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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霭微轻轻一笑,又低头吻了上去,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亲密接触。
夏蹊也渐渐沉浸其中,浑然不觉自己相当于悬在半空。
不满足于简单的口舌交缠,余霭微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她的一只手沿着夏蹊的腰线上下滑动,隔着柔软的礼服感受夏蹊纤细的腰肢。
另一只手则往夏蹊的胸前探去,在外围轻轻试探。
夏蹊睁开晕染了欲望的星眸,她的眼角有一丝红晕,显然也是沉浸其中,非常快乐的。她按住余霭微继续作怪的手,在余霭微还没来得及失望的时候,她小声说了一句,“去床上”
昨晚的亲密互动让两人压抑已久的情绪全都释放出来了,就像一盆放置许久的水被倒掉,换上了一盆清澈冷冽的山泉一样舒服。
余霭微很温柔,她似乎已经提前了解过,怎么样才能让夏蹊更加快乐。夏蹊前世没有想过要交男朋友,欲望来临时也会自己疏解,于是在对上余霭微时,她的手段全部都用来取悦她了。
这让余霭微认为,其实夏蹊也是很想要她的,只是害羞不敢说而已。这个想法让她更加激动起来。
余霭微侧躺在床上,欣赏着夏蹊犹如天使般的睡颜,她身上还残留着很多自己留下的痕迹,被子下,两个人就像初生的幼儿一样,没有丝毫隔阂的贴在一起。
夏蹊皱了皱眉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余霭微毫不掩饰带着火热感情的视线。
“多多?”夏蹊的声音有些沙哑,昨夜的疯狂突然一股脑的涌进脑海,即使她自认为自己已经过了害羞的年纪,还是不免老脸一红。
“蹊蹊,你饿了吧?我去做饭给你吃!”余霭微在夏蹊脸上吧唧轻了一口,夙愿得偿的她忽略了身上细微的不舒服,精神满满的套上睡衣就起床了。
夏蹊的身体素质和余霭微没法比,胡来一夜的后果就是她浑身酸痛乏力,只觉得躺着舒服。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夏蹊,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两句诗,“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她又老脸一红,拉高被子盖住了自己
吃过饭后,夏蹊拿出昨天给余霭微准备的礼物,按理说应该昨天送的,可是事情太多了,她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送给她。
谁知余霭微也给她准备了礼物,“昨天不只是我的生日,还是我们一周年纪念日呢,我也应该送你礼物啊!”
待把礼物拆开,两人都笑了起来,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都是两人最近需要的。礼物这种东西,不是拿来摆着看的,实用最重要。
因为夏蹊坚持今天还要去片场,余霭微拗不过她,只能暗地里吩咐章玉也一起去,注意一些突发事件和一些危险动作。
把夏蹊送到了片场后,余霭微想了想,吩咐司机,“去霍尔斯。”有一些事情还是需要解决的。
余家人在金市也有别墅,但也住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大家都在霍尔斯酒店休息。余霭微到场时,也许是刚用过早餐,人还是比较齐的。
“哟,我们的大寿星终于回来啦?”旁系一个余霭微应该叫表姑的人开口说话了,虽然是笑着的,但说出的话却让人胳应。
余霭微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理她。这人是她大伯爷那一派的,血缘都一表三千里了,平时就仗着会吹捧人攀附在余家。
那人面色涨红,但她也知道她和余霭微是没法比的。余霭微的亲爷爷虽然没什么权力,但是她本人却得到了九爷的重视。
“微微,你昨天去哪了?”老太爷和其他伯爷并没有亲自前来,在这里面,余霭微的亲爷爷余显仁就是最有话语权的了。
“爷爷,我在叔爷爷那里陪他。”余霭微对这个爷爷并没有什么感情,一年最多见一次的人,而且他的孙子孙女有一大堆。
“老九啊,那没什么事了,下次你出去前记得说一声,免得你爸妈担心。”余显仁脸色和缓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其他的人不管脸上是什么表情,心里都在想,果然只要一提到九叔/九爷爷,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嗯,我会的。”
余霭微不咸不淡地应了。
他们本来还想借题发挥,但余霭微搬出了余显宗,他们就不好再说什么了。长辈一走,其他人也就都散了。昨天借由余霭微的生日谈成的生意,拉好的关系还需要去维护,他们可没这么多闲功夫在这里听别人教女儿。
当然,也有想留下来听的,但她们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份量,也识趣地离开了。
大厅里只留下了余霭微以及余光同夫妇。他们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一时之间都没有话说。
良久之后,商吟还是开口了,“微微,你昨天为什么要那么做?”
“怎么做?”
余霭微看着她,反问道。
“你为什么要把那孩子带来?这是你的生日宴会,现在大家谈论的都是她。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这样的场合不是带小明星来的地方,我们改天可以单独请她吃饭的!”商吟说着有些激动,这个孩子简直让她伤透了心,从来都不听她的话。
“她不是什么小明星,她有名有姓,她叫夏蹊!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孩子,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为什么不能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余霭微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每个字都砸在商吟的身上。
“什么救命恩人?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的警察来救你,这是他们的职责!”她情绪一激动,话便脱口而出,她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要降低他们对余霭微的影响。
余霭微有一点失望,“警察救人是职责?职责也包括把我带回家,给我和他女儿一样的待遇,给我父亲般的关爱,给我家庭的温暖?”
“我就知道你一直念着他们,所以才不把我和你爸爸放在心里,这么多年,你对我们一直不冷不热的,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
“你们就是这么看我的?那你们呢?把我生下来又把我弄丢了,害得我被她虐待八年,这是我的错吗?把我找回来又丢下我一个人在偌大的本家,你知道我有多怕吗?我不想学那些东西,想和你们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你们又是怎么说的?现在我不亲近你们怪谁呢?”余霭微也生气了,伤人的话不管不顾便全都倾吐出来。
“你果然是怪我们的”商吟哭了出来,余光同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余霭微心里也不太好受,她红着眼眶,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重视这次宴会,不就是想在众人面前把我推销出去吗?和她们一样,成为一件可以交易的商品,由着两方父母拍板定下,结婚之前甚至连面都不用见。你们怨我搞砸了这次生日宴会,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我都听见了,什么思科电子的大公子,创想科技的富二代,你们想都不要想我会和他们见面。”余霭微说完,起身便走了。
第121章()
夏蹊这几天到剧组时,分明感觉到周围的人对她都更客气了一点;虽然以前也还行;但跟现在没法比。
想来是昨天余霭微当着大家的面说的那番话起作用了。人的本性其实就是这样的;趋利避害。有本事有钱有权的人;就算你不去和她交好,至少也不会蠢到故意和她作对。
夏蹊没做出什么反应;还是和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的演技摆在那里;就算有人背后酸两句说她靠的是背景;也没人会当真的听。
剧中的男主角是个年少成名的将军;名字叫容战。他的饰演者是一个看起来很飞扬的青年,名字叫许帅杰。看起来阳光帅气,身材高大;还有一对小虎牙;挺招人喜欢的。
夏蹊前世和他没什么交集;只记得他因这个戏成名之后,就爆出在酒店被富婆包养的丑闻;无奈之下;他出柜自证清白。
大家无比唏嘘他居然是个同性恋;虽然再没有关注富婆事件,但他的名声也坏了;只能黯然退出娱乐圈。
而在富婆事件被爆出的前几天;夏蹊曾经看见剧中的女三号夏嫣然向他告白被拒。而出事的那个酒店;就是她家里开的。
夏嫣然是靠后台进组的;她家里很有钱,人长得却不太符合娱乐圈的标准,演技也不太好。当然,在强大的投资面前,这些都不是问题,在大的剧组她的角色虽然无足轻重,但在比较小的剧组里,女一女二她几乎是轮着来的。
这一世,夏蹊也好几次看见过夏嫣然对他示好,但都被许帅杰给婉拒了。夏嫣然倒也不生气,还是一见他就凑上去,久而久之,剧组里的人都知道了这回事。
许帅杰虽然还能维持笑脸对她,但是眼里的不耐却好像要倾泻出来了。被不喜欢的人追求,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最痛苦的部分在于,其他人还觉得你们很合适,并且被对方的行为感动,坚定的站在她那一边讨伐你。
夏蹊有点奇怪,既然夏嫣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把他毁掉呢?许帅杰可不只一次拒绝她。
这天,夏蹊要拍的镜头在晚上,怀香居住的临门镇上游因为天降暴雨,淹死了很多人和动物。
他们的尸体浸泡在水里,有的村民喝了河里的水,回去就腹痛不止,上吐下泻。于是村人就把他们放上了牛车,到镇上找医馆治病。
怀香刚刚和镇上的老李大夫比试过医术,
向他证明了女子也可行医,正是名声大噪的时候,所以村民们直接就把人送来了。
怀香坐在桌子后面,示意村民伸出手让她把脉,然后又细细地询问他们的日常饮食以及排泄情况,她的表情温柔且耐心,看上去真的很像一个女大夫。
容战肩膀上绑着绷带,靠在门边看怀香治病,越看越觉得,这个姑娘可爱极了。
蜡烛已经落下了很多烛泪,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怀香为村民们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