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同学,现在我拿一张‘东’,剩下的每人抽一张牌,大家各自收好自己的牌。以后夫子每次上课都带马吊来,洗牌之后抽到谁谁就起来回答问题,这样不会让同学觉得针对谁,更显公平!”
同学们:“。。。”
还没等大家发表意见,逸夫子眼尖地看见下面小胖在打瞌睡,一个马吊飞过去砸他头上,看见小胖被吓得猛地坐直身子,逸夫子微笑的对着同学们:“你们可以睡我,但不能睡我的课。”
台下惊醒一片
逸夫子没有给大家说话的机会,接着微笑道:“现在大家按顺序上来抽牌吧!”
同学们一个个憋屈又无奈的走上前台抽牌,轮到小胖的时候,逸夫子说道:“刚刚砸你的牌就算你抽的了,你现在上来帮大红袍抽一个。”
小胖看看自己手里的幺鸡咂咂嘴,走到前面认真地摸了一个,
“发财!这个大红袍肯定喜欢!”
所有人都抽了一张牌后,逸夫子从桌下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副一模一样的马吊出来用来抽牌。
所有同学:“。。。”
逸夫子双手撑桌,继续微笑道:“好了,大家都拿到自己的牌了,我们开始上课!先来考考大家一些简单的易学知识,易学的主要奠基人是哪五位?”
说完用手在包裹里抽出一张马吊,“红中,请起来回答一下。”
大家赶紧先看看自己的牌,呼出一口气,然后左右四顾,看是哪个倒霉鬼
只见卫凛夜拽着自己的马吊站了起来,拍拍胸口,娘的,还好这个问题自己知道,
“夫子,易学的主要奠基人为伏羲、舜帝、周文王、老子与孔子。”
逸夫子点点头,“很好,请坐。”
然后又伸手在包裹里摸了起来。
所有同学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包裹,简直是胆战心惊,如坐针毡!逸夫子以前从来不会考教学生,所以同学们基本不会课前温书抱佛脚,今天这突如其来不按常理出牌的马吊考教,简直让人人自危,忐忑不安,感觉就像半夜走坟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撞到鬼都在冒着冷汗,心里默念佛主保佑千万别摸到自己。
小胖更是睡意全无,神经紧绷地盯着那副被逸夫子摸来摸去的马吊,今日大红袍不在旁边,小胖感觉丝毫没有安全感
其实逸夫子也就是想考考那些不认真听讲的学生,将小田夫子的考教法延伸发展了一下,想用这马吊刺激一下大家学习的积极性。
逸夫子边摸牌边说了第二个问题,“易象按天地人的关系组成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分别象征什么?”
小胖默默念经:“不要摸幺鸡,不要摸幺鸡,幺鸡去死”
逸夫子摸出牌大声道:“幺鸡!”
小胖猛地睁大眼睛,暗骂:“娘的,这是神鸡吗?”正准备哆哆嗦嗦站起来,逸夫子话风一转:“稍等,我想看看有多少同学知道这个答案,请举手给我看看。”
看着同学们都举起了手,小胖根本不会,但也心虚的举手假装会,逸夫子看了看点点头,对着小胖说:“那就还是幺鸡”
小胖心里一颤,麻痹失算了,怀着忐忑的心情又站起来准备认栽,逸夫子一挥手:“你会我偏不让你说,二条,你起来说!”
小胖那个惊喜,一屁股坐下,感叹这人生大起大落得太特么快了!
“咦看来真是神鸡!”摸着手里的幺鸡爱不释手。
第49章 迷之暗号()
大红袍非常幸运地没有赶上这节惊心动魄的红中幺鸡课;同样错过这节马吊课的除了陈墨语还有赵司琪同学。赵公子在从膳堂杀回学堂准备找小胖算账的途中总算吃药解毒成功醒悟过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去追杀小胖而是应该去王府赔罪;把被挖的墙角补回来,于是果断的找逸夫子请了假找了匹马追出来。
郡主、大红袍和陈墨语三人现在正坐着郡主的豪华马车回王府,陈墨语坐在她们对面,一直保持着含蓄的微笑。
郡主姐姐是越看对面的少年郎越顺眼,越看越喜欢;一直保持着迷之笑容半饷终于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唉;要是本郡主没成亲就好了,一定把你搞到手。”
大红袍:“!!!”有点无语地转头看向这个花痴姐姐。
陈墨语:“。。。”淡定地继续保持微笑,暗自肯定现在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大红袍忍不住:“姐,你这样花心姐夫知道么?”
郡主斜她一眼:“哼,他现在还是自求多福吧!敢背着我藏私房钱;还真是厉害了我的宝宝”
正在丙班上课的田夫子突然感觉一阵凉风吹透脊背;不觉抖了一下
大红袍嘟嘴不满:“那你也不能打他主意;他是我的室友。”
郡主继续不屑瞥她,“你就别想多了,我记得以前街上那个瞎眼算命的老头就说过你活不到成亲。”
大红袍、陈墨语:“!!!???”
大红袍瞪大眼:“哪个瞎眼算命的胡说!!我像那种短命的人吗?”
郡主微笑道:“人家可没说你短命,说你长寿得很呢”
大红袍一脸黑线:“”意思老娘活到死都嫁不出去?!!!
卷起袖子大声道:“哪个瞎眼算命的?!!!我找她算账去!!”
陈墨语给她一个安抚地笑容:“姐姐跟你开玩笑呢;不都说是瞎眼算命的么,他说的肯定是瞎说啊!”
大红袍拍拍胸口白一眼郡主:“欺负我好玩么?”
郡主得意:“好玩!”
陈墨语笑着摇摇头;接着道:“师娘也不必和田夫子置气;夫子既然都将所有收入都交给您打理;可以看出是非常尊重且信任您的。存点私房钱怕是田夫子确有他用。”
郡主微眯双眼:“男人藏私房钱还能有什么他用?不是养女人就是养孩子、要么就是花天酒地、赌博**!”
陈墨语摇摇头;“田夫子乃正人君子,最讲究道德礼仪,定是不会做这些有违伦常之事。据墨语所知,学院有很多家里贫困的学生交不起食宿费用,田夫子存私房钱接济这些穷学生也不无可能。”
大红袍点点头,转头看向她姐,“此言有理,田夫子可是好姐夫,你可不能随便污赖人家!”
陈墨语:“。。。”刚刚似乎就是你们拼命给你姐夫扣屎盆子。
郡主挑挑眉,心里很是熨帖,比起那荷包妹妹和龙凤胖胎自然更愿意接受这种说法,现在看陈墨语更是顺眼。
陈墨语看着马车来到了长安街上,对着郡主微笑道:“师娘可否在路边等学生一下,学生去店面取些东西。”
郡主往窗外望了望,看到正好到了着名的留仙楼门口,惊异地问道:“这留仙楼是你的店面?”
陈墨语微笑着点点头,也不低调地介绍了一下:“不才在长安街上有十多家店面,有些是雇人开的,有些是租给别人开的。除了长安,其他大些的城市也有些店面、私宅。”
郡主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颇有经商头脑”想了想又接着问道:“最近抢我们家状元楼生意的就是你的店吧。”
陈墨语有点担心地轻皱眉:“不知师娘说的是哪一家呢?”
郡主有点不爽地说:“饕餮居,好在最近闹鬼生意萧条些了”
大红袍神经一紧,斜眼看看陈墨语没什么反映暗呼一口气。
郡主又接着说道:“还有这家留仙楼也在抢状元楼生意!”
陈墨语有点尴尬:“咳咳,学生会注意提醒掌柜的以后凡是有生意上门先推荐客人去状元楼,状元楼实在接不了了再收客!”
郡主很是受用地点点头,一扬眉毛:“乖去吧!”
大红袍:“。。。”
陈墨语擦了把额头的虚汗,站起来一揖,“墨语去去就回,师娘红袍请稍等。”说完利落的下了马车,奔进了留仙楼。
郡主看着人影消失,转过头来盯着大红袍,肯定地说道:“他知道你是小郡主吧!”
大红袍心虚地点点头。
郡主赏了她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觉得什么样的场景会让你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
大红袍机警的感觉有点像陷阱题,犹犹豫豫地回道:“。。。挑一担粪上街,看谁不顺眼就迎面给他泼一瓢?!”
郡主:“。。。”
“我低估你了,我的妹妹。”
大红袍警惕地睁大刀疤眼:“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姐姐?”
郡主抬手给了她脑袋一下:“你这个榆木疙瘩!我让你把握好这个金龟婿!!他肯定是喜欢你!你这么爱钱,他又是个大金矿,不是正和你心意?你要嫁他,让他给你十里红妆铺满金子,让你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
大红袍摸摸头,“你确定你不是在为你自己的状元楼消灭竞争对手?”
郡主不屑:“哼!我是那么自私的人么?”
大红袍飞速点点头,又提醒道,“姐,我可是跟赵司琪有婚约的哦”
郡主翻了个白眼:“我是不会同意你嫁给那个清新脱俗的病号的,居然还当众让我下不来台!回去我就跟爹爹说去,这货空长了幅好皮囊,奈何没长脑子”
还没说完,就听见“得得得”的马蹄声飞速从远及近,然后家仆在车外禀道:“夫人,有位赵公子求见。”
郡主抖抖眉毛:“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你告诉他,本郡主不敢耽误赵公子上课,让他赶快回去吧!”
赵司琪已经挑开车帘不用脚蹬爬了上来
大红袍、郡主:“。。。”
赵司琪看见郡主坐得位置,一头扑到她脚边跪下,双手抱着她的小腿,头枕在郡主膝盖上放声悲号:“姐姐我亲爱的姐姐,你一定要原谅我今早司琪忘记吃药得罪了姐姐,希望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妹夫计较哇”
郡主抖了抖:“那你现在吃药了?!”
赵司琪抬起可怜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