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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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怎么有尾巴?-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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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是欣慰。

    被无视的两位妾侍本就不高兴了,听着老爷这么赞着正房一门嫡子,心里头的气与恨只加不减,纤指都绞碎了。

    不理会立于一边的宫家主的妾侍,宫沐吃饱了,放下了碗筷,抬眼。宫祥林本就用过膳的,这会儿见其食罢,便也放下手中不太趁手的竹筷。

    “听说你带回了一丫鬟?”终于不忘来的目的,宫祥林语气虽不严肃,却听得出待此一事很认真

    宫沐没有理他,却转首看了一眼旁边伺候的黎生,黎生会意,转身快步出去,不一会儿便将一十六七岁的少女带了进来。

    新来的,总不能太过随意,少女进来之后,便跪在了桌前,听候吩咐。

    “抬起头来。”宫家主即将到知天命之年,活得是一身本事,做为家主,他的威严累计于他的手段。

    少女被这气势吓得小身段儿颤抖,颤颤地而缓慢地抬起了头,生得一张俏脸。

    听得身后两道细细的抽气声,约也是被这俏姑娘给勾的。

    宫祥林家大业大却不算是好色之人,对着这张俏脸也无那非份之想,想的却还是旁的事,“说说。”

    这话里的意思,叫人在脑里婉转千百回才勉强得其意,少女低垂着螓首,细声细声地回道:“回老爷的话,小奴婢玉莲,来自淮南南村,年前与母亲上京寻亲,不想未寻至,母亲因多年顽疾而、而去,故在城中不孝卖/身葬母,幸得公子仁善,奴婢今生做牛做马回报公子大恩,无怨无悔。”

    那意思,很显明,多年顽疾,故而已无力救治,既然花光了钱财都救治不了,自然是连安葬也困难的。再言之,无亲无故的女子在这世道上也难活,卖/身藏母是一,给自己寻求庇护之所是二,许是还有之三,但宫祥林心中有数却不追究。

    至于那所寻之亲,他无兴趣。

    “识字吗?”听这谈吐,不像是真正村山里出来的无知姑娘。

    玉莲依然低首回答,“自小,母亲教授过些,识得不多。”

    听着,很懂得内敛。

    听罢,宫祥林并未点头也未发作,再一打量尔后,便有了主意,转回首看不言不语的宫沐,语重心长,“换了旁时,为父是不管你随性为之的,不过如今这当口,你将入将军府,这丫鬟虽生得好,也不得纳入通房的。”

    四子已近十六,有一两个通房丫鬟他高兴还来不急,但若将军府里头的人闻得不高兴了,对四子往后在将军府的日子也不好。

    意思很是确:姑娘生得再好,那也是要不得的,毕竟你是要嫁人的人了,不能给夫家戴颜色帽子。

    也许是看出了这宫家主眼里真正的关心,一直缄口不语的宫沐淡淡的开了声,“她只是丫鬟。”买回来的,只是丫鬟,他从来没想过要用来干那档子事。

    想到这些人的坦然,宫小沐耳后根就发热,特别想咆哮,都快端不下去了。

    “可”这丫鬟长得太忒勾人了些,宫家主心里头担忧。

    话不会重复第二遍,宫沐闭上了嘴便没再张口,宫家主也无奈,便也不多言了,“也罢,让阿成过后再送回来使唤。”新来的不懂规矩,他也不放心直接就放在这东苑伺候。

    阿成,那是宫家的大管家,奴婢这种琐事本用不着的,听这话便知是宫当家在抬举。

    对此,宫沐只是淡淡地瞥一眼那复又垂首的丫鬟,并没说什么,此事便这么定了。

    于是,风风火火来了吃了一顿饭,走时把新买来的丫鬟带走之外,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第132章 礼物() 
此为萌萌哒防盗章,只要购买超过百分之五十的v章;就可以马上看堂上高座着一个深衣妩媚的美丽女子;便是受了一肚子怨气回来的牡丹,下跪着的正是玉莲;玉莲自受伤至此时;伤口都未得到包扎治疗,血染衣处都干枯凝结了,也亏得她还能撑这么久。

    牡丹此时用看尸体一般冰冷的目光瞥了眼下跪少女,半响;便把那目光收了回去,微垂着眸眼;手里把玩着她的武器万紫千红。

    ‘万紫千红’是一把软鞭名器,由一百零八片薄如蝉翼二指宽圆形镂空链接成鞭,长六尺。每一次甩出,刮人身上便像是千刀万刮一般,鲜血淋淋染衣万紫千红似的漂亮。

    武林中无人不知‘万紫千红’。

    常时,牡丹是轻易不会把‘万紫千红’亮出来的,即便是先前要刺死那个她自认为该死的宫家四少,也都未使出来,而此时却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上头寒光骇人的镂空圆片;那轻柔的举动;仿佛抚摸着不是什么冰冷的杀人武器;而是心爱之人一般;那样专神;那样深情。可以而知,此时约是已气到要将人碎尸万段的地步了。

    然而,下方跪着的少女却是无惧的,垂着首只等着面临的处罚。不管怎样的处罚,她必是心甘情愿不会有半句怨言,所以,也称不上害怕。

    失职在先,叛宫在后,不死不足以平宫规,她很清楚。

    那轻柔抚摸的动作缓缓而止,牡丹抬起了臻首,声音轻缓中带着勾人的妩媚,一字一顿,“玉莲,不过去伺候十数日,便被蛊惑了么?”

    下跪者姣好的身子一颤,身子又俯下两分,“玉莲死罪。”不曾敢抬首,无半句辩解。

    听罢,上座妩媚的女人轻笑出声,但那笑声,比不笑更叫人畏惧。玉莲知晓,宫主此时便是气极了的,也许一死都不足以消宫主之恨。

    头,又垂下两分。

    在此时,大堂六扇大门口大步走进来人,步伐轻逸无声,却又像带着千军万马,战锋而过,遍地哀鸿,生生逼得跪在下堂的玉莲身子仿佛被那煞气压迫歪向一边。

    上座的牡丹见到来人,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长渊”

    来人正是送完人回府又折返的续祁,他如过无人之境般来到此处,连认识他十年的牡丹都不得不惊叹一句,即便自己此处隐秘且守卫重重,此人仍旧如无人之境这般来去自如。

    续祁并未走上台,而是立于前,微抬的下巴无一丝逊色,反倒映着无数的光辉,照得人本能地想闭眼。

    须臾,牡丹自知自己失了分寸了,带着一丝苦笑随身而坐下,“长渊从不曾主动来见我。”声音无了方才的轻缓妩媚,多了几分苦涩与无奈。

    如今却不请自来了,“可是为了你那个未婚妻!”此话里的恨意,不减半分杀气,足以表明她先前虽暂时停手,却不曾改变她的杀心。

    仿佛毫无所感般,续祁并未在意,冷淡而无情的声音,一如继往,“只此一次。”不再有下回。

    这是警告。

    “你!”牡丹不敢置信地瞪着台下而立自成一树的男人,心头像是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痛极了。

    “为何?”牡丹是那样精明的一个女人,自然不会像旁人一般愚蠢地问‘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少年’这种蠢话。

    因为,根本不必问。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怎会懂爱?如懂,他们二人又怎会闹到如今这地步?

    面对牡丹,续祁仿佛有着待旁人一直没有的耐心,至少他还会多说一句,“他杀不得。”

    只因这个理由?

    “他死了,狗皇帝便无牵制你之理由,他死了,你便不必受这无奈!”牡丹的声音激动,却又十分冷静,字字清晰,听着无波无澜。

    牵制?续祁仿佛听到了十分有趣的笑话,一时的寒气回流,倒不那般骇人了,“怎会无奈?”他微扬着眉,情绪却是毫无波动有,如实相告。

    牡丹却大惊,睁大了那双狐狸精般会勾人的眼,她此时很混乱,暂时不能为这些话找出更好的解释。

    续祁从来不是个会给任何人解释之人,此时前来,即便只是如上寥寥几句,牡丹便知这是二人的情份,她不敢也不能奢求更多,因为她很知足了。

    但若此时不问清楚,她如何甘心?

    “为何是他?”隐隐的,她觉得唯一解释得通的,便是这个男人对那个少年,起了兴趣。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起兴趣?

    此种事,从未有过!

    这可真是多么可笑的笑话!

    来到此处,又解释至此,续祁的耐心好像已经用尽,并未听到上座之人的询问似的,他侧首看了眼仍跪在地,看起来跪都跪不稳随时会倒下去的少女,淡淡地交待一声:“你下去治疗。”

    尽管对他而言,是死是活与他毫无干系,但先前看那情形,那人即便自己再次受伤也要护着此女,续祁便觉得,暂时还不能让她死了。

    省得往后哪日那人忽然问起时,自己交不出人来。

    这种事情,他不想发生在二人之间。

    续祁的话是交待,不是征询,亦不是请求,所以两女都以同样的诧异神情看向他。素知他性情的牡丹最先回过神来,无力地闭了闭眼,最后摆手,一下子坐回了座位上。

    玉莲不敢多言,看到宫言的摆手,便又次跪拜,才无声地退了出去,那摇摇欲坠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门外。

    牡丹抚着额头,脸色也极差,换了旁人,这样的病美人模样,得连心都勾出来了,可眼前的却是一个没心之人。

    本是不打算长留,此时续祁却未有立马离开,看了一眼上座之人,到底十年相识,此女还曾救过自己,他的耐心便来源于此。

    “你是为我,此次我便不怪罪于你,望你以后莫再如此。”

    二人相识长久,可每次交谈极少,牡丹还真是头一回听这男人一次话如此长的,却是为着他人拿来警告自己。不免就笑出了声,只是笑声里的讽刺,以及悲凉,只有她自己清楚。

    “呵,莫再如此?”她又笑,“你明知、明知我何必要如此伤人之话?”

    续祁不言。

    收了笑声,牡丹摆手,“罢了,原是我自己多此一举。”这么多年的一厢情愿,这个男人又如何会不知?他既知晓,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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