵也在黄昏之前,风驰电掣一般叫曾头市十里左近整个扫荡了一遍。
而且梁山军穿的又是宋军战袍,打的是宋军旗号,于是,所有外围这些完全没有防备的曾头市牧民和骑兵顿时就遭了殃,被打得完全懵掉了,死伤惨重。
而这个时候,之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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