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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还发生了一件令人喜悦的事情。
就在第一次小赵在夜里来送东西的时候,他是直接推开院门进来的,那时我还在看电视,就听见屋外一阵狗叫。开门去看,只见一只狗追着小赵快速的跑了进来。起初心里还有些讨厌,又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狗在我院子里撒野,那只狗到是不怕我,直接超过小赵朝我跑了过来,到我脚底闻了一圈,摇着尾巴叫着。我还在纳闷呢,直到看到他背上的斑点,才意识到,这只狗可能是阿斑!我叫了它几声,它尾巴摇的更厉害了,果真是阿斑!
阿斑长大了一点,半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快要到我的膝盖了,他原本背上的斑点也变大了,让我差点都没认出来。阿斑在我身旁不停的舔着我的鞋,我高兴极了,没想到阿斑竟然还会回来,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受了多少罪,我连忙蹲下身来检查它身上有没有受伤,它全身完好,除了身上有点臭味和瘦了一些,其他的哪也没变。
那晚,我给阿斑又是洗又是擦,还喂它吃很多好吃的,它也高兴的一直叫着,看到它重新在我的床边来回乱蹿,那晚我激动的一夜都没睡着觉。
下午,小赵打电话过来说晚上来送点东西,让我在家等他。他一向来的都很晚,所以我没有睡觉,和苏月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苏月涌精神头十足,到了十点钟还不困,我是觉得电视节目实在无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月涌把我摇醒。
“刚刚有人开了院子里的门,快去看看是不是小赵送东西来了。”苏月涌说。
我站起来舒展了腰身,还在纳闷阿斑怎么没叫,正要出去看看,谁知,门竟然直接被拉开了。一眼看去,身材高大的大伯正站在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月涌,她还在沙发上坐着,我赶紧去拦大伯,可是来不及了,他已经走了进来。
“河儿,不好了!”大伯张口就说。
大伯还没说完,眼睛就已经盯上了坐在沙发上的苏月涌。
“她!?她怎么在你家?”大伯直接问起来。
大伯一看就是有气势的人,见到死人复活也保留着几分镇定,倒是这个苏月涌,她先是尖叫一声,然后自己拄着拐躲回卧室去了。
没办法,我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告诉了大伯。
“王道士知道这事情吗?”
“不知道。”
“那你要跟他说一说。”
“我知道。”
“那这女的也不能一直躲在你家吧。”
“那个主任说弄假户口,可一直没信呢。”
“听他放屁,那自私玩意不行,这事还得老子给你办。”
“他让我们都先藏到家里。”
“那什么狗屁主任我都打听过了,混蛋一个,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他叫我瞒着你。”
“你小子以后遇到事要找老子我,那个王八蛋能干什么,他那个主任的位置还都是买的,在过去就是隔壁镇开黑诊所的庸医。”
我连忙点头跟大伯认错。
“明天我就去找那王八蛋理论,他这是要一直软禁你。他娘的,在这一片,还敢欺负我侄子。”
听大伯这样一骂,我心里有底了许多。
这时候,小赵也走了进来,看到大伯也在,就点头哈腰的打起招呼来。他说:“主任他”刚一说主任这两个字,大伯就直接站了起来超他吐了口吐沫,骂道:“给老子滚,明天我就去找他。”小赵胆小,吓的屁滚尿流,放下东西就赶紧跑了出去。
“这种人不用理会,天生狗命。”说完,大伯拿起我桌上的烟抽了起来。
“你也抽烟了?”大伯抽了两口才意识到。
我点点头。
“行,出息了!”大伯一脸坏笑的摸着我的后脑勺。
“你刚进来时慌里慌张的,出什么事了。”我问大伯。
“哎呀,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就在刚才,王道士给我打电话,说是张道人要不行了。”
“张道人不行了?上次见他时他不还是”
大伯拍了一下大腿,摇摇头说“这谁知道啊!说是人一下就摊了。还说自己算过了!寿不过这个月底了”
大伯抽了一口烟继续说:“王道士说了,到了时辰,我们也是要上山去给他老人家仙逝坐镇的。”
“我们去干嘛?”我问。
“老人有恩于我们,我们去求个香,就是替老人说个好好话,他好成仙啊。”
我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最后,大伯决定明天就上山等着,我虽然答应了,可心里想着一瘸一拐的苏月涌独自在家数天,一时犯了难。
第五十五章 一头雾水()
第二天,我正盘算着如何跟苏月涌说这件事,可谁知她竟先问了我,大概是昨晚她在里屋也听到了吧。om
“什么时候出发?”
“下午。”
“好的,去几天?”
“还不确定。”
苏月涌一摇一摇地走到沙发前,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
“不用担心我,你看我自己也能走了。”
她笨拙地把自己受伤的腿搬到了沙发上,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有阿斑陪着我呢,没事。”
“那”
“真的没事。”苏月涌又说了一遍,看起来很坚定,她说完,还对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因为不知道要去多久,我回屋收拾了好几件衣服,装了整整一个背包。
下午,大伯来接我,苏月涌一个人躲在里屋,我跟她打了招呼,提醒她记得按时吃饭,记得喂阿斑,她只是应了我一声后,我本想进去看看她,可奈何大伯一直催促,我也只好就这样离开了。我怕她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在路上厚着脸皮给小赵打了电话,小赵一开始拒绝,但在我的再三请求下,他最终答应每两天来看一次苏月涌。
“那个女孩的事给办妥了。”大伯一边开车一边抽烟一边对我说。“最近镇上在补黑户,我找了关系,能弄个户口,就是要花不少钱呐。”
“要很多么?”
“这个不是问题,这女孩在医院死的时候医院不是赔了十二万么,我找那个主任谈过了,他也没说再要回去,我想着,刚好涌来给她把户口的事情办了。om”
“那挺好。”我点头赞同。
“可那主任说了,女孩的户口办好最好离开我们这里,否则容易出问题。”大伯又说。
“你同意了?”
“同意了,总比天天被那王八蛋监视着强,整天出不了门,那他娘的待久了,是要憋出毛病的。”大伯说完,咳了两声,朝车窗外吐了一口痰。
我没出声,只是想到要苏月涌离开,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到了今天,我手上的伤好了许多,已经可以去掉绷带了,只是一条宽宽的结痂横在中间,有些不方便。我带了一个宽松的白色薄手套,一是为了干净,二是提醒自己,伤口还没有彻底长好,不能太用力,另外,到了晚上手掌总是痒的不行,有时一不注意就抓到了伤口上,带个手套,也可以起到保护作用。大伯是不是看着我的白手套,他觉得有些过于矫情。
我和大伯一路开到了南山脚下,把车停在了河神庙的后院,然后背起背包就上山了。
不知为何,这上山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下山的人,询问了几位方知,他们都是去悬思观烧香的,我和大伯纳闷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山上香火渐渐开始旺了?
大伯一路上很少说话,只顾得登山,大概是因为凤姐死在这里的缘故,这座山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我想应该没有大伯没去过的地方吧,我心里清楚,一路上也就没有多说话。
终于,我们登上了悬思观。
踏进观园内,发现来算命的人还真不少,一会左门进去一个人,右门就跟着出来一个人在楼前求香拜谢。
“二位也是来算命的嘛?”一个小门生赶过来问。“二位先到这边等候吧。”
“我们是来找王道士的。”
“这些都是来找王道士的,您要算命,得排队。”
“我们是王道士叫来的,说张道人不是”
“嘘!”小门生直接打断了我。“那您二位先到后屋等会吧,王道士正忙着呢。”
我和大伯被引到后屋,小门生端上茶水,然后就离开了。
“王道士怎么开始算命了?”我问大伯。
“哼,八成是没钱了。”大伯不屑的说。
说完,我和大伯都笑了起来。
坐了许久,王道士还没有结束。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坐的实在无聊,就放下了东西出去走走,大伯不愿意出去,他留下来看东西。
我走出后屋,在观内游走。
观内的人大概都去前面帮忙了,后院里一个也没有,我肆无忌惮的走游逛起来。
不知我穿过了多少拱门转了多少弯,稀里糊涂的就来到了东院,也就是上次来过的张道人的房间。
“什么人!”
我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屋子门口的一个小道士呵斥住了。
我吓了一跳,可还没来得及回应,屋子里面就传出声音。
“叫他进来吧。”听起来是张道人的声音。
门砰的一下打开了,里面黑漆漆的,我望而却步。
“观长老叫你进去呢!”小道士催促着。
我缓慢移身进去,两脚刚刚跨进,身后的门就一下子又关上了。
顺着门缝透进来的光线看去,一个憔悴的老人勾着背坐在中央,比起前段时间那个仙气十足的张道人,这个则更像被疾病折磨了多年的糟老头子。
“您老还好吧?”我走过去主动跪在他面前。
“快不行了。”张道人伸出手掌给我看。他是断掌,断掌纹上出现了一排黑线,我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