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开门。”
她楞了楞。想要拒绝,可望了眼沉睡的沈含章,终于还是穿了衣服去开门了。
柴绍走了进去。
月光下,沈含章即便是睡着,眉心也是皱着的。
他蹲在床边,满含深情的看着她的小脸,许久之后才骂道:“蠢死了。”
蠢到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更蠢到现在才认清自己的内心。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脸,说道:“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当初他不也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时候豆芽吗?
可是爱情这种东西,它真的是毫无道理可言。
不管你曾经憧憬过幻想过什么样的爱人。但真的遇到了命定之人,哪怕他和你的幻想毫无一样,也依然会深深的陷入进去。
“朕很高兴。”
他在她唇边印下一个吻。
“你喜欢朕,朕真的很高兴。”
他摸着自己急速跳动的胸口。再次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但朕也有些悲哀!
朕的傻豆芽,很明显的在退缩在害怕,这是朕的不对,朕没有让她感觉到安全。
许久许久之后,柴绍给沈含章掖了掖被子,起身来到了外面。
翡翠正跪在那里。“陛下您都听到了?”
柴绍未答,只是吩咐道:“照顾好你家姑娘。”
“陛下姑娘她,请你好好待她。”翡翠朝着柴绍磕了头,说道:“奴婢自然会好好照顾我家姑娘的。”
不用任何人吩咐。
姑娘的命就是她的命,就算她死她也不会让姑娘受到任何伤害。
柴绍点点头,便离开了。
赵早早和小桌子一干人等蹲在那里,正无聊的画圈圈中,待看到柴绍走出来,连忙打起精神迎上去,七嘴八舌的问道:“陛下,沈姑娘不回去啊?”
“陛下,这下怎么办?”
柴绍斜睨了赵早早一眼,命令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将这周围的宅子全部买下来。”
“你带着人住过来,好好守护沈姑娘的安全,再有差池,你自己切了来宫里见朕。”
赵早早立马夹紧双腿,准备高声发誓,然后却被柴绍瞪了一眼,于是他只能小声的道了声‘好’。
“还有,尽量照顾好她。”
如此这般,赵早早带着园丁啊门房啊丫鬟啊厨娘啊,远沈府一干人等,经过三天的软磨硬泡、软硬兼施,终于成功的包围了沈含章。
当然了,他们现在身份也变了。
譬如厨娘和门房以及两个丫鬟两个家丁组成了友爱和睦的一家人。
譬如原来烧火的二愣子则变成了隔壁的杀猪匠。
至于赵早早
哦,他是个养外室的小纨绔来着,整天干的事情除了遛狗就是斗鸡,或者调戏调戏家里的小外室。
至于那个外室,乃是咱们园丁大叔忍痛刮了自己胡子假扮的哦。
第一次亮相的时候,赵早早差点吐了,戳着自己的眼睛怒吼:“小爷就这么瞎啊。”
然而他就是这么瞎啊。
因为他被园丁真的戳了啊。
捂着疼了好久的眼睛,赵早早仰天泪流,他还是老大吗?
有见过如此受欺负的老大吗?
三天时间,沈含章过的很平静,她努力将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压下去,和翡翠明珠一起忙于收拾这个家。
原本略显萧瑟的地方,经过她们的改装,竟然变得温馨了起来。
沈含章将正房让出来给沈含祯做卧室和书房,让他能够静下心来好好读书,争取明年的时候可以高中状元。
他年纪还这么小,其实并不适合做官,即便考中了,估计会被送去翰林院。
这样也正好。
清闲却又能学到东西。
只要想到这个弟弟,沈含章的心情就美美的,因此她提出出门再去买些东西,顺便考察一下,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营生。
可是作为穷人,她们没有马车这种高大上的代步工具了,于是沈含章和翡翠只能手牵着手的一步两步往城里走。
不巧便遇到了赵早早!
或者说,他是专门在那里等着她们的,他赶着个马车,笑嘻嘻的问道:“两位姑娘搭顺风车不?”
“小爷我送我家小娘子回门哦。”
“赵早早你搞什么鬼啊?”沈含章起先很是意外,可意外过去之后,她忽然又觉得理所当然了。
只要柴绍想,他一定会找到她的。
毕竟她现在只能留在盛京,根本没可能走远。
如此看到赵早早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在这里,为什么不来找她呢,为什么不来问问她为什么离开?
烦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又要胡思乱想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少女情怀总是愁,哦不,总是诗了!
幽幽公主啊,我以后再也不吐槽你了。
沈含章坐上了马车,然后她喷了,因为她看到了一身女装的园丁大叔。
马大叔啊,您如此另类为哪般啊?
园丁哦不,小外室马大姐扯扯自己的裙子,朝着沈含章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沈含章:“”
我滴个姥姥呀。
不行了,她要笑死了。
没忍住,沈含章喷笑出来,捂着肚子差点没厥过去。
就连翡翠都跟着笑出了声来。
外面的赵早早隔着帘子对着马大叔竖了竖大拇指。
你熊的!
这老大的位置,小爷让给你!
(。)
ps: 嗯,女主的感情也明了啦!
我以前总是隐晦的写,以后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啦!
感谢小小和小酒的打赏,么么哒。
以及这一卷大概真的没多少字啦!
感谢妹子们的跟随,谢谢!
112 被坑埋住的王旭()
王旭捂着胸口,眼前昏黑,差一点就昏厥过去。
他多么想就这么厥过去啊,然而身体太棒吃嘛嘛香,无论多么心疼难过气氛,他依然站的坚挺。
十几个人伤的伤、残的残,齐刷刷的跪在他的跟前,一脸的无辜又可怜。
还无辜还可怜,这一群蠢货,看的他伤眼睛好吗?
王旭哆嗦着手指,颤抖着点点这个又指指那个,结巴道:“说说怎么回事?”
马达啊,嘴都给他心疼秃噜了。
跪在最前面那个最惨,脸都给打成猪头啦。他摸着自己咧开的嘴角,边说话边倒抽冷气,“启禀主子,我们已经很小心啦,这次生怕被人发现,还特意分了三个小队迷惑敌人。”
关键是你们******没有迷惑住啊。
这都第几次了!
第三次了,一百五十万啊,得多大的一堆银山啊,都能把他埋几百次了。不能想啊,只要一想心就疼的直抽抽。
王旭恨不得把那些人一个个的全部戳死,可关键是他根本不晓得到底哪个和他过不去。
不但和他过不去,而且还知道他所做的事情。
这才是细思极恐的事情。
不行
王旭吩咐人备车,一脸生无可恋的往宫里冲去。
他跪在王太后面前,涕泪横流的表示:“真的不是微臣不拿这个钱啊,您说说这都第三次啦,微臣好不容易凑够一次他抢一次,好不容易凑够一次他抢一次,这能是人干的事情?太后娘娘啊,这里面一定有知情人士捣鬼啊。”
第一次被劫走的时候,他已经来哭过一次,然而最后王太后只是给了他一声冷笑。
第二次给了两声。
而现在,王旭心说,即便太后给他三声冷笑。他也绝对不会再往外掏钱啦。
他冒着生命危险黑着小心肝这么多年扒拉这么一点棺材本,他真的不容易啊。
做贪官,真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
他承受了多大的伤痛啊!
如他所想,王太后确实冷笑啦。但这次不是三声,还是好多声,吓得王旭抬头看她,以为她也心疼的嘴秃噜啦。
结果却发现王太后的脸上满是讥笑和嘲讽,这画风有些不对啊。
虽然以往她多半也以为自己不愿意出这个钱。但是谁会傻到连续三次搞这一套啊,五十万而已,他又不是拿不起。
王太后可不是以为他不愿意出。
她是完全确定他不愿意出。
她拍了拍手,布公公便带着人从偏殿出来了,当然,除了人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箱子。
很不凑巧的,那箱子他眼熟的很。
王旭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被人坑啦。
果然,王太后冷声吩咐布公公将箱子打开。结果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满满的全是石头,看着太不顺眼啦。
王太后哼了声,“解释一下,为什么箱子里全是石头。”
我咋着知道啊,我明明装的真金白银好吗?
王旭张着嘴巴喊冤,“真的不是我啊,有人陷害我啊。”
“这些人也是陷害你的吗?”
王太后指着后面跪的几个被打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看了好大一会儿,撇唇道:“这个德行,谁能认出来啊。”
结果那几个人开始嚎啕大哭。喊着主子救命啊,最后被王太后挥挥手命人带了下去。
布公公接受到王太后的眼神,一板一眼的说道:“舅爷您前面两次来哭诉银子被人抢啦,太后娘娘便命杂家带人前去保护您。杂家跟了您好几天。最后才发现他们兵分三路往宫里运银子,杂家的人分头行动,将三处路线全部保护起来,却不曾想,半路上三条路线全部遭到截杀。”
“两条路上的箱子被拦了下来,但另外一条则被带走了大半。而且杂家带去的人死了五个伤了七个。才堪堪抓住了六个人,而不巧这六个全是您府上或者庄子里的人。”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王旭可算是体验了一把,他磕了几个头,哭诉道:“兵分三路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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