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昨天杀了那么多武装分子,这下被抓住,立刻就是一个死字,而且肯定是折磨到死。”
这样一比较,布洛林就安生下来,跟着巴克开始从布满露水的晨间草丛中慢慢爬行,间或巴克还能探起上半身观察远处的候机楼以及塔台,布洛林就充满渴望的看飞机:“轮胎还有气,说明是维护了的……没有锈迹,螺旋桨有油迹,能飞……能飞!”
巴克慢吞吞的把步枪架起来,这种来自特战部队的步枪虽然都是以m4步枪为基本体,但是枪管长度有好几种,因为昨天火爆枪战在车里很不方便的缘故,他就找了支枪管极短的步枪,现在在开阔地带的精度和实用性就很差,但不知为啥这支步枪上有个4倍快速瞄准镜,倒是方便他能拉近观察点场景:“好吧……塔台上应该是没有人的,控制中心那边我看也就一两个人晃了下,似乎都到候机楼那边集结防着外面武装分子了,油料车……你确定你靠这么一桶油能飞到马来西亚?”
布洛林有信心:“我熟悉这周边所有加油站,只要远离这个该死的极端武装聚集点,我就能找到加油站加油,这又不是非要用航空燃油……能上了么?”
巴克平稳:“来吧……我给你做掩护,动作小点,慢慢爬过去,依托起落架站起来。”
布洛林还敢鄙视他:“我比你熟悉飞机!”说完就把油桶推到草丛边,高大的身材居然灵巧的跳起来,出乎巴克的意料,站直了身体就先伸手拉拉机翼很满意的点头:“维护得不错,可能是这边海岸巡逻机……”然后就躲在机舱旁边熟练的找到小机关推开舱门,探身趴在里面偷偷检查飞机,声音很惊喜:“油料是加满的,看来是常备状态,马上就能飞,来!不管了,我马上就能让它飞起来,不怕被发现了!”
说完就带着极为激动的逃离情绪把油桶扔到驾驶坐后面的仓储位,跳上两个座位之一,毫不掩饰的启动螺旋桨,啪啪啪的就开始摇摆机身了,还大声招呼巴克帮他把起落架轮胎前面的塞子给拿掉,巴克这会儿也没了躲藏的心思,远远看见只有两个人惊慌的从两三百米外的跑道边平房跑出来,手里挥舞的都不是枪支而是扳手,也哈哈的笑起来跳起身拉掉梯形塞子,感觉自己今天拿的迷你小步枪在狭窄的机舱里面极为合适,抓了把手,布洛林还得意的探身过来拉了他一把,屁股刚落座,单发螺旋桨已经旋转到一定转速的双座小飞机就开始蹦跳着在跑道上滑行!
其实对于这种自重很轻的小飞机,华国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军方的,现在看起来也就是小国家的侦察机观察机,公路、草坪甚至海滩上都能起降,要求非常低,巴克都能勉强开开,只是他有把握的是中途飞行,起降肯定做不到布洛林这样驾轻就熟,瑞典佬大笑着就好像已经获得自由,轻巧的只是在滑行了很小一段,还点了一支烟就强行拉起机头迫不及待的飞上蓝天!
这下了飞机看起来就挺沉闷的北欧大个儿上了天就嗨,高兴的拉动小飞机在天上翻飞了一个8字,让巴克手忙脚乱的系上安全带笑骂,目光却看到跑道另一头外有不少车辆汇集着朝这边冲过来,连忙回头看,目标好像正是机场前面宽阔停车场的那些武装分子,而这些车辆武装分子也纷纷发动车辆沿着机场跑道铁丝网外面的宽阔公路迎面去碰头,对布洛林呶了一声:“看起来运气确实不错,要是我们晚点进入跑道,没准儿就被两边夹在中间了!”
下面不少武装分子在仰头看天上突然出现的小飞机,甚至还有人举着枪朝天上打,巴克连忙招呼布洛林飞高点,谁知道这个在地上小心谨慎的家伙现在完全满不在乎:“子弹射程能有多远,还有地心引力呢!不怕……”说完居然把飞机在空中做了仰头提升然后急剧俯冲,单手操作,一把拽下巴克头上的头套,在扭头看外面的巴克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推开了驾驶座边的机舱门,把后面那油壶桶反身提到门边,拧开油箱盖把头套塞在口子上!
巴克隐约意识到这家伙要干什么:“不用这么狠吧?!”
布洛林脸色还是有点情绪:“这些该死的东南亚猴子!劳森是我最好的副手,刚来这里就丢了性命!”说完就摘下嘴上的烟在已经荡漾浸透的油桶嘴头套上一碰,一股火苗腾起来的时刻把油桶往外一踹!
单手驾驶的小飞机已经带着相当狂野的驾驶风格俯冲下去,在两边武装分子即将靠近的时候,突然就在空中扔下已经变成火球似的油桶!
这几乎是个泄愤式的恶作剧,巴克是这么看的,从久经战场的家伙来说,这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是周围噼里啪啦的枪声才让空中的小飞机变得非常危险,他所能做的就是在布洛林扔东西前尽量拉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操纵杆,油桶带着铺开飞溅的火舌洒下去,布洛林还在开着的机舱门边大声叫骂!
半张脸的金色胡须都要立起来了,满口北欧海盗风格的粗言秽语人家又听不懂,大半个身子都探出去挥舞手臂了!
这货真是上了飞机就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之前开客机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点呢?
噗!噗!
有那么零碎的两三声在螺旋桨的啪啪声中,说明这轻巧的空壳机身上还是被乱飞的子弹打中!
巴克大骂激动的飞行员:“赶紧飞!”
第1035章 飘()
有时候真不是非得用刀枪说话,灵活是一种生存的态度,变通也许能让硬碰硬变换成另一种方式解决。
一大群手持武器的内务部行动队围拢过来,却被视若无物的牧首直接穿过,后面的神职人员、信徒把娜塔莎等人牢牢的围在中央,让武装人员无法靠近。
只是站在高大的教堂外,古瑟夫牧首对院子外的小木屋招招手,一名看门人牵出来几条巨大的高加索犬!
娜塔莎惊喜却不能突出重围接近:“瓦力!”
深灰色混杂白色浓密体毛的大狗抬起头已经到不少人腹部以上,宽阔的额头,黑色的巨大鼻头,粗壮有力的四肢看上去跟狮子也差不多了,接近两百斤的体重,让它们踱起步来始终不紧不慢,尽显王者风范,其中体型最大的那条似乎聪慧的听见娜塔莎叫声,昂着头慢条斯理穿过外围武装人员,不屑一顾的跟那些枪口擦身而过,穿过让开的信徒,仰头站在娜塔莎面前,嗅了嗅,坐下来,那身材一米多高度,足够吓人了。
如果看过巴克那一身刺青,就会惊讶的发现那正是这头超大型犬的坐姿写照。
娜塔莎亲热的抱住了狗头使劲拥抱一下就直腰归队,手却舍不得松开,大狗慵懒却不失敏捷的起步,跟在她的旁边。
当冬季大雪纷飞时候,这些教堂的大犬就会游走街头,任何醉汉趴伏在雪地中,就会被它们发现求救或者感受心跳召唤营救,所以如果要到野外搜寻幸存者,带上它们绝对是好帮手。
数百上千人的队伍呈单列纵队,人人手持一枚蜡烛蜿蜒步行在街头,如同一条火光长龙!
一名神父开始轻声吟唱古希腊语的圣经歌曲,后面的信众自然跟上,每个人的声音不大,合起来却颇为壮观,这让有些试图冲击队伍的武装人员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更有甚者直接放下武器,加入进去,当队伍蜿蜒进入哈尔科夫市区街道以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没有人问为什么,要去哪里,就是找寻家里的白色蜡烛,点燃以后加入长长的队伍。
可能所谓神迹,就是这样用人力堆砌起来的景象吧,当走在最前面的牧首带着一条巨大的高加索犬已经堪堪接近出城边缘时候,队尾已经在好几公里外,还有人在不停的跟上。
普遍的宗教信仰群众基础,加上这两年混乱的局面让所有人都在祈祷希望改善现状,每个普通人都不愿过这样流离失所的战乱生活。
摇曳的烛光就是每个人那飘忽不定惶恐的心……
没人敢拦截阻挡的速度其实不慢,三五个小时更像是宗教仪式的救赎,所有人也不觉得累,一路上加入的信徒更是准确的表明了坠机方位,几次调整之后,越过两座石桥,翻过几座丘陵,穿过麦田就直接抵达了直升机坠毁现场。
无数的蜡烛被摆放在了漆黑烧融的残骸边,周围还散布着大量的碎片,悄悄混进了队伍里面的冀冬阳跟王亚茹皱紧眉头挤在人群中观察,而娜塔莎等人早就按捺不住,冲进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残骸中搜寻。
里面的尸体早就被拉拽出来了,牧首眯着眼看着那身材魁伟却被烧得只剩躯干残肢的议长大人,两名女性的衣物也只剩碎片,无论之前声名显赫还是貌美如花,死亡就如同一道门槛,迈过以后就没什么区别了。
娜塔莎脸上很快就泛起点抑制不住的喜色,巴克的身形没在其中,包括铁锤等人也不在那里,把两名残余白大褂的医务人员和另外几具尸体都辨认过以后,娜塔莎把视野展开到了周围,无尽的星空下,巴克到底在何方?
马克西姆等人已经和吉姆鬣狗会合,低声商量要如何寻找同伴,那条叫瓦力的大狗仿佛听得懂他们讨论的内容,若有所思的仰着头站在旁边,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宗教队伍靠近这里的时候,还是有几名农夫在远远观望,残骸边也有武装人员试图阻止翻找尸体,却被如潮水般涌上来的信徒推到一边去了,似乎这个时候,就连俄罗斯裔的当地人都有些厌恶带来战争的任何人,毕竟呆在教堂的信徒大多都不是战争的既得利益者。
牧首看向躲在一边的武装人员,一名神父心领神会的去找过来听牧首带着低沉嗓音的询问:“幸存者呢?我们要救援幸存的孩子……”惯于布道讲经的声音很有磁性,又带有斯拉夫语系特有的弹性,简单点说就是带有蛊惑人心的气质。
宗教大师都得是耍嘴皮子的高手,古今中外莫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