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萧辰卫也不忍心让她继续冻着,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自己就穿个里衣,大摇大摆的护着傅云萝往外走。
看到这一幕,齐天羽很不是滋味。
也许传言中的话并不可信,至少说傅云萝对萧辰佑痴心一片这种话不可信。所谓痴心到死很多时候都是谎言,加入没有侵猪笼的话,那些守寡的女人都是宁愿再嫁的。况且,傅云萝一看就是不稀罕贞节牌坊的人。
萧辰佑这个筹码在傅云萝这里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没人知道。
这边齐天羽难以入睡,那边傅云萝冷的跳脚。回到屋子里,挥退侍女下人,都是从睡梦中吵起来的,冷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人。见萧辰卫还坐在屋子里,傅云萝自己动手点燃炉子,加了点儿柴火到炉子里。
这算是很原始的取暖、保暖设备,房子外面还有一个给地面通暖的灶台。不过现在懒得烧了,麻烦。有这个火炉就行了,将水壶搁在上面烧着,估计也没那个耐心等水温降下来喝了。
“王爷还想喝茶吗?”傅云萝站起来不耐烦的问。
“倒不是,就是想问问云萝对刺客的事有没有什么看法?”萧辰卫颇为揪心,第一回遭遇刺客居然不是来杀自己的。
齐天羽身上有什么值得为之付出性命的吗?
“就是觉得很蹊跷,齐天羽是为了圣旨而来。如果是萧辰越的人,不会只来一个,萧辰越恐怕也不想与我们为敌,毕竟父皇还活着。如果是齐轩的人,齐轩的手不会伸这么长。我到觉得,刺客可能是王爷派来的。”傅云萝不客气的说。
“云萝这就是看不起我了,我不会做这么没有品德的事。”
“可那刺客对王府很熟悉,而且听到我们到了就走了,显然是不想和我们碰面。他既然熟悉王府,自然也知道咱们王府的守卫并不多。而且没有夜间巡逻的习惯,他能对齐天羽毫发无伤,恐怕也不会怕再多几个人。”加上萧辰卫对齐天羽不屑的态度,就算是对上刺客,萧辰卫也未必会出手保下齐天羽。
“无论你怎么想,那人的确不是我派的。”萧辰卫无语的解释着。
“那王爷可以回去了,我信王爷。”
傅云萝活动活动脖子,将披风扔给萧辰卫,自顾自的解下裘皮大氅躲进了被窝里。哪儿都不如被窝里暖和,况且明天还有那么多事要处理,能早点睡觉最好。
然而萧辰卫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傅云萝疑惑的看着他问:“王爷不想走?”
十分体贴的拉开被子,往里面挪了挪。
这无疑是个邀请,十分的煽情。
也让人心动。
萧辰卫把玩着一个空茶杯,想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说到:“在未来的女子又如同云萝这般放浪形骸吗?”
“那王爷在期待什么?”毫不客气的说傅云萝是个寡妇,结过婚,有过一个丈夫。在自己的道德观念里,在多几次婚姻,有过几个激情夜晚,也算不上放浪形骸。忽然意识到,同住一个府邸这么久还没有进展,傅云萝这样的人对于萧辰卫来说的确是个不可接受的挑战。
就在傅云萝打算收好被子睡觉的时候。
萧辰卫却躺了下来,一只手拨弄开她眼前的头发,认真的看着她说:“我从没有过其他女人。”
“没关系,我有经验。”傅云萝献媚的笑着,伸手拉开他的里衣绳结。对着萧辰卫结实如石头的肌肉,掩着嘴唇说:“会很有趣的。”
常年的训练健身,让萧辰卫肌肉紧实,皮肤黝黑如同涂了一层蜜。
她的指尖颤动着拂过一寸一寸的肌肤,在他的脖颈上呼出自己的气息。心脏如同蚂蚁嗜咬一般的纠了起来,萧辰卫伸手抱着傅云萝。
她说的对,会很有趣的。
翻身将傅云萝压在身下,这个女人一脸得意的看着他。她喜欢他为了她而失控,喜欢看他不自持的模样,更对自己所谓的经验得意洋洋。她乐在其中,也更让人想满足她,填满她,让她在得意不出来。满嘴都只剩下喘息和求饶,只能一次次的接受欢愉。
萧辰卫一低头狠狠的吻上她的嘴唇,手脚并用的脱了她的伊芙扔到地上。
“冷死了。”傅云萝打了个激灵,所有情趣都被丢出了脑子。
“一会儿就不冷了。”
这下轮到萧辰卫得意了。
室内的蜡烛燃烧到天明只剩下堆积的蜡油,耳鬓厮磨的喘息更是持续了一夜。前来伺候起床的侍女,端着洗脸水尴尬的放下,快速的逃了出去。
傅云萝拉开床罩对关上的门翻了个白眼:“我根本没睡够。”昨夜烧起来的炉子也已经熄灭,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迅速的冷却,再放进被子里冰冰凉凉的。
“云萝今天可以不起床,没人会说你的。”萧辰卫一只手支着头得意的看着她说。顺手将被子牢牢的压在她的脖子下,以免她再抱怨冷。
她瞬间决定当没有听过这句话,翻身起来从床下捞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云萝为何骗我?”萧辰卫躺下来若有所思的盯着傅云萝的背影问。
“嗯?”傅云萝转头好奇的用目光询问,什么骗?
第一百四十六章:第一次()
“对于第一次的童子鸡来说,你真的做的不错。”压抑许久的情绪都得到释放,上床就是减压的最好办法。整个人身心舒畅,当然忽略第一次的疼痛的话,还不赖。
也正因为此,傅云萝不理解为什么古代人都对女性那么苛刻。女性本就难以享受到愉悦,还从各方面限制了次数,真够可悲的。
“你不是说你不是第一次吗?”萧辰卫指了指床单上的落红,对于花纹繁琐的床单来说也很刺眼。
对此,萧辰卫打心底希望是一种考验之类的。
“我的确不是,但傅云萝是。还记得我说的未来吗?身体是别人的,灵魂是我的,明白?”
“那真正的辛国公主去哪儿了?”萧辰卫好奇的问。
“不知道,一开始她是跟我一起的,我力大如牛、经常昏睡的时候就是两个灵魂的副作用,不过后来走了。我猜,她只是确认我不会嫁给萧辰锦吧,看到我对辰佑有了好感,所以就放心的走了吧。”傅云萝梳理着头发转而笑了起来,这些都像是上辈子的事。
“和二哥还有关系?”
“这就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傅云萝对萧辰锦一见钟情,被萧辰锦用来当了靶子养在王府里。萧辰锦登上皇位的时候,给了她千刀万剐之刑。辰佑为了不让她受苦,甘愿交出兵权,一把火烧了天牢。然后,我就来了。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不是她自己重生,为什么要挑中我。后来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她无法控制感情,怕重活一世依然会爱上萧辰锦。而我视感情如粪土,来自未来,是个好人选。她只想报恩,嫁给埋葬她的人。”尽管死的时候是死无全尸,但辰佑的执拗与深情抵得上任何恩情。
傅云萝放下梳子,又想起前世与他临别的那一眼。辰佑的眼眸中带着深深的不甘与无奈,默默的付出与守候。最终却还在责怪自己能力不够,可如果他参与皇位的竞争,势必也会让人伤心。毕竟对于前世的傅云萝来说,她的喜怒哀乐就是萧辰锦的喜怒哀乐。
“辰佑,是个深情的人。”傅云萝喃喃的说。
缅怀的表情让萧辰卫心惊,他总是很怕她会一走了之。于是,收敛心神转移话题的问:“那我呢?如果是二哥登上皇位,那我呢?”
“你死了。”傅云萝不客气的说:“不过我的记忆很模糊,而且前世的傅云萝很少参与朝政,所以不太清楚怎么死的。从我醒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脑子里都是辰佑。”
那是相当纠结的一段日子,总是不自主的想到辰佑。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无法抗拒。各种心情复杂的纠结在一起,后悔,恋爱,悔恨和爱意堵在心口满满的。
萧辰卫即羡慕又嫉妒,失落的自己没有抓住机会,羡慕五弟有如此爱他的女人。更是嫉妒,嫉妒这最纯粹的感情不是给自己的。
可他能说什么呢?
“我一直在思考自己的意义,来这里是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曾想过可能是因为复仇,因为报恩,因为我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也可能是因为傅云萝想要和命运宣战……其实我可以什么都不做的,也许这样辰佑就不会死。很多事,也不会发生。”她失落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有不甘的说:“如果我和辰佑之间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活,我希望活下来的那个是辰佑。这辈子的事,本不该上演。”
此话一出,让萧辰卫暗暗心惊。他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走在地上,来到傅云萝的身后与镜子里的她对视。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语气坚定的说:“云萝不可以这样想,生死有命,不是你能决定的。若是五弟在天有灵,他也不会想看到你如今的模样。”
“他肯定也不会想看到我和他的兄长一起生活。”傅云萝是带着恨的,萧家的人除了辰佑,没有一个值得她上心。可偏偏萧辰卫,沉溺了进来。拉走了傅云萝本该走的路。
“那这也是我的错,不该由你来背负。”萧辰卫还以为她的情绪是因为什么呢,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萧辰卫还是能够承担起来的。
“我是合谋。”如果她不愿意,逃出烨城不会发生,赐婚也不会发生,昨夜的事更不会发生。傅云萝并不是看中贞洁的人,她只是意识到对方是萧辰卫,不是别的什么人,到过这一步就意味着无法甩脱。
“你不是。是我三番四次请求父皇要你嫁给我的,是我在五弟死后频频要找你,也是我要带你一起来白州的。”如果不是自己,她本可以继续当自己的安王妃、忠烈亲王妃。
而今的所有谋略、对抗、规划,深思熟虑,都是为了萧辰卫。
傅云萝咬着指甲眼神逃避再三才出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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