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差距,在这个世界,力量便是一切,没有力量,你连死亡都比不上别人壮烈。
有人直接控制火焰,引燃了森林,熊熊烈火将夜空都映得发红。有人则驾着小舟,对着海水放射雷电,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更有甚者,竟然躲在狭窄的小道中,凭借一双拳头,将胆敢冒头的损种打成沙包……
活着的人,都有自己活下去的办法。死了的人,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够让他们活下去的强大力量。
“损种的出现虽然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但是不得不说,它们反而加快了你计划的进度。现在整座岛上,不算我们两个在内的人类,还有十二个了。”秦逸道,“还有两天,剩下的十二个测试参赛者应该都是实力相对较强大的人,比起一开始的不以为然,现在你可要注意些了。”
“放心吧,不论是遇到谁,杀掉不就好了?”苏默露出了邪异的微笑,自信道。
秦逸一听苏默的回答,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我提醒你不是告诉你还有几个人要杀,我是想说剩下的都是精英了。在这十二个测试参赛者中,不乏实力强横的人。说不定他们比你要强上一些,所以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玫瑰尚且带刺,事物保护自己,都会多多少少采取一些措施。有的是借助外力。有的是凭借自己。每个人或者事物,都有些自己独特的思想,都是根据个人,对自己尽行武装,保护自己。
苏默点了点头,“我是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我并不一定要和其他测试参赛者正面发生冲突啊。我可以偷袭,埋伏。”
夜晚很快就要过去了,这一夜苏默他们遇到了三次损种,同样的方法只要是正确的,不论用几次,都能效果拔群。和损种周旋了一晚上,苏默和秦逸都浑身疲乏、难受。
屋漏偏逢连夜雨,天还没亮,就飘起了细微的小雨。需要下雨的时候,一点雨都不下,现在不需要下雨了,说下就下上了。
朦胧的天刚刚有点鱼肚白,像个娇羞的少女,躲藏在黑夜的薄纱之下,纯净而又妩媚。黑色的云非常的浓重,神秘的黑色不知不觉中便遮挡住了日月,吞噬了夜空星辰。
苏默伸出手,冰凉的细雨飘落在掌心,一丝丝凉意非常的刺骨,“该死,竟然下雨了,咱们得快点找地方躲起来了,要不然可就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秦逸特别讨厌雨,雨水落在他那银白色的长发上他不禁连连皱眉,“快走吧,赶紧去找个避雨的地方,我可不喜欢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
“那就跟着我走吧,我知道哪里有个小山洞。”苏默在躲避损种的逃亡中,无意间看到一个山洞,便记下了其位置。
很快,苏默就带着秦逸来到了山洞的洞口,但是山洞里面已经有一个人正在避雨了。秦逸立刻暴怒了,握紧拳头,就要进攻了。他最讨厌雨水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山洞避雨,竟然还被人捷足先登了,换成是谁都要发火的。
这一次苏默拦住了秦逸,“这一次还让我来了,我也该活动活动了。总是那么带着,骨头都待得发懒了。”
“去吧,注意点别弄得一地血在山洞里就行了。”秦逸嘱咐道。
苏默把宽刃剑插在地上,一下子冲了出去,直奔山洞。速度已经开始十分接近秦逸了,这让秦逸不禁眼前一亮,感叹道:“这学习的速度,未免也天快了吧?难道这就是老大选中他的原因吗?不能这么简单吧?”
山洞中的短发男子,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接被苏默一记重拳,送出了山洞。短发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借助苏默的力,顺势连续几个后空翻,竟然稳稳地停住了脚步。能被星落神选中,并且在损种暴乱之后还存活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苏默再一次发起了冲锋,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笔直地锁定了短发男子。
短发男子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瞳孔中燃起了金黄色的怒火,“神谕·烛龙!”
突然一切都黑了,是纯净的黑,没有的光芒,就如同失去了视力,再也无法黎明。
一阵脚步声响起,可能是没有了视觉的缘故,听到的声音异常的响亮,震得耳朵直疼。
苏默感觉到腹部传来了剧痛,整个人被一种强大的力量带着后退。还没来得及稳住脚步,短发男子一脚踹在了苏默的胸膛。苏默翻滚了出很远,突如其来的剧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的神谕难道是让指定目标失明吗?
“《山海经。大荒经》提到,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海外经》中也有关于烛龙的记载,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眠为夜……”苏默的头顶传来了秦逸的声音,“所谓烛龙不过是人脸蛇身的怪物,红色的皮肤,住在北方极寒之地。它的本领很大,只要它的眼睛一张开,黑暗的长夜就成了白天;它的眼睛一合上,白天就变回黑夜。它的神力又能烛照九泉之下,传说它常含一支蜡烛,照在北方幽黯的天门之中,所以人们又叫它烛阴。”
“哪来那么多废话,直接告诉我怎么破解不就行了。”苏默呵斥道。在秦逸解释的这段时间内,苏默又被短发男子击中了几次,但苏默已经能够慢慢地抵挡短发男子的进攻了。
“说你笨吧,你还真不笨,说你聪明吧,你还差的远呢。你试试离开他的领域不就行了,绝大多数的神谕都是在自己的领域之内才有效果的。”秦逸嘲讽道。
“这么说你能看得到他?”苏默急忙后退,可惜被树挡住了,又被短发男子一脚踹翻。
“你觉得呢?要是看不见你觉得能就你一个人挨揍吗?不用脑袋想事情的吗?”
苏默刚想逃出烛龙的领域,就被短发男子一拳打得摔可出去。苏默强忍着满身的疼痛,急忙站了起来,伸出手想要阻挡短发男子的下一次攻击。结果,却触摸到了别的东西,他之前插在地上的宽刃剑。
苏默一把拔出宽刃剑,仔细的用耳朵捕捉着短发男子的方向。来了!脚步声就像战鼓般轰响,仿佛是敲响了胜利的凯旋之歌。
苏默对着无边的黑暗,一把掷出了手中的宽刃剑。宽刃剑化作一道寒光,只听见“咚”的一声,应该是刺中了哪颗树了。
突然,黑暗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微弱的月光,朦朦的细雨,茂密的深林,以及被宽刃剑钉在了树上的短发男子。
看到苏默一脸的狼狈样,秦逸落井下石道:“不错啊,这也能命中,运气真好。”
看到秦逸苏默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既然知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怎么解决那个麻烦的神谕?害我白挨这么半天的揍?”】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第十六章 审判之地;跪罪之所()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谁能想到你那么笨,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秦逸道。
苏默咬牙切齿地瞪着秦逸,“你给我等着,等我能打得过你的时候,我一定要收拾你一顿。”
“恭候大驾。”说完,立刻就钻进了山洞。他了不想再被雨水淋了,他最讨厌雨水了。
苏默立刻跟了进去,里面点起了篝火,应该是短发男子准备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应急食物和物品。这些是星落神派人空投的,谁抢到就是谁的。而苏默一个也没有抢,不是他抢不到,而是他觉得突然暴露实在是太危险了,不是明智之举。短发男子的能力非常适合偷袭,毕竟谁突然失去了视力,都会慌张。
秦逸扔给了苏默一包压缩食品,“先吃点东西吧,别人都给我们准备好了,不吃的话显得我们多没礼貌。”
苏默撕开了包装,吃了一口,“秦逸,你怎么那么怕雨呢?是不是学游泳时呛水呛多了,有后遗症了?”
苏默的问题让秦逸放下了手中的压缩食物,眼中有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你听过一个故事吗?有一只母羊在大雪纷飞的雪地中发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狼。小狼无助地哭嚷着,向母羊投去了祈求的目光。母羊非常为难,选择救他?他是只狼,是她们羊的天敌。不救他?他还只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而已。母羊犹豫了,她看向了小狼,看到了小狼那渴望的眼睛,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被触动了,最终她救了小狼。她抱住了小狼,用自己的毛为他取暖,有把自己的乳液喂给了小狼,来保持小狼的体温。小狼第一次感觉到了怀抱的温暖,也是第一次品尝到了乳液的香甜。小狼的眼中流出了热泪,那是感动的泪水。从此小狼就在母羊的身边,陪伴着母羊,这一陪伴就是十多年。在小狼十二岁那一年,小狼看到了一副景象,那是一只狼在吃羊。小狼不敢相信那竟然和他是同类,虽然小狼不想承认,但是他们有着诸多相似的地方。同样锋利尖锐的爪牙,同样柔顺短促的狼毫,唯一的不同就是目光。小狼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母羊,懦弱的小狼选择了逃避。他离开了母羊,永永远远的离开了母羊。”
故事讲完了,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不知为何,整个世界都被一定悲伤的故事染上了悲伤的颜色。泪水从心上滑落,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一如散去的昨日烟火,在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我未从花下走过,但我曾见过花落;我未曾游历过湖海山河,但我欣赏过它们的景色;我不曾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此刻我的心却因你而难过。
苏默别过头,假装睡着了,眼中有些许晶莹的东西滑落。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做一个强大的人。不受感情牵扯的人,才能果断,才会更强。他要复仇,就必须变强,变得冷血,变得不择手段。
也许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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