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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寂洲却抓到了话柄,幽幽的说:“说不出来了吧?我倒是有小白鹤你言而无信的证据,之前我说了要负责照顾你,结果你就在我的房间住了几天,现在手还没好就跑回宿舍去了,这就是”
话没说完就被沈鹤白打断:“这才不是言而无信!我这是不想打扰你,而且我的手也好多了,回宿舍去住也是迟早的事。”
“好,那不提这件。”东方寂洲眸色一闪,又说:“我们说说刚才,明明是小白鹤你叫我过来的吧,说要亲我,结果我靠过来了,你又找借口说不愿意亲了,这是言而无信吧?”
“这”沈鹤白反驳无能,虽然不能算,不过她跟东方寂洲争论了也没什么用,想了想,沈鹤白又笑起来:“不就是亲一下吗?我遵守诺言,这下东方老师就不能再说了什么了吧?”
东方寂洲闻言满意的勾唇:“当然。”
“好!”沈鹤白答应的干脆,在动手之前她侧目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才凑到东方寂洲耳边,气息轻轻的贴过去,在亲上去的前一秒突然用手摘下了东方寂洲的眼镜。
得逞之后,沈鹤白抽身跑开,得意的说:“我是为了捉弄你才不是要亲你,居然上当了,真是个笨蛋!”
看着前方跑远的身影,东方寂洲摸着空荡荡的鼻梁无奈的笑了:“这个调皮鬼”
生怕被东方寂洲追上,沈鹤白可是卯足了劲儿的跑,跑了老远才停下来,回头朝后看果然不见东方寂洲的身影,她顿时放松下来,喘息道:“居居然没追上来,看来那禽兽也不怎么样嘛”
摊开掌心一看,那副银边眼镜躺在掌心,夜色下闪着幽幽的光。
眼睛对于沈鹤白来说,那就相当于东方寂洲的本体,她像是抓到了东方寂洲的把柄,得意的将眼睛抛到空中又接住,脚步欢快的继续朝前走去。
走了一截突然隐隐约约听到有咒骂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打架,沈鹤白一怔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凝神一听声音是从南边传来的,那里有一片松林,平常没什么人去比较僻静,的确是个打架的好地方。
不过这个时候是谁在那边打架?
沈鹤白知道她不该过去可是耐不住好奇心,虽然可能惹上麻烦她还是去了。
离得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
大概是七八个人,骂的十分难听,那几个人一边骂一边打似乎还不解恨,奇怪的是只有打人者的声音,被打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奇怪”默默地嘟囔了一句,沈鹤白放轻了脚步,扒在了一棵松树后面。
前方不远处隐隐绰绰的闪动着几个人影,几个人一个接一个上前,抬起脚往下踹,下脚非常狠。
这时候其中一个人突然说:“喂,你们说这小子半天都没什么反应,该不会是死了吧?”
其余的几个人立即反驳:“死个屁啊!你别这小子看着跟个娘们儿似的,身子骨可硬了!”
“就是!要不然上次也不能一对十几个了,多牛逼啊!”
“你们说音书学长突然是抽了什么风了,竟然把沈鹤白那小子给收了!明明之前还打架,这收的也太奇怪了。”
“可不是!害的我们少了好多乐趣,沈鹤白那小子那张脸可真是对我的胃口”
“沈鹤白对你的胃口,那这小子呢?”说着,那人上前抬脚踩在了蜷缩在地上的人身上,恶意的碾着脚,说:“夏栖这小子长得不也雄雌莫辩吗?刚好今天有机会,不如你就趁机试试?”
听到这里,沈鹤白的周身就像是过了电,她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手紧紧地捏住了掌心的眼镜。
刚才她已经听到那些人的谈话就猜地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夏栖,可她觉得不是,因为夏栖很厉害,这个学校里的人应该没人能打得过他,可是事实是地上那个人就是他!
沈鹤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她不能放任不管,就算她打不过那几个人她也得站出去,不过她不能冲动,得想个办法!
愤怒已经冲到了喉咙口,沈鹤白焦头烂额的在原地转,她在想着可行的办法,可是她完全定不下心,因为几步之遥的地方那几个人还在对夏栖施以拳脚,那沉重的每一脚都像踢在了她的心上,踢碎她的理智。
更让沈鹤白心痛的是从始至终她没有听到夏栖吭一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夏栖是憋着不出声还是已经晕过去了,不管是那种状况都足以让沈鹤白发疯。
忍无可忍,沈鹤白再也管不了什么办法不办法,她抓住眼镜直接冲了进去:“住手!”
突然从黑暗中跳进来一个人,可将几个人吓得不轻,一瞬间几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惊惧。
可是等看清来人,那几人就放松的笑了出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沈鹤白啊。”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心愿达成了!”
“来的正好,我们正说呢,来了一块办了了事!”
“就是,我可是等一天等了好久了”
“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吧!上!”
“一起上”
第193章 第193话:眼镜()
就在几人互相怂恿着要上前围住沈鹤白的时候,其中一人阻拦道:“等等!你们是不是忘了,现在沈鹤白我们已经动不了了,他现在可是音书学长的人!”
“对啊!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要是动了音书学长的人那就死定了,幸好你提醒的及时!”
“什么音书学长的人啊,今晚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谁会知道?沈鹤白去说吗?一面之词没人会信他的,再说音书学长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毕业了,谁怕谁啊!”
“不行,毕业也是毕业之后的事,现在人不还在学校呢吗?不能冒这个险”
一言不合几个人吵了起来。
沈鹤白才懒得理会,一个箭步跑过去蹲下将蜷缩在地上的人扶了起来,这一扶起来光线闪烁才发现夏栖竟然是被麻袋捆住了,沈鹤白愣了一下低咒出声:“该死的混蛋!居然敢用这么卑鄙的招数,有本事就正面对抗啊!一群垃圾”
咒骂间手上已经动作利落的解开了绳索,拉下麻袋一看,夏栖正睁着眼睛安静的看着她,眼神看起来非常的清醒,这一幕让沈鹤白又心酸又欣慰:“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晕过去了呢?夏栖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他们打你哪儿了?是不是”
“为什么?”话没说完就被夏栖打断,他看着那张焦急的脸面无表情的问:“为什么要跳进来?你是不是傻?”
“傻”沈鹤白气直了眼:“你才傻呢!你是我的朋友,你都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了我还能在旁边看的很开心吗?我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怎么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傻的人不是我是你!”
第一次见面就帮她的人是谁啊?相比他来说,她才是那个狡猾的人吧,对比之下,简直让她汗颜!
两人之间的争吵被嘲笑声打断:“哟!这还上演了一场相互付出同生共死的大戏呢?精彩,真是精彩!”
“看看人家两个多恩爱呀,你们就不嫉妒吗?”
“嫉妒!怎么不嫉妒啊,一个勾引了音书学长,一个勾搭了音书学长的人,真是一对狗男男”
“狗男男?好词!好词啊!”
“哎,我说你们两别演了,今晚上一个也跑不了!我们兄弟几个已经商量好了,反正事已经犯了,被发现被追究都逃不了。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干一票大的!”
听到这话沈鹤白顿时变了脸色,她不觉的抓紧了掌心的眼镜:“你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其中一人仰头笑起来,张狂的厉害,他大摇大摆的走到沈鹤白与夏栖面前,淫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看你们两个长的一个比一个娘们儿,这样的男人生来就耻辱,就是给人享乐用的。既然是给人享乐用的,那今天也给哥几个尝尝鲜”
说着便去摸沈鹤白的脸。
啪——
一把打掉那只手,沈鹤白怒喝:“你敢!”
“当然敢!”那人更大声的回了一声,非但没有生气,还摸着被沈鹤白打开的手一脸的痴笑:“沈鹤白,你看看你的好兄弟,刚才都已经被打的不行了,你要是为了他好就乖乖的听我们的话,否则我们先拿你兄弟开刀,你信不信?”
“你”沈鹤白气急,她从来没像今天一样生气过,也没像今天一样被人这么侮辱过,怒火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可是她不能生气,怒火只会冲昏头脑,要是跟这几个人打她完全没有把握,而且一旦开打她就等于自动切断了退路,何况这几个人已经失去理智了,她不能再跟着疯,必须得办法跟这几个家伙周旋!想办法!想办法
大脑高速的运转,可是却没有一条可行的办法,焦急之下沈鹤白不自觉地抓紧掌心的东西,这一抓才惊觉她手里还抓着东方寂洲的眼镜。
在对面那人不死心的又伸过来手时,沈鹤白抬手放到那人面前摊开了掌心。
突兀的举动将那人吓的一愣,定睛一看那掌心里的东西竟然是一副眼镜,那人顿时笑起来:“我还以为是掏出了枪呢,原来只是一副眼镜!怎么?你还打算用这副眼镜来‘降服’我们吗?哈哈哈哈!”
嚣张的笑声之后,后方的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极尽嘲讽。
夏栖见状眸色一沉,他缓缓地向后仰,小声开口:“沈鹤白你别管我了,这种事情我早就习惯了,一会儿一有空你就跑,跑了再去找人”
“不行!”沈鹤白低声打断:“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你”夏栖气急:“我不是再跟你演生死离别的戏码,我是在减轻代价,这是最好的办法!”
“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你别担心,一切有我!”说完,沈鹤白便陡然加大了声音,高高的扬起了手中的�