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格外敏感的姑娘把脸色一沉,大跨步的登上小屋,打开门,把梦里不知道跟哪个华国女子温柔的巴克随手扔到那一张唯一的沙发上,气冲冲的就转身爬楼梯上去了,趴着的巴克纵然脸上都给扶手顶变了形,依旧傻乎乎的满脸谄笑,还好没朝着阁楼床铺这边。
他倒是舒坦的喝醉睡了,本来就情绪波动靠运动寻找疲倦感的姑娘彻底清醒,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看女儿没有哭闹,有些烦躁的起来,因为在低矮的二层根本站不直,就坐在了台阶上,一双长腿收起来双手抱住,把下巴放在上面,发呆……
房间里只有一盏地灯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角落,一片寂静。
同样的两个人,同样两颗相互爱恋的心,同样干净的环境,现在却有不一样的忧思,如果是韩剧,这个应该有悠扬悲凉的音乐做背景,可惜没音乐细胞的巴克根本就没准备音响。
夫妻重逢的第一夜,就这样过了。
巴克是在一片疼痛中醒来的,换谁用这样反弯曲的姿势昂着头趴在沙发上睡一晚都会疼得要命,眼睛刚适应辨识出环境,脑海就反应过来自己人生的巨大变化,猛然翻身跳起,却因为疼痛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叫疼,就呆滞的看着靠在楼梯栏杆边沉睡的娜塔莎。
不是风格古典,做工复杂的木头栏杆,也没有很多柱子,就是用不锈钢加角钢焊接的架子刷上漆,甚至没有考虑过孩子的问题,中间间隙很大,浅蓝色条纹衬衫已经脱了,现在只有一件白色棉质背心,当然还是巴克的,在江边一身湿透了回来洗澡的娜塔莎随便翻了衣柜的就用,以前她就经常穿巴克的,但巴克背心在她身上格外紧,下面的男士平角裤开口也挺大,所以躺着的巴克仰视到不少风景,白皙的长腿弯曲着侧靠在一边,上面其实也有不少暗红色的伤痕,只是远不如巴克那样触目惊心,可以说为了保护老婆永远在安全的后方,巴克比任何同伴都承担起了更多的危险责任。
只有闭上眼,厚厚的刘海儿下,才露出了一点平缓的气息,既没有大眼睛给人冲击力,更没有犀利眼神带来的压力,平日里在娜塔莎身上负担了太多同伴生计的压力。
也许是相互太过熟悉的身体,纵然在阳气最盛的早晨,也没激起巴克什么邪念,他只有充满膜拜的仰望着还宛如少女般的妻子,曾经只要回忆起来就心口一阵阵扯痛的那些回忆现在都复苏了,幸福和甜蜜都因为她的出现涌上心头,也许这一刻,巴克真的没想到其他姑娘,就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女神。
人生之中居然能失而复得最美好的爱情,只有失去过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难以言表的幸福,甚至超过了发现潜艇黄金或者那些翡翠的喜悦感,心灵的悸动和对于外财的激动,放在巴克这里是两个完全不同层次的冲击,半点可比性都没有,所以巴克已经很感谢老天爷了,这让他很有点到庙里面去烧香还愿的冲动。
不知道看了多久,娜塔莎也许是被清晨飘忽的发梢给扫到鼻子,抽抽几下打了个喷嚏,悠悠的睁开眼,也一眼就看见两三米外跟个傻子似的躺在地上仰望自己的先生。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嘴角挂起点笑,眯着的眼带着慵懒看巴克,慢慢睁大,就好像重新确认找回先生这个事实,垫在栏杆上挡住脸侧的手臂酸软的耷下来,用食指对巴克勾了勾,眯着的双眼变成一只眼轻轻眨两下,果然,就好像以前挑逗自家男人一样,巴克一个翻身就从冰凉的水泥地上爬起来,魂不守舍的往台阶上爬,脚上还打滑了一下,幸好有手撑住,然后迫不及待的伸手就抱住了娜塔莎的腰。
借助台阶高低的自然落差,巴克已经一头扎进娜塔莎胸前的背心口里,一片柔软!
相互太过熟悉的身体让娜塔莎也抱住他的头亲吻,嗅过那还带着宿醉的男性气息,而惊心动魄的长腿已将巴克的腰勾住,脚后跟还有余力上下滑动调戏。
这个时候两人的脑海中已经没了任何人,也完全忘记过往发生的生死别离,只有魂牵梦萦的那具身体,巴克手臂稍微发力,就把盘在自己腰上的老婆抱起来,但由于娜塔莎太高,所以他的脸还是只能沉浸在丰满之中,比他以前熟悉的还要丰满,让他脚步都有些踉跄的迷醉似乎是昨夜的酒还没醒来,刚想腾出手来动作,娜塔莎已经帮他拉开背心塞进嘴里,一股*满口……
巴克终于醒起自己已经有个女儿,看看还在床上摆开大字的婴儿,感受着已经有些低喘的爱人,巴克选择还是到沙发那边去……
第675章 交流()
可能当初和周晓莉的行为有种回归家庭的仪式感,等到和吴梦溪的交流就纯粹是高手过招,心理和生理上双重交融的愉悦行为,谈不上太多感情成分,而和向婉从日本开始的运动延续到了夫妻身份之间,巴克不要脸的说,更多是责任。
只有和娜塔莎之间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夫妻运动才是真正的灵魂交流。
虽然巴克在娜塔莎之前也跟几个乌克兰姑娘上过床,但自从被朋友介绍给十四岁的少女,那会儿已经有一米七的姑娘就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对于乌克兰女孩儿大多从十四五岁开始初恋初夜,巴克也成了娜塔莎最得意的选择,从十多岁开始真挚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的爱情,让两个人都格外珍惜,对于格外强调婚后责任的乌克兰女人来说,娜塔莎一直认为自己的婚姻是近乎完美的。
巴克没有太多乌克兰男人的恶习,酗酒、打老婆、不做家务、甚至不事生产,成天无所事事的状况在巴克身上绝对看不到,吃苦耐劳这种华国人普遍的性格让巴克在完全接受他的乌克兰群体里面如鱼得水,而且就算他的勤奋都不会太多引起乌克兰男人的嫉妒,那些粗线条的男人更多是豪迈,没那么多鸡肠小肚的龌龊心情。
所以巴克就好像乌克兰的异类,性格细腻,沉静勤劳又被娜塔莎调教得带有乌克兰人的爽朗、自在,可以说巴克有今天容易受女人青睐的样子,大多是娜塔莎培养的结果。
于是谈到夫妻生活,他们还有什么不协调的?
就在长长的沙发上,还没开始什么前戏,远离先生一年多的姑娘就泛滥成灾,巴克也就不啰里啰嗦,有力的开始冲击,还是原来的节奏,还是熟悉的感受,习惯于在两人之间占据主导地位的娜塔莎掌控了所有权,让整个过程不但时间比较长,还从沙发上延续到了卫生间,在滚烫的淋浴下,哗啦啦的水声中放开声音纵情享受,也许这样才能掩盖被撞击出来的泪水,又或者能够把所有不快和烦恼击碎!
起码等浑身绯红的娜塔莎被先生用浴巾裹着抱出来,两人躺在沙发上拥在一起时,昨天那种隔阂感肯定没有了,男女之间就这么奇妙,有时候唧唧歪歪说那么多不如提枪上马大战一场,就什么都抛开了。
只是比较独特的是,他俩通常都是娜塔莎展臂从身后抱住巴克,许久都没说话,只是姑娘把红唇在巴克的脊背刺青上慢慢游走,巴克也随意的把刘海儿撩起来,抚摸着额头上方接近发际线的一根清晰的伤痕,这是在某次战斗中一把推开巴克的姑娘让弹片擦伤,绽开一道大口子,巴克慌手乱脚的包扎以后,才从此踏上军医之路,自那以后娜塔莎再没留下什么大伤痕了。
相互的身体太过熟悉,一点一滴代表着某个经历,有时候仅仅一点触摸就心灵相通,毋需言语。
这样类似特异功能般心灵交汇的享受,让两口子一动不动的依偎着,好像一点点在填补失去的过往,当然如果没人打岔,或许会功德圆满立地成佛,但终于睡醒的喀秋莎拖着不习惯的纸尿裤,摇晃着爬下榻榻米床垫,蹒跚两步就走到栏杆边茫然俯瞰下面搂抱在一起的父母,奶声奶气:“妈妈……”接着就把头往宽大的缝隙之间挤过来。
巴克吓得魂飞魄散的推开老婆跳过去一把接住,掉落台阶的幼儿只会咯咯咯的笑,再次确认这个黑大个正式进入自己的生活,浴巾被拉散掉的娜塔莎不忌讳的靠在沙发上,带点笑意也在适应紧密联系的两人间多了一个孩子的相处感觉,用手势招呼父女俩过来一起吃奶,这种事情在乌克兰也稀松平常,有时直接给咖啡里加点奶都新鲜的,不浪费嘛,而且做母亲的涨奶也挺难受。
如果一家三口的生活就永远在这间屋里,也许矛盾就从此消弭无形了,但现实不可能完全随心所欲。
享受完跟女儿一起的早餐后,巴克整理两人的衣物:“走吧,现在去见见我的父母,这在我们华国的传统中是很重要的,然后根据你见过他们的感受,再来考虑你希望过什么样的生活,你自己做选择,我只要求能跟我在一起。”
娜塔莎虽然脸上的春色都已经褪去,但夫妻间的全身心运动显然有助于内分泌调节,容光焕发的斜倚沙发抱着女儿看先生给她准备的衣服,虽然还是男式服装,她也不介意:“我有没有变化?”
巴克放下衬衫抵近认真观察:“以亚洲人的评判来说,皮肤似乎稍微粗糙了点,毛孔也有点大,不过完全还在可以抢救的范围,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美的新娘!”任何一个乌克兰男人都能搂着水桶腰的妻子说是最美丽的公主,那是民族习惯。
所以娜塔莎也习惯的接受了:“你那个最美丽的新娘的确说得没错,这一年多我才知道所有事情只有我一个人来支撑的时候,有多困难,你又是曾经帮我做了多少不起眼却不可或缺的工作,心力憔悴……既然说了我现在还爱你,只是接受不了你这种旧时代的恶习,所以我也趁机放下担子休息一段,你把所有的事情延续过去吧,我做个旁观者,如果你能把所有人都承担起来,那我那点积蓄也能让我过得比较轻松,何况我俩在德国还有一笔养老金呢。”
已经跟好几位姑娘娴熟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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