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想法,他肯定是不能告诉柴祎的。
不然分分钟会被他棒打鸳鸯。
程英华盘算了一番,说道:“命能暂时吊着,但想要好起来,我还得好好想想。”
毕竟是真的衰败了。
柴祎点点头。
不死就行。
只要不死,一切皆有可能。
程英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扔给张大夫,说道:“每隔三个时辰给她吃一粒。”
“行针的时候也按照方才的顺序,她便没有那么容易挂。”
虽然很不能接受这凌乱的所谓救治方法,但张大夫不得不承认,若方才是他动手,萧姑娘可能真的就去了。
她现在还能躺在那里平静的呼吸。
一切都不重要了。
张大夫接过来,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大夫,只要病人能活下去,他可以接受一切手段。
以及人。
像是保证一番,他说道:“我会守口如瓶。”
倒是识趣。
柴祎挥挥手,让他们去侧屋。
程英华猥琐的朝着他嘿嘿笑:“不要趁着人家小姑娘不能动的时候对人家做羞羞的事情哦。”
“赶紧滚。”
柴祎狠狠的甩过去一个白眼。
待四人离开之后,他来到床前,抚摸了一下萧惠群带着牙印的唇,自言自语道:“小丫头,本王千里迢迢的来救你,要不要以身相许啊。”
“下半辈子就做牛做马的报答本王吧。”
嗯,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他喂给这丫头的毒药,才导致她身体急速的衰败呢!
若不是偶尔向程英华提起他将药喂给了一个有哮症的小丫头,她这次怕真的会死了。
倒也是命大。
(。)
ps:声明:非写医术的书,某瓜对中医更是不懂,所以治病救人啊什么的,是某瓜胡编乱造的,看看就好莫当真,多谢!
169 萧惠群苏醒()
三天后的凌晨时分,萧惠群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她眨眨酸涩的眼睛,恍若隔世的看着这熟悉的房间。
嗓子干涩胀痛,想要说话的她努力的张张嘴,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咳嗽。
但已经足够惊醒云烟。
她慌乱的查探萧惠群的情况,震惊又意外的发现她竟然清醒了。
云烟喜极而泣,捂着唇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萧惠群虚弱的朝着她勾勾唇。
云烟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呼喊隔壁的程英华等人:“程大夫、张大夫,姑娘醒了。”
张大夫虽年纪一大把,但窜出来的动作麻利的足以秒杀程英华。
他三两步蹦到床前,伸手探萧惠群的脉搏,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不像前面几天那样若有似无了。
正激动的不要不要时,程英华哼了一声,慢吞吞的上前来:“你探有用吗?”
起开,爷的女儿爷自己诊断。
看到这个全然陌生的男人,萧惠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欲张唇问情况,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脸上便多了一丝焦急。
程英华笑眯眯的捏过萧惠群的手腕,如沐春风的安抚道:“乖了,别着急说话,等爷给你调养一下嗓子。”
咳咳,主要是这两天的药下的太狠他动作又粗暴,将这小姑娘的嗓子给弄坏了。
不心虚,咱不心虚。
眼见她眸中疑惑更浓,程英华一边感慨这女人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可真是漂亮的不要不要的,一边解释给她听:“爷是柴祎那个小子请来救你的。”
柴祎?
林都王?
这名字在萧惠群脑中转了好几圈,她才迟钝的想起来到底是何方神圣。
随后疑惑更加深厚了。
这人怎么会请人来救她?
我就说这小姑娘的眼睛会说话嘛!
程英华鸡贼的笑,编排道:“因为柴祎那小子觊觎你的美貌,回到封地后夜不能寐思念成灾,又挂念你的身体,初一早上就拖着爷快马加鞭的冒着生命危险偷入盛京,全是为了你啊。”
萧惠群:“”
云烟和张大夫也是一脸无语。
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啊!
要是那林都王真喜欢这萧姑娘,也不会从那天之后再也没出现了。
虽说程英华胡说八道,但确实是林都王救了人,云烟趴在萧惠群身旁,将那晚的事情细细的说与她听。
随后来到桌前,倒了杯温热的水,服侍着萧惠群慢慢喝下。
思绪逐渐清晰,萧惠群心中大概有了些认知,她朝着程英华点点头,算是感谢。
“不用谢不用谢,医者父母心,你现在就是爷的女儿,柴祎那小子也要跪下喊爸爸”
正兴奋的说着,窗台上便响起柴祎阴冷的声音:“程英华,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会弄死你。”
程英华一哆嗦。
忙回头笑呵呵的说道:“哎呀,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好基友,何必说话这么狠呢。”
“快快快,萧美人醒了,正吵着闹着想见你呢。”
萧惠群觉得自己被黑了。
然而她好像还无从反驳。
她烦躁的皱皱眉心,刚要示意云烟将她扶起来,便看到云烟、张大夫、程英华竟然正集体往外走,她张唇最后还是因为口不能言放弃了。
真是有眼色!
柴祎赞赏的哼笑了两声,闲适的来到床前,在看到萧惠群欲起身时,直接动手将她半抱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
他高高在上语带施舍的说道:“小裙裙你真是荣幸,本王还从未服侍过女人呢,你是第一个。”
真是恶心的称呼。
萧惠群抿紧了唇,眸光落在远处,脸上带着抗拒。
她越是如此,柴祎就越加坏心,他伸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面对自己,调笑道:“怎么?不认识本王了?”
他眸光闪动,栖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随即狠狠的皱起眉头,呲牙道:“哎吆我去,怎么这么苦。”
“这药吃的也太多了。”
明明以前又软又甜令人欲罢不能来着。
萧惠群原本惨白的脸因为气急败坏而染上一丝红晕,她呼吸有些急促粗重,但因为想到自己的身体,她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去在意。
无所谓。
不过一个吻而已。
权当是被狗咬了。
以前又不是没被咬过。
柴祎舔了舔唇,很是遗憾的表示,这个亲吻他亏了啊,然正准备发表结论,不巧便看到萧惠群眸中的嫌弃。
还嫌弃本王!
想也没想的,柴祎再次亲下去,他含住她干涩的唇瓣辗转反侧,滋润了她的唇,让她苍白的唇染上娇艳欲滴的粉色。
他轻轻的咬了口她的唇后,滚烫的舌尖霸道的不容置疑的向着她的柔软粉嫩探出,萧惠群终于再也受不住,她使劲的推他,但多日昏迷加上身体的虚弱,她的力气于他来说不过是蚍蜉撼树。
柴祎紧紧的箍住她的细腰,狠狠的加深着这个吻。
依然是柔软细嫩,除了苦涩之外,可堪完美啊!
许久许久,直到萧惠群几乎要厥过去,柴祎在放开她,色、情的在她唇上舔了下,笑道:“这是救你的福利。”
萧惠群闭着眼睛,努力调整着她的呼吸。
和这种流、氓色、情狂完全没有计较的必要。
可是,她越是这样,柴祎就越是要撩拨她,直到她终于睁开双眸,怒视他,他这才笑呵呵的拉开同她的距离。
摸了摸她的发心,笑道:“这才乖嘛。”
萧惠群唇瓣开开合合,柴祎努力的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她说的是:我自从昏迷了就从未洗过头发。
柴祎一脸黑线。
他伸手在她身上蹭了蹭,心说这女人可真会煞风景。
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受得了她。
还好那个男人不是他,是柴绍那个小王八蛋。
不过,这么柔软的唇也便宜他了。
萧惠群可懒得搭理他心中种种,她侧过身面朝内里,不想再看他一眼。
当然,她心中疑惑颇多,譬如他怎么知道她身体不好了?
又譬如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次怕是挺不过去了,那个大夫又是用什么办法将她救回来的?
但她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自己胡思乱想。
柴祎本欲再摸摸她的发心,可等手都快要放上去了,他又收回来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萧惠群面无表情。
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今儿可是钦天监选的秀女入宫的好日子哦。”柴祎不在意她的态度,自顾自的说道。
“本王可是听说那老巫婆下旨让你父亲送你入宫参加选秀,但是你父亲拒绝了,所以恭喜你哦,咱们两人的赌约你赢了。”
哼哼!
不要以为赢了赌约本王就拿你没办法。
要知道,本王向来是个无赖的人。
更何况,这丫头是生是死,可全部攥在他的手中,全凭着他一念之仁。
然而,萧惠群关注的并非是赌约不赌约,那个东西于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即便是输了,她也不是很在意。
她的着急紧张全是因为沈含章。
含含那么喜爱着皇帝,能够受得了他这么大张旗鼓的选妃吗?
而且门第这两个字在盛京在朝中真的很重要,含含她在后宫之中能站稳脚跟吗?
她又单纯又善良,能斗得过那些从小浸淫在后宅的女人吗?
皇帝能至始至终的偏爱她一个吗?
越想越是着急,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问问她会不会委屈会不会难过。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萧惠群给点反应的柴祎,这才探身瞅了眼她的脸色,赫然发现她脸上竟然全是担忧着急。
担忧个鬼?
着急个毛?
喂喂,你有在听本王说什么吗?
正想开口训斥她一顿,萧惠群竟然翻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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