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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手枪钱卫行连连后退,语无伦次,恍然忘记了他第一次与程雨蝶在舞厅相遇,他以请吃饭为名义,用一支手枪将程雨蝶强行顶在房间内进行施暴,这支勃朗宁马牌撸子就是之后他留给程雨蝶的那支,钱卫行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这支枪竟然会顶在自己的脑门上?
作为资深特务,影本佳子对于人性的软弱之处把握得非常之好,于是立即紧bi一步道:“怎么,你怕了?放心!只要你听我的,我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不然的话,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后果。”
说着影本佳子又换上了那副媚人心魄的娇态道:“钱先生,人生苦短,岁月如光,短短几十年的工夫,就不要辜负大好时光。只要你效忠于大日本帝国皇军,自然会前程远大,聪明人都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国民政府很快就要垮台了,到时候就是汪精卫先生主政,你就是和平建国的英雄啊!”说完,影本佳子又将那双白嫩的手钩住了钱卫行的脖子,主动将嘴凑了上去。
钱卫行望着眼前的美女金钱,他实在很舍不得,影本佳子给他的钱每次看着不多,但是最少的一次也相当于他二、三年的薪金,于是心里一横,什么国家民族,都滚到一边去吧!事情已经做了,被发现也是死,一不做,二不休,他拿起笔填上了那张表。接着又一脸淫笑的解开了影本佳子的衣服,在旗袍下那双让钱卫行热血沸腾燃烧的丝袜!
影本佳子也不失时机的在钱卫行耳边灌输一个可以破坏南昌战役的计划,并且要其帮助搞自己完成渗透任务。
高飞哪里想得到,自己在前方浴血奋战之际,后方竟然有人在预谋将自己置于死地?南昌保卫战至今高飞看来还是比较中规中矩的,日军的一切战略战术还都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内,日本人耍的那点把戏对于高飞来说已经都是明睁眼漏的玩意,只有白痴才会中日本人的白痴伎俩。
不过高飞也非常无奈,因为明明知道日本人的阴谋与把戏,但是自己却偏偏无可作为?自己的新一师原本应该作为各路援军中的一路,发挥自己机动xing方面的优势,结果自己的新一师成了南昌孤军固守的主力部队?这一点高飞确实想不通薛岳到底的怎么考虑的?
实际上,高飞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因为薛岳对蒋介石的认识要远远深刻与高飞,因为蒋介石很多时候都喜欢直接指挥师一级的部队,而高飞的新一师被蒋介石视为绝对的嫡系主力,而且又不许陈诚等中央军内部派系的人染指,作为自己的御林军进行的装备和建设,否则也不可能高飞要什么就给什么,高飞尝试组装新式坦克在几乎所有的人的眼中都是一张极端的败家行为,但是蒋介石却偏偏非常支持,这里面说明的就不仅仅是一个支持信任的问题了!薛岳自问能指挥得动高飞这样的骄兵悍将?如果被人来一个阴奉阳违怎么办?
所以,薛岳就三番五次的请求让新一师死守南昌,为了就是不让蒋介石进行遥控指挥,也避免高飞借机所谓保存实力消极避战,新一师固守南昌与日军三个师团血战二昼夜阵地一寸未失,这已经让从最高军事委员会到下面的各军、师震惊不已,这个高飞果然是个妖孽一般的存在啊!
虽然,新一师的编制武器装备都要优于国军各部,但是与日军相比并不占据优势,不过擅于分析的军委会高参们敏锐的发现,如果在武器装备相差条件不大的情况下,即便没有制空权,国军部队对日军进行大兵团分割合围乃至歼灭都算不上什么问题啊?而且是极有可能实现的。
国军方面在紧锣密鼓的实施部署,日本国内的军政斗争却到了势同水火的境地,近卫文麿内阁因对华战争结束遥遥无期,罢免了叫嚣三个月解决支那事变的陆军大臣杉山元和次官梅津美治郎。
召回了华北战场上接连吃了大败仗的板垣征四郎担任陆相,关东军参谋长东条英机为陆相次官,但是东条英机可不是一个老实家伙,很快与不扩大派的另一干将参谋次长多田骏中将闹翻,结果两人双双出局。
板垣征四郎在日本陆军青年军官中虽颇具人望,但在陆军中央却被视为徒具热血之辈,上任不久就因为在张鼓峰事件中妄动被裕仁天皇骂的狗血喷头,只是最后天皇将其视为蒙满功臣既往不咎才没有立即辞职。
板垣征四郎反对外相宇垣一成大将以蒋介石下野为条件的中日和谈,在任上扩编十个师团,发动了超越国力许可的武汉会战,妄想一战定胜负,但经过四个多月的大战后,国民政府军主力安然撤退,日本的战略决战计划破产,中日持久战态势终于形成,一再三番宣扬不以中国为对手的近卫文麿终于自己先行下台,如同丧家之犬的板垣征四郎却有厚颜无耻的在平沼骐一郎内阁继续担任陆军大臣,并兼任对满事务局总裁。
此番,南昌作战就是板垣征四郎对其策划的武汉会战诸多遗憾的延伸,但是显然冈村宁次和寺内寿一以及畑俊六都没能理解他的战术意图和整体战略思想,可以说此时此刻板垣征四郎最怀念的人就是被东条英机那个白痴给边缘化的石原莞尔了。
当冈村宁次意识到七十二小时似乎无法攻取南昌之后,也不得不厚颜给板垣征四郎发去了一封近乎厚颜无耻的电报。
第三百七十七章国际风向()
接到冈村宁次的电报之后,板垣征四郎唯一的感觉就是冈村宁次这个家伙实在太过厚颜无耻了,明明之前自己给他五天时间攻陷南昌,兵锋转向长沙,将中国野战军主力全部逼迫出来,让日本国内产生一种岌岌可危的感觉,加上不良媒体的炒作与煽情,让所有人认为如果不在发动一次大规模作战,以往的鲜血就会全部白白流淌了,然后借机在策划发动一次近乎武汉会战规模一般的作战,兵锋直指重庆,彻底击破国民政府的最后老巢。
板垣征四郎的愿望无疑是美好的,为了封闭国内的舆论知情,在发动南昌作战之前,板垣征四郎就以陆军省的名义下达《限制自支返日军人言论》的命令,禁止日军士兵返国后谈论日军在华暴行,但是成效几乎为零,大量的返回国内的士兵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牙齿挖下以其他的铜、铁等代替,以炫耀他们在中国的功绩,一些军曹往往是满口纯金假牙,军官则相对好一些,因为他们有允许的份额和行礼重量甚至钱票数量。
但是,南昌城下受阻让板垣征四郎非常难以理解,他浑然忘记了自己的无耻与不要脸,唯一的感觉就是冈村宁次这个家伙才是真正彻底的无耻之徒,三个甲种编制的师团配属了几乎派遣军全部的重炮和三分之一的战车,陆海军航空兵至少出动了七百多架次,投弹四百多吨,竟然三个师团都非常有默契的在原地踏步?大日本皇军的攻击精神和武士道精神难道都喂狗了吗?
而且,最让板垣征四郎困惑的还有日本对苏联方面一日三改的政策?如果不能彻底的击垮国民政府的抵抗意志,从而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依靠着美国人的贷款勒紧国内民众的裤腰带,在中国乃至东南亚驱逐欧洲英法势力,北进消灭最大威胁红色巨兽,这才是帝国军人的最终使命。
而且,在国际上无论是英法等国实际上都不相信中国是日本的对手,一个大而弱,一个小而强,就同石灰板碰到了铁锤一般,下场自然无需多说。
所以,国际上对中国的支持也是十分有限了,英法也仅仅动动嘴巴,毕竟欧洲还有一头复苏的凶兽普鲁士,正在一名奥地利下士的带领下疯狂的迅速崛起,欧洲上空已经被战云所笼罩。
无论是美国人还是英国人、法国人,都是根据自己的利益出发,因为中国军队挡不住大日本帝国皇军前进的脚步,所以才没有人肯具体的支援中国,大多动动嘴卖卖不值钱的节CAO。
但是,板垣征四郎也非常清楚,这些国际政府就如同闻到血腥味道的鲨鱼一般,是绝对不能给他们希望和机会的,中日全面战争爆发以来,中国军每城必守,死伤狼藉,而大日本帝国皇军则是攻则必克!如果中国军队真的能以区区一个师的兵力坚守住南昌的话,就会给人一种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的感觉,那么中国在国际社会上得到的就不是区区同情的口水了。
绝对不能让南昌变成第一个被中国军队守住的地方,这将关系到这场战争的关键,甚至两个国家之间的生死存亡。
当板垣征四郎得知第六师团在施放毒气的时候遭到了中国军的炮击损失惨重,于是乎板垣征四郎想起了一个自己极为不待见的家伙,被自己发配去山西晒太阳的阿南惟几,一个如同被狗啃了一百遍,满是牙印的笨蛋老骨头,让他去南昌城下帮忙,打输了也多一个背黑锅的,如果阿南惟几自身有什么重大失误就直接给其退役处理,如果侥幸赢了,那也是自己坐镇指挥有方,板垣征四郎看来无疑阿南惟几可以算得上一个使用毒气并且擅于使用毒气乃至湮灭证据的高手,既然南昌久攻不克,那么自己就调阿南惟几这个五十二岁才上战场的老家伙去试试看,毕竟其在山西干得够灭绝人性。
阿南惟几的父亲阿南尚是日本中部大分县内政官,其生于东京,幼年在大分、东京、德岛渡过,阿南惟几的父亲有一个被日本人吹嘘得近乎战神的时任第十一师团师团长的乃木希典,乃木希典亲自考察了阿南惟几的剑道后大加赞扬,称有子如此,不枉生平,劝阿南惟几参加军队,一展生平之抱负,从此阿南惟几把乃木希典当成毕生崇拜的导师。
历史上在山西、河南、浙江、湖南,阿南曾经一再大规模使用毒气,阿南惟几非常知道使用毒气是违反日内瓦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