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顾不得全身的疼痛,立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竟然真的会隐身。
竟然
夏宜萱将自己的身形显示出来,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虽然满身的疲惫,但她依然很兴奋的笑着道:“真的哎,我好厉害啊。”
“所以,这里是天宫吗?”
韩式笑了一会儿,便听到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连忙来到床边,对坐在那里乐不可支的夏宜萱,道:“并不是。”
“这里是人间,我们是偶尔来到这里的,这里的人都特别坏,他们看到你长得漂亮又会法术,所以想把你抓起来供人欣赏。所以你才会受伤的”
“你现在按照方才那样把自己藏起来,好不好?”
“我可以把他们全部打死吗?”夏宜萱不谙世事的开口道。
韩式摇摇头:“你现在功力还没有恢复,杀不死那么多人的,只能先藏起来,懂吗?”
夏宜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好吧。
虽然这个隐身挺累,但总比被人抓起来围观的好吧!
就在布公公带着人走进来的刹那,夏宜萱再次从原地消失。
她努力支撑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布公公的身边,对着他上下打量。
嗯,这个人一看就是坏的。
而且,总觉得他好熟悉哦!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是他打伤的她吗?
真是该死!
“布公公,发生什么事情了?”韩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如同往常一样,带着三分浅笑和恭敬的迎了上去。
布公公摆摆手,笑着道:“韩大人不必客气。”
“昨儿文轩殿内遭了贼,失了些贵重的东西。太后娘娘很生气,所以特地命杂家到各宫里查探查探。”
韩式露出一副惊诧的模样。
“怎么会这盗贼胆子委实大了些。”
他给布公公让开路,将这一目了然的内寝给他看,道:“那在下不打扰布公公您执行命令。”
说完韩式自觉的站到一旁。
心中却是捏了一把汗。
这隐身的功能来的真的是时机大好。
否则他此时此刻唯有冲出去了。
若是他一人,他自然有十全的把握,但是带着姑祖母,他变有些心中没底。
现在这个结果挺好。
他可以继续待在这所宫殿里,把他未能做完的事情继续做下去。
至于程英华他并不怕他将昨晚的事情告诉柴祎,也不怕柴祎质疑于他。
因为他本来最终的合作对象便不是这个男人。
变态还是和变态结盟比较好。
因为大家都知道将来彼此一定会撕毁盟约的,但越是这样越更加紧张刺激好玩,不是吗?
布公公带着人,将整个内寝都翻了一遍,最后一无所获。
他朝着韩式点了点头之后,脚步匆忙的带着人赶往下一个宫殿。
韩式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而夏宜萱也终于坚持不住,显现出身形。
她全身无力的靠在那里,眼中带着很深的疑惑:“为什么你们这里都在起伏?但是我没有啊?”
她抚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低声问道。
这种感觉不太好呢!
韩式心中一动,笑着道:“您是天上来的仙子,自然不必像人类那样呼吸啊。”
呼吸?
“可你不是也来自天上吗?”
韩式身形一顿,解释道:“只有您和师父来自天上,我是师父收的弟子,也是您的随从啊。”
“只是师父现在不在这里,所以我们才躲躲藏藏的,等我们离开这里,您见到了师父,就会明白一切的。”
忽悠这样单纯懵懂的姑祖母真的很有负罪感。
但在负罪感之外却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纯白的如同一张纸的夏宜萱。
他可以任意的在上面书写,留下自己浓重墨彩的一笔。
这样真的很好。
韩式握住夏宜萱的手,扶着她来到床边,说道:“累了吧,如果累了就再睡会儿吧。”
很累很累!
那种来自心底的疲累感,让夏宜萱非常的不舒服。
脑海中一直闪现着一个念头。
那就是她不应该在这里。
因为有个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她得好好的守护在他身边才可以。
可她又想不出自己应该在哪里?更加想不出那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到底是谁?
这种感觉非常的难受。
夏宜萱躺在床上,几乎是在闭眼的刹那就陷入了黑暗。
自黑暗之中慢慢的出现一丝光明。
一座很大很豪华的宅子里,有个妇人很凄惨的尖叫。
有人在打她吗?
夏宜萱暗暗的想着?
顿了顿,她又很是疑惑的想,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呢?
须臾之后,有一响亮的哭声划破天际,有几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包袱走出来,恭喜一直站在门前的男人:“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给您生了个小千金。”
男人将小包袱接过来,逗弄着柔柔嫩嫩的小婴儿,随后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好了,我夏存正终于有个女儿了。”
“萱萱,爹爹的小宝贝。”
萱萱夏宜萱
所以,这是她的父亲吗?这里是她的家吗?
夏宜萱不自觉的留在了这里。
看着小包袱里的小婴儿,从一点点的小豆芽变成了三四岁的小包子。
看着她受尽了这个世界上最令人艳羡的宠爱。
女儿控的爹爹、妹控的几个哥哥,只要夏宜萱想要,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只要她想要
(。)
198 他的夏妃奶奶()
梦境如斯美好!
夏宜萱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韩式看到她嘴角露出的笑容,也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
他一如既往的蹲在她床边,侧耳倾听到她自梦境中轻声呢喃着喊“爹爹,娘娘”
声声软,阵阵娇。
可以想象,曾经的她该是如何的备受宠爱。
可
下场又是那么的惨!
长寿宫内,太皇太后虽然精神不佳,但依然坚持着等待王太后的到来。
越等越是烦躁,眸光也愈发的阴鸷。
似乎是在经历过这次漫长的昏睡之后,她心中潜伏了多少年,被十二年的佛光所压下去的暗黑沉沉的心思逐渐的苏醒了过来。
她眸光沉沉,看着这跪满一地的宫女太监太医,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
王太后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场景,不觉就回想起自己方进宫时,这个女人也是如此训斥于她的。
不言不语只让人跪着,起因只是她看你不顺眼。
当时整个后宫当真是这位的一言堂啊。
若不是柴荣一直护着她,她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只是她现在再做此姿态有何意思呢?
王太后轻笑了一声,脸上带着欣喜的表情,声音却平平无一丝起伏:“母后终于醒了呢。”
“身体可还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她疾步上前,真情实意的用着平淡的声音表达着她的友好尊敬:“若是有哪里不舒服,您可一定要告诉哀家,莫要自己独自忍着。”
“您可是咱们陵国的人瑞,千万马虎不到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膈应人。
若之前太皇太后或许只是言语上反讽回去,但她此时此刻却是低声一笑。
道:“阿研,哀家要好好感谢你啊。”
“听说是你不惜一切、千方百计的救活了哀家,你这份孝心让哀家很是感动。”
她朝着王太后招招手,道:“来,到哀家身边来坐。”
王太后微微挑眉。
如此和蔼可亲的太皇太后可真是不多见啊!
转性基本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有阴谋。
但秋霜后的蚂蚱,她又能如何?
王太后笑着上前,尚未坐下就被太皇太后死死的握住了手腕。
干枯的指甲狠狠的扎到她的肌肤上。
须臾后,有淡红的血丝浸出来。
“母后这是何意?”王太后容色不变,神色淡定启唇问道。
太皇太后眸色赤红,她狠狠的盯着王太后,手中的力道不减反增:“是不是你?”
“那个怀青早就是你的人了对不对?你故意的让她来刺杀哀家的,对不对?”王太后有些癫狂的开口。
这些话听得跪倒一地的宫女太医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里钻进去。
这种后宫倾轧,婆媳之间的大乱斗,就不要大庭广众赤果果的展现出来了好伐?
他们这些围观的吃瓜群众很方啊!
万一被秋后算账怎么办呢?
“我的人?”
王太后失笑。
“母后您真的是睡太久了,她在您身边这些年,是谁的人您不是很清楚吗?到底是谁要杀您,您也应该清楚才对啊?”
是她又如何啊?谁能把她怎么样呢?就凭眼前这个干枯瘦弱的老太婆吗?
用她那肮脏的指甲掐死她吗?
王太后嘴角的笑容淡定自若。
她虽然嘴上在辩白,但眸中却带着浓浓的深意。
果然是她!
就是她!
太皇太后脑海中有一很弦瞬间断裂,她拉着王太后的胳膊,咬牙切齿的道:“果然是你,哀家就知道是你,你这个贱婢背着我儿的亡灵和萧权曾那个孽障通奸,现在竟然还敢来暗害哀家,你真当这宫里是你的天下了不曾?”
“母后慎言。”
王太后猛地出声。
眸光狠厉的盯着太皇太后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您自己不知道吗?”
“柴荣地下有知,绝对不会允许您如此抹黑于我。”
她回首扫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厉声喝道:“出去。”
宫女太医们七手八脚的退了出去。
王太后弯腰,在太皇太后的耳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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