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九撩军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回七九撩军夫- 第6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贺胜利深深地看着金吉,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循规蹈矩?

    这山蛮子生了一脸的横相,哪儿看得出一丁点的循规蹈矩?

    “孤男寡女住一顶帐蓬,这不太好,还是分开住比较好。这样,我对你们玉山马场的驭马工夫和骑术相当有兴趣,我想在这儿住一段日子,玩一玩,顺便练一练骑马。

    到时候回到京城,在其他人面前一亮,肯定能让他们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想想那个场面,我就很兴奋。

    你去弄两顶帐蓬来,我就在这儿住了。”

番四十四 敲打和隐瞒() 
    贺胜利在玉山马场住了下来,并严令刘场长保守秘密,特别是对贺胜利那边。

    刘场长起初十分犹豫,迟疑着没答应下来。

    贺胜利提着两瓶茅台去找他喝了一次酒。

    席间两人推杯换盏,热热闹闹地喝了大半宿。

    喝得尽兴之后,贺胜利不胜唏嘘地说起他在京城的一些情况,言语中含着诸多敲打。

    “皇帝爱长子,百姓疼幼儿。我又是我爸的老来子,他疼我是肯定的。

    我大哥那个人吧,特别拗,和我爸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又因为他少年时代荒唐行事,在京城的名声也臭了,只能远走他乡。

    这一辈子,他是不可能再回到京城那边了。

    我爸这些年一直在大力培养我,自然是把我当成他的接班人。

    我爸和我大哥,有快二十年没碰过面了,关系甚至都比不上陌生人。

    可惜有些人就是看不透,还抱着侥幸心理,看我大哥现在位置还不错,就以为他有一天一定会能京城,青云直上。

    他们啊,蠢笨如猪,自己站错了队都毫不知情。

    我呢,有心想提携他们,他们都不一定上赶得着。

    刘场长,你说,这些人是不是蠢到了极点?

    有真正的大树不靠,非要去靠无根的浮木。”

    刘场长打了个激灵,一身的酒意瞬间醒了不少。

    他也是个关于体察上头人心思的聪明人。

    贺胜利字字句句都在彰显他的实力,他如何听不出来?

    贺胜利再趁热打铁,要求刘场长保守秘密,刘场长就忙不迭的应了。

    结果第二天,贺铭章的宣传干事就来了,说了几句客套话,问了问马场的经营状况之后,就把话头转到了贺胜利身上。

    早有准备的刘场长面不改色地告诉宣传干事,“贺二少啊,是来过。不过我让场工给他挑了一些小马,他十分满意,就在马场歇了一个晚上,今天一大早已经启程回京了。”

    宣传干事松了口气,根本就没发现刘场长也暗中松了口气。

    贺铭章那边得到回复,也略略放心了些。

    只要贺胜利离开了昌都,一切都好办了。

    李冰不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贺铭章和宁良玉不会因为贺胜利的存在日夜提防。

    所有的人都能恢复正常而宁静的生活。

    贺铭章让人带宁良玉重新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检查结果基本都大同小异,肝癌晚期。

    所有的医生说法都一样,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

    贺铭章不死心,又派人带宁良玉去了雪山上,寻找经验丰富的老藏医,买了很多药回来给宁良玉吃。

    宁良玉从早到晚都在吃药,各种各样的药。

    保肝的,护肝的,清肝的,抑制癌细胞的。

    西药,针药,中药,藏药,偏方,啥都齐全了。

    宁良玉每次都是笑着把药吃了。

    她从来没在贺铭章面前表现出任何痛苦的模样。

    只是每天晚上,贺铭章站在她房间外,听着她痛得不停地走不停地走的脚步声时,他也被深深的无力感吞没。

    他妈这一辈子太苦了。

    遇人不淑,还寿元不长。

    唯一的儿子,三十几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他不孝啊。

    半个月后,贺铭章出院了。

    然后,他就去了一趟面粉厂。

番四十五章 出卖() 
    贺铭章连续三天下班后都往面粉厂跑。

    宁良玉疑惑地跟着他去了一次,却只看到贺铭章一个人站在面粉厂门口,他足足站了大半个小时,像是在等什么人,最后却没等到。

    宁良玉回来之后就问李冰:“面粉厂里谁和铭章比较熟吗?”

    李冰想了想,脑中闪过一张圆圆的娃娃脸,心中却暗暗地长叹了一记。

    难道贺铭章还没有放弃,还想找罗飘雪了解苏秀秀的喜好,想要横刀夺个爱?

    不是说在玉山的时候,他就已经抽手了,愿意成全苏秀秀和金吉吗?

    不止李冰这样认为,作为当事人的罗飘雪也一直这样认为。

    所以,每天下班后,她急急地吃了饭就回宿舍去了,谁来叫也不出厂区,一直躲着贺铭章。

    这一天,又有人来喊罗飘雪。

    “罗飘雪,那个贺部长又来了,指名要找你。”一个手里捧着玉米棒子的女工笑着跑进了宿舍,“人家刘备三顾茅房,连诸葛亮都能请得动,这贺部长来了四五回了,你这姓罗的小女子就恁地没动过心?”

    “刘备三顾的不是茅房,是茅庐!”罗飘雪扔掉手里的书,白了田小小一眼。

    田小小歪着头问:“茅房不就是茅庐么?”

    “茅房怎么会是茅庐?”

    “茅草盖的房不是叫茅庐么?”

    罗飘雪怔了怔,这才想到各地风俗习惯不尽相同,每个地方的人对于同一个东西的叫法也是不一样的。

    “我们那里厕所也叫茅房,去厕所就叫上茅房。”罗飘雪笑着解释了一通。

    田小小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我说三顾茅房你脸色那么奇怪,哈哈哈,原来你们那儿把厕所叫茅房啊。”

    笑了一会儿,田小小又记起她跑来的目的,“你真不出去见见贺部长,我看他好像挺有诚意的呢。大家都觉得贺部长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偏你还要拿乔,躲着不见人。

    我来的时候,听到好些女工们都在议论,说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机会,能不能把你墙角给撬翻。”

    想到贺铭章的眉眼,罗飘雪神情恍惚了一瞬,随即又用力地摇了摇头,伸手啪啪拍着自己的脸蛋,大叫不行不行不可以。

    他喜欢的是秀秀。

    他来找她,也只是想从侧面了解秀秀,并不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所以,她不能,不能出去见他。

    多见他一面,她对他的喜欢就会深一分。

    到最后,就会变成泥足深陷,来不及抽身。

    田小小见罗飘雪没出去的迹像,就叹着气出去回复贺铭章了。

    田小小走后,罗飘雪把书拿过来,翻开了一页,看了十来分钟都没再翻下一页。

    既然看不下去,她就尝试闭上眼蒙上被子睡觉。

    眼睛一闭上,却看到了贺铭章的脸。

    宿舍的门哐的一声被人推开了,田小小和几名女工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直接走到罗飘雪床边,两人捉手,两人捉脚把罗飘雪抬了起来就往外走。

    “你们干什么?”

    “完成贺部长下达的命令。”

    “他许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一点犹豫也没有就把我卖了?”

番四十六 一叶与阿诚() 
    “不,不是。“罗飘雪睁大眼,努力用认真的话否认。

    贺铭章见她眼睁到极致,努力想要睁眼说瞎话,却没发现她的脸早已控制不住的飞了红。

    还是不会说谎。

    也许,她永远都学不会说谎,学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

    跟这样的人生活,一定会十分轻松。

    因为她所有想法都在脸上,不用你费心思去猜。

    “既然不怕我,那就陪我走走吧,顺便消消食。

    听说为了躲我,你这几天一吃完饭就立马回了员工宿舍,真是难为你了。“

    贺铭章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罗飘雪硬着头皮在前面走,越走越快,似乎打着要把贺铭章甩在后头的主意。

    贺铭章哑然失笑,加快步子追了上去,与她并行。

    怕罗飘雪紧张,他还刻意拉开了两人肩与肩的距离。

    面粉厂向北是农贸市场,一路走过去,贺铭章刚有要张嘴说话的苗头,罗飘雪都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路边的一些摊子惊呼。

    “哇,好大的灵芝!”

    贺铭章定睛一看,只是一朵漫山遍野随处可见的木芝,而且只有巴掌大,应该算是木芝中最小的。

    贺铭章刚要说话,罗飘雪连忙又跳到另一个摊子前,指着一对像干牛粪似的东西呐喊。

    “哇,好大一坨,一坨米田共,这东西咋卖的?”

    摊主尴尬无比地看着两眼闪光,没有半点恶作剧意味的罗飘雪。

    “我这不是米田共,是药,能治风湿的药!”

    罗飘雪红着脸一直说对不起。

    男摊主脸色缓了缓,又连连摆手道:“这东西是有点像那东西,很多人都认不准。不过那东西有臭味,药却只有药味。”

    罗飘雪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两人说话间,有一个左脸上生了块印章大小的青印胎记的中年女人,手里挎了个旧旧的竹篮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小摊儿边。

    她似乎走了很远的路,鞋面上都沾了一层浮灰。

    她一边把篮子往地上放一边抹额际的汗水,谦意地对男摊主笑道,“对不起,今天是阴天,我没日头可看,没掐准时间,饭做得晚了些,所以来迟了,饿了吧?”

    男人掀开盖在篮子上的旧纱布,陶醉地闻了闻,随后抬起头,看着女人,眼睛里闪过一丝亮色。

    “好香哩,用猪油炒的吧?”男摊主微微扯唇笑道,“不急,天还早呢。再说了,我也没饿,中午吃太多。”

    男摊主刚说完,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来。

    他憨憨地笑笑,略有些讪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