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样也好。”张先生点头说道,起身告辞。“那我就回去了。”
“二哥,我还有一些话要跟你说。”秦叔公说道。
张先生个和秦叔公两人到了门口僻静之处小声说了起来,秦叔公看向三个儿子说道:“你们去准备车马,等会送你们二叔回家。”
三人应了一声告退,秦长德看向秦长卿说道:“长卿,这天热,你先带江生去洗澡休息吧,我跟大哥去忙就行。”
“恩。”秦长卿扶着江生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江生晕乎地醒了一些,见秦长卿扶着自己,说道:“长卿,你要带我去哪,我晚上还得回学校。”
“你喝多了,晚上就先在我这睡吧,明早我我送你回去。”秦长卿说道。
见江生支支吾吾答应,秦长卿又问道:“江生,你要洗澡吗?”
江生说道:“洗。”
于是秦长卿扶着江生进了洗澡房,秦长卿让江生在椅子上先坐会儿,自己则去调温水,他回头的时候正看见江生半睡半醒地脱着衣服,看见江生毫不顾忌地光溜溜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江生洗完澡,头脑清醒了一些,他回头看见洗澡房外的人影,就叫道:“长卿,是不是你?”
秦长卿推门进来,江生立马有些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说道:“你找个干净的毛巾给我。”
秦长卿点头,关门出去,不一会就拿了一条新毛巾回来,江生从门内接过毛巾擦干净了身子,穿好衣服后走出洗澡房,说道:“竟然喝得头晕目眩,晚上我还得回去,不然宿舍查房,老师们见我不在可就糟了。”
秦长卿说道:“不打紧,我明天送你回去时候跟校长打声招呼,没人能把你怎样,晚上就别回去了。”
江生面色犹疑,问道:“那我睡在哪里?”
秦长卿说道:“你睡在我房间吧,我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恩。”江生并未推脱,随着秦长卿到了他的房间内。
秦长卿领着江生进了自己的卧房,见江生打着哈欠有些睡意,他从刚洗完澡的江生身上,闻出淡淡的香味,就问道:“江生,有没有人说过你身上有香气?”
江生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就说道:“我妹妹江绒说过,他说我身上有奶香,想必是我小时候奶里奶气惯了,长大后自然就没了。”
秦长卿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听过其他说法,不过,想来是不可能。”
秦长卿有些不敢面对江生,手足无措地说道:“你早些睡吧,我明早过来叫你一起吃早饭。”
江生应了一声,见秦长卿关门出去,就脱衣服要躺下睡觉,他习惯性的将自己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双手环住江生,喊着江生的名字:“江生,江生。”
“长卿,你怎么了?”江生心里有些害怕,一时间也不会知道如何是好,秦长卿的动作让他想起在家的时候江绒从身后抱住他的情景。
秦长卿见江生不动,一只手顺着江生的腹部向下移动,江生大气都不敢喘,他将秦长卿的手轻轻拿开,说道:“长卿,我有些困了。”
秦长卿在江生的脸上亲了一下,江生并未表现出反感,在学校时一些学生见他长得好看便会偷偷亲他一下然后跑开,秦长卿抱着江生,说道:“江生,我喜欢你。”
江生脑子里很乱,他突然想到了对他无比依赖的江绒,想到总是在他面前大大咧咧的小五,想到学校一些暗恋他的女生将怀孕的事情推到他身,还有喜儿看他时的眼神,以及如今对他表露心扉的秦长卿,心中无比矛盾。
江生将秦长卿推开,说道:“长卿,我只能把你当成自己的兄长,你这样让我心里很乱。”
秦长卿听江生这么说,暗自神伤,他抹着眼泪,退出房间,说道:“对不起。”
秦长卿走了之后,江生坐在床边,他捂着脸,抓着自己的头发,心里发酸。
秦长卿第二天起床叫江生的时候江生已经离开了堂口,桌上留了江生的一封信,上面写着长卿亲启。
信的内容只有一句简短的话,长卿,我回学校了,勿念。
秦长卿握着信,将信纸揉成一团,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
第081章 罪()
清晨的车马喧闹,梨园门口堵着一群人,专门安排了场面接京城有名的花旦喜儿和武生胡小猛到北平最大的京城第一楼里演出。
建国后的梨园京戏终于有了起色,他们渡过难熬的岁月,如今出落大方的喜儿和胡小猛是梨园行的招牌,正值北平城大搞文化建设,梨园京戏作为国粹,自然大兴。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更何况喜儿和胡小猛两个名角儿同台搭档,使得梨园行弟子成为各家戏楼抢着邀请的人物。
那时候龙师傅和关师傅已经退居幕后,梨园的生意基本上都是胡小猛打理,龙师傅很少过问,倒也没出过差错。
困难时期,胡小猛一人支撑起了梨园几十位师兄弟的糊口钱,如今他当上梨园大拿,也算是实至名归。
一些年轻的见了胡小猛都要叫声爷,叫声胡爷,但现在倡导平等,更多的人都称他为胡同志。
秦长卿一大早因为江生的不辞而别没心情吃饭,叫了辆车就径直奔了京城第一楼听戏,如今秦家在北平城算是无人不知,秦长卿到了京城第一楼人人都要称他一声小三爷,安排最上面的雅座,那座位上放着个黄金铃铛,一旦坐在这位置上的主有什么话,那就是金口玉言。
秦长卿看着台上一些小戏,心里烦躁,摇响金铃铛,第一楼的掌柜立马赶到秦长卿身边,躬身问道:“小三爷,您有什么吩咐?”
秦长卿说道:“将这些杂七杂八的人都敢下台,直接让今天的角儿上场,以后凡是我到场就不需要前戏了,实在没心情看这些污了眼的东西。”
“这,小三爷。”掌柜的有些为难,他请梨园戏班子来演戏,这些曲目都是应观众要求定好了的,再者梨园有梨园的规矩,只有上了台的戏子才有赏钱拿,不然等角儿演出完给手底下师兄弟分红时,没个出力的主次,那就乱了套了。
秦长卿从口袋里掏出两根金条放在桌上,说道:“这是给你的,没上台的演员们赏钱照发,所有梨园来的人演出费加一倍。”
“哎哟,多谢小三爷。”掌柜收起两根金条,连忙道谢,照着秦长卿说的连忙下去吩咐。
不一会儿喜儿和胡小猛就登台演出,两场戏下来,喜儿和胡小猛都觉得累了这才作罢,秦长卿在台上看得兴致全无,又将掌柜的叫过去,附在耳边悄声言语几句。
掌柜的点头,走到喜儿和胡小猛上妆的后台,正见胡小猛洗脸卸妆,而身材窈窕的喜儿也正准备将脸上的彩妆抹去。
掌柜的忙说道:“胡爷,小三爷要见见花旦,请他到楼上一叙。”
“就是秦家堂口的那个小三爷?”胡小猛一边洗脸一边问道。
“是,正是秦家的小三爷,刚刚打赏给梨园角儿们的主,这不还给您备了厚礼。”掌柜的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的钱票递给胡小猛。
胡小猛一看这钱票上的数目,吓了一跳,问道:“怎么给这么多钱?”
喜儿说道:“师哥,我听江生哥讲过这小三爷,叫秦长卿,与他相处甚好,既然他要见我我洗了妆就去看看。”
掌柜的连忙说道:“小三爷特别吩咐了,别卸妆,这样就可以。”
喜儿皱着眉头,不明白掌柜这口中的小三爷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也没多想,就起身跟着掌柜去了戏楼的楼上。
进入客房中,房内干净整洁,红毯铺地,掌柜的将喜儿送入房后就告退出去,喜儿有些腼腆地站在秦长卿面前,说道:“见过小三爷。”
秦长卿看向喜儿,说道:“像,你这眉眼真像他。”
喜儿说道:“小三爷是说我像江生哥哥?”
“对,你怎么知道的?”秦长卿有些好奇问道。
喜儿说道:“在梨园的时候师兄弟们说过,还有人说我和江生哥哥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嘞。”
“是嘛,原来是这样。”秦长卿说道。“你知道我认识江生?”
喜儿说道:“知道,你以前和江生哥哥去过梨园听戏,那时候我还小,后来江生哥哥也跟我提起过你。”
“江生是怎么说我的?”秦长卿问道。
喜儿说道:“他说你是大好人,和那些有钱的纨绔子弟大有不同。”
“的确是大有不同。”秦长卿说道。“不过他却是看错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秦长卿说着,将喜儿拉了过去,喜儿被秦长卿的动作吓了一跳,起初没明白秦长卿这是要做什么。
秦长卿抱着喜儿,然后亲吻着他的额头、眉眼和嘴唇,喜儿心中乱撞,不敢反抗,这小三爷是京城有名的人物,以前京城的小贝勒都和他同来同往,喜儿想起小时候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惹了宪兵队的鬼子,结果差点害得江生被剁手,还间接导致了皮猴的死。
喜儿配合着秦长卿的动作,如今他已经是青春年少的少年,多少人对他心生爱慕,他又想到当初在困难年月时,被大窑村的地主领进卧房自己的反抗,结果让自己的师哥胡小猛代为受过,让师哥到如今都不愿提及,那是他们心里的秘密。
秦长卿解开自己的衣服,又脱了喜儿的衣服,喜儿说道:“小三爷,我去把脸洗干净了再来。”
秦长卿像是没听见,嘴唇上蘸着彩妆也未露不喜,他将喜儿按在桌上,喜儿脸上汗珠直下,疼得眉头拧在一起,正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胡小猛的声音,掌柜的声音也传来:“胡爷,小三爷和喜儿在房内正聊天,这样过去,恐怕叨扰了。”
胡小猛说道:“我来瞧瞧我师弟怎么了,你快点让开。”
“师哥你先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