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个,秦明月倒是无所谓。
一来,宗门的外门弟子本来就需要做些杂役,二来,也是因为寒无极说的,太岳峰在例行维护护山大阵。
一个宗门的护山大阵,历经了数代数十代宗门阵法师的不断积累,能够有幸学得一鳞半甲,就是巨大收获。
她正要答应下来,边上的祝小琴已经对寒无极嗔道:“寒师兄,跟她一个外门弟子说那么多干什么?她能知道个屁啊?”
“我们身为内门师叔,有事情直接吩咐她去做,就已经是抬举她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
她说着,又换上一脸高傲的样子对着秦明月说道:“秦明月,记得明天到太岳峰报道。”
“要是耽误了维护护山大阵这样的大事,那后果就不是你一个外门弟子能承担得起的。”
祝小琴说着,根本也不等秦明月回答,一拉寒无极的胳膊:“寒师兄,我们走了,还要去庶务堂让他们准备材料呢。”
她从头到尾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连眼风也没给边上的夏和安一个。
倒是寒无极,被祝小琴拉着走的时候冲秦明月点点头,然后又对着夏和安笑了笑:“夏师兄,那我们就先走了。”
秦明月对着她的背影撇撇嘴,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就冲祝小琴这句话,她明天也是绝对不会去太岳峰的!
哼,看到底是谁倒霉咯!
一旁的夏和安已是摇了摇头,对秦明月道:“你以后可不能变得和她一样。这样的性子,在修真界活不了多久的。”
秦明月笑嘻嘻的道:“知道了,谢谢夏师叔,我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没有眼色呢,居然敢连夏师叔也不放在眼里。”
夏和安笑斥道:“放屁,跟又我有什么关系。”
秦明月道:“夏师叔走过的桥比某些人走过的路都多呢。”
夏和安看了看秦明月,想了想还是跟她说道:“祝小琴凡事都摆在脸上,所谓七情上面,这样的人根本不足为虑。”
“倒是寒无极此人,城府深厚,处事圆滑,如果你和他产生了利益冲突,一定要多注意。”
“也许不声不响之间,人家就在背后给你下刀了。”
秦明月也是有这种感觉,此时听夏和安一说,对寒无极此人就更加敬而远之起来。
她诚心谢过夏和安,又回到自己的小屋打坐修炼,完全没把祝小琴说的到太岳峰报道一事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天下午,小院外的禁制被一股大力触动,伴着“哎哟”一声一起传来的,是祝小琴的怒骂声:“秦明月你给我滚出来。”
“秦明月你听到没有”
然后是寒无极在一旁劝导的声音:“祝师妹,祝师妹你消气,有话好好说。”
“秦师侄今天没有去太岳峰,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事情耽搁了。”
祝小琴怒气勃发:“她能有什么事情?她就不没把我这个师叔放在眼里。”
跟着响起的还是寒无极的声音:“祝师妹,秦师侄身为外门弟子,怎么会不把内门师叔放在眼里,你想多了,她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秦明月心里冷笑,寒无极的话听起来像是劝阻,其实每一句都是在火上浇油。
这两个人一个蠢到无可救药,一个坏到骨子里,没一个是好东西。
秦明月打开小院的禁制走了出去:“两位师叔这是干什么?”
“弟子正在修炼,忽然听到禁制被触动的警报响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不曾想还是两位师叔****。”
“幸好弟子练功未至紧要关头,不然要是因此而走火入魔,只怕两位师叔也不好向宗门交待的。”
祝小琴扑上前来,扬手就向秦明月打过来:“秦明月,我打死你这个不敬师长的小贱人!”
秦明月闪身避开,喝道:“祝师叔这是要干什么?”
“无缘无故的到弟子的住处打人?”
“难道成了内门师叔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
祝小琴一下打空了,更是气急,第二下又跟着打过去:“我让你今天去太岳峰报道,你竟然敢不去!不教训你一下,你不会长记性。”
祝小琴打的时候是没想过秦明月会还手的,更没想过她的修为竟然会与秦明月相差那么多。
秦明月这下就不再客气了,她一伸手,拍在祝小琴肩膀上,看起来像是没用什么力一样,轻飘飘的。
可就这轻飘飘的一下,直接把祝小琴打得痛呼一声,往后退出去十来步才止住势头。
寒无极目光一凝,对这个结果非常意外。
他连忙上前扶了祝小琴一把,问道:“祝师妹你没事吧?”又向着秦明月皱眉道:“秦师侄,再怎么说祝师叔也算是师门长辈,你怎么能对她动手?”
寒无极倒真是架柴拨火的高手,不挑拨他会死啊!!
秦明月没说话,祝小琴已经稳住身形,指着秦明月一声厉喝:“秦明月,你竟敢对师门长辈动手,你这是想欺师灭祖,就等着执法堂的处理吧。”
秦明月冷冷道:“两位师叔无缘无故打****来,还不允许弟子反抗?”
“正好这个事情,就算是两位师叔不说,我也是要往执法堂走一趟的。”
“我就是想问问,身为宗门弟子,在宗门内都能被人随便打****,这还有没有一点人身安全保障了!”
第224章 弟子是不承认的()
执法堂在短短几息之间,就接到两名内门弟子和一名外门弟子的传讯。
一个是太岳峰新收的内门弟子祝小琴,她向执法堂申请处罚天池峰弟子秦明月,理由是秦明月以下犯上,不敬师长,公然对长辈出手,有欺师灭祖的嫌疑。
另一个内门弟子则是天池峰的管理执事夏和安,他向执法堂投诉太岳峰新收的两名弟子不顾宗门教义,随意妄为,无故干扰天池峰弟子的正当生活。
还有一个外门弟子,就是天池峰的秦明月,她并没有说其他任何事情,只是向执法堂发起咨询,外门弟子在宗门内有怎么才能保证人身安全?
执法堂收到传讯的弟子当即就觉得头都大了,事涉两个内门弟子,还涉及主峰和太岳峰,执法堂的弟子不敢擅自处理,立即上报给了伍真人。
伍真人亲自出马,前往天池峰解决问题。
对于执法堂的伍真人来说,他后来得出一个结论,但凡是秦明月开始理直气壮和某个人讲理了,就代表那个人要倒霉了。
他到天池峰的时候,秦明月与祝小琴各据一个方位,秦明月的脸色从容平静,祝小琴则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寒无极在一旁拉着祝小琴在劝说着什么,而夏和安则站在一旁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看到伍真人出现了,几人纷纷行礼:“伍师叔。”
“伍师叔!”
“伍师祖。”
伍真人一摆手:“不用多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闹到执法堂去了?”
寒无极忙道:“误会,都是误会,累得伍师叔走一趟。”
祝小琴听他这么一说,用力一挣,挣脱他的手,对伍真人说道:“伍师叔,不是误会,是天池峰弟子秦明月不服管教还公然和弟子动手。”
“身为外门弟子,以下犯上,还对门内师叔动手。”
“伍师叔你说,秦明月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欺师灭祖?!”
“请伍师叔决断!”
寒无极不赞同的摇头:“祝师妹,你这又是何必呢。”
伍真人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把目光放在夏和安身上:“夏师侄,你也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夏和安道:“太岳峰的师弟师妹们没有经过到我天池峰做客,我身为天池峰的管事是很欢迎的。”
“但是,寒师弟与祝师妹二人到了我天池峰,一声招呼不打,直接打上外门弟子的住所。”
“伍师叔,弟子既然管理天池峰庶务,就要对天池峰的弟子负责,所以,请伍师叔做主,让寒师弟与祝师妹给我天池峰一个交待。”
“否则的话,以后其他同门有样学样,个个到我天池峰闹事,我天池峰弟子岂不受尽委屈?”
“又或者我也像太岳峰的师弟师妹一样,随时跑去太岳峰外门弟子居住的地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秦明月在心里为夏和安的话点了三十二个赞,果然姜是老的辣,看这话说得多圆滑,多滴水不漏!
祝小琴和他一比,那就连渣都不是!
伍真人听完了他们两人的话,最后把目光投向秦明月:“你呢?想说什么?”
秦明月想了想道:“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弟子就是想问一问伍师祖,弟子们在宗门之内的人身安全,宗门是要保障的吧?”
伍真人点头:“当然,宗门有义务保证门内弟子的人身安全。”
秦明月点头:“伍师祖这样说,弟子就放心了,再也不担心被内门师叔无缘无故打死了。”
伍真人心里暗笑:真是个滑头,明明是在告状,偏偏说起来能拐十几个弯,就祝小琴那脑子对上她,十个都不够。
想到腾子岳说的,华英师祖对秦明月寄予厚望,加上飞鹤城仙客来一事,秦明月确实干得漂亮。
伍真人于是故作吃惊:“胡说,内门师叔与你无怨无仇的,干什么要打死你!”
秦明月一伸手,素白的纤指修长,直指祝小琴:“今天下午,祝师叔找****来劈头就打,若不是弟子运气好,这下子只怕早就被她打死了。”
她说着,一脸委屈的看着伍真人:“伍师叔,内门师叔修为高深,如果真的铁了心要找弟子的麻烦,那弟子岂不是死路一条?!”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师祖一定要为弟子做主啊!”
别说夏和安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就是伍真人眼见她眼泪说来就来,也不由抽了抽嘴角。
祝小琴更是怒不可揭:“秦明月,你在胡说八道,我明明没有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